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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愛你入骨-----第474章 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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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生離死別

第474章 生離死別

面對方曉染的詢問,蕭景城一時躊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沈梓川渾身都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到現在,還在急診室緊急搶救,尤其是腦部那一塊——

據說有很多淤血壓迫到了大腦神經,一個弄不好,要麼變成植物人,和他父親沈騰雲一樣,長睡不醒,要麼,就直接死於非命,死在手術檯上。

總而言之,都不是什麼好結果。

但這些大實話,蕭景城沒辦法在這個時候向方曉染坦誠相告。

以她現在無比虛弱的身體,以及脆弱的精神狀態,根本承受不了如此大的打擊。

弄不好,會導致好不容易保下來的孩子,再次有流產的危險。

“他的事,我不是很清楚,我主要把精力都放在了你和孩子身上,還有寶兒那邊。”蕭景城慢慢鬆開了摟抱方曉染的手臂,走到一邊,倒了杯溫開水遞給她,佯裝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染染,你餓不餓?先喝口水潤潤喉嚨,我出去給你買晚餐,回來的時候再去幫你問問沈梓川的情況。”

說完,他行色匆匆,不再和從前那樣細心地詢問一下方曉染到底想吃些什麼東西,轉身就往門口走去。

彷彿背後有人要追殺他似的,跨動兩條大長腿,步伐邁得愈來愈快,轉眼間就從病房裡消失了。

他越這樣支支吾吾,方曉染就越覺得沈梓川肯定出事了,心跳惶恐不安,倉促地喝了幾口水,剛行動緩慢地下了床,房門猛地砰然一聲被推開了,宋子健和紀穆遠走了進來,兩人的面容,分外難看,透出一層慘白色。

其中,宋子健快走兩步,走到了方曉染的床邊,深吸了口氣,嗓音澀然地說道,“小嫂子,梓川哥哥……他現在情況很不好,在手術室躺了整整兩天兩夜,還沒有甦醒過來。醫生用盡了所有的搶救手段,沒用,一切手段都不管用。”

說著說著,宋子健的情緒近乎失控,閉了閉眼,又猛然睜開,滿眼的水汽,哽咽說道,“主治醫生說了,現在只有最後一個辦法,就是找一個他最親近的人,不斷在他耳邊呼喚他,刺激他的腦部神經,也許,梓川哥哥就會醒過來了。

這兩天,我和小紀子在他身邊,喊了老半天,喉嚨都叫啞了,屁都沒用。

所以,我們就想著,等你醒了以後,拜託你去試一試,行嗎?梓川哥哥那麼愛你,在乎你,相信你一定可以把他喚醒的。”

宋子健的一席話,讓方曉染心裡的悲傷無限擴大。

有一瞬間,她的視線朦朧而模糊,呼吸幾乎都凝滯了,憋得心臟收斂成一團,難受極了。

她終於明白,為了能把她從江曼夜的手裡奪回一條命,沈梓川付出的,遠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多得多。

他幾乎,付出了他整個性命——

如果這都不能作為他愛她的證明,那還有什麼能證明呢?

方曉染臉色發白,閉著的眼睜開,滿眼的淚,看著宋子健和紀穆遠,她緩緩站直了身子,“我知道了,他在哪裡?麻煩你們帶我過去吧。”

宋子健趕緊往外走,“梓川哥哥還在手術室,壓根就沒下手術檯。”

“嗯。”

方曉染的身體微微一顫,胸腔裡狠狠地懸緊了一口氣,吊在半空中,憋悶得慌,既擔憂寶兒的病情,又擔憂沈梓川的安危,無邊無際的恐慌,沒有盡頭。

宋子健還想要說說沈梓川具體的情況,卻被紀穆遠使眼色止住了,示意他別再多話,方曉染也是剛從鬼門關走回來一趟的人,身體底子虛弱,又懷了孕,只剩下一口氣硬撐著沒有倒下,別再給她施加太大的壓力,以免傷了她,傷了孩子。

示意完了宋子健,紀穆遠轉頭,看著方曉染慘白的小臉,肅然問道,“你還好嗎?如果身體扛不住,就別硬撐了。等身體康復了點,再去看望梓川,也行,不急於一時。”

“我沒事,走吧。”方曉染搖了搖頭,通紅的眼睛,咬緊牙關加快了步伐踏入了電梯。

安置她的監護室,距離沈梓川手術的急診室,並不遠。

一個在四樓,一個在二樓,電梯從上而下,兩三秒鐘時間,就抵達到了。

作為昏睡了兩天的孕婦,方曉染的精神非常衰弱,行在走廊上,大概走了七八步,體力流逝得非常快,迅速感覺到疲乏無力,頭暈眼睛痛,耳朵,甚至出現了幻聽。

經過一間房門虛掩的辦公室,她好像聽到了蕭景城嘶啞急躁的吼聲。

“你們這群專家,不是號稱整個華夏國最頂尖最叼的腦神經專家嗎?怎麼,就這麼一個重症病人,被你們治療了兩天兩夜,到現在還昏迷不醒躺在手術檯上不生不死的……草!能不能給句準話,他到底什麼時候醒?”

“沈先生具體什麼時候醒,這個,我們也說不準。畢竟,腦神經牽涉的範圍太複雜,毛細血管又薄又脆弱,更何況,他之前已經動做過了兩次手術。再做一次手術的話,並不能確保百分百成功,稍有不慎,就會對沈先生產生不可估量的嚴重後果,這麼巨大的責任,我們在座的任何一位醫生,都沒有辦法承擔下來。”

“那怎麼辦?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沈梓川坐吃等死?”蕭景城急促地暴吼,狠狠地吸了幾口煙,額頭的青筋凸跳。

方曉染的視線,穿過房門與門框的那條狹窄縫隙,看到了蕭景城熟悉的背影,也看到了他夾著煙的那條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微微顫抖。

以他以前的性格和立場,只會比誰都恨著沈梓川,比誰都巴不得沈梓川去死,可此時此刻,他卻在發抖,在為沈梓川的生命垂危而感到恐慌。

他這麼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擔心她。

因為他知道,如果沈梓川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她大概,也活不成了。

所以,他在她面前,說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說他並不瞭解沈梓川的情況,但其實,他什麼都清楚明白。

宋子健陪同在方曉染的左側,顯然也聽到了蕭景城和醫生的對話,連忙扭頭和身後的紀穆遠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湊到方曉染跟前,看著她慘白如紙的小臉,乾巴巴地解釋道,“小嫂子,你別聽蕭小三咋咋呼呼,梓川哥哥的身體,其實並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嚴重。其實吧,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只要他的大腦能感應到你的呼喚,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這樣的安慰,蒼白無力,對方曉染沒有多少實質性的作用。

她抿著泛白的脣瓣,沒有再出聲,在宋子健的點頭示意下,推開了手術室的門,在隔間換了消毒衣帽戴上消毒手套,才推開了隔離門,慢慢地拖著顫抖的腳步走向了手術臺。

宋子健站在門外,打算換了消毒衣帽和手套也跟進去,卻被紀穆遠伸手一把攔住了,“這個時候,讓他們兩個人單獨靜一靜,你就別湊熱鬧了,也不知這次……到底是生離還是死別。”

聞言,宋子健差點就要掉淚,抬頭深深地呼了幾口氣,才止住胸口的悶痛,閉了下眼,沉默著,再也沒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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