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顧寧絕對不會放開
禁愛貪歡小妻,這一次,顧寧絕對不會放開
雷珏將顧寧送回了出租屋,沒有做別的事情,他現在還真得好好打聽打聽這個顧寧的事情了。1
出乎他所料,不出晚上,雷珏就已經得到了顧寧所有的資料。
手上的資料一開啟,雷珏一點點的看著,越看,臉色卻真的越難看了。
這個顧寧,生活真是夠豐富多彩的。
真是沒想到,人不可貌相呢榭。
只是,她的精彩生活,卻是從三年前開始的。
三年前,也正是顧懷遠去美國的日子,這其中,必定是有聯絡的。
雷珏看著三年前顧寧的照片,比現在更稚嫩些,但是卻是一樣的美麗,還更多幾分青春的純潔壠。
不過,她眼中始終未變的,是一層抹不去的憂傷。
這一切,是否是與顧懷遠有關?
雷珏發現,這一切,他真的很有探究的***呢。
正沉思著,雷珏手機響起,是夏爾雅的電話。
“雷大哥,我父母和姐姐來南城了,他們下午的飛機到。你能不能帶我去接他們?”
“可以啊,伯父伯母過來,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怎麼沒有打電話給ROY?”
“姐姐說姐夫忙,別打擾他工作。”夏爾雅不滿的說道,“我看啊,他哪有那麼忙?姐姐就是遷就他,也不直到他的心到底在誰身上呢。”
雷珏眸微閃,“那下午我去接你。”
“謝謝你,雷大哥。”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雷珏便直接打給了顧懷遠。而顧懷遠的驚訝,顯然他還是不直到夏家人的到來呢。
“夏子君是想要給你個驚喜吧。”雷珏似有些幸災樂禍的笑道。
顧懷遠沉默了下,面上不豫。
“夏家父母都來了,不會也一併逼婚來了吧?”
雷珏的風涼話的結果就是,直接被顧懷遠結束通話電話。
下午,雷珏和夏爾雅在機場出口等著,沒一會兒,便見到了夏父夏母,推著還坐在輪椅上的夏子君出現了。
“爹地,媽咪,姐姐,”
夏爾雅很是高興的奔了過去,與父母姐姐擁抱,然後結果母親手中的輪椅替夏子君推著。
“伯父伯母,路上累了吧?酒店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直接去酒店吧。”
“謝謝你,雷珏。”夏母美麗的容顏,溫和的笑著點頭。而夏父則顯然比較嚴肅些,朝雷珏象徵性的點了點頭,徑自往前走去。
雷珏從來都知道夏父不喜歡他的性子和他這個人,所以,他也從來不會往前湊,一切只是因為雷夏兩家的一些交情罷了。
“懷遠怎麼沒來啊?子君你沒有打電話給他嗎?”
夏父對於顧懷遠沒有出現,臉色不太好看。
“爹地,懷遠從美國回來後,一直很忙。我沒有告訴他我們來,等晚上我告訴他,明天你們休息好,再見見吧。”
夏子君安撫著父親,也給一旁的母親使了眼色請求幫忙。
“博安,這次回南城,我也算是回故鄉了這十幾年都沒有回來了,我早就不知道南城變成什麼樣子了。你可得好好陪我走一走,看一看呢。”夏母餘嫻,溫婉帶笑的朝自己已經父親多年的丈夫說話,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而夏博安的嚴肅,在妻子的撒嬌中,也立刻的變得溫柔起來。
“好,想去哪裡,我都陪你去。”
“那我們以前戀愛的時候經常去哪裡?我都忘了呢。”餘嫻不管女兒投來的取笑意味,依偎在丈夫懷中,依舊像個被寵愛的少女一樣。1
“我不是都跟你說過很多遍了嗎?我們大多數時候都是在中山公園裡玩的。我們那時候沒有什麼條件,不會去消費,去公園環境好,還能夠安安靜靜的呆在一起。”
“那就去中山公園再逛逛。你陪我找一下戀愛的感覺。”
“爹地,媽咪,你們這十幾年還沒戀愛夠啊?”爾雅忍不住笑道。
“怎麼可能夠呢?我要跟你們的爹地一直愛下去。”餘嫻幸福的笑著依偎著丈夫,而夏博安眼中盡是愛意寵溺。
夏爾雅朝姐姐吐了吐舌頭,表示對他們的肉麻的無奈。
而夏子君,也只是笑了笑。隨即看向車外的景色,有著些許的羨慕和感傷。
顧懷遠雖然不想見夏家人,但是卻也不能裝作不知道。
他還是給夏子君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忙完就會立刻去看他們的。
直到晚上,顧懷遠趕到酒店,夏爾雅剛陪著夏父夏母去夜遊南城去了,酒店裡只有夏子君一人。
“懷遠,你來了。”
夏子君推著輪椅,靠近顧懷遠,伸手,帶著思念的笑容,想要他的擁抱。
顧懷遠眉頭微鎖,低下身子,輕抱了她一下,再起身,推著她的輪椅往裡走去。
“怎麼突然來南城了?”
“爹地媽咪是也是在南城認識的,他們正好快到了結婚紀念日,就想過來南城當是好好玩一玩了。另外,他們也想著著急我們的婚事,想一起趁這段時間,在南城把我們的婚禮辦了。”
“婚禮?”
“是啊,懷遠,我們的年紀也都不小了,爹地媽咪希望,我們今年能夠儘快結婚的。”夏子君看著顧懷遠沉下的臉色,手更用力抓緊了他的手,像是這樣就抓住了顧懷遠的心一樣。
顧懷遠看了眼夏子君的急切,沒有回答。
“懷遠,你怎麼了?”
“子君,你真的想要結婚嗎?”
顧懷遠許久,才終於開口。
“懷遠,難道你要反悔?你不想娶我嗎?”
夏子君立刻緊張起來,死死的抓住顧懷遠的手,臉上顯現出的急切和害怕。
“子君,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你也知道,我對你並不是愛。”顧懷遠坦然的說道,他與夏子君的關係,兩人之間,他有的只是一種責任,而感情,卻根本不是兩人之間的維繫。
“我不在乎,只要你娶我。”夏子君懇求著,“懷遠,不要離開我好嗎?”
顧懷遠輕嘆一聲,終是說不出狠心的話來。
外面傳來聲音,顧懷遠起身,夏家三人已經走了進來。
“伯父,伯母,”
顧懷遠有禮的打著招呼。
“懷遠,你來了。”夏博安沒有什麼好臉色,還是餘嫻先高興的迴應著。
“伯父,伯母一路上辛苦了。等明天伯父伯母好好休息之後,我已經為伯父伯母安排好房子住處,畢竟酒店住著不是很方便。”
“不用了,我們這裡還有老宅子,今天已經找人去打掃了,明天我們去夏家的老宅住就行了。”夏博安毫不客氣的拒絕,“你有空的話,就多陪陪子君,多花些心思安排你們的婚禮。”
“爹地,媽咪,你們也累了,趕緊休息吧。”
夏子君立刻岔開話題。
夏父夏母知道自己的女兒對顧懷遠愛的死去活來,非他不嫁的,即使他有多不好,既然到了這一步,他們也沒有再阻攔的理由。況且,子君現在的腿已經成了這樣。
沒有再為難顧懷遠,夏父夏母在小女兒的陪同下回到自己的房間。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明天再過來。”顧懷遠待要離開,卻被夏子君攔住。
“懷遠,別走,好嗎?”她的眼神,帶著請求。
“我還有些工作沒有做完。你休息吧。”
在夏子君期望又失望的眼神中,還是離開了酒店。
雷珏還在糾結著顧寧這樣一個不一樣的人兒時,顧懷遠的到來倒是讓他有些驚訝。
“你也有喝悶酒的時候?”
認識顧懷遠這麼久,他直到他跟自己的大哥是性子差不多的,相當的冷靜自持。
大哥跟顧懷遠能成為工作夥伴,跟自己這樣隨性活著的人,是從來不一樣的。跟不用說這樣的在酒吧內沉默不語的喝酒的。
至少,他是第一次見這樣的顧懷遠。
“被我說中了,夏家催婚來了?”
見顧懷遠不回答,雷珏有些幸災樂禍的笑道。
“既然不愛夏子君,當初幹嘛答應結婚?你現在是自找的。”雷珏輕哼,“就算了補償,也沒有你這樣蠢的男人,拿自己的幸福來做的補償。”
“幸福?我從來就沒有得到過這個東西。”顧懷遠終於開口,冷冷的一笑,“不,也許我有過,但是,我卻根本不能夠擁有。”
雷珏目光微閃,“是顧寧?”
顧懷遠扯了扯嘴角,又灌了自己滿滿的一口酒,又沉默了起來。
“ROY,有時候我不得不說,你這個人在感情方面的作為,真對不起你這智商。想要就要,想愛就愛就是了。拖拖拉拉,糾結不定,完全是自找虐呢。”
“你不明白。”顧懷遠苦澀一笑。
“我是不明白那麼有趣的小丫頭,怎麼就會喜歡你這個老男人呢?”雷珏搖頭表示可惜了。
“呵呵……我是老男人,我太老了。”他這個老男人怎麼可能配得上寧寧那樣的年輕呢?
“所以,這就是你不敢要她的原因?因為年齡,而不是你不愛她?”這一刻,雷珏很是好奇,顧懷遠這樣的男人,也會愛上女人的嗎?還是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女兒?
“愛?”顧懷遠微微怔忪,似在沉思著這個問題。
“你不會不知道自己到底愛不愛吧?”雷珏有些不可思議。他難道不知,自己表現出來的,對顧寧,根本就是愛啊,還那麼糾結的愛。
“我是愛她。”顧懷遠很肯定的說道,“但是,這種愛,我不確定是否是你所謂的愛。”
他從小將寧寧養在身邊,當做女兒那麼的疼愛,寵愛,怎麼可能不愛?
只是,他有時也想,是否這種親情之愛,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也變成了男人愛女人的心了?
可是這份愛,其實他自己都不確定。更因為,自己心底總是驅不散的一種害怕,讓他根本不敢也不能去愛。
“那你說,我若是成為了顧寧的男人,你怎麼想?”事實上,他還真想追一追顧寧的,這小丫頭,很讓他有探索的興趣。
“你敢。”
顧懷遠立刻目現精光,狠厲的射向雷珏。
雷珏雙手一攤,“瞧,還用我說什麼嗎?你這麼聰明的人,自己其實不是想不清楚,只是你不敢去想清楚罷了。”
雷珏也飲了一口酒,看向下面很多的熱情的美女,心想著,即使現在還不能對顧寧有什麼動作,也不一定能夠在顧懷遠的阻攔下得到顧寧,自己起碼也不能虧待自己的。
放下酒杯,雷珏也不管顧懷遠,徑自下樓,自個兒找美女玩樂去了。
顧懷遠愣愣的一人手執酒杯,腦中卻是矛盾糾結的根本不能清醒思考。
一會兒,便走除了酒吧,順手攔了計程車,直朝顧寧的出租屋去了。
顧寧一開門,一股濃郁酒味兒撲面而來,眉頭一皺,便被滿身酒氣的顧懷遠抱了滿懷。
“你喝酒了?”顧寧沒有睜開他的懷抱,只感覺到他帶著酒味兒的灼熱氣息拂在自己的頸邊,伸手抱著他的腰,慢慢往客廳內走去。
“一點。”顧懷遠模糊不清的說著,嗅著顧寧身上剛沐浴過後的牛奶香氣,身子一陣發熱。
“喝酒慶祝你即將結婚?”顧寧的聲音,帶著冷冷嘲諷,身體卻眷戀他的懷抱。
“寧寧,”顧懷遠抱的顧甯越發用力,恨不得將她箍進自己的身體裡。
“想跟我說什麼?”顧寧聲音低沉的說道。
顧懷遠卻是沉默良久,沒有開口。
而顧寧,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失望,早已經對他從來都不會說出自己的心的行為習慣了。
她雙手緊緊的抱在他的背後,也許即使只是一刻的溫存也好過任何的遠離。
顧寧心裡一面在痛斥著自己的控制不住,一方面又恨不得現在時間就此停止,只有她和他一直這樣擁抱下去。
“寧寧,以後好好的學習,好好的生活,以後,找個好的男人——談戀愛,結婚,好不好?”
良久,顧懷遠突然打破了沉默,而出口的話,便再一次讓顧寧緊咬著牙關,將自己所有的淚嚥了回去,將自己最痛不欲生的疼痛掩蓋住了。
她沒有推開顧懷遠,而是低低的笑了起來,笑的很邪惡。
小手在他的腰上摩挲著,脣瓣靠近他的脖頸,**的吐氣如蘭,聲音更是媚。
“讓我找個好男人,跟他這樣抱著。然後他會像你一樣疼愛我,像你曾經深吻我一樣的吻我,他也會親吻我的身體,撫摸擁抱,然後讓我在他的身下——”
“住口。”顧懷遠怒喝,大手緊緊的箍著顧寧的肩膀,眼中猩紅充滿血絲,對上了顧寧的媚笑。
“怎麼,不想聽?這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種事情,又不是你一個男人做過,我身邊那麼多男人,隨便一個都比你做的多。”顧寧滿不在乎的說著。
“顧寧,你住嘴。”顧懷遠憤怒不已,腦中浮現顧寧與那些不會好意的男人的親密接觸,手指幾乎要掐進顧寧體內,狠狠的。
顧寧眉頭連皺都沒有皺,笑容更加的燦爛。
“受不了了?顧懷遠,你不知道嗎?你不在的時候,我身邊可沒有缺少男人。”顧寧說的更肆無忌憚,“所以,以後,沒有你,我也會過的更好,更精彩。”
“住嘴,寧寧,你住嘴——”
“我還沒說完,我跟那些男人——唔——”
顧寧的話,終究被顧懷遠堵住了,用他的嘴,他受不了的狠狠的吻住了顧寧的小嘴兒,用力的吞住了她所有的話語,用力的在她的脣上摩挲,在她的口中探索纏戲,捲住她舌頭,吮,刺,纏的讓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顧寧口中充滿了更多酒味兒,更是被他用力吻的有些不適,可是,她不想放開。
這一次,她絕對不能再放開他。就算是一點挽留,就算是道別,反正什麼都好,顧寧緊緊的抱住了顧懷遠,她不能再放開他了。
好吧,其實真的不能不吃了他了。這次,一定要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