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蓄謀已久-----012 純潔神聖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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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純潔神聖不可侵犯

我搖頭,“嗯,我走不動了,我要睡覺……”

李拜天於是弓了下背,拍拍屁股,“上來。”

他揹著我在黑漆漆的校園裡奔跑,我沒出聲兒也沒睡著,只是緊緊閉著嘴巴,把這麼顛吧顛吧,再給我顛吐了。

今晚我真的沒吐,我就是暈,很暈很暈,但還有點起碼的神智,至少我在河邊怎麼發酒瘋的,第二天我都記得。

李拜天把我帶去了附近一家賓館,條件比較一般,開了一間房,還只有一張床。

他先把我扔在沙發上,然後自己去鋪被子。房間裡其實有兩床被子,但是李拜天覺得床太硬了,就把其中一條被子鋪在床單上,另一條被子拿來蓋。

鋪好了,把我從沙發上拖到**,然後給我拖鞋脫襪子,把我的腿放到**去。之後站在床邊,看著我喘了口氣。

我倒頭就睡,主要是裝睡,把整條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左邊右邊的被角都用自己的身體壓著。我不好意思啊,我怕李拜天干點嘛,其實也不是怕,但是我不好意思讓他大大方方地乾點嘛。

我就花這麼點小心思矜持著。

李拜天去廁所洗洗涮涮一番,然後回來,從床的另一邊睡上去,伸出手偷偷地偷偷地,偷被我壓著的被子。

其實被子挺小的,除非緊緊抱著,根本也不夠蓋。

我也沒怎麼故意不讓他偷被子,因為我在裝睡麼,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好啦。

李拜天也沒有脫衣服,估計也是有點不大好意思。成功偷到被子以後,為了多蓋點,只能往我這邊靠一靠。

我心裡挺緊張的,更加睡不著了。

這是個什麼節奏呢,這一晚上會怎麼度過呢,是純潔的睡一覺,還是李拜天禽獸下?他禽獸了,我要不要從呢。

反正我睡不著,既希望發生點什麼,又希望不要發生點什麼。

雖然我和李拜天確實發生過什麼了,但對於那件事情,我們默契地絕口不提。而且過去了那麼久,似乎真的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了一樣。

他躺下了,抬起一隻手臂來,我背對著他,感受到這個動作的時候,自作多情地以為他要把手臂給我放在腦袋下枕著。但沒有,李拜天的手在空中做了個不知名的動作,然後枕到了自己的腦袋下面。

算了算了,我覺得自己想得太多了。

繼續裝睡覺,最好裝著裝著就真的睡著了,然後相安無事。

我比李拜天矮,但是他睡得比較高,然後我們都沒有穿襪子,腳丫能碰到腳丫,肉貼肉那種。

開始我挺彆扭的,不好意思把腳拿開,貼了幾秒,李拜天的腳丫開始不老實,用腳趾頭在我腳背上蹭蹭的。

還蹭,還蹭,你在撓癢癢麼!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這樣真的好嗎?

他這樣我怎麼睡啊,我忍了又忍,終於動了,把自己的腳拿開,身體蜷縮起來睡,免得他還能碰到。

李拜天可能發現我其實沒睡著了,他的身體也動了動,朝我貼近,上半身抬了抬,嘴巴已經貼到我的頭髮上。

在靠近的瞬間,他低微地呼了一口氣,帶著非常強烈的男性氣息,因為我沒有真的跟男性接觸過,所以這種氣息必然起到砰砰然的效果。

我在黑暗裡眨巴著眼睛,聞到他身上苦澀的菸草味道。李拜天偷偷地試探性地隔著頭髮在我耳朵上親了兩下。

親得我越來越精神。他要是真禽獸了,我到底怎麼辦啊。我推開,他會不會不高興,我不推開,是不是顯得太隨便。我要是真沒推開,那我們都兩次了,到底算個什麼關係。

我緊張死了。

聲音低低沉沉的,他問我:“什麼洗髮水,跟我媽媽一個味道。”

我沒吱聲。

他那狗鼻子就往下挪,挪到了我脖子的位置,把被子拉開一點點,聞了聞,“怎麼沒噴香水兒?”

我還是沒吱聲。大概李拜天已經習慣了女人身上有香水的味道,感覺我們這種不用香水的是異類?但其實大部分我們這樣的女生,這時候都還不懂用香水的吧。

嘖嘖,不得不說,他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我裝睡裝得很徹底,很沉得住氣,然後李拜天可能還是懷疑我沒睡著,反正想確定下,忽然又抬起上身,伸過頭來看我。我急忙閉上眼睛,裝睡得很香甜的樣子。

他保持這個動作愣了一會兒,退回去,把腦袋摔在枕頭上。今天李拜天自己跟自己表演了一出十分糾結的劇情,他一會兒想過來抱我,一猶豫再退回去,糾結了好幾個會合,終於把自己從被子裡退了出去,認認真真地給我掖好被角。

不久我聽到身後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知道李拜天已經睡著了,心裡微微感覺失落。那天晚上,我到底是希望還是不希望發生點什麼,至今依然是個未解之謎。

後來我問過李拜天,那麼糾結那麼想要,為什麼沒動我。

他說:“我那是不捨得糟蹋你。”

儘管他已經糟蹋了一回,也還是不捨得糟蹋第二回。高中的時候,他是年紀小,沒什麼自控能力,所以衝動了,據說衝動之後,很長一段時間裡回想起來,都有很強的罪惡感。

我是在他心裡維持了一個多麼純潔神聖不可侵犯的印象啊!

李拜天沒有被子蓋,我也猶豫過要不要把被子分給他,算了算了,這麼睡一晚上又不會死人,萬一我一好心分他被子,然後又發生了點什麼呢。

既然沒有發生,還是不要發生好了。

我於是睡著了。

到醒來的時候,看到李拜天可憐兮兮地,把壓在身體下面的被子捲起來,蓋了小半邊身體。反正特別可憐兮兮。

我心一軟,才分了他半截被子。

被子一忽閃,李拜天醒了,迷迷糊糊沒什麼理智,順手就把我抱進懷裡了。抱得穩穩當當,閉著眼睛接著睡。

我第一次正兒八經地躺在一個男人懷裡,和我曾經想象過的一樣,這個感覺真的很好很好。男人的懷抱,怎麼這麼暖和踏實,呼吸的味道怎麼這麼不同,懷抱這個東西,真是太讓人留戀和回味了。

於是我又睡不著了。

睡不著的時候,維持一個姿勢是很難的,於是我每次忍受不了的時候,就翻個身。一會兒背對著他,一會兒又翻過來面向著他,窗外的天已經微微亮。

軍訓剛結束,現在放假,沒有課。

即便我翻身面向他了,也還是不好意思伸手抱他,反正各種不舒服就對了。李拜天讓我翻身給惹毛了,眯著眼睛說,“姐姐你這樣,我晨1勃下不去啊。”

我讓他這句話嚥住了,嗓子裡彷彿有千言萬語,瞬間哽住了。

我只好掀了被子從**起來,用沙啞的嗓音說,“你接著睡吧。”李拜天抬了抬眼皮,大約晚上真的沒睡好,抱著被子悶哼一聲,繼續睡。

然後我窩去那張小沙發上,看著他睡覺的樣子。

這是個非常溫馨的清晨,我偷偷摸摸走到床邊蹲著,看著我喜歡的男生睡覺的樣子。看陽光打在他臉上,把他的輪空照射得異常清晰明朗,看他因為熱愛運動而十分細膩的面板,反射著微微的光亮。

看他在**趴著,咧開嘴巴,睡得又醜又可愛,就差流口水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看什麼,某個瞬間又覺得自己挺沒出息的。不捨得叫醒他,叫醒了也不知道說什麼,於是在他睡醒之前,簡單洗漱,輕輕合上了房門。

照鏡子的時候,我拍拍臉上的水,看著自己被晒黑的臉,一遍遍做自認為好看的表情,心裡在問,“鏡子鏡子,我到底好不好看,他會不會喜歡我?”

我回了宿舍,中午的時候李拜天往宿舍打電話,室友叫我去接。

他說:“你到宿舍了?”

“嗯。”我回得很淡,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

“哦。”他似乎也不知道說什麼,“什麼時候走的?”

“早上。”

“吃飯了嗎?”

“嗯。”

李拜天實在感覺沒什麼可說的了,於是說,“好,那我也回去了,有空一起出來玩兒。”

“嗯。”

跟他一起出玩兒,要是他出去就只是酒吧那些場合,我想我可能不大會跟他一起出去玩兒了。我不能理解他出入那些場合的意思何在,反正我覺得沒意思,也可能是因為我跟他的朋友們合不來。

依然是那樣一句話,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回到我的世界,好好學習當然還是第一位。過去我在高中是尖子生,到了大學,就沒那麼拔尖了。而我對於學習,向來挺要強的,名次不出現在前五,我打心裡接受不了。

同時,我參加了跆拳道社團。總感覺暑假練那兩個月,要是就這麼荒廢了,怪可惜的。李拜天還是打他的球,混他的日子,拍他的非主流照片,偶爾時候趕上了,就從民大過來,到北外跟我吃頓飯。

跟袁澤聯絡上,還是託的李拜天,袁澤給李拜天寫信,讓李拜天告訴我他在上海的收信地址。那時候我們都沒有手機,真的很容易和朋友失去聯絡。

告訴我地址那天,李拜天狐疑地看我一眼,“他居然還惦記你。”

我說:“想多了,就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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