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我還沒有死呢,怎麼樣?我給她的好東西好玩不?”
這幾行刺眼的內容讓瞿隨佑的臉色開始的變得陰沉。
直接給他發生了一條,“少給我囉嗦,解藥是不是在你身上?!”
資訊成功傳送了出去,對方不到幾秒就發來了另一條簡訊。
“那種好東西怎麼可能會有解藥……”
瞿隨佑盯著內容的字看,簡直臉色都陰沉了厲害。
又傳送了一條過去,“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你不需要蠢蠢欲動。”
資訊傳送過去,不到幾秒對方又發來了一條新的簡訊內容。
“就是因為蠢蠢欲動才比較好玩,我看中的獵物從來就沒有從我的手中活著逃出去,放心吧,你的女人不到一個月就會生不如死,到時候我可真想看看你那悲痛欲絕的樣子。”
這下瞿隨佑見狀也不再發送給他了。
只是眸色更加的深沉。
結果……
對方居然又發來了一條令瞿隨佑更加刺眼的內容。
“你想要解藥是嗎?行,我們來個地方,當面談判,如果談判成功,我倒是可以考慮把解藥給你。”
這條簡訊內容對方傳送過去了之後又發來了一條地址。
瞿隨佑沒再發資訊給他,而是去找覃閔,問他怎麼看。
當兩人將這件事聊完之後,瞿隨佑是決定要去了,畢竟解藥在他身上,他不得不去,如果不去,那麼童俞也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在離開之前,覃閔很沉聲的叮囑他,“小心點,對方很狡黠,來者不善,說不定這一切都在他的老謀深算中,我知道你是為了俞俞想要拿到解藥。”覃閔雖然知道瞿隨佑一向都是警惕做事,如履薄冰,如臨深谷的,但覃閔還是很擔心他。
“我會小心的。”瞿隨佑說完已經離開了。
瞿隨佑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個夜晚了。
這地方是個廢棄的監獄飯堂。
偌大的面積也就只有連起來的餐桌,一排排的被擺放著。
顏色已經生鏽。
周圍也是破爛的一片片。
天花板上有幾個黑洞洞的窟窿。
瞿隨佑睨著這裡的一切一眼,才發現這裡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雖然這裡已是個破爛廢棄的地方,在夜晚的時候這裡還是很滲人的。
突然……
整個廢棄的監獄飯堂光亮了起來!
原來是有一盞燈被開了起來!
然而瞿隨佑的前面站了一位男人。
他已經踏著步子朝瞿隨佑走來。
走到瞿隨佑的面前,腳步就停頓了下來。
他依然穿著黑色的長外套,只不過那黑色長外套的連帽沒有戴上,而是戴了個黑色的鴨舌帽。
頭微微的昂首,看著瞿隨佑,隨後嘴角緩緩的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半張臉上已經有了被火燒傷的臉。
他已經發了話來,“我覺得我們好像沒什麼可談判的。”
瞿隨佑聞言冷笑,“是嗎?!我也覺得我們的確是沒什麼可以談的。”
的確,他們倆除了以前的事情真的沒什麼可以談判的了。
他聞言也跟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