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遠的命門
禁愛貪歡小妻,顧懷遠的命門
美國的夏氏集團,在南城的公司酒會,不僅僅是商業上的事情,更是因為南城得來如此的投資而讓政府的人高興,所以酒會也自是少不了政府官員。1
夏博安早年是在南城有過一些活動,並不是完全的美國行事作風,所以,對與政府打交道這方面,他還是有些手段的,官商從來都不會是毫無干系的。
不過,今晚借酒會來與各方人牽頭打好關係,也是最主要的。
而他更是將深入南城的最有利的手段,作為今晚的重頭戲,甚至還邀請了媒體出席榕。
夏博安早早到達宴會廳,在看到顧天行的走進來的時候,便立刻迎了上去。
“顧總裁,歡迎,”
夏博安與顧天行相視一笑,兩人已不是第一次見面,在之前,他便已經與顧天行在他的公司親自見了一面孥。
而顧天行能來,不僅是與接受了夏氏的邀請,更也是默認了關於夏博安聯姻的事情。
“博安,以我們以後的關係,這聲顧總裁叫的還是遠了些啊!”
“噢——對,顧大哥,快請。”
夏博安平日那威嚴不常帶笑的臉上,在與顧天行相見之後,一直是溫和親近的。
這讓已經來到的眾人,看的可是一頭霧水。
顧氏在南城的商界地位可謂是大哥了,且顧天行的為人南城大部分都知道,他不僅給人看起來嚴厲無情,做事更是從不手軟,且性格固執,霸道,在南城的人無不都心裡對他有幾分忌憚。怎麼他竟與這來南城的夏博安會有如此和諧的畫面?
“懷遠他們來了嗎?”
顧天行沒有讓人看到,他手中杵著的手杖的手指緊緊用力,面上依舊微微帶著一絲笑容的嚴肅。
這個小兒子,他已經有十五年沒有真正意義上與他見面了。他作為一個父親,不會與他妥協,而這個兒子,也更是固執的在這一點上從不相讓。如今,在今天,他便要見到小兒子,還是他的喜訊宣佈的時候。
顧天行看起來鎮定無比,卻終究掩蓋不住自己內心的一份緊張。
“他去接子君去了,一會兒就到了。”夏博安看了不遠處招待女眷的妻子,抬頭兩人四目對視,他示意她過來。
“顧大哥,這是內子餘嫻,嫻兒,這就是懷遠的父親,我們的親家。”夏博安的介紹,餘嫻看向顧天行,有禮帶笑的樣子卻對上了顧天行看起來有些震驚的樣子。
“顧大哥,歡迎您來。”
顧天行的表情雖然很快恢復,但是那審視的眼神,直射餘嫻那始終鎮定的笑容上,犀利目光閃過。
“餘嫻?”
“是,顧大哥,您怎麼了?”夏博安也同樣注意到顧天行那一閃而逝的不同,心裡一點戒備。
“沒有,只是看著親家妹子有些眼熟,很像多年前認識的一位女子。”
“是嗎?那真是太巧了,”餘嫻也並沒有在意,本來相像的人就會有,顧天行由此反應也可能是正常的。
兩人卻沒有注意到,夏博安因為顧天行的解釋眼中隱藏起來的幽深異光。
“爹地,媽咪,顧伯伯您好。”夏爾雅精緻著裝,臉上年輕天真的笑意,很是讓人感到喜悅的小臉兒看起來更美麗了。
“顧大哥,這是我的小女兒爾雅,被我寵的有些任性了。”
“小姑娘天真可愛,無妨。”顧天行看了眼夏爾雅,眼中染上些許的溫和笑意。
“顧伯伯過獎了,其實我跟姐姐比,就是太好動了。姐姐比我優秀多了,聰敏又大方。”夏爾雅在外人面前,那也可是非常落落大方又得體的夏家二千金,而並不是面對顧寧時的抓狂憤怒的狼狽樣子。
“我相信。”顧天行知道夏子君的情況,夏家也不隱瞞。他對此雖稍不滿意,但是,更重要的是,夏子君是夏家人,這其中的集團利益當然也是佔據很大一部分的。再者,腿不好不要緊,只要能生下孩子便可。
夏子君的優秀和背後的夏氏,這已經足夠了。
“姐姐和姐夫來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顧懷遠推著夏子君的輪椅,緩緩走入眾人的視線。
顧懷遠在南城的影響力,也是十足,而夏子君同行,這才讓人恍然,原來顧懷遠和夏子君終究是走到了一起。
不過,顧懷遠只是南城的有名的人物,卻不是因為是顧天行的小兒子。事實上,大部分人很少知道顧懷遠的這個身份,知道的也只是極少數的人。所以,顧天行的出現,也才讓人有些驚訝,而並沒有聯絡到顧懷遠的身上。
而顧懷遠,在看到顧天行的時刻,整個人立刻變得異常的冰冷。夏子君甚至能感覺到他周身的冰冷氣息。
“懷遠,你們過來了。我正跟你父親聊你和子君呢。顧大哥,這就是我的大女兒子君。子君,這是你顧伯父。”
顧天行看到顧懷遠的僵硬和收斂起來的笑意,手上也不免用力,父子兩人,此刻都像是陌生人。
“顧伯父,您好,一直沒有去拜訪您,是我的不是。”
夏子君立刻出聲,打破這份僵硬和冰冷。
“沒事兒,子君,伯父知道你的心就好。”
顧天行這才含笑看向了夏子君,除卻輪椅,夏子君美麗和氣質並沒有什麼挑剔的。況且,他也有夏子君的資料,她本身也是個聰明厲害的女人。
“懷遠,——”
餘嫻叫了聲顧懷遠,希望這面前這僵局不要持續下去。
“顧總裁,您好。”顧懷遠依舊臉色沉冷,說出的話這亦是毫無轉圜的語氣。
顧天行對他的態度也沒有領情,冷哼了聲,更是完全不出聲。
“顧大哥,我們別站在這裡了。到那邊坐坐,”夏博安將顧天行帶向另外一邊的,而這一幕被眾人看到的僵局,更是讓外人一頭霧水。
“懷遠,你沒事兒吧?”夏子君握了握顧懷遠冰冷的手,有些抱歉的看向他,“爹地邀請顧伯父來,是必須的。”
顧懷遠知道,之前夏博安就曾經提醒過他,他心裡有準備,但是沒想到,看到他,顧懷遠依舊反應有些大。
這並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的,其實夏家人不知道,他與顧天行之間的問題,並不是他們所以為的父子矛盾。“我沒事兒。”顧懷遠淡淡的說了聲,“我陪你到一旁去先休息下。”
顧懷遠推著夏子君走去,墨眸此時卻一直掃著全場,在沒有看到顧寧的身影時,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期盼她的出現。
“姐,你通知雷大哥了嗎?他怎麼還不來?”
夏爾雅的滿心期待就是雷珏的出現,尤其今晚她還為了讓雷珏驚豔花了好多心思的,她希望,一會兒雷大哥見到她的時候,能夠被她迷住。
“他會來的。”夏子君安撫的拍了拍夏爾雅的胳膊,誰都看得出夏爾雅的心思。
父母是反對爾雅喜歡雷珏,但是,她卻覺得,只要自己喜歡就可以了。
“雷大哥不會帶女伴兒來吧?”
“他的那些女伴兒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雷珏身邊的女人,他們都是瞭解的,時間不長,這倒也讓夏爾雅放心,“放眼全場,也就我們的爾雅最美,又是夏家千金,你就放心吧。1”
夏爾雅被誇的也不免得意了些,小下巴抬的更高,大有睥睨全場的意味。
而正在夏爾雅得意之時,全場原本喧囂的聲音,卻漸漸的開始變得異常詭異的安靜。
而隨著那安靜,眾人的視線落在了剛入場的一對男女身上。
不,確切的說,他們看的是入場那讓人驚豔無語年輕女子身上。
“雷大哥,我說過,我會驚豔全場的。怎麼樣?相信我的魅力了嗎?”
顧寧看著全場的視線都對準了他們,眼中的驚豔讓她滿意。她始終帶著一抹微笑,小聲的對身旁的雷珏說道。
雷珏知道,這些人,尤其是男人,看著顧寧一身大紅性感裝扮時,自己的反應跟他們是一樣的。
大紅色的緊身小禮服,完全的將顧寧的惑人的身材勾勒出來,她的性感不僅僅是身體,更是她眼中釋放的嬌媚。原本這份媚還有些許的不完滿,卻正好因為顧寧完全是被男人愛過,這份媚便越發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她精心裝扮的美麗的小臉兒,此刻更是美麗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這個顧寧,就是個邪惡的小惡魔。
雷珏目光掃向了同樣驚呆了顧懷遠,下一秒,他便看到顧懷遠眼中已然冒火了。
嘖嘖,他要是顧懷遠,他也會冒火的。
顧寧絲毫不在意全場人的目光,挽著雷珏的手臂悄悄的的用力捏了捏,二人不言自明,腳步一轉,一同走向了驚呆了的夏子君。
“ROY,子君,爾雅妹妹,抱歉,來的有些晚了。”
“雷大哥,她,——她是——”
夏爾雅大受打擊,不僅僅是震驚,心中更是被搶了風頭和她靠近雷珏的極端的嫉妒和恨。
“這是我的女伴兒,顧寧。”雷珏溫柔的笑意看向了顧寧,這讓人所有人看的清楚,紛紛猜測,這女人是雷少的新歡吧。
“顧寧?”
這名字,有的人耳熟,有的人,還在懷疑。
“兩位夏小姐,你們好。”顧寧有禮的點頭微笑,卻沒有第一時間對上顧懷遠的眼神。
不過,她心中已然笑翻了,因為,她清楚的感覺到,身邊被顧懷遠的怒火,已經完全包圍了。
“誰讓你來的?”
夏爾雅看著雷珏的溫柔是對著顧寧,美麗的小臉兒此刻儼然有些變形,聲音不禁尖銳起來。
“是我讓小寧陪我來的。”雷珏回答。
“爾雅,”夏子君掩下子君心中的激盪,拉了拉夏爾雅的手,隨後看向顧寧,“顧寧,你是懷遠的女兒,歡迎你來。”
顧寧冷笑,夏子君看起來落落大方,但是說話卻總是知道挑別人的痛處下口。
“子君姐姐,三年不見,你看起來——變了好多呢。”
顧寧從來不是讓自己受委屈的人,當然,除了顧懷遠給她的委屈。她的話天真的笑卻帶著鋒銳的尖刺。
夏子君的臉色終究蒼白了些,帶著勉強的笑意,握住顧懷遠的手,“顧懷遠,我有些不舒服。你陪我到休息室去吧。”
顧懷遠頷首,看著顧寧眼中的冷意,卻還是陪著夏子君離開了。
“小寧,”雷珏拍了拍顧寧的手背,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接過侍者手中的香檳,遞給了她。
顧寧扯了扯嘴角,收回視線,看一旁那幾乎要吃了她的夏爾雅,還是笑開來。
姐姐讓她不高興,她也不妨讓妹妹難過。
“雷大哥,我腳站的有些不舒服,讓我稍微靠一會兒。”顧寧說著,便將身體偏向了雷珏,而雷珏也毫不猶豫,大掌扶在她的腰間,兩人親密的靠著,看在其他人眼裡,那是一刻都捨不得分開的親暱,以及雷少對這美麗女人的體貼。
夏爾雅幾乎氣的七竅生煙,不過,她也不是那太過愚蠢的二小姐,不能在夏氏的酒會上丟夏家的臉。
所以,她還是忍住了。
顧寧心裡冷笑,還算夏爾雅不是完全沒腦子,不過,她卻非要刺激她。
“雷大哥,你說,今晚這裡,我是不是最美的?”
“是,小寧當然是最美的。”
“那你喜歡我嗎?”
“喜歡啊!”
“呵呵呵……”顧寧笑的滿意,在雷珏懷中像是被男人整個包在懷中一樣,笑的讓人心癢的美麗。
顧懷遠遠遠看到的就是這幅讓他快氣的七竅生煙的畫面。
“寧寧,別不懂事,別賴著你雷叔叔,他可是你的長輩。”顧懷遠以極低的聲音,嘲諷加不悅,將顧寧用力扯開了雷珏的懷中,且並不覺得自己行為的不妥,將她圈在了自己的懷中。
在他以為,顧寧是他的女兒,他這個做父親的,環抱著自己的女兒,是種親密親情的表現。
不過,這只是他自己的一位。
而在眾人看來,這完全是兩個男人爭奪一個女人的畫面。
顧寧被環在顧懷遠的懷中,笑的更是花枝亂顫的了。
“雷叔叔不會介意的,是不是?”
雷珏額角抽了抽,看向顧懷遠的眼神,充滿了鄙視。
“ROY,你還是去陪子君吧。不然,你這未婚妻可是會不高興的啊!”雷珏毫不客氣的反擊。“雷珏,LEO昨晚還告訴我,讓我多多關照你呢。”顧懷遠一句話輕描淡寫,但是,卻讓雷珏臉色突變。
各種原因,別人不知道,但是顧懷遠卻知道抓住雷珏最害怕的。
雷珏這人,毫不在乎任何,風流不羈,一副天地之間他最自由的樣子,其實,還是有他的命門的。那就是他的大哥,顧懷遠的合作伙伴,雷家掌門人,雷歐。
顧寧看著雷珏那僵硬的表情,心裡好奇著,沒想到,雷珏還能被威脅呢。
“寧寧,其實這裡沒有什麼可看的,要不你先回去吧。”顧懷遠現在恨不得將顧寧包氣啦,將她疊吧疊吧的放進自己的口袋裡,誰都不能窺視。看著全場那不斷飄來的目光,他就怒火中燒。
他知道,這是嫉妒,不能無視的妒火。
“不要,你都沒走,我要陪你到最後。順便,也認識認識夏家人啊。畢竟,日後,我們可能成為一家人的,是不是?”顧寧嘲諷的說道,讓顧懷遠攬在她的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顧寧,我們肯定會成為一家人。”夏爾雅反擊一句,“姐夫,反正都已經來了。就讓顧寧留下來,接下來,可有好戲呢。”
顧懷遠眉頭一皺,顧寧狐疑的目光探究的看向夏爾雅有些掩不住的得意,心中有些疑惑。
“各位,歡迎來到今天的夏氏在南城的公司開幕酒會。”
不知何時,夏博安已經站上了舞臺中央,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聽著他的講話。
開始,一番客套的話基本上沒有什麼有深意的。
顧寧在下面悄悄的握住顧懷遠的大手,小聲的說道:“你還真是豔福不淺啊,未來岳父還是大集團的總裁呢。他又沒有兒子,日後,是不是都是你的了?”
顧懷遠捏了捏她的手心,低聲道:“別亂說。”
“哼,這是你自己惹來的,還有我說的嗎?”顧寧故意的將自己的手臂搭在他的脖頸上,幸虧沒有多少人注意他們,不過,夏爾雅卻看到了。
“寧寧,別胡鬧。”顧懷遠迅速扯下她的手臂,“一會兒我們早離開這裡。”
“好啊,你捨得的話。”顧寧心裡才滿意,笑嘻嘻的靠在他身邊,這才不再鬧。
雷珏暗想,真是一物降一物。
“今天,還有另外一件喜事跟大家分享。我的大女兒子君,和顧總裁的小兒顧懷遠心心相悅,下個月十八號是兩人的婚期。到時候,歡迎各位來喝喜酒。”
夏博安突然的訊息,讓所有人都懵了。
顧懷遠是顧天行的兒子?
這是大部分震驚的地方,不過,很快就接受,很快響起了掌聲和各種恭喜祝福的聲音。
不過,不能接受的是,顧寧和當事人顧懷遠。
顧寧臉色瞬間蒼白,緊緊的抓著顧懷遠的手,尖細的手指幾乎要扣進了顧懷遠的手心裡。
“哼!顧寧,下個月,你等著我們成為一家人吧。說起來,你該叫我一聲小姨的吧。”
夏爾雅終於看到了顧寧的狼狽,得意的在一旁添油加醋。
而那隨之而來對顧懷遠的祝賀也源源不斷,將顧懷遠和顧寧圍在一起。
不過,顧寧在此,聽得夏爾雅的話,他們才想起,這就是顧懷遠的女兒?那個在南城有著很壞名聲的顧寧?
“懷遠,爹地和顧伯父在等著我們呢。”
夏子君不知何時來到顧懷遠的身邊,接受眾人祝福的她,臉上盡是幸福的笑容。
顧懷遠根本顧不上別人,他更擔心的是顧寧。
“懷遠,爹地和顧伯父說也想見見顧寧,我們一起過去吧。”
夏子君斂下眼中的尷尬和幾分嫉妒,依舊得體的笑著。
“夏子君,你還真是迫不及待想把自己嫁出去?怕你現在這個樣子沒人要嗎?”
顧寧依舊不放開顧懷遠,她對待顧懷遠,可以有各種的痛,但是對待外人,不在乎的人,她卻只表現出一種,那就是無情。
她譏諷冷笑著對夏子君說著自己毫不客氣的話。夏子君今日讓她痛十分,她必定要還她一百分。
“顧寧,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跟懷遠終究是要結婚。我希望,日後我們能夠好好的相處。”
夏子君力求表現的得體大方。
“結婚?你確定你能夠嫁給他?”顧寧看了眼顧懷遠,“今晚宣佈婚事,你知情嗎?”
顧懷遠緊蹙著眉頭,他不是不震驚憤怒的,對於夏家自作主張,最生氣的是他們和顧天行分明就是事先聯絡過了。
可是,即使再讓他憤怒,眼前面對的場景,他卻不能當場否認翻臉。
“寧寧,你先回家,我會再向你解釋的。”
顧懷遠不能讓顧寧在這裡,她現在像是一顆隨時可以被引爆的炸彈,若是真的爆炸,威力絕對不可估量。
“雷珏,你先送寧寧回去。”
“解釋?不用你,我直接問問他們不就行了?”顧寧怎麼能離開。
她不等任何反應,徑自朝夏博安餘嫻和顧天行走了過去。
終於見到顧寧,夏博安微微皺眉,餘嫻對顧寧的感覺便是不好,但是卻依舊保持著她身為長輩的慈愛。
“顧寧,你也來了?”
顧寧笑的極冷,對這些長輩們的不動聲色,更是厭惡。
“你們很想讓顧懷遠娶你們的殘廢女兒是不是?”
“寧寧,住口。”顧懷遠立刻扯住顧寧,臉色不免有些嚴肅,而顧寧的這話,也已經讓夏家人的臉色難看起來。
“顧寧,你總是這麼沒教養。”夏爾雅說出了其他人想說的,而對此,也沒阻止她。
“伯父伯母,抱歉,寧寧喝多了。我先帶她回去。”
顧懷遠就要拉著顧寧離開,卻被夏博安叫住。
“懷遠,你現在怎麼能走?讓人把她送回去就行了,你還得陪著子君呢。”這是勸說,也是警告。
“惱羞成怒了?”顧寧低低的笑了起來,看向這些人,他們的眼中,沒有一個對她有善意的。“放心,我不會做什麼的。夏子君和顧懷遠要結婚,那是郎才女貌,十分相配,我很高興的。”
“那就安分些。”顧天行不是不知道顧懷遠領養的的女兒,他對這個所謂的孫女沒有什麼感覺,只是,她的行為做事讓人厭惡。“這位就是,爺爺吧?”顧寧掙開顧懷遠的鉗制,走進顧天行,然後一笑,“爺爺,你面對自己的小兒子,心不痛了?”
“啪!”
顧寧突然被顧天行一巴掌扇了過去。
“寧寧——”
“顧伯父——”
顧天行狠厲無情的看向顧寧,這個膽敢挑戰他威嚴的小丫頭。
而顧懷遠,也終究不再顧忌任何,心疼的將顧寧圈在了懷中。
“顧總裁,顧寧再有錯,也不是你這個毫不相關的人可以打的。”顧懷遠的話無疑又將這一巴掌扇回了顧天行的臉上。
“懷遠,你怎麼能跟你父親說話?”
顧懷遠沒理會他們這些說話做事都這麼自以為是的人,墨眸犀利的掃過眾人,“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計較。但是,婚事,還是請你們再好好考慮吧。”
說完,便攬著顧寧在眾人驚疑的視線中離開了。
顧懷遠留下的話,不少人都聽到了。這是什麼意思?
這婚事成不了了?
夏子君臉色蒼白脆弱,看著顧還遠離開的背影,在眾人有些瞭然和同情的眼神中,顯得越發的淒涼。
而夏家人和顧天行的臉色,也因為顧懷遠而變得異常難看。
一場本是該喜慶的酒會,此時卻完全陷入了僵局之中,在南城這些大人物心中,可都留下了不少唏噓和疑惑。
顧寧被顧懷遠抱進車裡,他有力的雙臂始終牢牢的將她箍在懷中,卻怎麼也不溫暖不起顧寧那冰涼的身體。
手指撫摸著她被打的臉頰,心疼不已。
“寧寧,對不起。”
顧寧此時,才落下她一直隱忍的淚水,滾燙的落在顧懷遠的手心,幾乎灼傷了他的手心,直燙到心底。
“你是要說對不起,因為你招惹的夏子君,還讓人賴上了你。”
顧寧邊哭著邊抱怨著,她哭不是因為被打,而是因為結婚的事兒。
“你怎麼這麼討厭?你要是在三年前就不逃避,還有現在的事兒嗎?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顧寧哭的越發凶了起來,像是撒潑的樣子,還不解氣的捶打著顧懷遠的胸口,用力的,狠狠的打著。
“對不起。”確實對不起,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這樣的混亂和無解,都是他造成的。
“你還說對不起,混蛋,顧懷遠,你就是個膽小鬼,你是個懦夫,”
顧寧嚎啕的哭起來,臉上的妝花的很是難看,但是她沒有注意,而顧懷遠也不在意,他只是心疼她受的委屈。
“是,你說的都是,我是膽小鬼,我是懦夫。”
“混蛋,你才不是。”顧寧又突然轉了罵語,“你是我最愛的男人,你是我的生命,你不能這麼說自己,除了我,誰都不能說你的壞話,你只都不行。”
顧懷遠這才有些哭笑不得,但心裡卻感動不已。
“寧寧,你怎麼這麼傻呢?”她傻的愛了他這麼多年,她傻為他受了多少傷害卻還依舊這麼愛他。
“我傻,這是你培養的。”顧寧抹了把眼淚,小臉兒上更花了,但是也露出了笑意.
“我培養的?”顧懷遠扯過一旁的紙巾幫她擦著小臉兒,儘量控制自己的笑意。
“恩,我從六歲起就在你身邊,難道我的傻你沒有責任?”
“你這麼說,好像我責任還真不小。”顧懷遠妝似反省,“所以,這全都是我的錯了?”
“就是你的錯,誰讓你對我這麼好,誰讓你這麼帥,誰讓你這麼聰明,誰讓你身材這麼好,誰讓你讓我——這麼歡樂?”最後的反問,卻是她曖昧的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調\戲著,小手在他胸口故意的撫摸。
顧懷遠雙手固定她的小臉兒,無奈的笑著,“臉上不疼了?”她就這麼喜歡調、戲他引、誘他嗎?
“疼!”顧寧又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嘟起小嘴兒,氣呼呼的嚷道:“那個可惡的臭老頭,還真下的了手啊!顧懷遠,他是不是也打過你?”
顧寧看著顧懷遠變換的臉色,心疼小手在他臉龐的撫摸,“對不起,我沒有在你身邊。”
“傻寧寧,”顧懷遠憐惜的一笑,“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也不行,他怎麼能打你?哼,等著吧,以後我一定替你報仇。”
“報什麼仇?他——畢竟是長輩。”
“長什麼輩?他根本就是個暴君,”顧寧完全不喜歡那個從來不會善待顧懷遠的臭老頭。“好了,我們不想他,不要想惹我們不高興的那些人,我問你,今晚,我是不是很美?”
顧懷遠看著她妝花的小臉兒,不禁笑了起來,“是,很美,很美。”
“你笑什麼?”
顧寧覺得他笑的很沒有誠意,從她的小手包內拿出小鏡子,一看,不禁怨念十足的嘟嘴皺眉。
“很難看嗎?”然後沒等顧懷遠回答,她又霸道的說道:“我這個樣子,也絕對比夏子君那個老女人好看,我用青春秒殺她。”
“噗——哈哈哈……”
前面開車的司機,還是沒有忍住的笑了起來,顧懷遠也寵溺的無奈低笑著。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我才二十一,又天生麗質,放眼南城,誰能比得上本姑娘?”這倒不是顧寧放大話,而是她對自己的自信。
而確實,顧寧無疑是美麗的,且是讓人不能忽視的美麗,有著少女的清新可愛,又有女人的嬌媚惑人,她絕對稱得上數一數二的。
“沒有人能比得上寧寧。”
不管別的女人如何,確實在顧懷遠眼中,從來就沒有任何女人比得上顧寧。從她六歲起,從他二十歲起,他的眼中只有寧寧,以前是女兒最重要,現在,寧寧更是唯一讓他專注的女人。、
“算你識貨。”顧寧親了下顧懷遠的臉頰,窩在他懷中,笑的滿意。
車子直接開到了顧宅,顧寧不想住,也必須住了。
不過,住在這裡,她還算是高興,因為,原來被她砸爛的自己的房間,還沒改好,她就必須跟顧懷遠一個房間(其他的客房完全被顧寧忽略),一張床了不是?
即使他拒絕,也不行。“好好睡,別亂動。”
顧懷遠將在自己懷中一直不安分顧寧使勁的按住。
從洗澡就開始,她就一直在**自己,當著他的面脫光衣服走進浴室,出來時又穿著他的襯衣,釦子沒有系幾個,他一再的壓制自己的慾火,想要只單純的陪著睡覺。可是,躺在一起之後,她又不死心的往他懷裡鑽,不規矩的小手在他身上胡亂的摸著碰著,大腿勾住他的腿,蹭啊蹭的,他極力壓制之下,他那不聽話的小懷遠還是高高的頂起,抵在她的小腹。
顧寧得逞咯咯直笑,她俏皮的小手還想要親自去幫幫小懷遠,立刻被顧懷遠給按住了。
“不是失眠嗎?乖乖睡覺。”
“可是,我覺得應該劇烈運動之後,那樣才容易累的睡著。”顧寧賊兮兮的笑著,即使全身不動,她也用眼神勾著他。況且,她的腳趾還能動,腳趾蹭著他的小腿兒,一點都不放過**他的機會。
事實上,兩人距離上一次親熱可是已經好久了,她不是縱慾,而是喜歡兩人那毫無阻隔的親密接觸,喜歡兩人緊緊貼近用身體觸控對方的感覺。
她喜歡看他在她身上努力喘息甚至是流汗的樣子,喜歡他失控時性感的樣子,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會用力抱緊他,感受著很真實的擁有他的感覺。
“要不我們下去跑步?”顧懷遠的建議。
顧寧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怒道:“你到底在抗拒什麼?我們做\愛,又不是一次了。你難道還能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
“我只是想讓你好好睡覺。”
“你愛我之後我會睡的更好。”
“……”顧懷遠沉默良久,才似乎幽幽的開口,“你——很想要?”
女孩子也是有這方面的需求的吧?
顧寧看著他異常尷尬的問著,她便綻開了笑容,眼角彎彎,“我好空虛,我好想要你啊!愛我,愛我啊……”
語氣真像那空虛寂寞的慾女呢。
顧懷遠覺得,他不能讓他的寧寧這麼難受,他從來都沒有拒絕寧寧的要求的,他一般都順著她說的去做的。
所以,他會滿足她的!
顧懷遠一個翻身,將顧寧徹底壓在了身下,她小巧的身子完全被他罩住,迅速的含住她帶著笑意的脣角,大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滑過,給她那急需滿足的身體帶去了陣陣顫慄,也同時將自己的身體,帶動了火焰的高漲。
其實,他的身體也在叫囂著要釋放,要愛她,他卻沒有她勇敢承認自己的身體需要而已。
最起碼,他的身體比他的嘴要誠實多了。
當顧懷遠帶著顧寧一起被極致快感淹沒後,他的脣邊始終帶著笑,親了親她汗溼的前額他無限滿足。
其實,他從來都抗拒不了她的**的,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
他想,他顧懷遠的命門,就叫做顧寧。
艾瑪,三天的萬更啊,終於結束了。當然以後還會有的。不過暫時稍微讓我緩口氣吧!
好吃的還在後面,不能一下吃太多,先消化一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