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皚皚的雪依然下著 彷彿是在喧嚷著祭奠愛情的序曲 一片片近在咫尺 卻難以觸及的雪花 冰霜了諾大的**廣場
有人在嬉笑開心的打鬧 有人在親密無間的交談 而莫風只是走在他們的一邊 靜靜的注視著陌生的人帶來視覺衝擊的畫面
這一刻莫風的腦海中有了幻覺 嬉笑打鬧的是自己和伊娜 親密交談的是自己和伊娜 這樣的幻覺讓莫風罪惡感和心痛感充斥著內心 跳動著脈搏 越發的分裂 這樣下去莫風或許就會精神分裂
莫風不想繼續落淚 只能聽著這悲傷的祭奠序曲 踏入之中 將其埋葬
與莫風相距只有百米左右的距離的位置 一直有一個身著藍色棉襖 白色毛衣的女人跟隨著莫風
直到走了將近十分鐘 踩踏過了一條街的時候 莫風感覺有人跟著自己 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 低頭看了看腳下的雪痕 然後猛的一回頭 向後看去 但是並沒有發現什麼人 街道顯得有些寂寥 除了討厭醜陋的雪就是一股刺骨的寒風
莫風疑惑的扭過頭 繼續行走在沒有盡頭的街道
在莫風轉過身的一剎那 從商店的角落中露出了一雙泛著淚光的眼眸 然後繼續跟隨在莫風的身後 遠遠的望著莫風有些傾斜的背影 刺骨的寒風侵蝕著無辜的身軀 商店的落地窗透過祭奠之色映照出了她的內心 請百度一下謝謝!
即使莫風沒有看到人 但心裡的感覺並沒有因此消退 反而是越發的濃烈
莫風依然緩慢著步伐向右轉彎走到了另一條街道 從而也消失在了一直跟在身後的女人眼中 女人見到後 連忙小跑了起來 長長的飄發在埋葬愛情的雪中飛舞著
很快女人便是跑到了莫風轉彎的地方 可是當女人轉過彎的時候 神色便是立刻呆滯了 呆滯了片刻便是準備轉身逃離 留下了一絲短暫的驚恐 害怕
“你怎麼在北京 ”
站在轉角處的莫風 對準備轉身離開的女人顫抖著聲音詢問道
這個即將要狼狽離開的女人 不是別人 正是伊娜 而伊娜和莫風的相遇也是伊娜找到的莫風
聽到莫風的話 伊娜停下了步伐 但並沒有轉過身 抬頭望著飄落的白雪 泛著淚水微笑的說道:“因為我想和那個人告別 做真正的告別 ”
這也是伊娜和莫風許久相遇後的第一次說話 冰冷沒有 滿滿的都是微笑的傷感 更是不敢去正面看莫風
相比於伊娜 莫風被寒風侵蝕的身軀更是不停息的顫抖著 眼淚再次道別 那久違的話語 那久違的聲音 那久違卻只是目睹了一個瞬間的面容 讓莫風的心悸動無比 這一刻莫風才知道 自己是多麼的愛伊娜 這個在自己心中完美的女人
“你為什麼和他告別 ”
莫風找不到什麼話語 只能詢問一個愚蠢的問題 此刻祭奠的旋律已經不再是開篇的序曲 而是更加憂傷的尾曲 飄飛的雪成就了立體的世界 莫風此刻將會有多麼的不捨 但卻不能逾越心中的罪惡 這將註定成為悲傷的分離
“因為他已經有了屬於他的幸福 而我要和我不能將就的將就一起離開傷心的城市 ”
伊娜強忍著眼淚不讓其流出 有些哽咽的對莫風說道
“你要離開中國了嗎?和大衛一起走嗎 歐陽集團你也不在乎了嗎 ”
莫風有些急切的詢問道
“我會帶著歐陽集團在國外的專案和大衛一起走 ”
伊娜的頭抬的更高了 彷彿是害怕自己的眼淚流出 被沒有眼色的寒風所凍結 這句話語或許會成為最後的道別所用的言辭
聽到伊娜的話 莫風發覺自己已經沒有什麼話可以說了 仔細想想或許面前支離破碎的美麗必須要離開了 就讓那些心動的幸福的成為往事
就在莫風沉默的時候 熱淚盈眶的伊娜慢慢的轉過了身 看著看著自己的莫風 流露一種極其哭泣的笑容對莫風說道:“望不到邊聽不到愛的每天 就讓我思念那個即將要荒廢的名字 祝你幸福 ”
伊娜說話的同時 已經抱住了莫風 話語一落 便是快速鬆開 轉身快步離開了 留下了傷感的思緒 留下了終究還是掉落的眼淚 掉落在了莫風冰冷的臉頰
莫風呆滯的用手掌摸到了自己左邊臉頰 護住了停留在臉頰的淚珠 不想要讓寒風吹走 也不願凍結 或許這是伊娜唯一給自己留下的東西 一滴包含太多的眼淚
看著漸漸模糊的背影 莫風想要伸手抓住 想要邁開步伐 想要張開凍得已經發抖的嘴脣 可是最終只是想要而已
就如伊娜所說 單單思念一個即將要荒廢的名字 或許永遠不會荒廢
模糊隨著祭奠尾曲的停息 變為了消失 永久的消失 那美麗卻傷感的背影永遠的消失在了醜陋的白雪中 所謂的愛情也被埋葬
這一次莫風沒有哭 而是踩踏著白雪狂奔起來 向著另一個方向 匯交不在一起的方向狂奔著
背在背上的吉他不能對他束縛 就算愛情已埋葬 也要將其宣洩
就這樣跑著 一直跑著 一條條街道 一步步腳印 卻跑不到世界的盡頭 也跑不到所謂愛情的盡頭......
......
第二天雪不再下著 但整個北京都被大學所覆蓋 莫風也在清晨時分得知了一個好訊息 那就是大潤發超市同意了草原家作為出租商鋪的合作伙伴 莫風便是經過一夜的無眠之後 全身心進入了工作狀態中去
草原家在北京的發展是至關重要的 要是能在首都北京打響草原家品牌的話 將來進軍上海和上海小鎮會和將是如同紅軍會師一般的巨集大
在莫風緊羅密佈的談合作 裝修店鋪的時候 遠在上海的章子也已經開始了擴充套件分店的業務 到目前為止已經開了倆家分店 新型的經營理念是上海小鎮立足於大上海的重要因素
曾經一個無家可歸 騎著破爛洋車的**絲 和一個高檔小區的低薪保安 已經在餐飲業掀起了屬於他們時代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