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蓄謀已久-----004 嚴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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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嚴格要求

我們每兩個星期回家一次,中間有個週末,學校是敞開大門,允許學生出去放風的。每次敞大門的時候,我就要去對面攤上喝那個兩毛錢一碗的米粥,特別值。

這天還沒下自習,我又開始惦記米粥,教室門口出現謝婷婷的身影,趴在門邊噗嘶噗嘶的。我知道她來找我,但我不想跟她出去,對著她使了個顏色,示意不能走,謝婷婷離開門邊,到門口對人說了些什麼。

然後一個社會上的人就堂而皇之地走進我們教室了,大大方方地走到我桌子旁邊,低著頭,“燕小嫦,跟我們去吃飯吧?”

教室裡的同學目光齊刷刷地向我投過來。我真的不想和這種人混了,低著頭裝沒聽見。他有點不高興,覺得我沒給他面子,“別寫了,有什麼用啊,走。”

說著拉我的胳膊。我就有點惱了,甩開胳膊瞪他,“你誰啊你。”

我確實不知道他是誰,估計是謝婷婷的乾哥哥啊相好之類的。

這男的總不能打我吧,就是想把我拉出去,我們班長急忙溜出教室,把班主任招呼過來了。

班主任來的時候,我已經被這人拖出教室了,我是想到外面說清楚,不想在教室裡出醜。

“放手!”班主任人未到聲先到,那一嗓子吼的。

這男的確實放手了,但也不怕我們班主任,他又不是我們學校裡的人。我正了正衣襟,到牆邊站著。

班主任瞅著這男的,謝婷婷以及這男的另外兩個小夥伴,“哪個班兒的,其他班級的教室不能隨便進不知道啊!”

班長站在我旁邊,拽了拽我的胳膊,意思是讓我別擔心。老實說,我以前挺煩我們班長的,事兒逼,這會兒對她印象好了點兒。她事兒逼還是不因為喜歡多管閒事麼,還不是因為熱心腸麼。

這男的不是學校的,自然沒法回答這個問題,擺了張和氣的表情,說:“這不馬上就下課了麼?”

“馬上下課了就隨便進人家教室拽女同學啊?”緊接著吼了一嗓子,“人家不願跟你走看不見!”

說著垂了下眼睛,“滾滾滾,以後別再出現我們班教室門口!”

那個拉我的男的就有點不樂意了,好歹是有謝婷婷拉著,火急火燎地遁了。

我還貼著牆壁站著,王昭陽看我一眼,讓班長先進去,冷冰冰黑著臉,“辦公室來。”

我低眉順眼地進了辦公室,心裡盤算著怎麼解釋,盤算著班主任大人又要訓怎樣一番話出來。

算了,這些話我從初中聽到現在,臉皮厚了,無所謂了。

但王昭陽壓根沒提這事兒,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本數學習題冊,問我,“這是怎麼回事兒?”

那表情挺嚴肅的。那本習題冊是我的,今天早上剛交上來的,裡面確實有很多空白題沒做。我覺得至於麼,空題的學生又不是隻有我一個,怎麼只找我,再說他又不是數學老師。

我老實巴交地交代,“不會做。”

王昭陽更嚴肅了,簡直是在瞪我,“不會你就撕書麼!”

我用不解的目光看著他,他把書隨便一翻,就翻到我用透明膠布粘過的那一張。以前上學的時候,同學真的有這麼幹,因為這張的作業懶得寫,就直接把那一頁撕掉,覺得自己挺聰明,其實在老師那裡真是小花招。

我臉色不好看了,說:“這不是我撕的,”頓一下,補充,“我不是故意的。”

這頁紙不光撕過,當時我和吳玉清打架的時候,她打我,紙就攥在我手上,攥得很皺,還有些其他撕裂的痕跡。那本書書頁貼上的位置,也有被撕過的痕跡。

王昭陽似乎反應過來了,換了副臉色問我,“你是不是又和你後媽打架了?”

“老師您不是說不提這事兒了麼?”我垂著眼睛說。

我並不希望任何人,因為我的家庭原因對我另眼相看或者多一分照顧。但其實這是自欺欺人的想法,王昭陽要不是覺得我可憐,可能管我這麼多麼,只是他不能說出來,說出來我不舒服。

王昭陽吸了口氣,把這個問題暫時壓下去,問我:“那你這些空白的地方是什麼意思?”

我坦白回答,“那是真的不會。”

“那你就空著?”他有點凶,接話的速度很快,看著我問,“你空著等誰幫你寫呢?”

我頂嘴,“我不會也不能瞎寫啊。”

王昭陽已經真的生氣了,瞪著我說:“等你上了考場,高考的時候,你不會你就交白卷兒,是不是?交白卷兒就給你分兒了?”

我看他凶的就快把書直接砸我腳邊上了,我忽然有點害怕,但是心裡還很不服,還有點委屈。

他說這些道理我都明白,那不會就是不會啊,我咬著嘴皮,王昭陽已經站起來,把手裡的書往靠近我這邊的桌角一摔,“去寫,從第一頁空著的地方開始寫,一個都不能漏下,回教室去!”

看他那麼凶,我心裡挺賭氣的,這大熱的天,不讓人去吃飯不讓人去放風,在教室做題。什麼破老師,沒人性,就知道分數!

我拿了習題冊扭頭就走,到了我的位置上,我把習題冊往桌子上一摔,寫就寫!

今天晚飯我就沒吃上,後來到宿舍泡得泡麵應付。王昭陽說寫不完這些,我就別想跟大家一樣休息了。

第二天中午,同學都去吃午飯了,我坐在這裡寫習題冊。我是這麼個人,做事不喜歡拖拉,早寫完早輕鬆。

還是很熱,反正也沒人管,我把風扇開到最大,吹得連毛孔都在搖擺,天氣很悶,依然不涼快。

只能這麼湊合著了。

中間王昭陽從教師門口經過一次,進來把風扇從一檔調回四檔,我敢怒不敢言,破老師,就知道幫學校省電。

勉強解決了兩道題,發現難度確實不那麼大,只是我一看這個題型,就知道是我不會的那種,一點腦子都不願意動,直接pass掉。

二十分鐘吧,王昭陽買飯回來了,還是兩個小炒菜。

但王昭陽沒去辦公室,直接走到我旁邊,把菜放下,聲音溫和了點,“別做了,先吃飯。”

先吃飯……

這聲招呼很親切,親切得彷彿在家裡一樣。我茫然地看著他,王昭陽:“吃吧,罰你也不能餓著你啊。”

我又咬了咬嘴皮,看著桌子上的菜不好意思主動動手。

王昭陽坐下,把袋子開啟,遞給我筷子,把饅頭推過來。我看了下,這次他買了五個饅頭,他果然是三個饅頭的飯量。

吃完飯,王昭陽打掃了現場,讓我接著做題。然後去他辦公室用一次性紙杯接了杯水給我。

我禮貌地雙手接過來說謝謝,王昭陽問,“會做麼?”

我搖搖頭。

他把習題冊拿過去看,我注意了下,他有雙很白嫩的手,一看就是學的,娘娘腔一樣,哎呀呀。

王昭陽彎著腰認真地看,問我:“哪個不會?”

“空著的都不會。”

他於是又坐下來了,找了一支筆一張紙,開始在紙上亂畫,我算看出來了,他也不怎麼會。他畫了很久,一直在研究,很認真的模樣。

其實王昭陽只有二十四歲而已,也是個大男孩罷了,而且他長的白淨,真扔在學生堆兒裡,也容易被誤會成是個學生。

看著他算題那小模樣,我說:“老師您上高中的時候,是不是題比現在簡單?”

“怎麼了?”他問。

我聽說是這樣的,這些題都是一年一比年難,我說:“要是我早生幾年就好了。”

他懶懶回答,“我上高中也沒幾年前的事兒啊。”

也對哦。

我看他這題做得這麼吃力,小心翼翼地問:“那你是不是數學也不太好啊。”

“我科生。”他說,停頓一下,補充,“再說都這麼久了,學的這些玩意兒早忘了。”

我忽然又覺得他很親切,不像個老師,像朋友。

就這麼看著他,王昭陽終於做明白了,扭頭看我一眼,把演算紙遞給我,“看看,哪一步不懂我給你講。”

我就對照著題目看了看,果然是他寫的這個樣子。這些我為什麼學不會,因為我基礎太差,老師在教的時候,很多基礎問題一筆帶過了,我不瞭解其中的過程,就不能理解它是怎麼跳躍過來的。

但是王昭陽寫得很詳細,我就能看懂了。

我施施然點頭,王昭陽看著我,讓我寫下一題。然後又碰見不會的,他再拿過去研究。

他研究的時候,我就不寫了,一門心思盯著他看。王昭陽斜眼盯我一下,示意我該幹嘛幹嘛去,但是自己又管不住嘴巴,問我:“大學打算考什麼專業?”

“沒想過。”

還是低頭計算著東西,他用閒聊的口氣,“馬上期末考了,完了就高三了,連個方向都沒有?”

哪有什麼方向,關於未來的事情,我從來都不敢想。

沒回答,我說:“那你怎麼學歷史了?”

王昭陽很無奈的樣子,“我是被調劑的。我當時報的法律,分兒低,沒夠上。”

“那您成績也不怎麼樣啊。”

王昭陽沒抬頭,側臉對著紙張的樣子,有種親切的帥氣。他說:“嗯,跟我比?以後到這小學校當老師,一個月拿一千塊錢工資,你願意啊?”

“啊,你們工資這麼低啊?”我順口問。

王昭陽嘆口氣,“是啊,連自己都養不活,拿什麼娶老婆啊。”

我眨了眨眼睛,“那你有女朋友沒?”

王昭陽瞥我一眼,“管這麼多呢。”

把手裡的演算紙扔給我,王昭陽百無聊賴地在轉筆,我低著頭,鼻尖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覺得很好聞。

那時候我沒見識,不知道人家用的是迪奧運動型香水,一小瓶要幾百上千。一個月一千的工資,哪供得起他這麼揮霍喲。

關於王昭陽,我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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