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靈不知是因為她的確發現這不是她的房間了,還是因為慕容澤的樣子實在是太嚇人了,總之她有了那麼一丁點的理虧。
昨日發生的事也在腦子裡慢慢清晰起來。
她喝了西門寒月的酒,因為嘴饞,也因為太掉以輕心。
然後她迷迷糊糊的記得,是慕容澤扛著她離開了。
再之後,她沒有記憶,可是身體的異樣她是感覺的到的。
彷彿置身在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中,身體內的兩種不同的到達極致般的寒熱交替,讓她險些控制不住的要現原形。
再之後,她好像發現沒有那麼痛苦了,只要抱緊了懷裡的枕頭,兩種明明無法交融的感覺慢慢的融為一體般。
原來。。。
那個枕頭是慕容澤?
上一次她就發現,這人好像有些與眾不同,就因為靠近他的時候,她會覺得莫名的舒心。
她本想好好研究的,可這人不用想也不會配合,她就放棄了。
“那,那個你起來說話。你壓的我喘不過氣了。”她腆著一張笑臉輕輕的推了一下他。
“你以為我多喜歡跟一隻狐狸抱在一起?”慕容澤一張嫌棄的臉,撐著坐了起來。
“那個,你不要有偏見嘛!”百靈跟著坐起,一邊理著自己的頭髮,一邊很天真的說道,“雖然我是狐狸,可也是修成了人身的狐狸。跟你沒什麼區別!哦,不對,跟尋常的女人沒什麼區別。”
慕容澤微皺著眉撇了她一眼,她還少根筋的繼續說:“如果不是天條有規定,人和妖不能有情。替你傳宗接代這樣的事我都能做的。額,不過我也不太清楚,生出來的是什麼玩意,人?妖?還是人妖?”
百靈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根本就沒有看到慕容澤又開始習慣性的青筋亂跳了。
“你和尋常女人最大的區別就只有一點。”他不想在聽她一人的胡言亂語,沒好氣的打斷了她的話。
“是什麼?”百靈好奇的問。
“人有羞恥之心,至少不會坐在一個男人的床榻上,和他討論生出來的是人還是人妖!”他穿好鞋,一甩袖子的要走。
百靈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袍子,嚷嚷道:“什麼啊?我也是有羞恥之心的好不好?繁衍後代這回事本來就是天經地義,有什麼不可以說的?你是怎麼出來的?還不是你爹孃交,配的結果。你憑什麼說我沒有羞恥心?”
“人和人之間不叫交,配。”慕容澤快瘋了,大聲的吼道。
“咦?那叫什麼?”百靈的求知慾瞬間被勾了起來。
“我!慕容澤!不想,也不可能和你**,我做什麼要和你說這些?”慕容澤胸悶氣短,第一次感覺自己隨時有暈過去的可能。
“咦?那不還是叫交,配嗎?”
屋裡的兩個人好像沒有發現不知何時,兩人的爭吵變成了這樣的話題。
屋外的龍六搓著手搖著頭,一臉的焦急,“不行,不行。看來咱們府裡要找個老嬤嬤過來了。”
“找老嬤嬤做什麼?”一直拼命壓抑自己的八卦心,認真當值的鐵允還是沒忍住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