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吃完飯後,我對方芳說。
“去哪兒?”
“去山上。”
“現在?天都要黑了。”
“沒關係,今晚我們住在山上,搭帳篷。”
“好。”
隨後我就開著車帶著方芳去了城郊西邊的山上,車子只能開到半山腰,我們就把車子停在那裡,然後爬到山頂上,山頂上有些石頭,還有些綠草,那時候,天已經黑了。深藍色的天空,掛著一輪月亮。山腳下,街燈點點。草叢裡,有昆蟲的鳴叫聲。這樣的夜晚是寧靜而又狂熱的。我們在月亮下相互擁吻。
不知道怎麼的,那時候,我就有一種大膽的想法,就是想要跟她打野戰。支好帳篷之後,我們就在帳篷裡幹了那事兒。好長時間沒幹那事兒了,感覺特別熱情,她也很熱情。再加上場景不一樣,在這種空曠的地方,還伴隨著昆蟲的鳴叫聲,到別有一翻風味。頭一次聽見方芳叫得那麼**。
我一邊行動著一邊說:“老婆,把你的手伸出來。”
方芳說:“幹嘛?”
我說:“你伸出來就是。”
等她把手伸出來,我就套了一個金戒指上去。
方芳感動地叫了一聲:“老公……”
我說:“噓,別說話!”
方芳又喊道:“老公,你……”
我說:“你是我老婆,這個早就應該給你了。”
方芳抱緊我,溫柔地呼喚道:“老公……啊~~”
我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老婆,我們結婚吧!我還想跟你有個孩子!”
方芳說:“好,我們結婚,我們生孩子!”
於是,我就牽著方芳的手,走出帳篷,站在月亮下面,念道:“我,張正義,要娶方芳為妻,一生一世陪伴著她!不管貧窮富貴,不管健康疾病,我都對她不離不棄!”
方芳怔怔地看著我,目光裡滿是感動。
我說:“來,到你了!”
方芳說:“我,方芳,願意嫁給張正義,不管貧窮富貴,不管健康疾病,我都對他不離不棄!”
唸完之後,我高興地一把抱起她,然後狠狠地在她臉上親吻了兩下,道:“老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真正的老婆了。”
方芳說:“不對,還差一個結婚證。”
我從旁邊的小樹枝上,扯下兩片樹葉,道:“你一張,我一張,這就是我們的結婚證。”
方芳說:“不對,還應該再寫上名字!”說著,回到帳篷裡,從包裡掏出一句笑來,在樹葉上寫上我們的名字和日期。然後,我一張,她一張。
方芳說:“你不許弄丟了哦!這可是我們的結婚證。”
我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說:“嗯。”然後將那樹葉像寶貝一樣地貼身裝在口袋裡。
方芳高興地抱著我的脖子,叫道:“老公。”
我狠狠地在她嘴上吻了兩下,道:“老婆!”
方芳又道:“老公!”
我又叫道:“老婆。”
兩個人就那樣肉麻兮兮地老公老婆地叫起來。那時候,覺得我們兩就像是孩子過家家一樣。覺得滿開心的。
最後,我們兩玩累了,就在石頭上坐了下來,吹著涼爽的夜風。方芳躺在我的懷裡,將頭躺在我大腿上,仰著面看著我,說:“老公,我真希望,我們能夠一直像這樣開心,沒有任何壓力,沒有任何負擔,只有一顆童心,我感覺,這一刻,我活在童話裡。”
我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道:“我也是,老婆,我答應你,我會讓你幸福的!我相信有一天,我能給你一個真實的童話愛情故事,你就像那個白雪公主,而我就像那個王子。”
方芳也伸手撫著我的臉,道:“就這樣我已經覺得很幸福了,老公,你真好,我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說:“我也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說著,低下頭,要去吻她。
我低下頭的時候,掛在脖子上的項鍊掉了出來,懸在空中,方芳看到是一個玉佛,伸手抓在手裡,問道:“老公,你什麼時候買了一個玉佛?”
我立刻把玉佛拿過來,塞進脖子裡,心慌地回道:“這是……朋友送的。”
方芳追問道:“什麼朋友?誰送你的?”
我有點為難地笑了笑,說:“一個好朋友。”
方芳接著追問道:“男的女的?”
我一本正經答道:“女的。”
方芳臉色一下子就不高興了,沒再說話了。
我知道,她可能吃醋了,因為竟在有女人送我這麼貴重的東西。而我,卻一直掛在脖子上!難道,那個女人對他很重要嗎?方芳有點懷疑地看著我,問道:“是誰?”
我沒說話。心裡有點不愉快,覺得她太掃興了,大驚小怪的,非要刨根問底的問個清楚。
方芳見我不說話,更加生氣,從我懷裡離開,自己一個人就進帳篷去了。我坐在外面,心裡一陣混亂。跟方芳的不愉快,反而讓我思念起了馬菲菲,突然之間,竟然是如此想念,如此如此地想念,想得我心裡都有點發痛。
可是,現實卻離得如此遙遠,她在遙遠的地方,離我上萬公里。我連想見她都見不到一面。想她,真的好想她。菲菲,你還好嗎?你也在想我的對嗎?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思念是會呼吸的痛。我覺得我此時對她的想念,就是讓人呼吸都會痛。可是太遙遠了,遙遠得我只能這樣想著她。
我扭頭向帳篷裡看去,這個女人還在賭氣。我應該去哄她嗎?突然發現,我連哄她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在心裡問著自己,我還愛她嗎?或許,在這一刻,我是不愛她的吧!是覺得累了嗎?還是我的心,已經隨著另一個女人去了遠方。我不清楚,我真的不清楚。
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走進帳篷裡,這個女人平躺著,閉著眼睛不看我,她在賭氣,像一個孩子一樣的賭氣。
我吸了一口氣,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將她輕輕地摟在懷裡。漸漸地,我感覺到有**流在我的手上,她這是在哭嗎?我伸手在她眼睛上摸了摸,她果然在哭,她的眼淚就像一道催化劑。我的心在那一剎那就融化了。
我躺下身子,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嘆氣道:“老婆,對不起!”
方芳依然不理我,只是默默地流眼淚。我吻了吻她的眼睛,眼淚粘在舌頭上,有苦有鹹。我的脣一直從眼睛移到她的嘴脣。她沒有反應。在我強勢的吻攻之下,她也漸漸融化下來,不溫不火地回吻著我。
吻完之後,她又問道:“老公,你告訴我,你還有別的女人嗎?”
我怔了怔,搖搖頭說:“沒有。”
方芳接著問道:“那你告訴我,這個玉佛是誰送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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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她很煩耶!為什麼就不可以不要問?為什麼非要問?一定要搞出一個結果來才舒服嗎?我突然有一種想要發脾氣的感覺。但我還是忍住了。
我淡淡地說:“沒有,就是一個好朋友送的,你放心吧,老婆,我沒有幹對不起你的事。”
可方芳依然是一臉的疑慮,我想,對於多疑而又**的她來說,我沒有指名道姓地告訴她,這是某某人送給我的,她就無法安心吧!
我淺淺地嘆了一口氣,道:“我那好朋友已經去國外去了,恐怕一輩子不會再回來了,這是給我的離別之物。”
方芳聽我這麼一說,安心了不少,大概是覺得我那好朋友去了國外,而且有可能一輩子不回來,這句話讓她安心了吧!不管我那位朋友,到底跟我是什麼樣的關係,似乎也都不重要了吧!畢竟,都不在一個城市。然後,不知道怎麼的,我的心裡卻結起一團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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