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槍差點走火
禁愛貪歡小妻,擦槍差點走火
顧寧恨他對自己殘忍,其實最痛恨的,卻是自己,為何就這樣放不下他呢?
“沒有了我,還會有新的女主人。愛夾答列那才是顧家,你顧懷遠和你的妻子的家。”
顧寧抬頭,淚已擦乾,冷然回答他。
“沒有別的女人,只有你。”
顧懷遠輕撫她的臉頰,眼中盡是柔愛榻。
“那裡,我不會讓別人住進去的,除了你,寧寧,那只是我們兩個人的家。”
可能嗎?
顧寧懷疑著,被他這樣的溫柔以待,她真的想不顧一切的投入他的懷抱,不管他對她持著什麼樣的想法彪?
可是,她真的膽怯了,內心的脆弱和千瘡百孔,她已經沒有了可勇敢的依仗了。再有一次傷害,她只怕自己千瘡百孔的心真的會完全的毀滅。
“你考慮考慮,我不勉強你。”
顧懷遠看出她的顧慮和退縮,不想逼的太緊。
他承認他自私卑鄙,承認自己根本不想放手,最重要的是,他捨不得,真的捨不得。
原來剛回國的冷漠和無情,那只是為了逼她安分,卻不想,原來,在他終於看清她這三年真正受到的創傷時,才驚覺自己的殘忍。
他恨不得給自己狠狠的幾刀,換來三年前他的離開的改變。
但,一切都沒有後悔的餘地,他只能慢慢的彌補顧寧,撫平她的傷口。
“你什麼時候結婚?”
顧寧推開他的懷抱,問道。
“現在還不會結婚的。”顧懷遠很想否認,但是他卻不能對顧寧說假話。
只是現在,卻不是不結。
顧寧了淡淡的勾了勾嘴角,“你走吧,我累了,要休息了。”
“寧寧,”顧懷遠沒有離開,也不打算離開。“既然你不回去,那我陪著你。”
“以什麼身份?”顧寧反問。
“多年同床的身份。”顧懷遠回答起來,完全自在沒有一點障礙,並且直接躺倒她的**,床的一邊沉了沉,顧寧眼整整看著他將自己整齊的床弄亂,還露出絕對賴定了的眼神。
顧寧皺了皺眉頭,看著他這無賴的樣子,怎麼都覺得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顧懷遠啊,這是顧懷遠嗎?
“不是累了嗎?趕緊過來躺著睡吧。”顧懷遠拍了拍床,更是伸手,敞開自己的懷抱的模樣。
顧寧心裡微微嘆息,習慣性的去衣櫃裡拿男士襯衣進浴室,後知後覺的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才發現問題。
而顧懷遠也正站在衣櫃前,仔細看著裡面的衣服,待看到顧寧細碎的短髮半乾,修長的大腿在襯衣的下襬半遮半掩般卻更加具有**力的時候,發現自己可能真是自作孽了。
而顧寧沒有發現自己他的眼神更深沉的暗了暗,因為她正在緊張尷尬,自己私藏著他的衣服被他看到。
這就像是自己明明要遮掩著自己還會為他跳動的心,卻被他發現那只是自己的謊話那樣的困窘。
“毛巾給我,頭髮要擦乾。”
顧懷遠似乎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只是走近她,抽過她手中的毛巾,將她按到**坐著,自己站在她身邊幫她擦乾頭髮。
兩人都懷著異樣的心思,好一會兒房間內只是沉默。
“好了,先休息吧。”顧懷遠扔掉毛巾,抱起她放到**,而自己也在她要坐起來掙扎之前,一下躺在他身邊,長臂有禮的按住她的身子,將她拉進自己的懷中。
“乖,好好睡覺。”顧懷遠是有意阻止她要吃安眠藥入睡,當然他也知道,她不會當著他的面吃安眠藥的。他就是要改變她這種依賴藥物的習慣,改變她所有的毛病,修補她那破露的心。愛夾答列
“你這樣我睡不著。”他的男性氣息那麼近的圍繞著自己,本就不好睡的她,現在越發的睡不著了。
“怎麼說睡不著?乖,閉上眼睛,安安靜靜的,什麼都別想。”
他有節奏的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聲音低柔的說道。
顧寧安靜下來,閉上眼睛,告訴自己,睡吧,睡吧,以前是他沒在身邊自己睡不著,現在他在了,不會再失眠了。
如此說服自己,顧寧覺得,自己肯定能睡著的。
但是——
她是真的腦子越來越清醒,根本沒有一絲睡意。
他這樣箍著她的身子,兩人靠著又有些熱度,惹的顧寧開始不安分的動了起來,伸展胳膊,蹬了蹬腿,翻騰著想要找個最舒服的姿勢。
“別再動了。”
忽然灼熱的氣息拂在顧寧的額頭,顧懷遠的聲音顯得有些暗啞低沉。
而顧寧也在第一時間,明白了他的這些變化的原因。
她的小腹處,正頂著個熱乎乎的硬硬的東西,她還沒有那麼“純”到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而瞬間,顧寧僵硬著自己的身子,相信此時的她臉色已經紅的快熟了,這樣的“攻擊”讓她一動都不敢動。
顧懷遠明明沒有什麼心思的,明明就是為了讓顧寧睡的好才會抱著她,明明……
卻不想,他抱著她纖瘦卻有料的柔軟的身體,腦中又禁不住的浮現剛才她穿著襯衣的性感的畫面,被顧寧這樣一蹭,熱量就都集中在身下的某一處了。
良久,顧寧覺得身上熱度不減,但是腦中卻有些清醒了,不禁暗暗的笑了笑。
“這什麼呀?頂的我好不舒服。”
顧寧故意的挪動自己的身子,大腿更是搭在他的腿上,雖然他沒有脫掉衣服,但是,她還是故意為之,小手也探著他的身體要往下摸摸到底是什麼。
“住手,別動。”
顧懷遠聲音緊張的低呼,也立刻將顧寧抓著牢牢的,不讓她動,更是生怕她她再招惹自己,引發更“危險的後果”。
“可是我不舒服嘛!”
顧寧的聲音都帶著些嬌嗔,從他懷中抬起頭來,雙臂纏上他的脖頸,將自己的臉龐靠近他的,一副無辜的表情,小嘴兒的氣息拂在他的下頜,吹過喉結。
她清楚的感覺到顧懷遠因為這一刻的身體僵硬,和那更加灼熱的地方變得更強烈。
“寧寧——”
顧懷遠再發熱,也知道這小女人是故意為之,聲音中帶著警告的低啞。
“顧懷遠,我要睡覺呢。這讓我怎麼睡得著。”她聲音中似乎帶著竊喜。
“別亂動就好。”
“我沒有動啊,是你啊,”一口氣,突然吹過他的脖頸。
下一秒,顧寧突然被壓住,緊接著,那頑皮的小嘴兒立刻被封住,不禁堵住了她的搗亂的氣息,更是要將她的氣息全部吸取乾淨。
在自己懷中,這樣的刺激,顧懷遠怎抗拒的了她的撩撥?
忍無可忍的立刻含住了她作怪的小嘴兒,長舌直入的纏住了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嬉戲,深深的攫取她口中的所有的甜蜜,攻城略地的不放過每一寸地方,用力纏吻著,讓顧寧幾乎窒息。
這樣的用力和突然,這樣的有些激烈,讓空氣中的溫度升的更高,他們的身體貼的更近,連氣息都更重了。
顧寧不覺得攬住他,投入他帶來的**中,他的大手毫無阻礙的從襯衣下襬竄進了她的肌膚,急切的撫摸,在差距到她根本沒有穿內衣的柔軟直接觸及掌心的時候,顧懷遠幾乎眼睛猩紅,手上用力揉捏著著兩團嬌兔,另一手往下滑至她的大腿,那嫩滑的肌讓他身下的漲的更大更疼,急需釋放,而他的身體也不自覺地蹭在她的腿間慢慢的動著。
吻繼續著,越發深,情\欲也越發重,他的吻溼熱的從她的口中滑到她的耳垂,脖頸,留下一連串的印記。那熱吻還不罷休的,隔著襯衣就含住了那被他撫摸的已經挺立小粉紅蓓蕾,異樣的感覺從顧寧的吼間溢位,發出了讓人心癢的呻吟。
“嗯——”
顧寧手指穿過他的黑髮,似被這陌生感覺挑的難以接受,秀眉微微蹙著,小嘴兒喘息著,發出一連串的嬌吟。
“顧——懷遠——”
顧寧對他在自己身上製造的感覺太過無措,不自覺的叫著他的名字。
“唔——”
顧懷遠抬頭吻住她的嬌吟,因***強烈的眼眸更加的深沉。
“愛——我——”顧寧雙手探入他的胸口,撫摸著他,發出嬌聲。
愛——
永遠是一個兩人之間的禁忌。
還在迷濛中顧寧,只覺得身上的顧懷遠突然停住了所有的動作,伏在她身上的只餘重重的喘息,卻不再觸控她。
顧寧也恍然回神,一動不動,眼睛緊緊的閉上,掩蓋住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對不起,寧寧——”
顧懷遠起身,一聲滿含複雜感情的道歉之後,他迅速衝進了浴室。
這會兒,顧寧的眼淚才順著眼角滑落,無聲無息。
顧懷遠用冷水狠狠的沖刷著自己,澆滅自己的熱度和***。
只是,腦中浮現剛才顧寧那面無表情的小臉兒,心狠狠的一疼。
顧懷遠,你真是混蛋!
從浴室走出,顧寧已經背對著顧懷遠睡著,他知道,她沒有睡著,而他更是不捨。
輕輕的躺在她的身後,手臂將她抱著往自己懷中挪動,他冰涼的肌膚,讓顧寧心有抗拒,卻沒有動作。
她還是躺在了他的懷中。
“你能不能不要再來了?”
顧寧幾乎是有些懇求的聲音,在黑夜沉默中,越發清晰,讓他的心更疼。
“對不起,以後都不會再這樣了。”顧寧下頜頂著她的頭頂,低聲的道歉。
顧寧無聲的眼淚又滑下,她請求的不是因為他那樣對她,而是,他根本從來就不會讓兩人之間的親密變的理所當然。每次,他對她的親密動作,都會被他強行停下,而這樣的停止,才是最傷她的。
其實,顧懷遠又何嘗不清楚。只是,他不能,不能真的要了寧寧。
大手從她頸後穿過,他知道她哭了。溫柔的拭去她眼角滑下枕頭的淚滴,將她抱的更緊。
“顧懷遠,我恨你。”顧寧啞著聲音說道。
“我知道。”他接受她的恨,卻不希望因為恨而讓她繼續傷害自己。“要恨,留著白天恨。現在,好好的睡覺吧。”
他這樣的不反駁,不生氣,甚至是順從的接受她的恨,讓顧寧更生氣,便抓著他的大手狠狠咬住了,結結實實的一口,真真的用力咬了下去。
顧懷遠沒有發出一點痛呼聲,也沒有阻止,默默的任她咬著。
直到顧寧口中嚐到了血的腥味兒,她卻又心疼的鬆開,藉著床頭的檯燈小光,看著那被咬出牙印兒的手,已經滲出了鮮血。
她想讓他的就這樣流著血,故意疼著他,可是,她卻又鬼使神差的,伸出小舌舔了添他被咬的地方。
“沒事兒,”顧懷遠立刻的出聲阻止她,他可不想那剛剛下去的***又被那小舌頭弄得壓不住。
顧寧哼了聲,沒再繼續。
“睡吧。”顧懷遠輕吻了她的黑髮,輕聲哄著。
而顧寧也因為這一咬,火氣下去了,閉上眼睛。既然今晚不用安眠藥,有顧懷遠在自己身邊守著,她也想試試,是不是自己會因為他而慢慢的睡著。
因為他的存在,其實比任何藥物都覺得安心吧。
直到很久,顧懷遠才感覺到身前的小人兒平緩均勻的呼吸。
不是不可以,雖然時間很久,但是她還是會睡著的不是嗎?
顧懷遠安慰的笑著,輕輕的摟著她不敢亂動,寧寧,願你每天都有好夢。
顧寧動了動身子,身後灼熱的氣息拂在自己頸後,“醒了?”
顧寧轉身,看到顧懷遠帶著笑意,一個輕吻先印在了她的額頭上。
“早安,睡的好嗎?”
顧寧微微的迷糊著一會兒,想著這樣溫馨的場景,竟覺得有些不真實。
“已經八點多了,起床吧。”
顧懷遠其實早早醒了,只是不敢動,怕驚了她的好眠。而她也確實睡的很好。
說著,溫柔一笑,扶著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的顧寧坐起身來,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啊——你幹嘛?”顧寧才反應過來驚叫。
“清醒了?”顧懷遠將她放進浴室,“刷牙洗臉,我去準備早餐。”
說完,走出了她的房間,如他所說準備早餐去了。
梅心早早就出門了,顧懷遠將她買來的早餐又熱了熱,顧寧出來的時候正好準備好。
“趁熱吃,我去收拾一下。”
兩人安靜的吃完早飯,顧寧也不說話,只是顧懷遠問著,她答著而已。
之後,他送顧寧去學校,親眼看著她走入要上課的教學樓,才離開了學校。
顧懷遠剛進辦公室,不請自來的雷珏就毫不客氣的推門而入。
“你來幹什麼?有事嗎?”
顧懷遠邊忙著,邊隨口問道。看樣子,兩人極為熟稔的。
“沒事兒我就不能來參觀參觀嗎?”
“要參觀出去參觀,我忙著呢。”顧懷遠積壓了不少的工作,這幾日光為寧寧操心了,手上很多工作都沒有處理完呢。
“你忙,我就坐坐。”雷珏倒真的不急,他來,就是有些無聊,想知道點事兒而已。
他這態度,顧懷遠卻還真的覺得奇怪了。
雷珏這人,可不是吃飽了撐著閒著沒事兒到他這裡坐坐的,以他的性格,大把的時間少部分用來工作,大部分時間,可都是女人陪著過的。可是現在,他竟然是要在他這裡耗著,太不尋常了。
“有什麼就趕緊說,直接點。”
顧懷遠目光精銳的盯向雷珏,示意他直說。
雷珏一張桃花臉一笑,更是魅惑。
“前幾天見過你家的小丫頭,覺得——挺有意思的。”
“什麼意思?”
顧懷遠臉色立刻沉了沉,凝眉問道。
“沒什麼意思啊!”雷珏雙手一攤,“就是覺得——她挺有意思的。”
這種沒意思的有意思的對話,雷珏不認真,但是顧懷遠卻很是認真,而他更是對雷珏的話以及他不認真背後的心思,完全憤怒了起來。
雷珏什麼人什麼心思?
他一想到他對顧寧存的心思,一想到顧寧被男人覬覦,他怎麼還能若無其事的跟他沒意思起來?
“雷珏,我告訴你,你趁早收了你的心思。”
這是警告,雷珏看的清楚明白,只是,顧懷遠這警告和憤怒,未免來的太奇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