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得到的資料,你過來看。”在警局,馮綺婷帶著我進了操作室,這裡正有幾個警員在整理影片,仔細的比對。
“這是楊倩雯進超市時候的影片,這是事發前,楊倩雯路過街道的路口時候,電子監控拍到的影片影象,透過對比分析,我們找到了一個同時在一個畫面裡出現過的人,發現了這個。”馮綺婷示意警員把影象定格然後放大。
我看見螢幕上有個戴著帽子的人,看樣子是個男人,鬼鬼祟祟的,尾隨著楊倩雯進了超市,之後就避過攝像頭。
“這會不會是個巧合?”我問道。
馮綺婷搖搖頭,說道:“這個或許是巧合,但是還有這些影片,你再看看。”
“這是事發前兩天,楊倩雯路過點子裝置後捕捉到的畫面,同樣的出現過這個人,他很聰明,每次都巧妙的躲過攝像,看不到正面,甚至側臉也看不到,我們只能夠確定他的大概身形,應該是男性,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體態特徵並不明顯。”馮綺婷繼續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可能是這個人乾的?”我問道。
馮綺婷沉思片刻道:“這說不定,但是應該和他有關聯。”
“這又能怎麼樣呢,都不知道他是誰,你們追查了大半夜,就這些進展呢?”我對結果相當的不滿意,一想到楊倩雯下落不知,就心急如焚。
馮綺婷白了我一眼,說道:“我能體會你的心情,但是就這點工作,我們還花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楊倩雯從失蹤到現在,大約有六七個小時了,如果她真被怎麼樣了,說你不愛聽,那就已經發生了,我們能做的,是想方設法儘快得到線索。”
“線索呢,你不是斷案高手嗎,破案率百分之九十九,現在呢?”我焦急道。
“我又不是神仙,哪兒能說找到就找到,但是我們發現的可不止是這些,你再看看這個截取出來的圖片。”馮綺婷說著拿給我幾張圖片看,上面依然是那個人。
我看了看,不太懂馮綺婷的意思,問道:“啥意思,你解釋下。”
“各項資料顯示,凶手可能不止是一個人。”馮綺婷說道。
我不由一愣,懊惱道:“你調戲人呢,剛才你又說是一個人。”
“我只是說給你看的那幾張照片是同一個人,這是另外幾個線索,你看,這個人和剛才那個人又不一樣,不過這個人的動作特徵有點明顯,他好像是左撇子,他喝飲料和攔車,抽菸等等,都習慣性的用左手。”馮綺婷解釋道。
“用左手的人多了去了,別說不知道長相,知道了,還不知道是誰呢,去哪兒找,算我求求你了,人命關天,如果楊倩雯安全找到,我感恩你一輩子。”我急不可耐的說道。
馮綺婷捂著額頭,苦笑道:“你冷靜點,我們警方也希望儘快破案,畢竟你提供的線索,說明楊倩雯的失蹤很可能跟鬼麵人有關聯,這涉及面很廣,這夥人神出鬼沒的,讓警方很頭疼,我們也想抓到他們。”
“好吧,你快點講講還有什麼。”我催促道。
“我們放大了比列,儘量透過這兩個人的手和腳去比對分析,得出一個比較有價值的資訊,其中一個人,他的手不靈便,似乎受過什麼傷,我們已經派人在朝這方面追查。”馮綺婷繼續說道。
“完了?就這些?”我懊惱道。
馮綺婷聳聳肩,心口挺立,拉了拉警服道:“這已經算是重大突破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無奈道:“沒想怎麼樣,只是覺得很不爽。”
“我更不爽呢,你可知道我今天本來準備調休的,現在又熬夜又要操心,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進展,一個案子破獲,短的幾天,長則幾年,像山海堂的案子,十多年還是個懸案,我找誰訴苦去。”馮綺婷撇了撇嘴,一臉冷豔,沒好氣的樣子。
我撓撓頭,尷尬道:“辛苦了,對了,我給你送來的那個人,你沒有查到什麼線索?”
“當然有,你跟我來。”馮綺婷說著帶著我過去,在一個看守室裡,那個鬼麵人被鐐銬鎖的嚴嚴實實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好像要死不活了似的。
“你們動刑了?”我問道。
“不是,先拆去他身上炸彈,然後精神上摧殘,擊潰他的意識,他現在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了,就在大概一個小時前,什麼都招了。”馮綺婷說著把門關上,過去泡咖啡喝,疲倦的打了個哈欠,連忙捂著小嘴。
“他都說了些什麼,對破案有幫助嗎?”我問道。
馮綺婷搖搖頭,說道:“幫助不是很大,根據他的口供,他不過是這個組織的一個小卒子而已,複雜打探訊息,傳達命令,他交代,此行的目的他也不清楚,還在等待上一級的命令,就被你給抓住了,至於他的罪行,他殺過人,他們這些人手裡揹負了太多的血債,自己都記不清。”
“你覺得他全部都告訴過你了?”我為此表示懷疑。
馮綺婷笑了笑,意味深長道:“一個人會有很多祕密,可大可小,根據我的職業**性,這人還有所保留,可能是為了保命,不過我早晚會把他榨乾,不過可以肯定一點,楊倩雯的失蹤跟他是沒有關係的,所以接下來我們就要經歷一個比較難熬的明察暗訪的過程了,至於你,自然要用心等待,急沒有任何用。”
“好吧,但願你會有好訊息,我就不打擾你了,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我感激的說道。
“你最近很奇怪,第二次對我說謝謝了。”馮綺婷有些不解道。
“是嗎,因為最近的確很奇怪。”我笑的有些複雜。
馮綺婷看了看我,道:“我建議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洗個熱水澡什麼的,或許你一覺醒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但願如此。”我很期待的說道。
從警局出來,已經是黎明時分,一夜的奔波後,天總算快要亮了,我感到身心俱疲,想想這一夜的經歷,好像是一個漫長的夢魘。
陶琳打電話來的時候,我正在等車。
“老姐,什麼事?”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天天你回一趟陰陽門。”陶琳的語氣有些特別。
“怎麼了?”我心裡一緊,難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回來再說,我讓人接你,路上注意安全。”
陶琳沒細說,可是我卻一刻也不敢怠慢,回到陰陽門的時候,天已經亮了,四周一片雪白。
幾個陰陽門的門徒在山莊外等候著我,我腳步匆匆忙忙,生怕又會錯過什麼。
“少主……”她們給我打著招呼。
我點點頭,到達山莊的時候,陶琳在門口遙望著,很是急促的樣子。
“怎麼了老姐,這麼急?”我問道。
“進去說。”陶琳看了看我,皺了皺眉頭道:“你怎麼搞的,看起來這麼狼狽?”
“說來話長,到底怎麼了?”我焦急道。
陶琳搖搖頭,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能有什麼事,就是擔心你唄,說說你咋了,搞成這樣?”
“嚇我一大跳。”我心有餘悸,把晚上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我就知道你不會有什麼好事,行了,什麼都別說了,去洗一洗好好休息,自己家的事情還搞不清楚,還有心思去管其他的,不要太心急了。”陶琳說著,安排兩個門徒陪著我去泡溫泉。
我想,現在的事,我再心急也無用,陶琳說的有道理,不管是蘇家的事還是楊倩雯的事,我現在都是有心無力。
我到溫泉去洗澡,換下衣服的時候,發現口袋裡有個東西,拿出來一看,頓時一驚,又是一個白骨,上面有一行字:殺了蘇東山。島廣尤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