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男閨蜜-----71 亡心 兩不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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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亡心 兩不相忘

在年青的時候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請你一定要溫柔地對待她,不管你們相愛的時間有多長或多短,若你們能始終溫柔地相待,那麼所有的時刻都將是一種無暇的美麗。若不得不分離,也要好好地說一聲再見,也要在心裡存感謝,感謝她給了你一份記意。長大了之後,你才會知道,在驀然回首的一剎那,沒有怨恨的青春才會了無遺憾,如山崗上那靜靜的晚月。

這是我給自己未來孩子準備的一段話,心裡想著以後可以跟我和宋塵埃的愛情結晶分享一下,可最終,還是沒有做到。

只有選擇好了去處才能對你不屑一顧,只有把故事丟在夢裡才能緊緊的握住,只有把感情嚼碎才不會被命運徹底征服。望著你眼中**裸的脆弱,想沉默卻始終低不下頭,還記得那個黃昏最真誠的承諾,我不忍心讓你一個人受折磨,我愛你本不該是折磨,我想你抬頭卻看你眼神的落寞。能不能別傷心難過,最後的擦肩而過,只是希望你能好好過。

當我逐漸老去,願我所能餘下來的信仰,只是清晨醒來時你耐心聽我訴說閒話一二,不顧窗外春去秋來亦或是寒冬酷暑,然後給我溫暖而長久的擁抱。

寧願把夢留到最深夜,閉目想象你就在我身邊,只怕夜盡你便消失在天際,但我確信你從未真正的離開,告訴我究竟要怎樣才能找到你,無論你是真實的還是虛無的存在,我都願意放下所有不顧一切迎合你。

我是一個冬天需要冬眠的動物,見我現在精神有些不太正常,檸檬已經放了我大假,一個人在家裡還是超級無聊,開啟電視播了播無聊的電影片道,我也真是醉了。

才發現現在遍地的綜藝節目,什麼真人秀,可是……

為了迎合我現在的心情,最終我還是選擇了一個電視劇《匆匆那年》,我是一個不怎麼愛看電視的人,偶爾喜歡看看碟片,檸檬和安朵上學的時候很喜歡看小說,兩個人當時看九夜茴的匆匆那年哭到爆。

上課的時候哭的像兩隻旱鴨子,那樣難得一見的畫面,我直到現在都還記得。

真的有那麼好看嗎?我開始好奇起來,於是放下遙控器。

電視里正好播到趙燁收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被警察帶走了,我願意相信這麼狗血倒黴的事情只有電視劇裡才會發生,可自己卻被莫名其妙的吸引了過去,坐在沙發上開始津津有味的看。

每天兩集,看了兩集又覺得不過癮,想知道他們的結局是怎樣的。

就這樣,我利用一個下午和晚上的時間不吃不喝的看完了那部小清新的青春偶像劇。

應該說是偶像劇吧,我與他們都一樣,年輕,又失去了太多。

看到結局的時候,我並沒有哭,那是我預料之中的結局。看了好多影評,都說什麼陳尋好帥啊,方茴的大眼睛很假,林嘉茉和姚晨是不是串戲了什麼的。

我卻唯獨喜歡趙燁,不知道為何,我偏偏喜歡地痞小流氓這樣的角色。

第二天清晨,我接到一通電話,還在睡夢中的我聽見這個訊息的時候,腦子快要炸開。

我木訥的坐在**觀察著四周,牆壁,牆壁,牆壁,窗戶。

沒錯,我在家。

可是……

有人說,這世界上平均沒三秒鐘就會死一個人,也就是說,3,2,眨眼,有一個人已經死掉了。

我從沒有想過兩年以後的今天,又有一個人離開了我。

宋擎遠說:“凌諾,其實塵埃來美國並不是來開會什麼的,他得了腦癌晚期。就在十幾個小時前,他被推進了手術室,然後,永遠的躺在了那個冰冷的**,他有一個心願,希望你可以去接他,他

想要送給你最後一個禮物,也是這世界上唯一的,獨一無二的禮物。明天早上八點,機場門口見。我會帶著宋塵埃回國!”

宋塵埃,他、他……死了?

怎麼可能?我前兩天還在跟他通電話啊?

不可能!!!我不信!!!

我穿著睡衣跑出去,一路狂奔,不顧眾人的眼光跑到店裡去。

檸檬看見我還穿著睡衣,驚訝的大叫一聲,拉著我趕緊上樓。

一上樓,我便跌坐在地上,兩眼空洞的看著地板。

檸檬嚇得臉色鐵青,兩手發抖的攙扶著我問:“葉凌諾?你、你這是又怎麼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嚇我啊?你說說自從張汕宇走了以後,你訂了婚發生了多少事情啊?你這是要瘋了的節奏啊!!!”

“宋塵埃死了。”

“什麼?”檸檬兩腿發抖,跌坐在我對面看著我:“葉凌諾你要死啊?有些話是是能瞎說的嗎?不要瞎說!!!不吉利的,快點呸呸!”

“宋塵埃真的死了,腦癌,剛剛我接到宋擎遠的電話!”我從睡衣的口袋裡掏出手機在檸檬眼前晃了晃。

見我認真的表情,檸檬放聲大叫:“不、不會是真的吧?”

“………”我沒在說話。

檸檬突然意識到我沒有說謊,我像是一個得了老年痴呆的老人一樣坐在地上,沒有哭也沒有笑,兩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然後一覺醒來的時候,有人告訴我,你的準夫君死了,現在在天上。

呵呵,如果是你,你什麼心情?

五分鐘以後,檸檬強行灌下一杯水在我的肚子裡,我昏睡了過去。

“葉凌諾,原諒我用這種方式讓你休息一下,你太累了,不要在想了,好好睡一覺吧。”

杯子裡放了少量的安眠藥,待我睡下,她才飛快的跑到樓下去召集各路神獸小夥伴。

而我……

卻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我夢想自己透過貓眼看見死亡離我很近,它一步步的向我走來,朝我揮手對我微笑。

鮮血一股股的往外蔓延,狂奔的速度好像迫不及待。一陣陣的血腥刺進我的鼻孔,**的粘稠越來越高。

紅色血液順著我的手腕流進土壤,滋潤毒芽開出了鮮花。當我被毒芽和鮮花淹沒,當我在血腥味裡開始反胃嘔吐我便知道,這一刀,是必須致命的。

我開始閉著眼睛對這個世界說再見,回憶在眼前一遍遍重播。我哭了但我也笑了,我生氣了但我也難過了我看著自己從會笑到不會笑。

我看見自己開始眼淚比較多,我看見自己開始沉默比較多。

安琪是整個宋氏集團出宋擎遠以外,第一個知道宋塵埃去世的訊息,起初她和我一樣不相信,以為這是個冷笑話,可是檸檬舉著電話急的哭了出來的時候,安琪終於相信了,一手舉著電話衝出公司攔了一輛計程車前往甜品店。

安朵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剛下飛機,從杭州飛回來,穿著一身制服拉著皮箱跑出了機場。

整個人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打著寒顫,回想著我剛剛說話時候那樣可怕的表情,心裡陷入了恐慌。

要不要打電話給張汕宇呢?

可是,他現在一定比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要忙。

心裡想著我當初放手就是不想在牽絆著張汕宇的未來,檸檬最終還是沒有打這個電話。

準新娘變成了寡婦,呵呵,是不是很可笑?

霎時,我覺得自己才真的是電視劇、小說、電影裡那些悲情的女主角。

為什麼死的人是他們,而不是

我?

半個小時以後,三個人終於聚在一起,大眼瞪小眼,誰也不開口。

不,確切的說,是誰都不知道如何開口。

最終還是檸檬張嘴:“那件事是真的,我看見了那通電話,是上一次安琪手機上出現的號碼,一模一樣沒有錯。”

“葉凌諾她要怎麼過活啊?她應該如何活下去?”安朵是一個淚點很低的人,剛剛下飛機的時候和她的機長男友吵了架都沒有哭,一想起我和宋塵埃兩個人,她突然放聲大哭,一哭根本停不下來。

安琪鐵青著臉不說話,於是,三個人都陷入了尷尬的沉默中。

我不知道我們每個人的生命裡有沒有這樣一個人,總是在你最無助的時候出現,寧可讓自己受委屈也要幫你解決問題,就算知道你早已心有所屬,也強扯出微笑說不介意,這個人知道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知道你所有的缺點但還是喜歡著你。

如果有,我想說的是,珍惜。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家裡了,我像是菜市場裡買來的花螃蟹,被五花大綁的綁在椅子上。

奇怪了,我不是應該在店裡的嗎?怎麼在家裡?是誰把我綁起來了?

這時候,安朵安琪兩姐妹推開門走進來,檸檬緊跟其後。

我呆呆的看著她們三個人努了努嘴問道:“你們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把我綁起來?我是你們從菜市場買來的大螃蟹嗎?”

“葉凌諾,你不要逞強了!”檸檬指著我哼唧著。

“逞什麼強?”

“我們知道你難過,怕你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安琪說。

我霎時明白了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一定是檸檬這個大嘴巴把什麼事情都說了。

我淡定的動了兩下,冷哼一聲:“鬆開我!”

“不行!”

“我在說一遍,快點放開我!!!”我大吼。

嚇的檸檬汗毛都立起來了。

知道我媽回來,我媽媽去了舅舅家,得知還有兩天就是我的婚禮,媽媽很多親戚朋友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舅舅和舅媽高興的非說要提前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忙活忙活。

可接到檸檬的電話知道宋塵埃,我的夫君就在十幾個小時之前死了,頓時傻了。

風風火火做著火車回來,一推門,我媽看見被綁在椅子上的我,見我還安全,連忙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倒是舅舅和舅媽,一進門,舅媽就跑過來哭喪著臉,就好像死了夫君的人是她一樣:“哎呀凌諾啊,你可不要做什麼傻事啊!讓你媽和我跟你舅舅可怎麼辦啊!!!”

看著一家子,雞犬不寧的樣子。

我和舅舅倒是沒有說話,我媽喝了兩口水以後,將杯子放下,面無表情的說:“把凌諾鬆開吧,她不會出事的。”

我不知道我媽當時那裡來的勇氣,後來,她告訴我說,如果我真的不想活了她也不攔我。只是我已經經歷了太多太多的死亡,她相信如果我真的成熟了,長大了,就不再會做那些幼稚的事情。我果真沒有輕鬆的念頭,因為,過往的那些傷痛告訴我,自殘是沒有腦子的想法。

而後的一天,我不吃不喝不見人,將自己鎖在房間裡發呆。那張火車票還躺在我冰冷的書桌上,我坐在床邊,月光照在我的臉上,我扭過頭去看了看那張火車票,距離火車發車的時間只剩下一個小時了,如果我現在走出家門,或許還來得及。

我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到書桌旁,顫抖的手觸碰到那張薄薄的火車票,將它拿起來,撕得粉碎,然後灑向上空。

是的,北京,我不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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