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妖妖你聽我解釋……”好不容易追上了歐陽玉蝶,凌野醉緊緊的拉著歐陽玉蝶的手,生怕歐陽玉蝶一個不高興便不理他了。
“你不用解釋的,我明白。”歐陽玉蝶梨花帶雨的說道,雖然面上是一副大肚能容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心裡已經恨得牙癢癢了,都怪自己,安排好了一切不在房間裡面等著凌野醉來,倒是讓花雪妖那個丫頭撿了便宜。
“你明白什麼啊,我只是一時難以自持了,我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凌野醉認真的說道,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是凌野醉控制不了的,當時只是花雪妖恰好在了自己身邊,若是換了其他的婢女,凌野醉肯定也會跟其他的婢女發生關係,因為那種感覺來的實在是太強烈了。
“我明白你作為皇子有很多不得已,你不可能只有我一個女人,以後三妻四妾有的是,我能理解,我不會怎麼樣的。”歐陽玉蝶的眼淚大滴大滴的從眼眶裡面掉出來,看的凌野醉是一陣心疼。
“好了好了,你不要生氣了,我保證這輩子只有妖妖一個女人,我發誓。”凌野醉一臉認真的看著歐陽玉蝶,生怕失去了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青梅竹馬。
歐陽玉蝶擦乾了眼淚,嬌羞的依偎在了凌野醉的懷裡,凌野醉沒有發現自己懷裡的女人臉上的惡毒。
這個花雪妖的命未免也太好了些,自己算好的事情不但沒有對自己有利,反而讓花雪妖這個賤蹄子佔了便宜。
歐陽玉蝶以為花雪妖是佔了便宜,花雪妖可不這麼想,她就想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日子,根本不想跟凌野醉這個大魔頭扯上任何關係,若是說現在花雪妖的心裡面還有什麼願望的話,那就是能把自己的玉佩找回來,那是自己童年玩伴給自己的信物,自己這幾年難捱的時光就是靠著對他的思念這樣撐下來的。
小哥哥,你在哪裡啊,妖妖好想你。
花雪妖一邊想念著那個遠在天邊其實近在眼前的人,一邊沉沉睡去了。
既然一計不成,那就再來一計,歐陽玉蝶的狠心可謂是無人能比,很快她就又想出了一個對付花雪妖的辦法。
這幾天凌野醉一直在忙於京中拜訪各位大人,還有進宮拜見皇上等事宜,也沒有什麼時間一直陪伴歐陽玉蝶,這正給了歐陽玉蝶一個下手的好時機,趁著所有的人都去午睡,她把花雪妖叫到了自己的房間。
“夫人有什麼吩咐?”花雪妖低著頭小聲問道,神態恭敬無比。
“沒什麼事情,就是來叫你說說話而已,怎麼說你也是從我府裡出來的,跟你也比別人親近一點。”歐陽玉蝶裝作無意的給花雪妖倒了一杯水,示意花雪妖喝水。
“夫人這樣說奴婢就不敢當了。”花雪妖恭敬地站著,沒有一點要喝水的意思。
“那你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有什麼不好的就告訴我,我告訴莊主給你安排的好一點。”歐陽玉蝶含笑看著花雪妖。
花雪妖這才抬頭看了歐陽玉蝶一眼,自己的那塊玉佩正在她的脖頸裡面帶的好好的,花雪妖想要開口說這塊玉佩的事情,但是想了
想歐陽玉蝶的性子是根本不可能還給自己的,倒不如就此斷了這個念想罷了。
歐陽玉蝶觀察力可謂是敏銳,看出了花雪妖是有話要說,盯著花雪妖說道:“我看你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如今在場的也沒有什麼外人,只有你和我,有什麼要求不妨就直說。”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只是,夫人能不能把我的玉佩還給我?”躊躇猶豫了半天,花雪妖還是說出了那個要求,說完了之後惴惴不安的看著歐陽玉蝶。
“我以為是什麼要求呢,這個嘛,但是我先要問問你,你要這個玉佩有什麼用?”歐陽玉蝶玩味的賞玩著那塊玉佩,“這塊玉佩是莊主給我的,要給你也要告訴我有什麼特殊含義才是。”
“這塊玉佩是莊主從我身上搶去的,本來也不是他的!”花雪妖有點委屈的說道,“這塊玉佩是我當時定親的信物,是唯一從家裡面帶來的紀念品了,所以對我很重要。”
歐陽玉蝶眼珠一轉,這樣看來花雪妖並不知道凌野醉就是她的定親物件,只是知道這塊玉佩是自己定親的信物,如此來說對自己威脅也沒有多大,但是還是要以防萬一才好。
“這樣啊……”歐陽玉蝶笑著說道,但是並沒有告訴花雪妖願不願意把這塊玉佩給她。
“夫人是願意還給奴婢嗎?”花雪妖的眼睛裡快要放出光來,“若是夫人願意把這塊玉佩還給奴婢,奴婢一定好好保守身份的祕密,誰也不會說出去的。”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聽了花雪妖的這句話,歐陽玉蝶突然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說道,“你以為我願意跟你調換身份嗎,真是笑話!”
花雪妖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也不敢再說什麼,只是輕聲分辨著:“可是那塊玉佩對奴婢真的很重要,就請夫人把玉佩還給奴婢吧。”
歐陽玉蝶正要發作,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正是凌野醉帶著風走了進來,看到臉色不好的歐陽玉蝶和在一旁一臉怯懦的花雪妖,凌野醉只當是那日的事情歐陽玉蝶還在計較教訓花雪妖,於是皺著眉問道:“你這奴婢做了什麼事情氣到了夫人,看夫人的臉色怎麼這麼不好,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花雪妖還是在小聲分辯道:“回莊主,不是奴婢的錯,是奴婢實在想要回自己的玉佩,還希望夫人成全。”
“玉佩?什麼玉佩?”凌野醉被說糊塗了,“夫人怎麼會拿你的玉佩,你是糊塗了嗎。”
花雪妖囁嚅著說:“我沒有說謊,那日莊主搶走的那塊玉佩,本來就是……”
“歐陽玉蝶!”這時候真正的歐陽玉蝶打斷了花雪妖的話,“你快點出去吧,我不想看見你。”
花雪妖並不知道那塊玉佩中存在著解開自己身世的終極祕密,她點了點頭,失望的要往外面走。
“等一等!”凌野醉的心頭突然劃過一種異樣的感覺,他伸手拽住了花雪妖的衣袖,然後問道,“你剛才說什麼,那日我搶走的玉佩是你的什麼?”
“小哥哥!”歐陽玉蝶已經顧不得許多了,不能讓花雪妖說出事實,否則自己的一切都
會消失不見的。
老天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眷顧歐陽玉蝶,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突然有人急匆匆的把凌野醉叫走,說是皇上有急召,要凌野醉立刻進皇城一趟。
凌野醉於是也顧不得追究剛才花雪妖究竟說了些什麼了,穿上衣服就匆匆跟來人一起走了。
歐陽玉蝶跌坐在了床中,真是太險了,差一點就所有的事情都敗露了,如今這個花雪妖是留不得了,一定要立刻處理了她。
歐陽玉蝶走到自己的櫥子面前,找出了一個精緻的瓷瓶,那瓷瓶裡面裝的可是穿腸毒藥,一旦人服下,必死無疑。
冷笑從歐陽玉蝶臉上劃過,花雪妖,這輩子你就只能當個卑賤的奴婢了,想要超越我,想要奪得凌野醉的心,下輩子吧!
花雪妖正在自己的房間裡面整理著東西,到了京城她的活計輕鬆了許多,因為本來派她伺候的是歐陽玉蝶,歐陽玉蝶自動免了她的伺候,所以花雪妖每天只需要把歐陽玉蝶的衣服洗一洗,別的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她做。
歐陽玉蝶帶著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走進了花雪妖的房間,冷笑著說道;“別忙了,過來把這碗湯喝掉。”
“這是?”花雪妖有點不解,問道,“夫人為何親自來給奴婢送湯,奴婢惶恐。”
“無需惶恐,這是莊主的意思,怕你玷汙了皇家血脈。”歐陽玉蝶的這個辦法可謂是一箭雙鵰,既保證花雪妖不會生下凌野醉的孩子,又能把花雪妖除個乾淨。
花雪妖並沒有疑惑什麼,接過來一口喝了個乾淨,本來她也不覺得懷上凌野醉的孩子是多麼光榮的一件事情,這樣正好省的以後麻煩。
看著花雪妖喝掉藥之後歐陽玉蝶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留下繼續看著花雪妖,等著藥效發作。
“夫人還有什麼事情嗎?”花雪妖不卑不亢的問道。
“沒有什麼事情了,只是有些東西等一下需要收拾。”歐陽玉蝶的眼裡寫滿了惡毒,現在的歐陽玉蝶就像是隻瘋狗,恨不得花雪妖馬上就死去,五馬分屍。
花雪妖微微皺眉,今天歐陽玉蝶很多事情都不對勁,到底是怎麼了,還來不及多想,下腹已經傳來陣陣疼痛,嘴巴和鼻腔裡面也有大片大片的鮮血湧出。
這正是歐陽玉蝶想要看到的場景,看到藥物已經有了反應,歐陽玉蝶急忙從外面喊了人進來,都是她從國舅爺府中帶來的心腹,她指著已經昏倒在地的花雪妖說道:“快快快,把她給我扔出去,記得要處理乾淨,不要草草扔了了事,從懸崖上給我扔下去,沒有全屍最好。”
那幾個人答應著出去了,歐陽玉蝶連忙讓人把花雪妖留下的東西收拾收拾一併扔了出去,可不能讓凌野醉發現什麼不妥才好。
至於花雪妖突然消失的原因她也已經想好了,就說花雪妖早早就想要偷自己的玉佩,今天又被自己捉了個正著,晚上想要好好跟她說說勸她改邪歸正的時候,她一氣之下跑了,還捲走了好多寶物。
歐陽玉蝶的心裡輕輕的鬆了一口氣,這下子總算沒有什麼後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