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天的星辰 閃爍著眼睛 同樣想要聆聽莫風的歌唱 河北的秋風要比上海冷上許多 單薄的莫風孤寂的坐在石頭上 被夜色的籠罩顯得更加的孤寂
前奏終於彈奏完畢 莫風吐出略顯沙啞的聲音
“沒有溫度的一張床 沒有影子的四面牆
沒有多餘念頭還能想 我的孤單無處可藏
為了理想苦苦掙扎 寒風夜裡我努力扛
為了尊嚴我們說的謊 再無膽量能回家鄉 ”
離開家鄉工作幾年的時間 莫風將所有的工資全都郵回了家鄉 爸媽問在上海過的好嗎 而莫風的回答自然是謊言的回答 與之現實極其不符的回答
現在一無是處的自己要回到家鄉 不免想起了這首《那扇窗》 和自己極其相同的一首歌 彷彿每一句歌唱就是在說自己一般
當唱到“為了尊嚴我們說的謊 再無膽量能回家鄉 ”莫風抬高了聲音 有了破音的節奏 可是破音了 或許就是真實的感受
而此時的黑車司機停下了修理壞車 眼神有些呆滯的注視著莫風 聽著能夠勾起思緒的歌聲 那極其顫抖的聲線 隨著晚風開始飄蕩起來 在這極其寂靜的鄉村道路上 或許也只有除了莫風以為 四個人能夠聽到 已更新
黑車司機漸漸的閃爍起了淚光 而相對黑車司機 漂亮美女同樣眼眶有些溼潤 也是到了爆發的時刻 顫抖的真情演唱將所有外出奮鬥的人 顫抖了他們的心靈 不願提及的心靈
而此時此刻的莫風也是將聲線繼續提高 顫抖的更加顫抖 腦海中不免想起了父親和母親
“走到哪裡 念念不忘的啊
是媽媽那碗湯
年邁的母親啊 你一定不要了解我的悲傷
不要猜測我的逞強
如果可以 為我把燈點亮 請再給我希望
故鄉的那扇窗
把父親的白髮用健康掩藏 別人理想閃著淚光 ”
唱到副歌階段的時候 莫風睜開了眼眸 看向了萬家燈火的瞬間 那閃爍的淚光 在月光的映照下 顯得更加難言
彈著吉他的是手指越來越瘋狂 那傷感的伴奏更加深入了莫風歌聲的真切
四個人 每一個人都有心中的理想 都有那善意的謊言 此時此刻處於祖國大地各個位置的四人 全都聽著莫風的歌曲哭了 真切的哭了
北方的風凍結不了幾人的淚水 卻顫抖了他們的心靈 強裝堅強其實脆弱的心
歌聲停息了 可是情緒卻難以停息 莫風將吉他收起 慢慢的站起了身 不直覺的將眼眸看向了蒼茫的夜空 為了不讓淚水繼續流淌
五人沒有人任何一個人說話 全都沉寂在自己的世界 全都望著萬家燈火 表露著苦澀的面容
很快黑車司機 平緩了思緒 快速的將車修好 莫風等人上車後 黑色桑塔納繼續向著吳家窯鄉進發著
坐在車上的莫風看著車窗外的漆黑世界 心中喃喃的想道:爸爸媽媽不知還好嗎 我這樣突然回來他們一定很震驚 一會兒去小賣鋪買一點東西 不然寒磣的我回來 必定要揭穿我幾年的謊言
陷入沉思的莫風不知道 此時坐在身旁的漂亮美女正在注視著他 彷彿因為莫風唱的歌 在美女的心裡得到了改觀
美女掙扎了掙扎 對莫風說道:“你從哪裡來 ”
聽到美女的話 莫風扭過了頭 看向了美女 疑惑的詢問道:“你是在問我嗎 ”
美女點了點頭
“我從上海 你呢 ”莫風感嘆的說道
“我從廣州 ”
“我們都在北上廣之一 呵呵 我想你混的不錯 看你的裝扮 就看出來了 ”莫風彷彿打開了話匣子 看著美女面露苦澀的笑容說道
“平常吧 ”
“我也平常 ”
“那個你是吳家窯的嗎 ”
“恩 ”
“那我怎麼沒見過你呢 ”
......
一路上莫風和美女說著話 不知不覺時間過的非常快 也忘掉了憂愁 畢竟和美女說話就有這個特殊的功能
車上其他的倆人已經下車了 這時的黑車只有莫風 李靜 司機 莫風從談話中得知了這個漂亮的美女叫李靜 是一個普通的職員
不到一會兒 黑車停下了 司機鬆口氣的說道:“到了 吳家窯鄉 ”
正處於聊天的二人 才是知道已經到了 就各自給了司機三百大鈔 下了車
莫風下車之後 揹著吉他 提著袋子 望著村口 已經被水泥鋪成的路面 沒有了坑坑窪窪 房屋也都是大變樣了 有的人家都已經蓋了小二樓 那璀璨的燈光 點燃了家的溫暖 莫風不免感嘆的說道:“變了 變化真大 ”
“對啊 四年沒有回來 都變了 ”同樣下車拉著粉色皮箱的李靜看著村口 散落卻密集的房屋感嘆的說道 同樣也有那份淡淡的憂傷
“你是吳家窯哪個位置的了 ”莫風突然回頭對李靜詢問道
“西面 ”李靜回答道
“我說沒有見過你 我是吳家窯東面的 那我們就此分別吧 我走這條路 你走這條路 ”
莫風挺了挺身子 微笑的說道
說完便是走向了村的東頭 踏上了即使黑夜也籠罩不了水泥路 走上去的感覺很是平坦 那記憶中的大樹還在 但是沒有了樹葉 卻多了寂寥的秋風
看著莫風走遠 李靜掙扎了掙扎 大聲的對莫風說道:“你的手機多少了 以後有空聯絡 ”
“我沒有手機 有緣自然會遇到的 ”莫風擺擺手 大聲的說道
李靜聽到莫風說沒有手機 不免有些不相信 也同樣有了失落的感覺 看著莫風消失 才踏上了另一條水泥路
“我擦 我竟然拒絕了一個美女的搭訕 我他孃的是不是傻逼了 好蛋疼的感覺 丫的 ”莫風走在漆黑的夜路震驚的說道
帶著憤恨的情緒 震驚的神色 越走越深 而離熟悉又陌生的家也是越來越近 這個時候的莫風 心情不免有些複雜起來 想到要見到父母很是激動 可是這樣的自己去見父母又有些慚愧 複雜的情緒籠罩著莫風 越來越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