這一夜我是在興奮和疲憊中度過的,醒來的時候趙青依然在呼呼大睡,看來昨晚她也很累,似乎最後她都在抗議手痠了都沒有折騰出來。
太荒唐了,我都沒好意思回味。剛想睡個回籠覺,鈴聲把我們吵醒了。開啟一看,是司楠楠!
我心驚膽戰的接通了,司楠楠用慵懶的聲音問道:“你現在在哪裡?”
我打了個哈哈道:“在**啊!”
“誰的**?女人的?”
“是啊,絕世大美女呢!”我真的是實話實說了。
要命的是趙青這個時候醒來了,她伸了個無聲的懶腰聽到我的說話又像蛇精一樣纏了過來
。
司楠楠呸了一口說道:“聽劉明輝說你犯事了,這會該不會在哪裡蹲著吧?”
“是喲,這大門都被鎖起來了,我想出去都出不去啊!昨天……我殺人了!”
我句句都是實話,司楠楠卻一點的不信任道:“那你還能接電話,現在豈不是找人跑路了嗎?”
“我真殺人了,就是用你的手術刀!”
司楠楠總算是清醒了過來,質問道:“你到底為什麼殺人?我那把手術刀你用來殺人?”
“是啊,你現在成共犯了,指不定一會劉明輝就把你一起抓起來送過來!”我笑道。
趙青這個時候不樂意了,輕輕的用舌尖舔了舔我的耳垂,我倒抽一口涼氣,瞪著她眼神示意她不許亂來。可是她哪裡聽我的,這雙小手悄然往下滑落,似乎想包圍我的腹地,讓我重蹈昨夜的覆轍。
一手捏住了她的手腕,阻止著她的騷擾還要跟司楠楠繼續解釋著,真是個高難度的事情。
“昨天……有人打電話給我說劫持了我的女人,我連忙跑過去想贖你,可是他們把我也一起抓了起來。我逼不得已出手了,一死一傷,剩下幾個都被抓起來了,具體的你可以跟肖甜甜她父親求證下。”我忍著身體的酥麻說道。
“你嗓子怎麼了,說話還帶顫音的,是不是殺人後怕了?”司楠楠果然明察秋毫。
我輕咳一聲道:“昨晚睡的可能著涼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早咯,我們一路追緝,每天都要跟蹤追查一些繁瑣的線索!一群悍匪,流竄多處作案!怎麼了,你想我了嗎?”司楠楠問道。
“呵呵,是啊!”
“不行,大點聲!”
“我說是的!”我努力保持鎮定。
“說想我了
!”司楠楠不依不饒道。
我立刻板著臉道:“你什麼時候開始比我還厚臉皮了?你趕緊和劉明輝說讓他限期破案,不然趕緊麻溜滾蛋給人讓路!”
“別岔開話題,說想我了!”
“想你了!”我總算是滿足她了。
那邊司楠楠笑的樂不可支,我都能腦補出她的得逞的模樣來,可是這下苦了我了!趙青果斷出手捏住了下面,簡直如同仇人一般,完全沒有昨夜的溫柔。
“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我抽著冷氣說道。
掛了手機立刻舉手投降,趙青卻一把將我推倒在**,像只目獵豹一樣撲向了我。
“說想我了!”
“想你了!”
我們兩個重複著電話裡的內容,這下趙青也滿足了,心滿意足的趴在我的胸口說道:“怪不得你不想腳踩兩隻船,看你的模樣真夠累的!”
“謝謝大小姐體諒,能不能下次不要隨便折騰我,那裡關係到我下半輩子性福!”
“放心,我當然知道!再說那也關係到我下半輩子性福!我會把你養的壯壯的讓你足夠應付我們兩個人!”趙青已經完全沒有節操了。
我一時嘴賤,冒出來一句:“其實還有一個!”
“誰!”趙青立刻彈了起來。
“你見過,肖正剛的女兒肖甜甜,不過已經掰了,她已經調進有關部門這輩子說不定都看不到了
!”我坦白道。
她鬆了口氣,挑著我的下巴道:“真看不出來你能耐的,當時我看她躺你**就應該猜出來你們兩個已經勾搭了!這麼說她已經拔了你的頭籌?”
“沒有,我們兩個很純潔的,最多脫光光躺在一起,什麼都沒做!”
趙青目瞪口呆,可能是我一本正經跟她說起跟別的女人鬼混的經歷如讓她不能接受,其實我很誠實的。此刻我把所有節操都扔了,跟她這樣坦白也是想不讓她多猜忌什麼。
然而女人跟男人不是一個物種,她深吸一口氣道:“以後你只能跟我這樣,嗯……司楠楠我也可以原諒!”
臥槽,這就開始管上我了!我縮了縮脖子道:“不是這樣那樣,我們不能總是掛念著身體上的愉悅!”
“混蛋,把我說的和女流氓一樣!我可是冰清玉潔,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哦!”趙青臭美道。
“是喲,也不知道昨晚誰恬不知恥的把罪惡的雙手伸進來了!”
“怎麼了?你不爽嗎?也不知道是誰慾求不滿的讓我再來一次?”趙青開始翻起黑歷史了。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喘著粗氣道:“你在玩火!”
這下趙青總算收斂了,嬌弱的說道:“不要……你不許亂來!”
“這不是你所期望的嗎?”
“至少……要結婚了才行!”趙青真的怕了,看來她們家的家教還真夠古板。
這瞬間在女神和女神經之間嫻熟切換的妞我怎能不愛?我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道:“知道你們家規嚴,那你得保證不許挑逗我!”
“你這麼老實?”
“這不是應該的嗎?昨天晚上我就看穿你是個假把式,你握著我的時候手抖得不行!其實你不知道這對男人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而且……這麼抖簡直是機器都比不上的!”我無恥的笑道。
趙青雙頰緋紅,卻心安的靠在我身上,這片刻的溫馨讓我有種錯覺,腳踩兩隻船似乎也不錯
。
轟隆一聲,門窗突然就開了,接著就是一陣鬧鐘響。趙青一臉不樂意的說道:“這智慧的東西就是不通情達理!”
起床後趙青陪我吃了早飯,我決定馬上趕回去,縱有萬般不捨,她還是通情達理道:“你儘量不要去學校了,這段時間避避風頭,我過兩天就回去!”
表面我答應了,但是我卻有著自己的安排。
同她告別的時候,我也有點不捨,果然溫柔鄉是男人最大的敵人!再度享受了賓利專車的服務,我回到了長北市。
下了高速我上了自己的車就直奔學校,我要去解開心頭的困惑。究竟是誰對我不利,對付我的人怎麼聯絡到黑豹他們的!
老黃依然坐在辦公室裡,看到我來了,沒有了驚訝,只是皺皺眉頭。
“你還有事?”
“是的,想和你聊聊!”
“似乎我們沒什麼好聊的吧!”
我搖頭笑道:“解決學生思想困惑也是你們的職責啊!我有一個問題,告訴我,我就走!”
“那好,我知無不言,不過希望以後……”
“我就快畢業了,不會多生是非!我只想問問誰給你信心來對付我的?”
“上次你問過了!”
“上次我理解錯了!我需要那個人的名字!”
老黃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有些犯難的說道:“準確說不是某個具體的人,是一個電話!”
電話?什麼電話能喊的動天南大學的實權人物?疑惑之間,老黃掏出手機遞給我看了下。
臥槽,一個長達20位的號碼!通常這種號碼都是簡訊基站的,怎麼會是電話號碼呢?
“能跟我說說他說了什麼嗎?”
“他說了很多關於我的事情,每一件都是真的,精確到每一分每秒
!我很吃驚,他說他能讓我立刻從現在的位子上滾下來!他要求我這麼做的!”
“所以你害怕了?好吧,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另外告訴你一聲,攝像頭已經都拆掉了!”
從學生處出來,我馬不停蹄的要去找我的一個朋友,似乎只有他能幫我解決這個號碼的問題了。
穿過長北市中心,來到一片城中村,這裡是整個長北市區唯一一個斷水斷電的地方。這裡基本被拆的差不多了,只有一棟樓屹立不倒,裡面住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他本名叫什麼沒多少人知道,我喜歡喊他耗子。因為他平日裡只有夜晚才出來活動,人也長的賊眉鼠眼的。
停在了路口,闖過層層障礙,走進了這棟樓裡,在下面大聲喊了兩嗓子。沒有動靜,估摸著這小子還在睡覺。
這棟小樓沒有樓梯,想要上去只有順著牆上幾處打好的落腳位爬上去。上了二樓,一腳踢開房門,一股尿騷位襲來。
“耗子,你狗日的多久沒倒馬桶了?”
一個蓬頭垢面的傢伙從**起來了,他盯著我看了眼又倒了下去,呼嚕聲跟著響了起來。
我一腳踢了下行軍床,這傢伙立刻彈了起來,惱火道:“二子你有毛病啊!”
“別睡了,有個活找你!”
“不給你幹活,沒錢收!”
“你小子缺錢?你把那開發商的協議簽了保證夠你揮霍一輩子了!趕緊起來,是個高難度任務!”我喊道。
聽到了高難度任務,這小子總算是清醒了過來,一臉期待的問道:“是什麼任務?”
“破解一個號碼,找出來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我要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