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38
“罷了,愛卿也不是故意而為之,要是真的賞了板子,朕恐怕連金創藥也賞不起了,朕今天話有點多了。”皇上的臉上苦不堪言。
“哪裡,皇上為國為民,那災情又不是皇上所能左右,天下百姓必能體諒皇上苦心。而且那國庫當時是因為太師執政,將大權全掌握在自己手裡,與外人合謀將國庫盜之一空,又將兩張欠條丟於國庫之中。”
“臣可知,那一張欠條,朕便還了三年之久,三年哪,賞不敢賞,封不敢封,外界都傳言是朕是暴君,有災沒有振災款,軍隊無撫卹金,就連後宮到了選秀時,朕也要找各種理由逃避,你知道外邊怎麼說朕嗎,到適婚年齡寧願嫁給普通人家都不願嫁給朕哪。”
“皇上,都怪臣發現那太師時已人去宅空,查到現在雖已找到太師,對其用刑,用了各種招數,可惜他一個字都未曾透露,而且還趁機咬舌自盡,至今那國庫銀兩還不知所蹤。都是臣的錯。”
“毛孔,你與朕自小相識相知,留在朕身邊也是委屈了你,還記得你說起你的名字,時常有人嘲笑,說你居然叫毛孔,你當時臉色也是不好看,但你卻只跟我說過你之所以叫毛孔是因為你娘希望你能跟孔子一樣,可她卻想不到你學了一身武藝,而且自古以來有教人學識的,有教人學武的,有教人陣法的,有教人做吃食的,但唯獨沒有教人正道快速斂財的,你說要是有這一門學科該多好。”
“皇上。”
“這些話我只與你說,不能讓外人知道,你要站在朕這邊,朕一定會讓國家富強起來,一定不再讓外人說朕是小摳,毛孔,以後還得辛苦你,你要在城中找尋最近外來人員,尤其是客棧等地,朕要找到那人,朕要富起來,朕要做有錢人。”
“臣一定盡力。還有今日之事臣一定保祕,還請皇上放心。”
“你辦事,朕放心,這件事要是辦成了,朕一定放你大假,給你補發俸祿,再幫你尋一夫人。”
“謝皇上,臣定盡心盡力。”
“下去吧。”
“是。”今天沒挨板子,呵呵,樂了一會兒,某人自說自話,有什麼好高興的,都怪對方太狡猾,你自己在這美什麼,還是去找那賣果味聖水的人在哪,等找到了,皇上有了錢,那我的日子也好過的多,而且還有媳婦,想想有老婆的日子就美。想著想著,一邊走一邊哼哼著小曲。
“皇上,您的茶。”小李子將熱茶奉上。雖然是小李子,可是從小就跟在皇上身邊,現下年齡也不小了,看著皇上那叫一個心痛啊,忍著天下的罵名,可天下人又有誰知道皇上的苦,這茶雖是龍井,可有誰知道這是三年前的龍井,又有誰知道這茶皇上每週才啥得喝一杯,又有誰知道這茶是每個月才換一次,而且一次只放那麼一點,每次涼了需要再熱,做皇上做成這樣,當今眼前人就這一個,新茶都被皇上賣了換銀還欠條了,不僅新茶凡是值錢的差不多都賣了,多悲催的皇上啊。
皇上接過只呡了一口,不知道是不是喝慣了,現下覺得這茶的味道還不錯,差點就與白水並齊了。
“哥哥,你也帶我們去吧,我們還沒見過青樓是什麼樣子哪?”靈沫和靈雯等站在靈哲身後纏著他。
“你們乖乖在這,放心,哥哥安排好了立刻叫你們過去,到時需要你們幫忙的地方還多著哪。”
“哥哥,這些天我們都待在客棧裡,好不容易穿了一次哪裡都沒去,也不知道跟現代有什麼不一樣,好不容易有今天這個機會,你還不帶我們去。”小嘴控訴著不滿。
“我是哥哥,當然得照顧你們,如果我是弟弟,那我現在肯定從白天睡到晚上,再從晚上瞄到白天,睡個夠本,過輕鬆的閒散小少爺,唉,哥哥也是命苦啊,居然趕在你們最前邊出生,照顧你們的責任想不扛都不行。”
“哥哥,我們知道你對我們好,那你要小心,我們肯定會乖乖待在這裡等你回來。”
“這才是我的好弟弟妹妹,放心,哥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咱們得賺夠銀兩,說不定哪天回去,全都帶回去給爸媽一個驚喜。”
“嗯,好,我們聽你的。”
“小少爺,之前我們說的就是這家吧。”
“嗯,共四層,每層都超過百平,看起來生意不太好,其實說起來也只能夠維持活口罷了,阮英查過,這家青樓開的最早,但也敗落的最早,只剩下為數不多的老女人,隨著周圍幾家青樓開起,客人越來越少,門面越來越舊,現在每日來客都超不過五人,而且全都是最底層人,如果他們有銀子的話,他們肯定不會上這來,要知道來這裡一次只需要五個銅版,而在別家一次就算最差的姑娘也需要五兩銀子。不過這家的位置好,面積大,是可修造的地方。”
“價錢應該很好講。”
“走吧。”
“唉喲,爺,進來,我們這裡姑娘便宜又實在,來客人了,還不快下來。”
“不用叫了。”
“爺來這裡不是尋歡的?”
靈哲看著臉上直掉碴的老媽媽,再看看她身上已經早過時的粉色衣服“我問你,你這店可賣?”
“你要買店。”
“媽媽,媽媽”緊接著蹬蹬蹬蹬隨之而來的腳步聲。
“媽媽,你不能賣店,你把這店賣了,我們可怎麼辦哪?”
“是呀,媽媽,從一開店我們就在這了,離了這店,我們人老珠黃的,你讓我們可怎麼活呀?”
“唉呀,你們一個個地都住嘴。”
“媽媽,”隨之發出一個個地抽泣聲。
“媽媽,你這店賣嗎?”
“這,說起來也是這家店跟了我幾十年,這些人也跟了我幾十年,現在人老了,你也看到了,我可以換新人,可時間長了,久了,生出感情來了,居然捨不得了,現在這樣每日也就進個幾兩銀子,有時還一整天沒有生意可做,這幾年我一直都花著老本來養著店和家人,也不是沒想過,賣了合適的價然後給她們分一些大家各自找出路,可是捨不得。”老媽媽眼裡泛著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