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的站起身,狠狠的擦掉了眼角的淚,鼻音:“對不起,你說過不能在你面前哭的,我忘了,對不起。”
“你是不是忘了我對你一二三再而三說過晚上不要老是沒事出去瞎闖亂逛?你現在是想怎樣?”他有些低吼。
其實他早就知道她會來找他。
所以才故意不讓她找到的。
最後呢?
若不是他早就離開沒有停留餘地,她是不是真的被那大叔給那個了?
“我……對不起,下次我一定不會這樣了,一定不會了。”
“走了,送你回去。”語畢,他就麥著腳步轉身離開。
她本想跟他一起離開,可卻注意到了一旁倒地的大叔。
她輕聲叫住他:“可是……他要怎麼辦?”
“交給警方處理就行了。”
“但是……”她還想說些什麼,被他一個冷冷的聲音打住:“但什麼是?別忘了他差點侵犯了你,你還幫他說話?你能不能早點收回你那濫好人的行為?”
“我沒有……我只是……”話沒說完,又被他一個冷冷的聲音打住:“再哆嗦一個字,我就懶得管你。”
我只是很擔心你,如果被警方發現你是凶手怎麼辦?
她聞言這才乖乖的對他哦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剛走幾步,她突然頓下腳步噴嚏了一聲。
這時,突然她的肩膀突然被披上了一件外套。
她垂目去看,去看向他,他說:“你不止囉嗦還很麻煩。”
她聞言垂下頭微微一笑,隨後才對他說聲:“謝謝。”
“……”他沉默。
就這樣,瞿隨佑就直接把她送到了她的出租房外,他剛要轉身離開,她卻焦急的叫住了他:“喂。”
他聞言立馬頓下腳步聽她想說什麼。
“那個……我……”我以後怎麼找到你?
“怎麼?難道你還想邀請我去你家過夜不成?”
她聞言,臉紅,立馬解釋:“當然不是!”
她頓了頓,紅著臉繼續說:“我以後怎樣才能找到你?”
“你沒權利知道。”他拒絕。
因為……
這是他的**。
語畢,他率先麥出沉重的腳步離開,又被她給叫住了。
她直接走在他的面前,對他支支吾吾:“那個……我我我。”
他忽然雙目敏銳,半眯著眼冰冷的問她:“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個,你明天有空還會再來嗎?”她清澈的雙眸看著他的黑眸問。
“不一定。”
“哦這樣啊……”她聞言有些失落。
“不過,看你樣子好像很希望我再去光顧?”
這男人……是不是明知故問啊?
她在心裡說了一句。
語畢,她便點頭,老實說:“是的……”
他挑眉,眼帶笑意:“可以。”
她聞言便抬目望著他,雙眼發亮:“真的嗎?你真的可以再來嗎?”
“……”他沒說話,沉默。
童俞見他不說話就當他默認了。
隨即,她又笑著對他說:“那我等你。”說完她便跑過了他身邊,走進了出租房。
而他在聽見她說的那句話眼神明顯的微愣。
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