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蓄謀已久-----090 小音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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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小音的嫉妒

學生手術結束,王昭陽讓我回家,他在這裡看著就好,等聯絡上學生家長再說。我出去比賽幾天,還沒有正式回家,也確實該回去趟,於是沒有留下陪他。

當然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尷尬。說什麼心裡沒事兒就沒事兒,都是假的,我不敢與王昭陽過多接觸,他的每句話,總是太容易戳中我心裡埋藏起來的那些點,我也怕,怕總有一天我會控制不住自己。

回家後陳飛揚很熱情,問我比賽結果,其實當天我已經打電話告訴他了,這會兒沒想什麼,就又隨口說了幾句,講了下學生進醫院的事情,很累,就直接睡覺了。

沒多久就開學了,那學生修養幾天,也差不多能回學校,他家長也聯絡上了,錢自然是還給我了。

然後我還給王昭陽,說什麼得還,不還心裡還是邁不過去,王昭陽能理解我的心情,沒多說什麼。

看看他如今的模樣,每天在學校吃那些沒油水的東西,人又瘦了好多,我也真心希望他能過得好,有個女人照顧他,有不錯的物質條件。但也許,這些話輪不到我來說。

陳飛揚躺在**看我比賽的影片。我那時候沒有dv,就用個數碼相機錄的,陳飛揚隨便翻了翻,看了些別的東西。

洗完澡,我正在擦頭髮,數碼相機裡忽然蹦出來一段對話,男人的聲音,“有成就感麼?”

我的聲音,“謝謝啊。”

男人:“最近身體怎麼樣?”

這是六一兒童節的影片,錄影片的時候,王昭陽正好出現和我說話,一起錄進去了,我飛快地點了暫停。

陳飛揚看我一眼,“幹什麼呀,我還沒看完呢。”

他可能起初並沒有在意那對話,是我做賊心虛了,我愣一下,“哦,幾點了,睡覺了。我明天還得上班呢。”

陳飛揚看了我手裡的相機一眼,“你不會錄了什麼不好的東西怕我看見吧。”

“什麼不好的東西,神經病。”我皺眉。

陳飛揚也皺眉,“我又幹嘛了!”

我不理他,關燈睡覺,陳飛揚過來抱我,我今天沒有心情,不想做。陳飛揚顯然還不怎麼困,拉著我說話,“老婆,你比賽掙的獎金呢?”

“不是在醫院給學生墊醫藥費了麼。”

他說,“那學生家長還沒聯絡上?”

“聯絡上了呀。”我沒想什麼。

“那錢呢?”

我轉頭瞪他,“你俗不俗啊,就錢錢錢的,唉我比賽掙的錢關你什麼事兒,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陳飛揚愣,“我不就隨便問問麼,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

我沒好臉,把他推開,自己到角落睡。

撒謊,絕對是會讓人痛苦的事情,因為一個謊言往往不能夠真正解決問題。我就是做賊心虛了,但每個做賊心虛的人,都願意把問題推到別人身上去,比如我會想,陳飛揚追問我錢的下落,很不是個爺們兒。

大概是快來大姨媽的緣故,最近我的情緒很不好,特別容易煩躁,陳飛揚又總愛追著我問問題,最可惡的是,總想要我的遊戲賬號。他那張小嘴一開始巴巴,我就煩得很,可能我們確實到了倦怠期,到了怎麼看怎麼不順眼的時候。

我還總容易頭疼,小腹不舒服,總有要來大姨媽的感覺,去廁所看看,又沒有,大約是一種經期前的心理作用。

下班回家,謝婷婷的老公過來玩兒,正和陳飛揚一起鼓搗我的筆記本,說是弄弄系統。我和陳飛揚都是電腦方面的白痴,我這筆記本時間也不短了,系統確實有必要好好修復一下,我也就沒琢磨什麼。

收拾收拾,謝婷婷他老公也鼓搗得差不多了,不耽誤我們休息,識趣地走人。

我看見謝婷婷老公也煩,總覺得這人偷奸耍滑的,還倒插門,不是個好東西,哎喲我真不願意陳飛揚和他走太近,可是他的朋友圈子,我又不太好限制,心情不好,依然不理他。

學校開學了,教室資格考試也就來了,我挑了一個班的學生,陪我演戲。其它的幾項測試我已經過了,其實現在這個“課堂實踐”也是走個過場,基本錢交了,沒有不合格的。

但過場也得走得像模像樣才行。

我去做體檢,在醫院的時候聞著藥味很不舒服,一進醫院,我就身體打漂,好像自己真是個病號一樣,這是一種心理暗示。

做的都是些常規體檢,很快就能拿到報告。

上午第三節,帶著學生在教育局監督考核的人面前演場上課的戲,然後把手裡這些材料,包括體檢報告交一交,我就可以等著拿證了。

這事兒一個辦公室的都知道,包括小音。

小音心裡多少得有點酸,“燕老師,你不是說沒找到門路麼?”

“哦,”我裝呆,“婆婆給找的關係。”

“哎,”小音嘆口氣,惆悵地說,“我要是也有個這麼好的婆婆就好了,還天天給送湯,什麼也不用管。”

喲,小音連陳飛揚他媽天天給我送湯的事兒都知道了,看樣子這自衛術真不是白學的。我笑著說,“那你也抓緊找個物件啊,有物件才有婆婆不是。”

小音,“我哪有你那麼好的命。”

得罪一個人很容易,你擁有他想要而不擁有的東西,那就是一種得罪,大約我把小音得罪了。

第三節課,我去考核,見面的時候,愕然發現個熟人,乖乖,這不是王昭陽他老孃麼。我不確定他媽還記不記得我這個學生,反正看見他媽,我有點微微緊張。

但考試還是進行得很順利的,我注意了下,王昭陽他媽看我沒什麼奇怪的眼神兒,大家都是來例行公事的而已。

這堂課結束,我和幾個教育局的人禮貌打招呼,恭送他們離開,然後帶著我的這些資料,送到主任那裡去。

這學校,除了校長之外,初中部的王主任就是二把手,基本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過他的手,當然這對王昭陽來說,才不算埋沒。他是個很細的人,就適合幹這種操心的活。

到主任辦公室門口,我整理了下儀容,打算交完材料就走,不跟他廢話。我跟他的交往,還是得掌握一個度,公事是公事,得分清。

進門之前,大大方方地聽了段牆角。

王昭陽他媽在辦公室裡對王昭陽說,“可如說的事情,你得考慮啊。”

我不是有意偷聽他們的牆角,只是我現在進去,打擾了人家母子說話也不好,王昭陽成天憋在這學校裡,估計和他媽見面的機會也不多,今天他媽好不容易順便過來看他一趟……

好吧不胡扯了,我承認我就是想偷聽他們的牆角。

王昭陽沒說話,他媽接著說,“我跟你爸也覺得沒什麼,你跟可如之間也沒有什麼大矛盾,你沒必要把事情做這麼絕,又沒人逼著你。”

裡面傳來王昭陽的聲音,淡淡的,“你跟我爸就別操這份兒心了行麼?”

王昭陽他媽,“我是不想操這份兒心,我眼看著就退休了,什麼心都不想操。你說你,三十好幾的人了,連個家都沒有,成天在這個學校裡窩著,住個宿舍,要什麼什麼沒有,不知道的以為你幹了什麼事,有多對不起人家可如,你覺得沒什麼,我給你當媽還覺得臉上掛不住呢。”

王昭陽嘆氣,還比較有耐心,“我這也是工作方便。”

“你就回家住,哪不方便你了,又沒人攆你,難道要我和你爸還有可如八抬大轎來請你麼?”他媽有些激動。

王昭陽仍然淡淡地,“好了我有自己的打算,你別說了。”

他媽不悅地嘆口氣,“週末回家吃飯,多大的人了,還跟個野孩子似得。”到底還是個當媽的,不管王昭陽多大的人了,在她眼裡不還是孩子麼。

這對話讓我聽著覺得有點溫馨。

王昭陽他媽走出來,看到在門口拿著東西的我,認出來我是今天考核的老師,臉色可能是因為剛才沒說動自己兒子,而不大愉快。

我微笑,“高校長。”

他媽勉強對我笑一下,走了。

王昭陽看到站在門口的我,我也就大大方方地走了進去,把資料放在他的桌子上。王昭陽似乎也有點不高興。

我忽然想跟他說點什麼,從何開口呢。

我說:“你媽好像沒認出來我。”

他媽當了這麼多年校長,流水一樣的學生,當然不會每個都記得,都眼熟,雖然我曾經因為離家出走,坐過校長辦公室。

王昭陽深吸一口氣,唸叨一句,“你以為你那麼難忘。”

這話一下刺激到了我,使我愣了一下。王昭陽又嘆了口氣,他當然不是那個意思,他就是隨便這麼一說。

伸手翻我送來的東西,檢查下有沒有漏掉的,我想他家的事,還是別多嘴了。

然後王昭陽看到了我的體檢報告,裡面有張查血的單子,我忘了拿出來了,其實我只要交證明就行了。

他饒有興致地看,說:“你這身體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我要把單子拿回來,王昭陽迴避了下,接著看,說:“這些指標不是高就是低,”看我一眼,皺眉,“你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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