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婚後
姜銘一直覺得他選擇的求婚時機非常不錯,他和南安安在現實中的第一次交集就起於幾年前那場西大畢業晚會,遺憾的是那晚小卷毛沒能如願坐他肩膀上看她心心念念已久的西大畢晚,所以他希望給她一個更好的,來彌補他的遺憾和沖淡她對那一晚的印象。
而選擇在畢業晚會求婚的第二個原因,用他家逗比的話來說,就是他要讓西大的人都知道,南安安這輩子被他承包了。自從南安安做他的助教幫他帶了商院那門c類課以來,每次姜銘去商院那邊接南安安,總能碰到安安被商院那群男生們圍著問問題。男生畢竟不比女生那麼矜持,個個膽子都挺肥的。那群小崽們大概是想拖延時間每次問的問題難得南安安站在那裡都要被問哭了,也是蠻拼的。可惜以姜銘對南安安的瞭解,南安安只會把這當做挑釁。即使情敵如此不堪一擊,架不住南安安還小又沒什麼定性,加上長得漂亮,久而久之,姜銘心裡還是會升起一絲危機感。
一舉兩得的事情也是會有負效應的——比如此刻,明明是求婚成功煙花盛放最適合回家來一發的時候,南安安作為輔導員、他作為專業課老師被金工的孩子們一個電話叫去參加謝師宴了。
南安安一路上都歡快地拉著姜銘的手沒鬆開,金工的謝師宴安排在經院對面的一畝方塘,離小樹林也就幾步之遙。安安和姜銘一進去就迎來了一波尖叫和口哨,第一次作為被謝的一方來參加謝師宴,南安安還是很興奮的。席間她來者不拒基本上被金工的孩子們灌了一輪兒,而且坐在她手邊的上的姜銘也只是悠然地喝他被敬的酒,完全沒有幫她擋酒的意思,南安安就喝得更盡興了。
她酒量一向稱不上太差也不算好,一圈下來就暈暈乎乎的了,姜銘看著南安安喝得舌頭打結還跟那群孩子們犟,勾著手指頭挑釁:“來,放馬過來,姐可是畢過業的人!”
畢過業的人又喝了一杯就倒了,於是姜銘抽出椅子名正言順地順利抱著南安安先走了。
一路上南安安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了一路悄悄話,想哪兒說哪兒:“以前唐圓可沒出息了,那次我們挑戰杯拿到獎之後去聚餐。我為了撮合她和容簡學長,玩國王遊戲的時候要她當場嘴對嘴親一個人,你想啊,當場她認識的人就只有我和容簡,我多麼機智,但是我話音剛落,她就撲上來啃了我的嘴,唔……”她聲音壓得很低,基本都是氣音,溫熱的氣體呵著姜銘的耳廓,帶起一陣麻癢和燥熱。
姜銘本來就難忍了,聽到這個直接側過臉也啃了她的嘴。
溫熱的舌尖潤溼了她的嘴脣,剛一撬開就不復剛才的溫柔和耐心,強勁有力地掃蕩著她的嘴巴,吮吸著她的舌尖。南安安好不容易能自由呼吸了就繼續在他耳邊說悄悄話:“哎,唐圓都有小糖包了,我還沒有生猴子……”
姜銘託她屁股的時候順手“啪”地拍了一下,意味深長地回答:“生,回去就生。”
“嗯”南安安滿意地拿鼻尖蹭他的耳朵,蹭著蹭著就含著他的耳垂,像他剛才那樣吮吸,髮絲還蹭著姜銘的頸窩……
到家的時候,南安安已經蹭得他一身火了,姜銘進玄關的時候摁了幾下開關,大吊燈壞了,整個客廳黑燈瞎火的,只有從落地窗那裡照進來的月光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姜銘把南安安放到沙發上正要找遙控開樓梯燈,領帶就被人狠狠地一扯,他整個人都撲到了南安安身上……南安安兩隻手勾著他脖子抬起頭就在他臉上摸黑“啾”了一下。
她離得他很近,長睫毛都戳著他的眼皮。
南安安被姜銘抱上樓放**的時候也相當主動,屈膝跪坐在姜銘大腿上解姜銘的皮帶,細長的手指就有一下沒一下地碰到姜銘結實而不誇張的腹肌,大概是手感不錯,她眯著眼睛還揪了一把被姜銘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不安分的爪子,姜銘一手覆在她手上抓著她的爪子壞心地向下移動,一手解開南安安解了半天沒成功的皮帶扣抽出皮帶往地上隨意地一丟。
姜銘自己動手也絕不厚此薄彼,剛坦誠相對他正要抬手就被南安安使勁抓住了手,他家逗比醉眼朦朧豪氣沖天地一揮手:“放著,我來!”話音一落就埋頭使勁去拱他,如果姜銘還算是吮吸的話,南安安那就只能算是啃,還啃得相當賣力。
……
第二天睡醒的時候,南安安揉著眼睛翻了個身就撲到了姜銘大腿上,她一抬頭就看到姜銘靠在床頭擺弄著一個紅皮小本本,南安安剛睡醒就是那慫樣,懶洋洋地伸長了胳膊就想去夠姜銘手裡的小本,胳膊一抬起來就覺得渾身無力……
南安安眯著眼睛看懶散地靠在床頭的姜銘,大概早上剛洗了澡,他只穿了寬鬆的浴袍,而且深v的浴袍只在腰間鬆鬆地打了一個結,姜銘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往下滴著水,水珠在髮梢凝聚在一起吧嗒滴到他肩上,沿著他性感的鎖骨匯聚成小小的水流一路下滑,經過他身上深紅色的齒痕。
齒痕……
姜銘半敞的浴袍裡這樣的齒痕零零散散的,他姿態隨意而慵懶地曲腿靠在**,完全沒遮掩那些痕跡,而那些曖昧的痕跡一直延伸到他肋骨那裡才隱入浴袍——那畫面太美,南安安簡直不敢看。
放空了幾分鐘後,一醒來就被眼前美色刺激的思緒回來了,南安安臉上發燙直接重新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成了個被子卷滾走了,又被姜銘輕易地一撥拉連人帶被子地抱了回來。南安安清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媽蛋,她昨晚實在是太主動了。
“害羞了?”姜銘促狹地眯著眼睛,南安安搖頭堅決不認:“哪有,我昨天就是故意的!”
“呵呵……”好在姜銘這次是真的在笑,而不是冷笑。
早餐他們草草地解決了,姜銘直接帶著她開車往西大那裡去,南安安原本還想提醒他,今天學校沒事,車窗外的民政局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就映入了她眼簾。
從很小的時候,南安安就覺得她自己的人生是跟著南微微一起按了快進鍵,不停地跳級跳級跳級,而現在……她和姜銘一起站在民政局門口,她終於知道姜銘剛才靠**把玩的是什麼了——戶口本。
而她從被求婚到領證結婚,只隔了一天。
不久後,南安安才知道這個快進鍵她按得有多徹底——大概是那晚她太主動了,她真的如願以償了。
清晨,南安安站在鏡子前掀起自己的襯衣下襬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回頭戳了正刷牙的姜銘一把疑惑道:“姜銘,你發現沒,我最近好像吃胖了哎,我肚子這裡有肉了。”
姜銘放下牙刷看了一眼她平坦的小腹,抬手捏了一把南安安白嫩嫩的肚皮,手感不錯,他漫不經心地戳著道:“大概是吃多了吧,你最近吃肉挺多。”豈止是挺多,南安安最近食量大增,吃得比他都多。這還是他看著的,他看不到的時候不知道南安安跑她哥那兒蹭了多少紅燒肉了。
南安安被他撓癢了彎腰抱住肚子笑得不能自已,一邊躲著姜銘的手指一邊說著:“你今天沒課吧,我也沒課,我們吃了飯去健身房吧,我一定要減肥了!”
姜銘意猶未盡地收回手“嗯”了一聲,還是補充道:“你這樣就很好,很漂亮。”
好不容易不再癢的南安安搖頭:“哪有,我再也不相信你的審美了,上次去買衣服,你給我挑的衣服都是最醜的,哪件最醜你說哪件最好看!大家都說直男無審美!反正我要減肥。”
而此刻南安安肚子裡的“肥”想說:麻麻,你不要減我啊。
吃過飯南安安就果斷跑去換了套寬鬆的裸粉色運動衣,她還紮了個高馬尾蹦蹦跳跳地正準備去健身房,走到門口一下子跟轉身回來的姜銘撞了個滿懷。南安安手腕一緊她就被姜銘帶著往車庫跑,姜銘做什麼都不疾不徐很少有這麼急切地時候,南安安坐到副駕駛座上的時候還不明所以,任由姜銘探過身子幫她扯了安全帶繫好。姜銘一踩油門車子就駛出了小區。
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南安安還沒反應過來,媽蛋,她只是胖了啊不用看醫生吧。
等到她哥把化驗單拿過來的時候,南安安整個人都傻眼了。剛好那陣出了孕婦慘死產床的新聞,南安安一路上都捏著姜銘的小拇指問他:“你會保我嗎,一定要保我啊,我不想死啊……”
姜銘:“……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南安安耍完寶還是很惶恐,她現在只是嘴上說說想要生猴子,但是其實沒做好準備啊。尤其唐圓說她生小糖包的時候特別特別疼,南安安聞言就更害怕了,她說給姜銘聽的時候,姜銘捏捏她圓了不少的下巴,一手還抱著被臨時寄養到他家的小糖包,小糖包啃著白嫩嫩胖乎乎的肥爪子樂呵,一隻小胖爪上就有五個小肉坑。姜銘玩著小糖包安慰南安安:“唐圓肯定特別疼,畢竟糖包特別胖。”
不明所以的小糖包傻乎乎地點頭,賣力地從姜銘身上往她身上爬,眨著又大又圓的黑眼睛仰著胖臉張開手看著她,還拖長了小奶腔:“抱~”
南安安伸手把小糖包抱過來顛了顛,覺得姜銘說得對。
等真到那一天,她只想說“呸”!
其實我覺得被當成肥的姜嘟嘟好可憐,哈哈
下篇就有小包子啦~
話說,脈爺的選擇困難症發作了,當初一時爽放了三篇文案,現在不知道先開哪一篇好了,你們想先看哪一個新文啊
黎黎黎斯特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9-2100:39:54
謝謝你們,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