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捲回歸第三章房總的新女友
那迎婭穿了件很簡單的長裙坐在陽臺上,原先以為房勵泓到了澳門就不用去公司,沒想到來了才知道,作為集團的執行長,已經沒有了屬於他個人的時間,很多時間都只能是暫時擠出來陪他們。
不知道房勵泓的公司覆蓋面到底有多大,只是覺得到處都可以聽到有人畢恭畢敬叫房總房總,然後就是見到她跟房昱斯房琬頤的時候,絕對是小心翼翼,擔心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讓房太不高興。
發自內心的說,那迎婭並不喜歡走到哪裡都有人跟在後面,有點覺得自己會是個囚徒,好像是房勵泓用他的所有一切來鎖住了人。不過房勵泓有點正在悄悄改變,只要有時間的話,不會再去跟外面那些人攪和,很多時間都會跟家人在一起,最主要是跟那迎婭在一起,有點像是彌補曾經不在身邊的遺憾。
“房太,有人找你。”別墅的女傭端著咖啡過來,還有一碟烘烤的剛剛好的葡京蛋撻:“需要請她來嗎?”
“是男是女?”那迎婭不認為自己會在澳門認識什麼人,會不會是房勵泓又在外面惹出什麼故事,比如說那些無所不在的女朋友們,當知道她在澳門以後,找上門要求給自己一個合法的地位和名譽,好像這就是他們這些女人需要得到的東西。那迎婭不知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跟這些女人周旋,好像自己並不具備這項特異功能,要是房勵泓敢給她找這種麻煩,肯定不會原諒他。
“是位小姐。”女傭是葡裔,說話的時候有點四聲不分的,覺得抑揚頓挫很有意思。
“請進來。”那迎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看看房勵泓會不會做一件讓自己刮目相看的事情,在香港的時候。好像跟房勵泓的女人還有過正面交鋒的事情,而且都是房勵泓在場的情況下,但是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房勵泓居然不在家,打起來的話,誰會贏誰會輸?
一手拿著蛋撻咬了一口,酥皮很鬆化,掉下來粘在手指上,沒有房昱斯和房琬頤在身邊的時候,可以暴露她吃貨的本性。順手就把指頭連同酥皮一起送到嘴裡。門恰巧在這時候開了,門口站著一個打扮的暴露而且很時髦的S型女郎,前凸後翹。很符合房勵泓的審美觀。
五官看上去絕對是混血兒的遺存影子,看來房勵泓還是中外通吃的典型,沒有到不了嘴的鮮味,只要他喜歡就絕對會吃到嘴裡。寧吃仙桃一口,不要爛杏一筐。放在房勵泓身上比較合適吧。
“你是房太太?”很純正的國語,都不是鳥語花香的粵語了。一段時間沒聽見,那迎婭甚至覺得自己這輩子,好像都不具備說國語的機會了。
“是,你找我?”那迎婭意猶未盡拿出手指,不覺得不好意思:“坐下慢慢說。”
“我叫莫麗達。是上屆的澳門小姐冠軍。”不經意間露出纖長而妖嬈的手指甲,好像是在炫耀手上炫目的鴿子蛋:“房太你好。”
“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那迎婭改用比較嫻熟的粵語:“澳門小姐冠軍?不是一向都是參選亞洲小姐和香港小姐前三甲的才能到公司應聘接待人員的,本來嘛。這種職位只需要比較能吸引人的面孔,至於別的事情反倒不重要了。不過你說的這個還是比較可以吸引人目光的,我不介意跟人力資源部建議,准許你參加公司在澳門的人力儲備。”
“我是來跟房太說,如果房太不介意的話。我想把我跟房先生的事情告訴你。我跟房先生在一起也不是很短時間內的事情,不瞞房太我是在內地長大的。因為我媽媽是葡國人,所以我十八歲以後就到了澳門,在參選澳門小姐之間就認識了房先生。除了沒有BB,什麼都有了。”莫麗達好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但是說起來的時候一臉自豪。
那迎婭本來是在沙發邊站著的,聽她說話的時候,受不了那股刺鼻的香味。到了剛才的椅墊上坐下,把抱枕放到後腰上:“還有細節上事情需要向我交代嗎?”
忽然換成純熟而且標準的國語,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變成這樣:“我聽過很多次類似的故事,不需要你再多說一次,房勵泓的家人,尤其是他女人,最需要的就是有一個健忘的大腦,每次面對這些事情都能很快消化然後忘掉。你跟他有任何故事,或者你們到目前為止還有什麼瓜葛,都是房勵泓在外面的應酬活動,逢場作戲的事情,是房勵泓這樣的男人需要掌握的必修課。你當做是一件新鮮事,說給我聽,我就當做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拿了一兩顆自以為很美味的糖果,捧在手裡拿給每個人看,樂顛顛的好像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東西。但是有多少人會看中這個東西呢?哪個大人沒吃過糖?不論是多好看的糖果,吃起來除了甜以外,就是加了提多元素進去,也還是糖。對不對?”
慢悠悠喝了口咖啡,盯著莫麗達的臉:“莫小姐,我這麼稱呼你應該沒錯吧?如果你覺得我會對你的說辭有興趣的話,甚至會跟房勵泓鬧得不可開交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建議你應該加強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不要自認為只要是女人就會對男人的風流韻事不可容忍。當然,我個人很討厭男人這種行為。但是我相信一件事,房勵泓跟我結婚以後,不會做出任何讓我 難堪的事情。尤其是你說得這麼帶勁兒,但是能不能把你說的事情再細化一點?只是這麼粗線條的故事,我覺得好像是看了一部很粗俗的言情小說,連讓人心動的情節都沒有,怎麼相信你?”
莫麗達這才看清楚,那迎婭不是沒戴戒指就說明她沒有首飾的,手腕上的鑽石手鐲,每一粒鑽石都是絢麗奪目的鴿子蛋,比她的鑽戒不知閃爍了多少倍。端起杯子的姿勢實在是好看極了,即使是女人都不得不再三矚目。
“房太,看來你的國語很流利了。我不覺得我是在說故事,反而我覺得自己說的事情全都是真的。你以為你跟房先生結了婚,他就會愛你一輩子麼,有點痴人說夢。像房先生這種男人,就是應該身邊有很多女人才熱鬧的。”莫麗達說話的時候一臉得意,一點都不像是那迎婭的氣定神閒。
那迎婭閒閒喝了口咖啡,一臉看戲的神情:“你這話我相信房勵泓很願意聽到,不過我建議你最好能明白一件事,至少我覺得房勵泓已經明白了:他最清楚這世上除了我,不會有第二個自稱是他的女人的女人會對他這麼好。不是為了他的錢也不是為了所謂房太的稱號,這些都是假的,有一天都會灰飛煙滅。只有說是他老婆這個話,才是永遠都不會變的真理。”手指甲在杯子上彈了兩下,女傭跟管家好像聽到召喚,推門進來:“房太,有什麼吩咐?”
“請莫小姐出去,如果她不介意在外面等著先生回來的話,就在門口等著好了。對了,房昱斯和房琬頤兄妹兩個很快要回來,我不想他們見到不該出現的人。”微微一笑:“莫小姐,你不介意的話,就在門外那間多利的犬屋邊等著好了。多利見到不認識的人,多半會大叫,我想你不會害怕的哦。”
莫麗達先前還沒想到多利是誰,等她說完是犬屋的時候,臉登時漲紅:“我為什麼要跟狗在一起?”
“要不你以為你跟什麼在一起?”這次說話的時候,那迎婭臉上的笑容全都沒了。冷冷的嘴臉就跟房勵泓平時的樣子如出一轍:“多利是最純種的獒,身價好像比你手上這枚不上臺面的鑽石昂貴多了。我覺得有點委屈多利,還好多利不會說話,最多就是多吠上幾聲,其餘的事情它就做不出來了。”
“莫小姐,請。”管家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房太生氣了就表示這件事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說不定等下房先生回來會做得更絕情。
莫麗達一直以為那迎婭說不定會是個軟腳蝦的角色,因為每次看到娛樂週刊上的八卦新聞,她都是一副戴著墨鏡被房勵泓保護在身後不許人靠近的樣子,大概房勵泓會喜歡弱不經風的女人,沒想到他開口說話才知道,這個女人一點都不好惹。
那迎婭站在陽臺上,冷冷看著一步三回頭的莫麗達。嘴角現出一絲笑意,這種下三濫的故事就不要繼續上演了,她雖然知道這件事不是空穴來風,但是更相信自己的直覺,房勵泓不會做出那種讓自己難堪的事情,如果有一天房勵泓真的做出莫麗達說的事情,就當做是舊病復發好了,其餘的故事就不用上演了。
當然,如果房勵泓不介意出演男主角的話,她也不介意做個忠實女觀眾,從頭到尾觀影一遍,看看誰的演繹手段更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