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哥哥,你覺得我好不好看呀?這個是給你吃的,來呀,張嘴,嘻嘻。”蘇月兒睜著兩隻大眼睛,遞給我一個巧克力。
“好吃嘛?”蘇月兒兩手托腮,一臉嬌羞的笑著,嘟著小嘴好可愛。
“嗯,好吃,我以前沒吃過呢,我們村裡沒有。”我舔著嘴,揉著鼻子撓撓頭,像是個小傻比。
蘇月兒噗嗤一笑,嬌嗔道:“明天哥哥,我以後經常拿給你吃噢,我家裡好多呢。”
“月兒妹妹你可真好,我也送你個東西。”我從地上捏了兩隻泥娃娃,遞給一個給她,“這個是你,這個是我。”
“這怎麼認嘛,好醜噢。”蘇月兒腮幫子鼓鼓的,皺著秀眉,看著沒有眼睛鼻子的泥娃娃。
“那你不喜歡,我再送個東西你。”我說著從地上摘了野花,饒在了一起,戴在了蘇月兒的頭上。
蘇月兒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嬌俏的笑道:“這個好看,明天哥哥你來追我呀。”
她一邊笑著一邊跳著舞轉圈,像是一個小精靈,我連忙在後面追著,可是她越跑越遠……
“月兒,月兒……”我一個激靈醒了過來,才發現頭疼欲裂,睜開眼,恍然如夢。
“小天天你醒了,好點了嗎,喝點湯。”陶琳坐在跟前,手裡端著熱氣騰騰的湯,遞給了我。
我愣了愣,才發現是一場夢,可是卻那麼的真實,我想,我應該想念蘇月兒了。
“老姐,我怎麼了?”我看著手上的紗布,一邊喝湯一邊問道。
陶琳白了我一眼,責備道:“還說呢,誰讓你那麼拼命的練習的,都累虛脫了,咱爹也真是的,也太嚴格了點,這是想要你的命,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我沒事,我接著練。”我說著起身,試著捏了一下拳頭,似乎格外的有力量。
“還是歇會兒吧,這都好幾天了,你想累死是不是?”陶琳埋怨道。
“沒事,我快要練成了。”我說著起來。
“讓你休息就休息,怎麼那麼囉嗦,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咱爹的,你趕緊裝睡。”陶琳說著推了我一把,幫我把被子蓋上。
“不行,我得趕緊練好了。”我推辭道。
陶琳瞪了我一眼,狐疑道:“你那麼急做什麼,是不是想你的校花了?”
“哪兒有,老姐你別亂講。”我爭辯道。
“我亂講才怪,你做夢的時候老是喊月兒,月兒的,還不承認。”陶琳撇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我,我有嗎?”我心虛道。
“怎麼沒有,不過我可得提醒你,蘇東山可能是奸細,也就是說,很可能跟我們有殺母之仇,雖然你和蘇月兒有婚約,但是她爹可能是我們的仇人,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陶琳提醒道。
我心裡一緊,我和蘇月兒的事,這兩天告訴她了,只是經過她這麼一提醒,我突然感到很不舒服。
如果蘇東山就是當年山海堂的奸細,那麼我和蘇月兒還要怎麼走下去?
“真希望他不是的,或許是海哥呢?”我支吾道。
陶琳推了我一把,懊惱道:“小天天你是不是有病,我看你是糊塗了,這話讓爹聽見了怎麼辦,你能不能像個男人有點擔當?”
“我,我只是打個比方。”我無奈道。
“我看你是已經愛上蘇月兒了吧,別跟我說你沒有。”陶琳皺著秀眉道。
“可是我真不願意蘇東山是個壞人,他對我很不錯,那段時間在他家裡……”
“夠了,少跟我提蘇家的事,我知道蘇月兒漂亮,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咱爹?”陶琳打斷了我的話,很是氣憤道。
我剛想說什麼,抬眼瞥見我爹就站在門口,頓時無言以對,吞吞吐吐道:“爹,你,你啥時候來的?”
“爸,你都聽見了。”陶琳低著頭,輕咬著嘴脣。
我爹表情有些複雜,喝口酒,嘆口氣道:“好些了嗎天娃子?”
“噢,我沒事,爹,剛才……”我欲語還休,有點不知所措。
“行了,這件事暫且不提了,其實我也不希望東山是奸細,畢竟我們曾經出生入死,情同手足,還有阿海。”我爹眉頭緊皺,表情肅穆。
“可是如果是呢,我們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爸,到時候你還願意讓天天和蘇月兒成婚嗎?”陶琳一臉認真的問道。
我爹嘆口氣,苦澀一笑道:“到時候再說吧,你們出來,我看看這幾天練的怎麼樣了。”
我點頭,看了陶琳一眼,她似乎不大高興,扭頭出去了。
“打給我看看。”我爹遞給我一隻石子,從籠子裡提出一隻鳥來,扔了出去。
我屏住呼吸,手腕翻轉,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隻鳥,嗖的一聲彈了出去,那鳥叫了一聲,掉下幾根羽毛,撲騰了幾下翅膀,繼續朝遠處飛了過去。
我愣了愣,懊惱的看著我爹。
“還行,至少打中了,只是力度不夠,還需要強加練習。”我爹話語剛落,又放飛一隻鳥,彈指一揮,那隻鳥直接跌落在地上掙扎了起來。
“天娃子你要記住,武器是用來救人的,拳頭是用來保護你想保護的人,而力量來自於你的意志力和堅忍不拔的內心。”我爹諄諄教誨一番,揹著手看著遠方說道:“你們該去學校了,趁著現在還沒有東窗事發,好好珍惜安靜的時光吧。”
“爸,你查到什麼線索了嗎?”陶琳緊張道。
“你們現在不要想著這些事,不是還有我嗎?去吧。”我爹揮揮手說道。
我想了想說道:“爹,如果有仇人的線索,你一定要告訴我,我要給娘報仇。”
“去吧,該來的始終會來的,凡事不可以爭強好勝,自以為是,我總不能一直跟著你們,你們長大了,該有自己的想法。”我爹神情淡漠的說道。
我點頭,和陶琳對視一眼,進去收拾東西,幾個戴面具的年輕女子送我們出了山莊,我回頭看,我爹站在門口,正在目送著我們。
“少主,就送你們到這裡了,小姐,你們慢走,注意安全。”一個年輕女子說道。
陶琳白了她一眼,說道:“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小姐,難聽的要死。”
“是的,小姐。”那年輕女子說完有點不知所措。
“你怎麼死性不改的,你……”
“行了老姐,不就是個稱呼嗎,我們趕緊回學校去吧。”我勸說一番道。
陶琳哼了一聲,過來摟著我的脖子,大大咧咧的走出了密林,一番輾轉後,我們終於回到了隨城。
“我說陶姐,這是有多久沒有出來了?”我看著眼前的城市,感到陌生又熟悉。
“你叫我什麼?叫姐姐不曉得?”陶琳問道。
我乾笑一聲,說道:“我怎麼都覺得彆扭呢,我好像覺得還是叫陶姐好。”
“隨便,愛咋咋地,反正你現在長本事了,也用不著我保護了。”陶琳很不滿的說道。
“話不能這樣說啊,你說以前我那麼慫,要不是有你,我肯定被人打的死去活來的,只是突然發現你是我姐,似乎感到很不適應。”我解釋道。
“不適應?我還不適應呢,懶得跟你說這件事,肚子餓了沒有,我們去吃個飯。”陶琳說著在我頭上推了一下。
“好像有點,你帶錢了嗎?”我摸著肚子說道。
“不是很多,不過吃碗麵還是行的,走吧。”陶琳說著,在路邊找了個餐館坐下,看了看餐單道:“這裡的飯菜好像還挺貴的。”
“沒事,我有辦法,都不用我們付賬的。”我說著朝門口看了看。
只見五六個人嚷嚷著走了進來,拍著桌子怒吼道:“老闆,給老子快點,麻痺的餓死了。”
“野貓,真是冤家路窄。”陶琳冷笑一聲,玩味的看了看我,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