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只有你-----身體無法抗拒的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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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無法抗拒的沉醉

我的世界只有你

禁愛貪歡小妻,身體無法抗拒的沉醉

顧寧第一眼看到餘嫻的時候,真覺得,夏爾雅是被撿的吧?

餘嫻美麗,看起來很是年輕,氣質絕對是那種溫婉嫻靜的,笑容中帶著很真實的溫和善良。『。COM ??愛夾答列怎麼生了個女兒,就看起來這麼的不靠譜呢?

不過,能生出夏子君和夏爾雅這樣的女兒,肯定也不簡單吧?

雖然顧寧對這所謂的“未來外婆”感到很可笑,但是她也不是沒有家教的槊。

朝餘嫻點頭一笑,卻沒有打招呼,帶著梅心就要越過她們。

“顧寧,你什麼意思?”夏爾雅拉住顧寧的胳膊,不讓她離開。她這般漠視她和媽咪,讓夏爾雅不能容忍,又覺得自己無處發洩。

明明她就是個養女,明明她就是個沒人要的女孩子,她憑什麼這麼囂張?憑什麼雷大哥就非要看她氣?

“爾雅,放手。”餘嫻喝止小女兒的行為,在她不情願放手之後,也歉意的對顧寧笑笑。

“抱歉,爾雅她有些小孩子心性,你別在意。”餘嫻維護著自己的女兒,“你就是寧寧吧?我聽懷遠提起過你。你們父女相依為命,也苦了你們兩了。”

顧寧嘲諷一笑,就說嘛,這個女人看起來是個好性子,但是,這樣的好性子,卻絕對是她討厭的。

一副自以為是,自認為體諒別人,其實,比誰都不知道輕重。

“這位大嬸說笑了。”

“你叫誰大嬸啊?”夏爾雅不老實的又叫囂起來,“我告訴你,我爹地媽咪都在南城,他們來就是要姐姐和姐夫結婚的。顧寧,你囂張不了多久,等著吧,等姐姐生了孩子,姐夫不會再要你這個不聽話的女兒的。”

顧寧本冷笑的脣角,本不想跟夏爾雅一般見識的,但是,她真的被激怒了。

夏爾雅很得意的笑著,可是,下一秒,“啪”的一記響亮的巴掌聲,讓所有的人都懵了。

“啊啊啊啊——你敢打我?”

夏爾雅捂著自己的臉,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反應過來的第一時刻,就立刻尖叫起來,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恨不得殺了顧寧一樣的眼神。

“小雅,你怎麼樣?”

餘嫻也才反應過來,立刻心疼的拿下女兒手,看看她鮮明的五指印。

“媽咪,這個臭女人,她竟然敢打我?”夏爾雅立刻大哭了起來,有媽咪的支援,她立刻變得更加的脆弱了起來。

餘嫻很不高興的皺眉,有些凌厲的目光看向顧寧。

“寧寧——”

“大嬸,我跟你不熟。寧寧不是你叫的。”顧寧亦是面無表情,聲音越發的冰冷。

“你——”

餘嫻一向溫婉不與人為惡的性子,還是第一次碰到顧寧這般的毫無收斂的惡行,她卻又不能像顧寧這樣打回去。

“夏爾雅,下次再說話這麼不知分寸,我給你的就不是一巴掌了。”

顧寧眸子微眯,迸射狠厲的目光。完全的警告威脅,她毫無顧忌。

她討厭,不,是完全的厭惡夏爾雅所說的那些。

顧懷遠結婚,跟夏子君生子,這樣的事實,她不能容忍,絕對不容許任何一個人說出來。

“顧寧,我就要說,你就是沒人要的。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心思,你以為姐夫會要你嗎?”

“啪——”

又是一巴掌,顧寧重重的又打在夏爾雅的臉上。

眾人又是一愣的同時,夏爾雅便不管不顧的撲上了顧寧,想要打回去。

可是,顧寧是誰?三年的玩樂墮落,學到的可不只是的玩樂,還有一身的與人打架的實戰經驗。

顧寧迅速一躲,也很快的一腳,將夏爾雅踢到在地,只聽得夏爾雅的一聲尖叫,她就已經毫無形象的全身趴在了地上。

“小雅——”

餘嫻立刻將夏爾雅扶起來,心疼的看著她埋在自己懷中嚎啕大口,哭的她這個做母親的很是難受。

“媽咪,嗚嗚——這個女人竟然敢這樣對我。”

“別哭,小雅,別哭,媽咪一定替你討回公道。”餘嫻難過的安撫夏爾雅,目光射向顧寧,眼中,不再是剛才的溫婉,而是充滿了厭惡。

顧寧冷笑一聲,轉身離開,留那相互安慰的母女抱在一起,也不管那看熱鬧的一群人看著她異樣的目光。

這就是她顧寧,她毫無顧忌,甚至無法無天。

這世間所有的,她沒有任何的在乎,只除了顧懷遠。

雷珏沒想到自己又能看見這樣一出好戲,這顧寧,真的很囂張呢。

雷珏看著顧寧離開,迅速的跟了上去。

“顧寧,你可太強悍了,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強悍呢?”

梅心對顧寧這兩巴掌和一腳,還是第一次見呢,以前聽說過顧寧打架傷人,直到她“混”的很厲害,但是她也只是聽說。顧寧從來都不在梅心面前表現出她的這一面。

沒想到啊,今天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顧寧如此囂張妄為毫不顧忌的一面呢。

嘖嘖,雖然看起來囂張些,但是她覺得——太痛快了。

梅心竟也覺得有些好笑起來,看看那夏爾雅全身趴在地上的樣子,還真是太搞笑了。

“強悍?”顧寧搖了搖頭,“你沒看到我強悍起來是什麼樣子呢。”

“噢?”梅心有些驚訝,腦中突然浮現出顧寧拿著砍刀,走在一群古惑仔的前頭,帶頭砍人的樣子。

這樣的畫面,還真是有些刺激性的。

梅心趕緊搖頭摔掉這副畫面,跟上了顧寧的腳步。

兩人剛走出商廈,熱浪立刻撲面而來。還未招來計程車,一輛車子便停在了兩人面前。

“兩位美女,去哪兒?可否有這個榮幸送你們一程?”

雷珏拿下眼鏡,降下車窗,一慣的桃花笑容。

顧寧挑眉一笑,也沒有客氣的直接拉著梅心坐上了車子。

“你怎麼在這兒?”

“順道路過,也順便看了出好戲。”

顧寧看他那表情,想必是看到了剛才的那出了。

“怎麼樣?夠精彩嗎?”

“嘖嘖,絕對精彩。”雷珏豎起了大拇指,笑道。“不過,戲演完了,難道你沒有擔心後續效果嗎?”

“這可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要是我擔心以後,那就沒有今天這場精彩了。”

“說的也是,”雷珏目光微閃,“你們想去哪兒?”

“回家。”

“既然沒事兒了,不如賞光,我請兩位美女吃飯?”目光也掃過了梅心一眼,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不是雷珏的風流收了起來,而是他大眼一瞧,就能瞧得出梅心是那種特別正經的女孩子,絕對玩不起。而他也不會去招惹那樣的女孩子,禍害自己,也禍害人家女孩子。

更重要的是,他目前可是對顧寧有些興趣的,心思當然更在顧寧身上了。

“好啊,”顧寧看了梅心一眼,她沒有反對,便爽快的答應了。

雷珏問了下兩位女孩子的意見,便帶著兩人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沒有選擇什麼昂貴的西餐廳,兩個女孩子從來都不喜歡那些吃的不痛快的西餐。1

三人點了幾樣酒店很有特色的菜,還有幾個平日愛吃的,這樣吃飯才會吃得痛快滿意。

飯桌上,雷珏和她們聊的都是很一般的問題,說說笑笑的,也不影響食慾。

之後,他有意想要跟顧寧單獨相處,而梅心也很識相的找了藉口離開。

“去喝一杯怎麼樣?”

“我今兒心情好,不想去酒吧。”那裡太亂,容易破壞她的好心情。

“我家?”他那裡可珍藏了不少好酒。

顧寧看了雷珏一眼,別有深意。

“放心,雖然我對你很有興趣,但是,我向來不強迫女人的。”

顧寧沒有拒絕,而是笑道:“向來也沒有男人敢強迫我的。”

她這麼多年,來往過那麼多男人,曖昧親密都有,但是她依舊能夠在那些男人中保持自己的處\子之身,可不完全是靠運氣的。

到了雷珏的住處,顧寧端著酒杯,只是慢慢的搖著,卻並沒有急切的喝。

“顧寧,前天夏家父母和夏子君都來到了南城,這事兒你知道嗎?”雷珏目光直射顧寧。

顧寧眼神閃了下,搖頭。

“其實,今天夏爾雅說的並不完全錯。夏伯父夏伯母來,主要的任務可是來逼婚的。ry跟夏子君本來三年前就已經訂婚了,拖到了現在,夏家已經等不及了。這一次,不會再拖下去了。”

顧寧喝了一口酒,慢慢的在舌尖上打轉,似乎在細細的品味。

“跟我說這些幹什麼?結不結婚,在顧懷遠的決定。”

她滿不在乎的回答。

“看你這不在乎的樣子,就不怕ry真的跟夏子君結婚了?還是你很肯定顧懷遠不會結婚?”

顧寧不回答,依舊在品嚐。

“我想你還不知道,現在的夏子君是什麼樣子吧?”

“她老了?”三年不見,她肯定會老了些的。

“哈哈——”雷珏笑了笑,“當然,不過,重點不是她老不老,重點是,夏子君,現在雙腿癱瘓,不能走路了。”

顧寧眉頭突然一皺,握著酒杯的手一僵,帶著疑惑不明看向雷珏。

“三年前,夏子君坐在ry的車上,兩人一起出了車禍。ry只受了些輕傷,而夏子君,雙腿從那時起就不能走路了。”

顧寧僵硬了的反應,在雷珏的意料之中。

“所以,一雙腿,換來了一個未婚夫,顧寧,你覺得你會贏過夏子君的一雙腿和ry的愧疚嗎?”

顧寧完全愣住了,久久,沒有回神。

雷珏坐到顧寧的身邊,拿下她僵硬的手中的酒杯,“他們之間有沒有愛不重要,重要的是,夏子君這輩子,完全可以抓住ry不放開,而ry,也完全沒有甩開她的理由。除非,夏子君自己放手。”

顧寧始終怔愣,終在雷珏話落之後,突然搶了他手中的酒,狠狠的一飲而盡。”

雷珏盯著她的嘴脣,些許的酒順著她的嘴角流淌下來,紅潤的脣瓣,讓雷珏身體一緊,有了些反應。

“夏子君再也站不起來了嗎?”

良久,顧寧終於從喉間擠出了些聲音。

“目前看來是如此的。”

顧寧又沉默了,貝齒緊咬著下脣,像是在糾結什麼,用力咬的下脣幾乎出血。

雷珏突然伸手,撫摸上了她的下脣。

“別咬。”他還有點剋制,沒有自己直接親上去。

顧寧看著雷珏眼中的些許憐惜,握住了他的手指。

“你告訴我這些,為了什麼?”她的瞳中是一抹深沉,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什麼。

雷珏卻邪邪一笑,“讓你傷心,然後我趁虛而入,得到你。你覺得我這個目的如何?”

“說得通。”顧寧淡淡的回答。

“那你可成全我?”

顧寧搖了搖頭,很正經的沒有一絲笑容的搖頭。

她突然扯開自己的領口,瞬間,頸間那還鮮明的幾處印子,就呈現在了雷珏的眼前。

看到那印記,雷珏的笑容立刻消失,眸子瞬間暗沉起來。

“這是顧懷遠留下的。”顧寧毫不避諱的說道,“我是他的養女,他是我的養父。我們這樣亂6倫的關係,你什麼感覺?噁心?唾棄?還是嫌惡?”

“你很勇敢。”雷珏嚴肅的回答。

“謝謝。”顧寧聽著雷珏的話之後,拉好衣領,道了聲謝。“嚴格來說,你是顧懷遠的朋友,那就是雷叔叔了。我是你的侄女,又是你朋友的女人,你覺得,你還想要我嗎?”

雷珏終被堵得無話可說。

“顧寧,你真是個有意思的女孩子。你就沒有想過,你走了這一步,顧懷遠依舊不會要你會如何嗎?”

雷珏有些看不明白這個女孩子了。她那麼的勇敢,囂張,又有些神經質的瘋狂,難道真的對顧懷遠那麼的執著嗎?

他沒有對顧寧的感情覺得不正常,相反的,他承認顧懷遠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能讓女人很輕易的愛上。

也許,顧寧從小跟顧懷遠相依為命,對他產生依賴,甚至產生迷戀,那都是很有可能的。

這種迷戀,若稱得上為愛情也勉強算是。但是,顧寧難道一生只可能有住一段感情嗎?

他覺得,人可以有愛情,可以很忠貞,但是,卻並不一定一生就只有一段愛情。隨著時間的流逝,愛過一個人之後,也很可能會愛上另外一個人。而他覺得,顧寧也完全可以再愛上別人的。

況且,顧寧還那麼的年輕,以後的時間還長著,還會遇見更多的人,怎麼就肯定沒有能夠讓顧寧再愛上的男人呢?

既然顧懷遠很可能終究是別人的丈夫,為何不就此放手?再尋找真正的幸福呢?

“他不要我?”

顧寧對於他的問題的回答是淡然的一笑,“我沒有想如何。”

雷珏對於她這個回答和反應,更加的看不明白了。

怎麼又是這麼的淡然呢?那瘋狂的她難道只是假的?

“顧寧,你讓我看不透。”

“幸好。”顧寧笑道,“要是讓你看透了,那就太可怕了。”

“你愛ry嗎?”

雷珏還是不能免俗的問上一問了。

“不。”顧寧搖頭,給了否定的回答。

雷珏驀的眼睛睜大,那桃花眼此刻充滿了驚訝和不敢置信。

顧寧只是淡淡的笑著,“他對我來說,愛字遠遠不夠。”

她不是愛他,愛這個字遠不夠形容她對他的感情。

要說他對她的意義,那隻能是,顧懷遠,是顧寧的生命,顧寧的靈魂。

對於顧寧的回答,雷珏有些半知半解,他好像並沒有深刻的明白兩人之間的感情到底如何,也不明白顧懷遠對於顧寧的意義。

只是,他卻知道了一點,那就是顧寧對顧懷遠異常的執著。

只怕,這樣的執著,在他看來,並不是一件好事的。

夏爾雅和餘嫻回到家之後,立刻便跑到夏博安的面前告狀了。

“那個顧寧太可惡了,爹地,你一定要幫我教訓她。”

夏博看對女兒戀上的巴掌印看了看,皺了皺眉頭。

“你是不是衝動了?”他這個小女兒他是很寵愛,但是他也知道,這小女兒有那麼點任性和驕縱,很多事情也做的有些不大得體。看到夏爾雅這樣,又聽到是顧懷遠的女兒所為,便覺得畢竟是一家人,不好做的太過。

“我沒有。爹地,她打我就打我,可是,她還對媽咪不禮貌,她還罵媽咪呢,媽咪到現在都還很生氣。”夏爾雅看父親對自己的傷並沒有多氣憤,便不由得撤出了餘嫻。

要知道,爹地可以容忍很多事情,但是唯一不能忍的便是自己的愛妻被人欺負。

果然,此話一出,夏博安立刻勃然大怒,“你媽咪呢?”

“噢——她一回來就進了姐姐房間,”剛說完,夏博安已經閃身不見人影了。

夏爾雅雖然小小的不平衡,但是,想著顧寧肯定會被爹地教訓,就很期待呢。

“嫻兒,你沒事兒吧?你怎麼樣?怎麼回來也不跟我說一聲?是不是受委屈了?我立刻讓顧懷遠提著那個丫頭給你道歉。”

夏博安看到妻子就一連串的問題和關心,將妻子拉入懷中,擔心的檢查她,看是否有什麼受傷。

“博安,我沒事兒。”餘嫻搖頭一笑,對他的總是這樣大驚小怪的關心很無奈,卻也很甜蜜。

“我聽小雅說顧家的那個女兒惹你生氣了?”

餘嫻嘆了嘆,“那個丫頭是有些過分了。”

“哼!子君,你讓顧懷遠馬上過來,我要問問他,他到底怎麼教養的女兒。”夏博安大怒的朝子君說道。

夏子君有些為難,“爹地,顧寧是有些過分,我會讓懷遠好好說說她的。不過,她也就是孩子,你們別跟她生氣好嗎?這樣會傷了和氣的。”

“姐姐,就你向著姐夫。他可是從來不領你的情的。那個顧寧就不是個好東西,心思不正,你要是再這麼縱容,早晚有一天,姐夫會被搶走的。”

“你什麼意思?”夏博安厲眸掃向說話的夏爾雅,而他顯然聽得出夏爾雅話中別有深意。

“爹地,沒什麼意思。小雅是生氣顧寧,”夏子君立刻插話,瞪了夏爾雅一眼,迅速轉移重點,“爹地,媽咪,你們別生氣了。我一定跟懷遠好好談談的,讓他給您個交代。”

夏爾雅撇了撇嘴角,還是乖乖的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而夏博安和餘嫻,心中卻已經存下了什麼懷疑。

顧懷遠接到夏子君的電話,立刻感到了夏家。

夏博安本來要出面,卻被餘嫻制止了,只有夏子君將事情告訴了顧懷遠。

“懷遠,這件事情,其實也不是全怪顧寧。爾雅也有些不對。”夏子君說完之後,先檢討了下夏爾雅的過錯。“不過,她對媽咪這個長輩也有些沒有禮貌。我想,我們公平處置,你應該好好跟顧寧談談。畢竟——以後我們是一家人了。”

夏子君其實很明白,為什麼顧寧會對爾雅和媽咪那麼不善,況且爾雅還說了那樣的話。

只是,日後若是他們結婚,成了一家人,顧寧若是再如此的話,她也必定不能對顧寧太過分。顧懷遠護著顧寧的心思,她看的明白,她不能正面的對付顧寧,就必須顧懷遠出馬。

她不能一步的讓顧懷遠遠離顧寧,卻必須做這樣的準備。她可不想日後自己的婚姻生活中,一直存在著顧寧的影子。

顧懷遠沉默了許久,沒有立刻表態。看在夏子君心裡,只覺得忐忑無比。

“懷遠,我知道你心疼顧寧。但是,你知道她的性子,若是日後我們結了婚,她——”

“子君,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情的。”顧懷遠打斷她的話,“替我向你父母道歉,寧寧做的有些過了。”

如此道歉,卻並沒有提起讓顧寧當面承認她的錯誤,顧懷遠還是在保護顧寧。

夏子君眼神暗了暗,隨即道:“爹地媽咪那裡我已經安撫好了。你不用擔心。”

“謝謝你。”

“懷遠,爹地和媽咪之前商量了,想問問你的意見。我們的結婚定在下個月好不好?”

夏子君看著顧懷遠的臉上帶著期待,可是,他卻沒有給任何讓她滿意的表情。

“子君,婚事——先緩一緩吧。”顧懷遠還是那句話。

夏子君收斂了笑容,眼中染上悲傷,望向顧懷遠。

“你已經緩了三年了。”

“子君,抱歉。”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我要的是結婚。懷遠,我現在已經成這樣了,這輩子任何指望都沒有了。難道你還不能成全我嗎?我只要你啊!”夏子君緊緊的握拳,捶打著自己毫無知覺的雙腿,痛哭著流淚。

“子君,你別這樣。我相信你只要堅持治療,腿一定會再站起來的。況且,只要你希望,絕對會成為出色的律師的。”

“我希望?我希望你跟我結婚,那你就跟我結婚嗎?”夏子君反問。

“子君——”

“懷遠,什麼都不要,我現在不求任何,只求你儘快跟我結婚,好不好?”夏子君激動的握著顧懷遠的手,“不要不要我。”

顧懷遠看著夏子君激動祈求的淚眼,他想說些什麼,卻根本開不了口。

他只能將夏子君抱入懷中,安撫著她的激動。

他現在是將自己陷入了怎樣的境地中了?

“子君,我該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不要走。”夏子君拉住顧懷遠,緊緊的抱著他的腰,低低的乞求,“別走,懷遠。留下來陪我吧。”

“不行,”顧懷遠直接拒絕。

“為什麼不行?我們是未婚夫妻。”夏子君強忍著自己的羞意,直接直視顧懷遠的黑眸,“我想要你。”

她握著他的大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要我吧,懷遠。”

顧懷遠立刻抽回手,“不可以。”

“你是嫌棄我嗎?”她的腿因為缺乏運動而萎縮了,難看了。他的拒絕,無疑是讓她越發的自卑。

“不,不是。我們還未結婚。”顧懷遠解釋道。

“這不重要。我願意給你,我想要你。”

“不行。”顧懷遠立刻起身,“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

說完立刻快步離開夏子君的房間,只留下身後的夏子君難堪的坐在輪椅上,淚水再次滑落。

顧懷遠剛下樓,就被夏博安叫住了。

“我有話跟你說,”夏博安走向書房,而餘嫻朝顧懷遠笑笑,然後提醒的捏了你丈夫的手,示意他不要為難的顧懷遠。

顧懷遠坐在夏博安側面的座椅上,望向沉默了好一會兒夏博安。

“你那個女兒,怎麼回事兒?”

妻子是不讓他插手這件事,不過,他還是必須要知道。況且,除了對妻子不敬這點,他還覺得他們有事兒瞞著他們這做父母的。

“寧寧動手不對,我會好好跟她談談的。”

夏博安威嚴的眉頭一皺,顯然對顧懷遠這樣的處理並不滿意。

“她這樣的態度,日後你跟子君結婚了,你打算怎麼辦呢?”

“伯父,寧寧只是有些任性,她本性不壞。”

“哼!”夏博安冷哼一聲,顯然這樣的藉口,所有心疼自己女兒的父親都會這麼說。不過,顧懷遠的偏向他明顯看的出來。

“就當是她年紀小任性,我不計較。但是,若是日後子君受到你什麼委屈,我不會輕饒了你的。”

“是,伯父。”

“行了,這件事你自己好好斟酌,我也不再多說。你告訴我,你跟子君什麼時候結婚?你伯母覺得下個月十八號日子不錯,你得抓緊時間準備了。還有,你的父親那邊——”

“伯父,這件事情我會盡快處理好的。”顧懷遠很是不禮貌的打斷夏博安的話,臉色在一瞬間冷硬了下來。

夏博安審視了顧懷遠一眼,臉上亦是嚴肅了些。

“恩,那你儘快去處理,不要再拖了。”

他的女兒對顧懷遠的心思毫不懷疑,而他也看得出來,顧懷遠對子君卻沒有同樣的回報。可是,就當他這個做父親的自私吧,希望她能夠得到她想要的幸福,現在的子君,也必須嫁給顧懷遠。

“另外,這次來南城,我也打算將公司的一部分事業移到南城來。我和你伯母年紀大了,總想著落葉歸根。以後,可能中心會漸漸轉移到南城來的。而這樣一來,你知道,商業上的往來,必然少不了跟這裡的人打交道。懷遠,跟顧氏的合作也在我的考量範圍內。”

顧懷遠眸子冷了冷,“伯父,這是您的公司,我無權置喙。”

“恩,你明白就好。”夏博安頷首,“況且,你和子君結婚,怎麼能沒有父母在場?伯父不是想說什麼,只是讓你好好考慮考慮。”

顧懷遠沉默的走出了夏家書房,眼中寒冰一直沒有融去。

顧氏?父親?

顧懷遠對這心底的最深處扎著的刺,還依舊會感到疼。而這種疼,就像是最隱祕的傷口,現在卻被夏博安硬生生的揭開了。

顧寧是沒想到顧懷遠能這麼快來見她,她以為他至少還會逃避些日子呢。

心底的高興,在看到顧懷遠眼中的異樣時,立刻察覺到不對。

“你怎麼了?”

顧寧問著,卻被顧懷遠一把緊緊抱住了。

顧寧安安靜靜的任他抱著,她也緊緊抱住他的身體,不管是為了什麼,她希望這樣可以讓他不要難過。

擁抱許久,顧寧都沒有出聲打擾他,直到他開口。

“寧寧,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

顧懷遠沒有回答,只是將顧寧抱的更緊。

“你吃晚飯了嗎?”顧寧不在意他的沉默,淡淡的問道。

“沒有。”

“我去給你下碗麵,好嗎?”

“好。”顧懷遠這才放開顧寧,看著她走盡廚房,他也隨之跟去。

顧寧切開西紅柿,打勻雞蛋,很快便開火,有條理不慌不忙的做了一碗很香的西紅柿雞蛋麵。

顧懷遠看著她熟練的動作,竟有些恍然。

直到她端著面到他面前,露出俏皮的笑容,將碗在他面前輕輕擺了擺,“這麼驚訝幹嘛?難道我做的是毒藥?”

顧懷遠失笑,立刻接過碗,“很香。”

“那當然了,快嚐嚐,我告訴你,不光聞著香,吃起來更香。”

顧寧拉著他坐下,大眼瞪著,迫不及待的想看著他吃起來是什麼感覺。

“恩——”顧懷遠吃了好幾口,這才給予了評價,“真不錯。”

然後在顧寧得意的笑容中,一鼓作氣的將面吃完。

“沒想到,你的手藝這麼好。”

“你沒想到的多了去了。”顧寧收拾碗筷,清洗了之後,才走出來。

看到顧懷遠正微微側靠在沙發上,眉間一抹化不開的愁緒。

她上前,站在沙發後面,低頭,輕吻在了他的眉心中間。

顧懷遠立刻睜開眼睛,墨色的眸子直直的對上了顧寧的星眸。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顧寧突然說道,為了剛才他那沒有說完的話,手指愛戀的在他的臉龐上撫摸著,“你從來都知道我的心裡是怎麼想的,所以,你不應該道歉。”

“寧寧——”顧懷遠握住了她的手指,她微彎著身子低頭,正讓她那還未消退的頸前的痕跡呈現在了他面前。

眸子一暗,卻不知該說什麼。

顧寧也注意到他的視線,她只是笑了笑,笑的狡黠,在顧懷遠毫無防備之時,迅速的低頭,小嘴兒吮在了他的頸上,也印出了一個吻痕。

“好了,這樣扯平了。”

顧寧輕快繞道沙發前,坐在了他的身邊,自發的雙臂穿過他的腰間,貼在了他的懷中。

“顧懷遠,你對我很有感覺,至少我的身體還是吸引你的。所以,以後不用客氣。”顧寧賊笑的在他懷中說道。

顧懷遠眉心微蹙,“說什麼呢。”

“哼,你還要我說明白了?”顧寧坐直身子,小手捧著他的臉龐,一字一字的說的清楚,“我說,我要跟你上床,做\愛,你也不用客氣,想要我,我求之不得。所以,你不要再找什麼藉口拒絕我了。反正我們已經做過了,再多做幾次,也沒有什麼區別。”

顧懷遠黑眸明顯不贊同,剛要開口,又被顧寧打斷,“就算不談別的,單純的我對你的身體有欲\望,你對我也還滿意,這就行了。”

“寧寧——”顧懷遠再要拒絕,卻被顧寧不耐的捂住了他的嘴。

“什麼寧寧,寧寧的,你想不想要我吧?”她瞪眼,嗔怒道。

顧懷遠拿下她的手,剛開口:“不——”

“由不得你說不。”顧寧又霸道捂住,“你不要,那我要你。”

不由分說,顧寧立刻撲了過去,小嘴兒就直接堵住了顧懷遠的嘴,柔軟的小舌頭,舔著他的脣瓣,竄進了他的口中。

顧懷遠剎那的怔愣之後,想要推開顧寧的手,卻突然緊緊的捏住了她纖細的腰。

因為,這大膽的小丫頭,竟然突然將她的手放在了他的下\身,不容他有任何的反抗,立刻糅動了起來。

該死的,顧懷遠的身體幾乎在感覺到她的小手的同時,欲\望便蹭的被點燃了。

而口中,那放肆纏著他的舌的小舌,更像是誘人的小蛇一樣,不斷的纏著他,溼滑的感覺在他口中分泌更多的蜜汁,讓他本為推拒的雙手,卻成為了緊緊抱住她的身子,不自覺地在她的身上撫摸滑動著。

顧懷遠再一次在她的**下失守,他耳邊似乎聽到了顧寧頑皮的得逞的笑意。

擁住顧寧的身子更貼緊自己,顧懷遠投降在了自己的欲\望下。

不,是投降在顧寧的**下,抱著她柔軟年輕的身子,一步步的走入了顧寧的房間,兩人雙雙倒在了她的**。

房間內,很快充斥著喘息嬌吟,衣服一件件的被仍在地上,這一次,沒有醉酒,但是,顧懷遠卻依舊在顧寧的身子內沉醉著。

萬更,實在有些吃不消的。年紀大了,身體素質不行了。

唉——明後繼續萬更,給我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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