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領證吧
禁愛貪歡小妻,我們領證吧
從自己口中得知婚姻宣告的事情,遠比從別人口中說出來的要好很多。愛夾答列
顧懷遠不想瞞著寧寧,所以,這件事情是顧懷遠親自告訴顧寧的。
他本來已經準備好了面對各種狀況,顧寧會哭會鬧,或者憤怒,或者更嚴重的再自傷自己,可他卻沒有準備好面對她現在的反應。
“我們先領證吧。”
顧寧平靜反應之後,竟然是這樣的提議崢。
“不行。‘
而顧懷遠在極其驚訝之後,給出的答案是NO。
這下子,顧寧是真的不高興了,脫離了他的懷抱,臉色沉沉的質問道客。
“給我個理由。”
“寧寧,理由多的是,我可以說出很多,可是,你真的知道你自己在想什麼嗎?領證不是簡單的交九塊錢就了事的,這很複雜,我們要對自己的未來負責。”
顧懷遠語重心長,雖然,他對顧寧這個提議,在錯愕之後有一剎那的狂喜,可是,這喜悅只能是短暫的。
顧寧或許根本沒有考慮以後,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卻並不明白,婚姻意味著什麼。
“你為什麼總是把事情想複雜了呢?結婚很複雜嗎?”
顧寧的思維簡單很多,她愛他,相信未來至少五十年內她都不會變心。他也愛她,她相信如此,兩人彼此分不開,那就結婚好了,這就是對自己的未來負責,其他的還需要什麼?
“寧寧,你還小,這個問題以後再談。”顧懷遠並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談,畢竟現在,這不併不是在他考慮範圍內的事情。
“怎麼我就還小?顧懷遠,我已經成年了,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現在這個態度,我很生氣。“
顧寧最討厭的就是他拿自己還小這個問題來搪塞她,以前她還小。
“顧懷遠,你跟我上床做、愛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我還小啊?”
顧寧冷哼一聲,覺得這個男人的固執也很厲害。
顧懷遠無奈的笑了笑,顧寧這個舉例他還真是沒辦法反駁呢。
“你就是不想跟我結婚,就是不想對我負責,你就是想把我睡了之後,沒有新鮮感了,再一腳把我踢開琵琶別抱去了。”顧寧想著想著就覺得自己說的太有可能了,越想越覺得委屈又憤怒,“你這個負心漢,你是陳世美。”
顧懷遠更加無奈,她這越說越狗血了,八點檔的劇情啊這是。
“那你是不是要讓包大人賞我個虎頭鍘啊?”顧懷遠玩笑的一說。
“哼!想的美,虎頭鍘太便宜你,你頂多就是個狗頭鍘。”
“你真捨得?”
顧懷遠再靠近她,雙臂將她抱了個滿懷,用力壓住她的掙扎。
“捨得,怎麼不捨得,我還要在你死之前,先把你咔嚓了。到時候讓你做鬼都不能跟別的女鬼做。”顧寧小臉兒憤憤,小手比劃著剪刀的樣子,咔嚓一下,讓顧懷遠知道,這就是讓她生氣的後果,很嚴重。
顧懷遠失笑,用力抱住顧寧,鼻樑親暱的蹭著她的臉頰,“醋罈子,做鬼都不放過我。”
顧寧脖子後仰,手指用力的在他的臉頰上捏著,“你這張好看的臉只是我一個人的。做鬼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所以,你要是真跟夏子君結婚了,我一定先咔嚓了你。”
“所以,為了你的性福,為了我的幸福,我一定堅守‘陣地’,絕對不讓‘敵人’越雷池一步。”
顧懷遠也很配合的保證,雙手護在自己的胸前,表示自己的清白。
“所以啊,”顧寧突然拉長聲音,“我必須在你這塊陣地上插上我自己的旗幟,宣誓所有權。愛夾答列才不會有人厚著臉皮再跟我搶啊!”
顧寧的意思顯而易見,她還是那個意思。
顧懷遠嘆了聲,“寧寧,這件事情現在還不能辦。至少,在你大學畢業前不能。”
“你不想跟我結婚?還是你從來沒有想過?”
顧寧沉下臉色,表情很是受傷。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另外的選擇,跟顧懷遠在一起,這是她自從懂事,自從知曉自己的感情後唯一的也是最終的選擇。
她從來就沒有設想過,自己不是在顧懷遠身邊,自己不是顧懷遠的選擇的未來。
而顧懷遠卻不是,在他人生的未來裡,也許她只是一時過客,也許,他的最終選擇不是她,而是另外的女人。
她的愛情,就只能是愛情,而進化不成婚姻。
“寧寧,”顧懷遠沒有直接誒否認,事實上,他只是希望只是期望,卻不能不理智的做任何衝動的決定。“我確實沒有想過。但是——”他一把拉住臉色蒼白想要甩身離開的顧寧,捧住她小臉兒讓她看著自己,“寧寧,我沒有想過,不是因為我不想。而是我怕。”
“怕什麼?”
“怕很多,”顧懷遠苦笑的勾了勾嘴角,“未來太不定,很多的變化我都會怕。其實,我是個膽小鬼。”
在顧寧眼中,此刻的顧懷遠是個可憐的男人,可憐到讓她心疼。
她的眼中,顧懷遠是父親,是大哥,更是一個讓她崇拜的男人,她愛他愛到骨髓裡,一個無所不能的男人。
而這樣可憐,甚至是表現出自己另外一個可以說是怯懦的一面的男人,她更愛。
“你是膽小鬼,沒關係。我膽子大啊,你有什麼害怕的,我可以替你驅趕。我可以保護你的。”顧寧勇敢的直視,她的眼中,無所畏懼。
顧懷遠沉默將頭埋在她的頸間,沉默著,只是身體的溫度,讓顧寧感覺靜靜的觸控感受。
“寧寧,等我,等我一段時間,好嗎?”
他的請求,顧寧明白。
“好。”她已經等待了這麼久,還有什麼等不起的?
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她能夠等到他的出現把她帶回家,她能夠等到他迴應她的愛,那她也可以等到他們真正的修成正果的那一天。
而在這等待的過程中,對於那些要阻攔她修成正果的人,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顧寧心裡如此霸氣的想法,當然沒有讓顧懷遠知道,對於消滅自己的敵人,顧寧已經做的很習慣了。
再重新做這種事情,她絕對不會感到吃力的。
不過,這種事情,顧寧做過,卻並不表示別人不會做。
顧寧還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作為被別人處理的物件而約出來見面呢,還是母女三人一起來對付她。
這夏家是組團來對付她的,也說明自己的重要性,自己很強大是不是?
顧寧無始終慵懶的笑著,對於在星巴克這種舒適環境中談判,還真是緊張不起來。
輕輕的啜著咖啡,顧寧看了看外面的行人往來,夏天的高溫下,來往的人也不多,但是走過的人臉上都帶著些煩躁,苦皺著眉頭。
她是不是在這三個女人面前也要如此表情來應景嗎?
“顧寧,那天之後你沒事兒吧?”
顧寧挑眉,餘嫻作為開場白,就是這麼爛的敘舊關心的戲碼嗎?
“還好。”顧寧淡淡迴應。
餘嫻目光閃過不悅,對於顧寧從來都目無尊長的行為,越發的不喜。更不用說她竟然無視倫理,跟自己的養父那樣的齷齪的關係。
在她的眼中,顧寧就是個最壞的女孩子,她一向帶人寬厚大度,卻第一次見到這樣一個女孩子,第一次覺得原來女孩子也有這麼讓人難以接受的。
“對了,顧寧,我和你爸爸的婚禮還已經定了,也對外發出了聲明瞭。你知道這件事情吧。”夏子君在這方面,比餘嫻看起來更有耐性。她始終噙著溫和的笑容。就像,顧寧真的是她的女兒一樣的眼神,一種長輩的關係的眼神。
“恩,”顧寧依舊漫不經心的應答。
“那你能不能做我的伴娘?”
“伴娘?”
顧寧終於有了反應,低低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夏爾雅反感的說道。
“我笑,你們還真是大膽啊!”顧寧眼神一一掃過這三個女人,一家三口,輪番上陣,真真有意思。“我想,讓情敵做伴娘,夏大小姐你手段確實高啊。不過,你可能還真是不瞭解我顧寧。”
“顧寧,你說什麼呢?”夏子君似是不明所以。
“我說,我這個人,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你不怕我搶婚啊?”
“呵呵……怎麼會呢?”
“就會!”顧寧非常篤定的眼神,臉上也沒有了漫不經心,看在三個女人眼裡,不約而同的心思一驚。
但是,突然的,顧寧又綻放了笑容,給人的感覺像是剛才一切是她在開玩笑,但是眼中的犀利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不過嘛,我是不會搶婚的。你放心吧。”
“額——”夏子君鬆了一口的氣還沒有吐完,顧寧接下來的話又讓她受到更大的打擊。
“顧懷遠根本不會跟你結婚,我有病才去去搶啊!”
顧寧喝了口咖啡,咯咯的笑起來。
她面前的三個女人,同時臉色難看,當然,最容易衝動的夏爾雅,還真是沉不住氣的,質問起來。
“顧寧,你什麼意思?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姐夫跟姐姐是定了婚的,婚期都已經定了,你根本就是在破壞他們的感情,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第三者,還是個亂、倫的第三者。”
某一方面來說,夏爾雅跟顧寧有一定的相似性,起碼,在說話方面,她也直接不饒人。
但是,跟顧寧相比,檔次還差了那麼點。
顧寧並沒有惱羞成怒,對付敵人,她不會先暴露自己的脆弱。
“顧懷遠說過他會跟你結婚嗎?”顧寧直接針對夏子君。
“他也沒有說過,一定不會結婚。”餘嫻反駁。
“是嗎?你們是不是記錯了?他可是親口告訴我,他不會跟您的的千金結婚的。你們現在這麼積極,難道不怕到時候婚禮上缺少新郎的嗎?”顧寧對顧懷遠主動承認婚期宣告的事情,還是滿意的。不然今天,她就不會這麼理直氣壯了,至少心裡還會有忐忑的。
這件事情,既然顧懷遠跟她說清楚,他不會跟夏子君結婚,那唯一要解決的就是夏家人了。
他還好心的顧忌夏家人的感受,想要i夏家人先提出婚約,這樣還保留了夏子君的臉面。
可是,現在夏家人這麼對付她,顧寧想,人真的不能太好心啊!
夏爾雅待要再開口,卻被餘嫻一個眼神攔住了。
顧寧想著,薑還是老的辣。
“顧寧,我們今天約你見面,其實並不想把我們的關係弄僵。畢竟,以後我們會成為一家人。”
“我們怎麼會成為一家人?”顧寧反問,“我可姓顧。”
餘嫻對顧寧的不善並沒有表示怒意,相反只是當她是孩子一樣,包容的笑了笑。
“顧寧,我以前聽懷遠說過,你從六歲就被懷遠帶回家的吧?你們相依為命十幾年,感情深厚沒有人能比得了。這樣的深厚的依賴,其實真是難得。我相信,即使以後你們各自成立了自己的家庭,你們之間的這種感情都依舊深厚,讓人羨慕的。”
顧寧沒有打斷餘嫻的這番話,要煽情,要動之以情,這氣氛,還真是餘嫻版的“藝術人生”吧。
“你今年二十一歲,跟爾雅是同歲呢。看看你,我們爾雅真是幼稚多了。你又漂亮,又是南大學生,聽說你當初可是以本省的探花之名進入南大的呢。這麼聰明,心思又穩重,真的很厲害。”
“謝謝。”顧寧欣然接受她的讚美。
“你這麼年輕漂亮又聰明,一定有很多男人圍著你,追求你,喜歡你吧。”
“恩——是啊!”顧寧覺得自己確實有這個資本。
“呵呵……瞧瞧,同樣的年齡,爾雅卻沒有人追。她真該好好跟你學學,以後才能找到優秀的男人。”
“我想她好好的收斂一下脾氣,會有人送上門來的。”顧寧毫不客氣的指出夏爾雅的毛病。
夏爾雅氣怒,臉色難看,幾乎有些扭曲。卻還是被餘嫻壓制著,沒有發作。
餘嫻笑笑,話鋒突然一轉,對顧寧說道:“年少的愛戀是短暫的。顧寧,你現在二十一歲,是任何男人眼中的鮮豔的花朵,眾人追逐熱捧,當然,也包括三十多歲的男人。你那麼年輕,那麼鮮亮,我想懷遠也是喜歡你的這份青春的。在男人的眼中,愛情和青春,都是一份可以珍藏在書頁中的浪漫。但是,合上羅曼蒂克的書頁,他們大部分面對的是生活,一份現實的生活。”餘嫻優雅的喝著咖啡,心中對自己這番論調極是自信和篤定。
“顧寧,懷遠已經三十五歲了。你不會知道這個年紀的男人他們心中最重要的絕對不是愛情和羅曼蒂克。他是一個事業有成的成熟男人,當然身邊不乏女人的圍繞。你們之間,不用別人提醒,你自己想想,你們會長久嗎?”
“會啊!”顧寧很是肯定的回答她。
“是嗎?”餘嫻依舊氣定神閒,“我看不盡然吧。”
“你的看法,又是憑什麼?”
“說句不好聽的,你是顧懷遠帶回來的孤兒,沒有背景優勢幫助懷遠的事業;你們的年齡差距,你所享受的只是顧懷遠提供的舒適生活,他會寵你疼你,給你依靠,可你能給他什麼?南城沒有人不知道你是顧懷遠的養女,作為南城名人的顧懷遠又是顧氏集團的公子的他,揹負著亂、倫的名聲,你覺得,他在南城會過的如以前一樣的順利嗎?再說的更難聽些,今日你二十一歲,你確定等你三十歲的時候,你還篤定懷遠會喜歡三十歲的毫無幫組只會拖累給他加重負擔的顧寧嗎?”
顧寧不得不佩服餘嫻。身為夏氏集團總裁夫人,這麼多年即使真的是小白羊,也早被磨練成了披著狼皮的小白羊了。
她說的話,真是字字珠璣,根根帶刺的刺到人的最心裡去了。
顧寧覺得這餘嫻版的“藝術人生”不是煽情的,而是犀利評說的。
她若是另外女孩子,她還真是會真的把自己包起來,趕緊的逃跑。
可惜,她不是別的女孩子,她是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