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屬下好像聽到。。。”鐵允在龍六走後才進了屋子,面帶疑惑的問。
“你也聽到了?”慕容澤看著手裡的黑色荷包,他對這個荷包並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百靈奇怪的舉動。
她突然而起的戾氣,以及那似狼又似狐的叫聲。
“是,恐怕不止是屬下聽見了。剛剛百靈姑娘的嘶吼聲才過,周邊看門的家犬都跟著叫了起來。還有好多人拿了棍棒出來,說是要打狼。”鐵允之所以比龍六晚到,就是去安排侍衛,以防有什麼變數。卻沒想到,這一聲叫是百靈發出來的。
“那丫頭會一些歧黃之術,這草人就是她做來嚇唬本王的。既然查不到她的身世,你就替本王仔細的盯著她。”
“是。”
“還有,找些事給六爺做,最近他閒的緊,成天的圍著一個小丫頭打轉。跟只母雞似地,吵的本王頭暈。”慕容澤恨恨的說道。
鐵允想笑又不敢笑,再應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緊。
天剛矇矇亮,百靈已經起的大早的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塗脂抹粉。龍六已經好多年沒替人梳過頭了,以前還在宮裡的時候,伺候的就是慕容澤的母妃,一雙手比宮裡任何一個梳頭的宮女
都要巧。
時隔這麼多年,再拿起梳子,卻一點也沒有生疏。
“靈兒,教你的都記得了?”他問。
百靈重重的點了一下頭,“都記得了,討好他,巴結他。不要臉的討好他,不要皮的巴結他。對吧?”
她對著鏡子挑了一下眼。
龍六滿意的一拍手,“對了。我看著王爺長大的,他打小脾氣就不好,也從來都不知道憐香惜玉是什麼意思。所以,你那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對他沒用。他就是塊石頭,什麼招對他都不管用。但他就怕人煩,你就死皮賴臉的跟著他。等他受不了了要趕你走的時候,你就提條件,這樣一來東,西,不就回來了嗎?”
“可是這跟我一早的起來打扮成這副樣子有什麼關係?”百靈一邊點頭,一邊拽著自己耳邊的髮絲不解的問。
這麼冷的天,要起這麼早還真是不容易。還要描眉畫眼,梳妝打扮的,她就不明白了。
龍六被問的一愣,眼珠子轉了一圈打著哈哈的說:“王爺公務繁忙,他在府裡能待幾個時辰呢?你要跟著他去外面,自然要好看一點的嘛!”
他可不敢說,打扮的好看點才能讓王爺上心,上了心指不定就能成為這醇王府的王妃了。
慕容澤的婚姻大事一直就是龍六的心病。都快三十的人了,誰還跟他似地家裡連個女人都沒有。百靈都招他喜歡,又看他們之間好像有那麼點火花,他當然要想方設法的往這方面促成了。
“哦,那你仔細點的梳。梳的好看點,指不定慕容澤一高興還能多給我點肉吃呢!”一個單純的小狐妖,哪裡能猜到這人間‘老狐狸’的心思,沒被人賣了幫人數錢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