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失血過多,說了幾句話,夏小愛就虛弱的微喘,她儘管還想跟戚雪說幾句。卻被沈奕制止了。
”先讓你嫂子睡一覺。休息休息,你去家裡把小毛頭接來。”沈奕對戚雪說。
“好吧。”戚雪答應一聲,見夏小愛臉色疲憊,輕聲說:“嫂子,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夏小愛點點頭。
“老公。”夏小愛望著沈奕。
沈奕瞪著眼低聲說:“別說話,好好休息。”
他坐下來,握著夏小愛的手:“我在這裡陪著你。”
夏小愛望著沈奕,他臉色不好,鬍子拉碴的,可見該有多擔心自己。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傻瓜。”
秦向站在窗外,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溫馨的畫面。
他微微一笑。只要她平安無事就好。
他慢慢的朝外走去,遇到一個護士驚訝的叫道:“秦先生,你去哪裡?你的傷還沒好。”
秦向對她笑著說:“回公司,有點事要處理。”
夏小愛跟戚雪都脫險了。下面要做的事情就是開始抓安東德了,不抓住他,自己是不放心離開的。
為了抓安東德,他跟嶽光聯絡上了,嶽光說會竭力配合他。
“你們都是一群蠢貨。”安東德對著面前的幾個男人怒吼。
手下都知道他心情不好,不敢接話。
到手的鴨子飛了,這就是安東德的感受。
“準備,準備,我們要撤離a市,鴨子飛了,我們呆在這裡已經不安全了。”安東德平息內心的怒火,緩和語氣說。
這些都是在美國跟他過了命的兄弟,可來a市後,損失了好幾個。
尤其是阿道夫。跟他感情最好,卻死了。
“那這些房子怎麼辦?”其中一個大漢問。
“哪還有房子,江邊別墅被警方收去了,這裡是租的,不管就好了。”另一個大漢也接話說。
“不對,沈小姐在新郊小區不是還有一套別墅嗎?”大漢是參與撞小夜鶯奶奶的那個人,後來也去過新郊別墅。
小夜鶯死了之後,沈雪並沒有真的對她奶奶不利,而是送去老年公寓,這也算是她做過的唯一一件好事。
“現在還是心疼這些的時候嗎?”安東德喝道。
“丹尼,你負責買機票,今天夜裡我們就離開。”安東德又說,衡量一下,還是保命要緊,沈雪死了,所有的錢已經被他轉到自己賬戶了,回到島上,先享受一段時間再說。
而這邊,警局在沈雪脖頸上對比指印,終於得出結論,安東德的最吻合。
警方開始通緝安東德等人。
夜裡,安東德收拾好一切後,準備離開。
“老大,不好了,警方把我們包圍了。”一個大漢急衝沖走進來。
安東德大吃一驚,他故意找了貧民窟的房子住的,警方怎麼這麼快會找到他們的?
他看看時間,估計飛機快到了,看來得想辦法支開這些人,再過命的兄弟,遇到危險地時候,也只能顧自己了,幸好,他心裡已經另有打算
“不要怕,我們分開走。”安東德故意對大漢說:“分開走,警方就會亂,不知道該抓哪一個。”
大漢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秦向等人站在車旁,望著對面的平房排商議。
這兒大多數的人都搬走了,剩下的是一些戀舊的老人。
要怎麼做才能不驚動老人呢?
秦向跟帶隊的警察正在商議,只聽遠處有轟轟聲音傳來。
“什麼聲音?”大家紛紛望著天空。
秦向卻突然想起什麼,對秦徵使個眼色:“走。”
沒想到安東德這麼狡猾,竟然安排直升飛機來接他離開,無論如何,也不能給他做飛機離開。
秦向跟秦徵敲開一戶人家,說明情況,上了他們家的屋頂,見直升飛機已經到平房排的上空了。
秦向再看前方不遠,安東德爬上屋頂,正對直升飛機招手叫喊。
“過去。”他大喝一聲,飛身一躍,跳到另一家屋頂。
等安東德抓住直升飛機扔下來的軟梯,朝上爬的時候,秦向已經抓住了他的一隻腳。
“混蛋。”安東德大聲叫道。
有大漢也爬上屋頂,安東德大叫:“打死他,打死他。”
大漢們卻瞪著安東德,沒想到他叫他們從四面八方離開,自己卻用這種最便捷的方式離開,他們心裡頓時充滿了對安東德的怨氣。
秦政趁機叫道:“你們不要再聽安東德的蠱惑了,不抵抗,警方會寬大處理你們的。”
大漢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站著不動。
秦向死死抓住安東德的腿,不讓他向上爬,安東德拼命掙扎,用另一隻腳去踢秦向。
飛機上面的大漢不住的咒罵著,他已經看到有警察上屋頂,安東德不是在害他嗎?早知道這種情況,就不把主子飛機開來接他了。估歡大技。
大漢拿出刀,割斷了軟梯,軟梯從半空中墜落,安東德跟秦向摔在屋頂。
安東德爬的比秦向高,摔的也比他重,他呲牙咧嘴的爬起來,卻見秦向已經站在他面前了。
難道自己就這樣被抓了?
安東德惡狠狠的盯著秦向,都是這小子的事,沒有他,自己早就坐飛機離開了。
他大吼一聲,撲向秦向。
秦徵有些擔心,秦向的傷口已經崩裂了,再跟安東德打鬥,對他傷口癒合更加不利。
警察已經上屋頂了,大漢們被秦徵叫一嗓子,都不再抵抗,秦徵欲加入戰鬥,被秦向大喝一聲:“不用,我自己收拾他。”
安東德見大勢已去,更加瘋狂的朝秦向發起進攻,他死之前還想拉一個墊底的。
可是,周圍越來越多的警察,讓安東德慌了手腳,他目露凶光,從身上掏出手槍,可是警察比他還快,一槍打中了他的手,手槍噹的一聲掉在地上。
安東德抱著滴血的手腕在嚎。
秦向冷冷的望著他,有警察過來給他戴上手銬。
到此為止,一切都結束了。
安東德等人被警方帶去警局了,秦徵開車,秦向一言不發,他說過,等事情結束了,他要離開,可是想到真的要離開了,心裡卻很捨不得。
“在前面把我放下來,我不去醫院了。”秦向不想看到夏小愛的臉,他知道,自己只要看到她的臉,她的眼睛,就會捨不得離開了。
“你去哪裡?”秦徵有些奇怪。
秦向看了他一眼,對他一笑,什麼都沒說,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