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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麼?昨兒個晚上王上新寵幸了一個舞姬。”門外一個小宮女小聲議論道。
“怎麼沒聽說?王上一早就派人在後宮各處宣告了,真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說來也奇怪,王上登基前還在做太子的時,就一個太子妃,如今才登基不久,便前前後後已經納了十餘位妃子,真叫人不解。”
……
這些人的議論,像是長了翅膀的臭蟲一般飛進謝小寧的耳中。
短短一月他便納了那麼多的妃子,卻再為踏足雲殿別苑半步,還道是他剛登基忙於朝政無暇分身才不來自己這裡,卻不曾想他竟是在選妃充實後宮,甚至、甚至連一個舞姬都……
凌雲啊凌雲,你是不是真的,真的將我忘了?
謝小寧躺在□□定定看看格子窗,眼淚不自覺的往下流。
正好推門進來的臘梅見狀,忙放下洗漱用的盆子,快步跑來,問道:“謝公子,你這是怎麼了?”
“太子登基前最寵幸的是我們屋裡的這位,如今……”
後面的話已經變得很小聲,可屋內的臘梅和謝小寧都知道後面講的會是什麼。
臘梅心知謝小寧是聽了這些傷心,忙安慰道:“謝公子,你別聽這些小騷蹄子們嚼耳根子,王上他不來,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別……”
“我怎麼會聽這些閒言碎語呢,王上剛剛登基,忙於朝政來的少了或者不來,那都是正常的。
我不過是昨夜忽然做了個夢,想家了而已。”
謝小寧腦海中飛快的閃過胡威和趙大鵬的臉,苦笑了笑,用袖子點去眼角的淚,從□□爬了起來。
推開窗,春日暖暖的陽光撲面而來,謝小寧心頭一顫:
與他初見亦是這樣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那個時候陽光那麼暖,風中還帶著青草和花的香味,
那個時候他總喜歡惡作劇,看自己被氣的牙癢癢後露出八顆漂亮的牙齒壞笑著,
可現在呢?他在哪一個女人的懷中?
一片花瓣從枝梢飄落,謝小寧突然失聲道:“聽到了麼?花落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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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江山如畫,不若你指間芳華
記的那年花下,深夜,初識謝娘時。水堂西面畫垂,攜手暗相期。
惆悵曉鶯月,相別,從此隔音塵。如今俱是異鄉人,相見更五因。
凌雲不來,王宮裡的日子彷彿的沉悶枯乏的叫人煩躁。
有時候站在窗前遙望頭頂四四方方小小一片天,謝小寧就會想,這王宮裡頭日子,與天牢監獄又有什麼區別?
相比之下,天牢裡的日子,可能還勝過眼前花紅柳綠鶯歌燕舞的王宮大院,至少不會聽到、看到、聯想到那麼多“幸福”女人的笑聲、笑臉。
--------------------------第一更(更新時間:2012年6月13日12:56: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