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中一直迴盪的都是西門寒月那一聲怒吼。
‘白百靈,白百靈。。。’
心口撕裂般的痛,讓她沒忍住的紅的眼眶。
有些事,誰也不會懂,誰也不會明白。
她亦誰都不能告訴。
既然是選擇了沉默,就唯有永遠的沉默。
“玉哥哥。”百靈喃喃的念著,對,她要見玉哥哥,只要抱著他,就不會痛了。有些痛,有些傷,只有在玉哥哥的懷裡才會消失。
她忙的擦了眼淚,一轉身卻猛的撞進一個討厭的懷抱中。
“你不是出去了嗎?鬼一樣的出現在我身後幹什麼?”她氣急敗壞的吼著。
“這是我的宅子,你身後這也是我的地盤,我愛站在哪就站在哪。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決定了?”慕容澤一揚眉,此刻的這張臉有些欠揍。
百靈氣結,此時也懶得搭理他,繞過他要走,卻被他一把給拉了住。
“這個給你的。”他將手裡的藥包扔給她,臉上有絲尷尬。
百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拿了藥包聞了聞,不領情的又還給了他,“用不上。”
“怎麼用不上?早上不是你自己說的,你雖不是人,可也是修煉了人身,跟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嗎?普通人宿醉之後臉色都不好,喝了這個會舒服很多。”他霸道的將藥包塞進她的手裡,像是怕她又扔回來似的,還故意負著手。
“誰告訴你我不舒服了?”
“舒服你在這兒哭什麼?”
他一句話問的百靈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她低下頭輕輕的道:“真好。”
“嗯?”慕容澤不解的看著她。
“身子不舒服了可以喝藥,可是心不舒服了,要怎麼才能治好?有藥可醫嗎?”她問,鮮少有的落寞盛滿了她晶亮的眸子。
“你若心不舒服了,那定是吃撐了。連藥都不用,讓人煮一些山楂水喝了就沒事了。”慕容澤不正經的嘲笑她。
“你用不著對我這麼好,我不會領情的。”百靈給了他一個白眼,她才從西門寒月那裡出來,也才將雪兒的那段往事從記憶裡翻了出來,她不會相信‘人’,誰也不會信。
“你放心,我不想對你好。我只是不想你有什麼差池,等我有事要讓你去做的時候,你倒下了,我找誰去評理?”慕容澤輕輕一哼。
“你想借我的手搬倒太師?”她問。
關於他和太師之間的恩怨,百靈多少也聽六爺說過,雖然她對他們之間權利低位的追逐不是很感興趣,可是那個太師的確是一個討厭的絆腳石。
“我要的,不止這麼多。”他很坦然的向她昭示他的野心。他需要她的幫助,就要做到坦誠。
那,就是皇位。大地之王。
百靈不蠢,就算他說的不是很清楚明白,可是他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可,這個她不會答應他。
因為那是玉哥哥想要的。
“我幫不了你。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護你周全。其他的。。。”
“你要做什麼,是本王來決定的。現在,回去讓人熬了藥,吃了好好的睡一覺。明天就是皇上大婚之日。這皇后可是你幫他挑的,怎麼也得去湊個熱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