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前幾ri和老婆閒聊時,問她在“第一次”見到我時——究竟是怎樣的“印象”。她想了想便回答道:“我當時滿腦子想得都是‘搞活動的事情’,對‘那一面’——還真是沒什麼印象了。”
唉,一想到這兒——哥們的心中就略有些不爽。不過!我對與她的“初次見面”那還是“記憶猶新”滴——
“小付啊,你和小張一塊把‘5486’還有‘2735i’——給挑過來裝車!劉金剛(就那個偽娘),你和那個劉司機一同去‘過數’!”
倉庫總管“李姐”,儼然就像一位指揮的作戰的“將軍”。對我們這幫統一著裝的“小兵”,發號著不容違背的命令。那個“金剛”可能因為身材瘦弱的原因,反而一直備受李姐的特別照顧。
我挑起一個“大托盤”,吃力地往前推著。一邊走,一邊腦海裡盤算著來“這兒”的時ri。現在我對這個“叉子車”,終於是駕輕就熟了。每次“空車”返回時,一旦離開“李姐”的視線後——便把”叉子車”反過來——就像玩“滑板”一樣,一直滑行至倉庫的盡頭!每次身後,勢必掀起一層“妖jing級別”的灰塵來。——這也是“這幫倉庫哥們”最為開心的時刻!
可能是大家一同“灰頭土臉”,也一同“汗流浹背”的緣故,“他們”很快接受了——我這麼一個穿著西裝來上班的“同事”。而那個“金剛”,則是一天到晚粘著那個“男人婆”——李姐。
這些天來,也有女職員來倉庫“提貨”或是辦其他事。我及時地向“那幫哥們”詢問著情況。結果是:自己看得上眼的——她們都有物件了。
到第十三天時,我幾乎有些絕望了。由於一家連鎖超市要搞“店慶”,到傍晚快要下班時才算全部忙完。我拖著如同“麵條”一樣的身體“飄”到李姐跟前。心裡略有些膽怯的問道:
“我說——李姐,這些天——咱們公司的“女員工”——是不是差不多——都有來過倉庫啊?”
這時的李姐,正在她的辦公桌旁聚jing會神地看著“出庫單”。那個“金剛”屁顛屁顛地去飲水機旁,殷勤地去給她倒水。你說——她明明沒長鬍子吧,還不停地用“八字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我的“問話”彷彿在她的耳邊“凝結”住了一般,待到她完全都看完後,才凝目不解問道: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
我當時一聽,恨不得上去痛扁她一頓!於是,我苦笑了一下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問話。她愣怔了片刻之後,很是認真地回答道:
“小付!你今天是不是給累傻了!問這麼‘沒頭沒腦’的話!阿——?”
面對她的大聲質問,能言善辯的我竟一時沒了反駁。頭一耷拉,灰溜溜地要轉身就要離去。就在這時,緊閉的一扇倉庫大門緩緩地被開啟——
一個身披“五彩霞光”的女子,出現在倉庫門口。由於她背對著陽光,加上庫房裡燈光昏暗的原因,我一時竟無法看清楚她的模樣。
“李姐,真是不好意思!“開票”的小張一時疏忽給打錯了——“促銷品”還差著“五十件”,我把“補單”給你送過來了!”
一陣溫柔婉約的聲音,飄進我落著一層灰塵的耳朵眼裡。我頓時感到: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人,突然發現在不遠處有一眼泉水。
我瞪著”如飢似渴”的雙眼望去:一個頭扎著馬尾辮,身穿一套職業女裝的女子朝這面走來。上身的小西服和下身的西褲,就像是給她單獨“量身定做”似的。竟找不到一處鬆垮,或是過緊的地方。巧奪天工般,完美展示著她那成熟、優雅的高挑身段;一件“討巧”的淡粉sè襯衫,探在西裝的領口處。給莊重的儀表,增添了一份“俏皮”。一條若隱若現白金的項鍊,閃動在白皙、細膩的脖頸上。
她的頭髮像是隻有被燙過才有的蓬鬆感,倍感柔順、一根不拉地梳到頭後——被一根紫sè的髮帶規整地束縛起;兩隻元寶耳朵,分立在瓜子臉的倆側。“**”在外的額頭,凸顯了她的聰慧。在柳葉彎眉下,是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真乃是清澈如泉水,明亮似皓月;她的鼻子挺拔、乖巧,真懷疑是否有西方人的“基因”;兩片嘴脣紅潤、飽滿,一張一閤中——露出珍珠般的牙齒來。
“哎呀——媽呀——!這不就是——‘仙女下凡’嗎!?整天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是讓哥們——盼到了啊!”
哥們我一時“百感交集”,險些要哭出來。
這時這個“仙女”已經繞過我,來到李姐的跟前。李姐接過單子,難得一笑的說道:“莉莉,你讓她們送過來就行了,何必還親自跑一趟呢!”
“她們都忙著,給你們添麻煩了——那我先走了!”她說完後,就像“仙女一般”飄逝而去。等我緩過神來,她已經走得老遠了。
“你——別走啊!”我一著急,竟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而且還很大聲。李姐和“金剛”齊刷刷地轉過頭來,一臉錯愕地望著我。
幸虧當時哥們反應夠快!急忙解釋道:“我說的意思是說——還沒有裝上貨——她怎麼——就能走呢!?是不是?”
“今晚備好貨,每天來車再裝!”李姐稍微愣怔了一下,又開始低頭忙起來。這時金剛湊了過來,帶著諷刺的意味說道:
“今天的小付‘不同以往’啊!是不是今天的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倘若不是自己每天要睡‘美容覺’——要不然啊——真應該早些爬起來看看的!”
我也懶得去理他,踱著“變得有力”的步子往倉庫裡走去。腦海中,還在“追憶”著那個“莉莉”的“迷人倩影”。我現在感覺就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迷失方向的人,突然發現在不遠處不僅有一眼泉水,而且在“泉眼”的正前方——還有一座“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