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哥,有情況!”回去的路上,耗子機靈的看了看後視鏡。賊眉鼠眼的齜著牙。
我朝後面看了看,問道:“有人在跟蹤?”
“是啊,有兩條街了,是那輛黑色的小車,怎麼搞?”耗子問道。
“停下來,看看對方想搞什麼鬼。”我說著朝後面看,有好幾輛車在尾隨,其中一輛黑色的車,若即若離的跟著。不仔細看很難發覺,看不清裡面的人的長相,戴著帽子很模糊。
耗子靠邊停了車,警惕的注視著那輛車,沒想到那輛車也停了下來,一動不動的。
“我日,這傢伙想搞什麼鬼?”耗子懊惱道。
“讓人看看去。”我說道。
於是兩個天義堂的弟兄立刻朝那車過去,沒一會兒把司機帶過來了。
“什麼情況,跟著我們幹啥?”耗子白了那司機一眼。
司機見我們人多,有點緊張,說道:“不是我要跟著你們的。是那個人讓我跟著的。”
“你胡說,你車上哪兒還有人?”一個弟兄不通道。
“剛才走了,那人讓我停車,我一停下來。回頭就沒看見了,接著你們就過來了。”司機無奈道。
我心裡一緊。立刻茫然四顧,趕緊道:“那人長什麼樣子?”
“看不見,只曉得穿著一套很普通的灰色大衣,戴著墨鏡和帽子。好像故意不讓人看到的。”司機搖搖頭說道。
我四處看,根本沒有發現這樣的人,不由點點頭道:“算了,打擾到你了不好意思,一場誤會,你走吧。”
耗子見司機走了,不解道:“我日啊,這人太牛逼了吧,我都沒有看見怎麼從車上出去的,天哥你看見了嗎?”
“沒有看見,這人不簡單。”我搖搖頭,心中泛起了疑惑,這人如果是敵人的話,身手絕對很可怕,可是為什麼要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們呢?
“天哥,回哪兒,我送你。”我們重新上車後,耗子問道。
“去老街。”我說道。
“去老街搞什麼?”耗子不解道。
“辦點事情。”我說道。
耗子問道:“要兄弟們跟著嗎?現在不安全啊我覺得,搞不好是暗影的人呢?”
“不用,暗影的人只會偷雞摸狗,搞偷襲的事,我倒是希望他們來,我正想報仇呢。”我說道。
“天哥,以你現在的身手,估計搞不搞的贏黑狐?”耗子突然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每時每刻都想宰了他為我爹報仇,還有飛刀門的人,至於暗影的人,總有一天我要幹掉他們。”我捏著拳頭,堅定道。
“天哥放心吧,不是還有兄弟們嗎,現在雄鷹幫被滅了,我估計不用多久,來投靠天義堂的人會越來越多的,到時候我們勢力會壯大起來的,不信暗影有多牛比。”耗子很期待的說道。
我苦澀笑道:“暗影比我們想的還要可怕,不可以掉以輕心,如果他們想取我們性命,只怕很容易。”
“我日,天哥你咋怎麼沒有信心呢?”耗子不解道。
“不是我沒信心,事實的確如此。”我說道。
“那暗影的人怎麼最近沒有動靜了?”耗子問道。
我想了想,疑惑道:“我也在這麼想,為什麼他們沒有繼續行動了,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不過我猜測,他們是在謀劃更大的陰謀,很快就會再出現的。”
“麻痺的,這些人真不要臉,就會搞偷襲,有本事真刀真槍幹,我們現在的人加起來少說上百了,真搞起來還不一定誰贏誰輸呢。”耗子不服氣道。
“你覺得他們只有上百人嗎?你想的太簡單了。”我說道。
“能有多少人?”耗子問道。
我搖頭皺眉,指了指車窗外道:“看見那群行人了嗎?搞不好他們就有人在其中,隨時都在我們身邊也說不定。”
“我靠,天哥你不要嚇我,這可不是拍電視劇。”耗子吃驚道。
“你難道忘了楊倩雯是怎麼失蹤的嗎?還有我爹怎麼死的?還有鄭優材,尤其是蘇夫人,連蘇家都可以毀於一旦,可想而知他們的實力。”我解釋道。
耗子眼睛瞪圓了,愣了愣說道:“我日啊,這麼說還真幾把嚴重。”
“所以你們要小心,傳我的話,讓弟兄們都謹慎點,尤其滅了雄鷹幫之後,肯定會有不少鬧事的,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我說道。
“知道了天哥,到了,在這裡停嗎?”耗子踩下了放慢車速。呆有見劃。
我點點頭,下了車,四處看了看,在街邊停下來,看著耗子開車走了,我看了看街邊的門牌號,走到一個門面前,看了看時間,開始等著。
“大哥哥,賣個氣球吧?”這時候,一個小女孩走過來,眨著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
我愣了愣,掏出錢來,遞給了她,小女孩接過錢,笑盈盈的,遞給了我一個氣球,然後又在兜裡掏了掏,拿出來一個東西,揮手示意我過去,說道:“你過來噢,我跟你說。”
我有些不解,低頭下去,她附在我耳邊道:“這是有人給我的呢,讓你一定要看,嘻嘻。”
“誰給你的?長什麼樣子?”我吃驚道。
小女孩搖搖頭,仔細的想了想說道:“人家不知道呢,都看不清,反正你拿著就是啦。”
“是不是一個齙牙,不是,就是牙齒掉了幾顆的?”我問道。
“不知道啦,反正買了我好多氣球,讓我送這個給你。”小女孩嗲聲嗲氣道。
“在哪兒,什麼時候?”我趕緊問道。
“那邊噢,就是那個人。”小女孩說著回頭伸手指了指,然後就走了。
我定睛一看,不遠處的一個十字路口,一個人轉身匆忙的離開了。
我心裡一緊,迅速的朝那邊衝了過去,可是等我跑到,那人已經不見了。
我越來越覺得疑惑,打開了紙條一看,上面寫著幾個字:你和蘇月兒都可能死。
就在此時,我突然感到背後襲來一陣冷風,不由暗道不妙,轉身後撤幾步,手中鐵珠嗖的彈了過去。
啪的一聲,然後傳來了一聲慘叫,一個人捂著臉蹲下去了,嗷嗷說道:“你嗎有病啊,你打老子做什麼?”
我一看,居然是齙牙,不由無奈道:“怎麼是你啊,不知道喊一聲,偷偷摸摸的。”
“我靠,老子哪兒知道你反應那麼快,行啊小子,你這招是你爹教的吧?這麼牛逼?”齙牙揉著紅腫的臉說道。
“牛比個雞蛋,我還沒練到家呢,而且剛才用了一半力量,否則的話你現在已經躺了。”我哭笑不得。
“真的假的?不錯,有前途,老子果然沒看錯人。”齙牙說著點了一支菸,朝我示意到店裡去說話。
“咋了,鬼鬼祟祟的?”我不解道。
齙牙四處瞅了瞅,說道:“我日,還不是怕被盯上了,暗影的人太他嗎的可怕了,無孔不入,搞不好就在我們附近監視呢。”
“連你也這麼覺得。”我說著點頭,和齙牙去了一家飲料店,隨便點了飲料喝了起來。
“我不是讓你在約好的門面等著嗎,你跑那裡去搞毛線?”齙牙大口的吸著飲料,翹著腿。
我想了想,把紙條遞給了齙牙,問道:“你看看,這是什麼意思?”
“我靠,這分明就是在恐嚇你,這他嗎的誰?”齙牙望著紙條上的字跡,那是用報紙上的簽字拼湊出來的,根本無跡可尋,自然無從查起。
“我不知道,這是我第三次收到這樣的提示了,第一次是在你住的那個墓地之後,第二次是我從旅館裡救出蘇月兒之後,而這一次,是一個小女孩交給我的,小女孩顯然不知情只是個跑腿的,你說說看,會不會是同一個人?”我說道。
齙牙撓撓頭,頭皮屑飛揚,他吹了吹手指甲,凝思一會兒道:“嗎的個比,裝神弄鬼的,這人我看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要不然怎麼偷偷摸摸的?只是這次為什麼不給你白骨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沒機會靠近我了,這才叫了個小女孩送過來。”我分析道。
“這話什麼意思?”齙牙問道。
“我只是推測,只是這個人是敵是友,我還搞不清。”我納悶道。
“行了,想那麼多搞幾把。”齙牙說著朝服務員招手,讓上糕點,他開始狼吞虎嚥起來。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麼好像又很久沒有吃過了?”
“甭說了,你那點錢夠雞蛋,我不用做事不用找人幫忙?你不會捨不得吧?”齙牙嘴裡包著東西,含糊不清道。
“行,有進展嗎?”我問道。
“曹,很困難,不過今天這行動我們可能會有所收穫。”齙牙抹了抹嘴,又道:“讓你找的支援呢?”
“你想清楚了,那我可打電話叫過來了。”我意味深長道。
“費什麼話,老子是貪生怕死的人嗎?”齙牙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我笑了笑,把電話打了出去,說道:“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沒一會兒,店裡的門開了,進來一個女人,扎著馬尾辮,冷豔的眸子裡透著犀利的光澤,掃視了一下現場,然後看著齙牙,她不是別人,正是馮綺婷。
“嗨,美女警官,你最近過的好嗎?”齙牙露著他豁口的門牙,表情複雜的朝馮綺婷打了個招呼。
馮綺婷瞥了一眼,一個箭步竄過來,直接衝向了齙牙,齙牙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