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日常工作第十七章 不是她?
“還行。”來不及放下筷子,房勵泓又給她夾了一筷子腐乳腩肉:“這個也會對你的胃口。”
“房先生,如果只是為了感激我幫你看了檢驗報告的話,這已經足夠了。”那迎婭放下筷子,看向那個坐在對面的男人。
“一頓便飯,你非要說得這麼生硬?”房勵泓抿了口酒:“你的胃口以前沒這麼好,沒想到這次看到你還是這麼瘦。不過胃口好了,也不錯。”
“我們過去不認識。”那迎婭很討厭這個話題,沒來由的討厭。但是這個男人似乎樂此不疲,總是要肆無忌憚地提起來:“房先生,請你放尊重一些。”
“非要我說得更露骨?”房勵泓放下酒杯:“我接下說出來的話,恐怕你聽不進去。”
那迎婭盯著他看了一眼:“你想說什麼都行,自己知道是真是假。”
房勵泓慢慢吃了口菜:“那迎婭,你的名字不止是這個。那雅才是你!”
那迎婭手裡的筷子瞬間掉在桌上,那雅這個名字除了自己以外,恐怕只有身份證明上才有。每次出入境的護照上面會有兩個名字,就連吳安安都不知道。他怎麼會知道?不過很快就鎮靜下來,他有的是錢可以從很多地方知道。雖然是自己很私密的東西,他還是可以用錢買到。拿起筷子,卻怎麼都夾不起距離自己很近的一碟萬年青。
房勵泓對她的舉動視若無睹,喝了口酒:“你脖子上那個印記以前是沒有的,這件事你可以說是我從和太太哪裡知道的。不過還有件事是她不知道的,只有我知道。就是你的後背上有一枚小小的胭脂痣。”言下之意很清楚,除非是跟你有過裸裎相對的經歷,別人是看不到那個地方的。
那迎婭笑起來:“房先生,對不起,你說的東西並沒有。”頓了頓:“你說的事情,別人都有可能告訴你,現在我鄭重地告訴你,我出過一恥嚴重的車禍,身上所有的血液都換過一次,還有我身上的面板有很長的瘢痕,不可能有你說的那些東西。”
房勵泓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車禍是嗎?把你的病歷給我看。”又在跟他撒謊,真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要麼告訴我你的主治醫生是誰,拿我當做孝子騙!”
那迎婭猛地起身:“我為什麼要跟你談這個?跟你有什麼關係!”
“那雅,你最好弄清楚,當初你在我手裡拿走的錢足夠你過一輩子。如果你想要拍屁股走人的話,做夢!”房勵泓嘴角泛起一絲嘲弄地笑意:“裝作什麼都不記得,玩失憶就能把你曾經做過的一切都抹掉?你以為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神經病!”那迎婭拿起手包就要出門,房勵泓拽住她的包,推推搡搡間一下捋起她的衣袖,白皙的肌膚上沒有絲毫受過傷的痕跡:“這就是你受過傷的手?”用力把她一推,悴不及防間那迎婭跌坐在椅子上:“你要幹什麼!”
“要麼你把從我這兒拿走的錢還給我,要麼今晚上你就是我的。不論我做什麼,你都要聽我的。”房勵泓收斂起方才循循有禮的神情,眉目間冷酷無情還帶著一絲嘲弄:“別以為你換了個身份,就能把以前全都漂白。那雅,誰不知道你為了錢什麼都肯做。”
那迎婭一下漲紅了臉,嘴角重重抿著:“你不要血口噴人,別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就有什麼了不起。”
“是沒什麼了不起,不過你就為了這個沒什麼了不起的錢,什麼都肯做。”房勵泓逼視著她的眼睛:“想要讓自己一下子變得清白起來,換個身份換件衣服就行了?”
厚實的手掌覆上她盈盈一握的纖腰:“穿上這種幼稚的衣服,就以為自己真是了?”肆無忌憚地往下滑,那迎婭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摑在他臉上:“變態!”想要起身走人已經不可能,房勵泓臉上泛起指痕,已經沒有任何意外的覆上她的脣。
好像是熟悉至極的動作,而且是很久以前就做過。一點點侵蝕著離開過卻又重回身邊的東西,這個吻不是溫柔的,帶著侵略還有更深意味地警告。那迎婭驚呆了,用力推他甚至重重用腳跺著他的腳,只是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房勵泓的手已經在毫無預警間探進了她的胸衣間,手指尖觸及到異樣的感覺。那是一種陌生的疤痕,很長。像是一條帶著醜陋外殼的蛇,或者是有些很多雙觸角的蜈蚣亦或是多腳蟲。順著那條堅硬的疤痕撫摸下來,好長好長。
“放開我。”陌生的觸覺讓房勵泓放鬆了脣上的力道,那迎婭躲閃開他的牽制。只是一瞬間又被房勵泓拉到觸手可及的地方,沒有任何顧忌的撩起她的衣襟。
面前的景象讓房勵泓倒吸了一口冷氣,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有兩道暗紅色而繁長的疤痕。從鎖骨下一直蔓延到雙側的肋骨,好像是開胸手術留下的印記。
“這是怎麼弄的?”遲疑了一下,手指尖慢慢滑過那道疤痕。那種溫柔跟先前的蠻橫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不可置信地神情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憐惜。
“放開我,好嗎?”那迎婭堅強的面部線條已經無可挽回地溫順下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不是你認識的人,你就當做是認錯了人了。我沒有拿過你的錢!”趁著他發愣的瞬間,慌不迭拉好自己的衣服:“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房勵泓對上那雙淚眼,心頭狠狠揪了一下。難道真是自己認錯人了?既然是認錯了,為什麼她會對那雅這個名字這麼警覺?一瞬間的失神騙不了人。
“不好意思,是我認錯了人。”很快,房勵泓醒悟過來。從她面前抽出身,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兩張臉。
那迎婭害怕他變卦,一手摸臉擦乾淨殘存的淚水,拿起包頭也不回地往外走。房勵泓跟著出去,到了門外一手拉開車門:“我送你回去。”
那迎婭沒有拒絕,好像是習慣成自然一樣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從後視鏡裡能夠很清晰地看到他臉上留下的指痕,房勵泓一抬眼。兩人的目光在後視鏡裡對視上,觸電一樣就閃開了。
“是在前面拐彎?”不用問也知道應該在哪裡停車,這裡已經來過很多次。就像是別人說的埋伏也好,踩點也罷。
“嗯。”那迎婭側著臉:“前面路口下車。”外面的路燈燈光搖曳,好像是閃爍在天空的星辰。
車剛剛停穩,迫不及待的那迎婭就衝了出去。房勵泓拉開車門下去,一輛疾馳而來的法拉利猛地急剎車,在那迎婭面前一下停住。司機在裡面叫罵不休,房勵泓下意識把她拉到身後:“你就不能看看周圍?”
那迎婭漲紅著臉看了他一眼,拿起包進了進了黑漆漆的樓道。漆黑的樓道里似乎有衡水門首在裡面,每次遇到這種時候她總會下意識加快腳步,不讓身後的人跟上,也不讓自己做過多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