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做什麼?”
夜離天冰涼無情的聲音忽然出現在屋內。
聽見夜離天的聲音,月千言臉色微微一變,猛地推開了君洛辰,然後朝臉色看起來不太好的夜離天跑了過去,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裡,略帶委屈的道:“離天,你總算回來了。”
“怎麼了?”
夜離天擔憂的低眸看著她,伸出一隻手環住她瘦小的身子,將她緊緊抱住。
在看到她與君洛辰抱在一起,他心裡確實有很大的火氣,可是在聽到她嬌弱委屈的聲音,那股火氣瞬間不知道飄向了何方,心中只剩下滿滿的擔憂與緊張。
月千言仰頭看著他,帶著一絲小心,慢吞吞的道:“金凡,剛才來了。”
“他是如何進來的?”
夜離天收回看著她的目光,眉目卻是陰沉了下去,雙眼直冒冷光,寒氣逼人。
月千言看著他這樣,身子不禁顫了顫,只覺得周圍冷氣嗖嗖,她就知道他會這樣,想當初自己走進他結界的時候,他也是這神情,恨不得立刻用眼神將自己擊斃。
離風有一句話說的對,說他自尊心比天高,而且他還是一個任何事都追求完美的傢伙,眼裡容不得一粒沙子。
所以他是絕對不允許他覺得那些進不去他結界的傢伙走進他的結界……
“他有沒有對你怎麼樣?”
月千言思緒還沒收回,頭頂上又響起了夜離天擔心的聲音。
“他……”
月千言看著他,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總不能扒開自己的衣服告訴他,那些吻痕都是那個變態留下的吧。
“君洛辰,在我將你劈成兩半之前離開這裡。”
夜離天看著她面色糾結,這才想起屋裡面還有一個外人,隨即毫不客氣的對著君洛辰下達了逐客令。
“夜……”
君洛辰氣惱的抿了抿脣,剛張開口,月千言連忙接過他的話,“洛辰哥哥,你快回去吧,大姐還有身孕呢。”
“小言……”
他正想說什麼,就見月千言使勁朝自己擠眉弄眼,就像是在讓他趕緊離開。
君洛辰看著她慢慢合上嘴巴,他眉梢輕輕一擰,眼中帶起幾分憂傷與不捨,然後收回視線離開了房間。
“離天,萬語呢?”
待君洛辰離開,月千言問。
“在外面,與南宮軒說話。”
“他啥時候認識軒了?”
“萬語在知道他叫南宮軒,就立刻湊上去了,至於原因,我也不清楚。”
月千言“倏”的從他懷裡出來,“這個萬語,八成是知道軒是阿紫姐姐的哥哥,要不然讓他去主動巴結一個人,簡直比登天還難。”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
夜離天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紅腫的臉頰,眼中殺氣開始蔓延,“金凡……”
剛才他一進來她就撲到他懷裡,他實在是沒看到她的臉,如今一看,真是嚇了他一跳,半邊臉都腫起來了……
“告訴我,金凡他……都對你做了什麼?”
夜離天有些咬牙切齒,可是語氣卻帶著一絲小心與緊張。
聽他這麼問,月千言立馬抱住他,靠在他的胸膛,“離天,不要問了好不好,只要你在我身邊,什麼都不重要。”
夜離天
頓了一瞬,神色變了變,然後伸手環住她,情緒複雜的道:“好。”
“那個,我只想問一下,月亮就要升到正南上空了,你們打算怎麼安置我。”
月萬語站在大門口,看著緊緊相擁的兩人,訕訕的開口。
月千言一皺眉,微微轉了轉眼眸,慢慢露出一個壞笑,然後仰頭別有深意的看著夜離天,“離天,你說呢?”
“扭斷脖子。”
夜離天也很配合,絲毫不客氣的丟出四個字。
“你們這一對腹黑的夫妻!”
月萬語趕緊捂住自己的脖頸,然後抱怨道:“我脖子現在還疼著呢。”
“呵呵……”
聽言,月千言看著夜離天彎眼笑了起來,夜離天看她笑,也微微彎脣笑了笑。
“對了,千言,爹現在滿元京的通緝……”
月萬語瞅了一眼夜離天,“他呢。”
“什麼他他他的,叫姐夫,姐夫!知道嗎?”
月千言一臉不悅的斜眼看著月萬語。
“……”
月萬語一陣無語,定了定,“就算是姐夫,你打算……”
“什麼叫就算是?”
月千言十分不滿的打斷他的話,然後從夜離天懷裡出來,來到月萬語面前,滿臉正色的道:“離天可是你名副其實的姐夫,以後我不想在聽到這一類模糊他身份的話!”
看著自己的姐姐那麼嚴肅,月萬語連忙“嘿嘿嘿嘿”的笑了幾聲,然後伸手撫上她的後背,給她順著氣,“千言,別生氣別生氣……”
“嗷……嗷……”
月萬語話還沒說完,夜離天就上前捏住他摸著月千言那隻手的手腕,讓他忍不住一陣慘叫。
“說話只用嘴就行,這手,就不需要了吧?”
夜離天面無情緒的斜視著月萬語,捏著他手腕的手卻是忽然一個用力,只聽“咔擦”一聲,月萬語的手腕便在他的哀嚎聲中折斷了。
“啊啊啊……”
月萬語嗷嚎的看了看自己斷掉的手,不敢相信的看著夜離天道:“我摸自己的姐姐怎麼了?”
他說罷,又轉頭對著月千言晃了晃自己斷掉的手,欲哭無淚的道:“千言,這姐夫連你親弟弟的醋也吃,這日子沒法過了。”
“萬語,你再說下去,你的腦袋就要又一次受挫了。”
月千言微笑著好心提醒,卻像是惡意警告。
月萬語條件反射捂住自己的脖子,氣鼓鼓的來回掃視著二人,“你們這對可惡的夫妻!”
月千言安慰的拍拍他的肩,“好啦,好啦,別這麼委屈,要不了一個時辰,你手就好了。”
“真的?”
月萬語將信將疑的挑起俊眉。
“千真萬確。”
月千言話音將落,忽然眯眼邪邪一笑,“要不,姐給你做個實驗?”
“不用!”
看著她笑的那麼滲人,月萬語果斷拒絕。
兩人又互相打趣調侃了一會,驀的,月萬語正緊了神情,看著她道:“千言,現在元京城內到處都是通緝夜……姐夫的畫像,你打算怎麼辦?”
“涼拌!”
月千言倒是一點都不擔心這,她知道離天是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他的清靜的,所以他一定有辦法。
“看你這
絲毫不緊張的樣子,難不成已經打算與爹魚死網破了?”
“我這條魚不會死,他那張網也不會破,我的態度就是,船到橋頭自然直。”
“還直呢,姐夫殺了那麼多人,都快把爹氣死了,他這次是不抓住姐夫誓不罷休。”
“萬語,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現在在我這裡,就證明你以後不能回到將軍府了,你願意嗎?”
月千言問的很認真,她知道萬語對月忠有感情,可是他現在是吸血神魔,他不能跟正常人在一起,更不能離開自己,所以他必須作出選擇。
“我……”
月萬語微微垂下眼簾,面上情緒不多,心裡卻在激烈的做抗爭。
“萬語,首先,你不可能離開我,其次,月忠他並不是你的親生父親,雖然這麼說很殘忍,可是這些都是事實。”
見萬語要說什麼,月千言又補充道:“還有,我已經不恨姬不言了,可我不會要求你這麼快去接受他,但有一點,你必須清楚,他是你的生父,是母親,愛的人。”
“千言,你讓我想想。”
月萬語悶著腦袋轉過身,心神不寧的走出了房間。
“唉……”
月千言對著月萬語的背影嘆了口氣,忽的又想到了什麼,趕忙喊道:“萬語,你別走遠了,就站在院子裡!”
“他能想通的。”
夜離天走到月千言旁邊,攬過她的肩膀安慰道。
“離天,其實我有時候還真的挺想姬不言的……”
月千言苦笑了一下,“也許這就是所謂的血濃於水吧。”
“血濃於水……”
夜離天若有所思的低喃了聲。
“離天,如果你永遠都找不到父親的墓穴,你會怎麼辦?”
月千言忽然間想到了金凡說的話,在心裡斟酌了一番,然後問出了口。
“為什麼會這麼問?”
月千言見他這麼**,立刻抱住他的手臂,像個小貓咪一樣歪頭蹭著他的胳膊撒起嬌來,“你快回答麼,我就是想知道。”
聽著她嬌嗔的話語,感受著她暖暖的體溫,夜離天身子一繃,體內的血液已經開始翻騰,他卻故作冷靜的道:“我已經知道了位置,不會找不到的。”
“我說的是如果,如果……”
月千言又加強了嬌氣的口吻,連連強調著道。
她清脆撒嬌的聲音對夜離天來說,無疑是一種**,他感覺此刻體內有一團火在他血液裡流淌,讓他體溫漸漸上升,
他原本多麼沉著冷靜的一個人,可是一到她面前,他的那些淡定從容統統見鬼去了。
“沒有如果。”
夜離天匆匆丟下這句話,就捧過她的臉吻上她的脣。
月千言也回吻著他,可是漸漸的她感覺到夜離天身體的異常和他呼吸的急促,而腦海裡這時候不由自主的閃過金凡親吻她的情景,她微微一驚,連忙推開了他。
“今晚不行,一會還得看住萬語呢。”
月千言趕緊垂下慌亂的眼眸,不敢去正視他,語氣卻聽不出來有什麼情緒。
“這不是理由,你到底有什麼事?”
夜離天的聲音很冷,可是口氣卻很輕緩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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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