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張倩端著一杯熱騰騰的綠茶走了過來。
“今晚幹嗎喝的那麼多,身體不是你的啊?”張倩生氣的望了蘇楊一眼,將綠茶遞到他的手中,“喝杯茶醒醒酒。”
蘇楊咧嘴一笑,說了聲“謝謝。”
做完之後,張倩也不知道搞骨些什麼,忙忙碌碌又進又出的。
這時,她抱著一團被單什麼的走了出來。
“這都是什麼啊,髒兮兮的。”張倩捏著鼻子,最後將那些被單全部扔進洗衣機裡。
“這些東西都用不上了,不要洗了。”蘇楊心裡確實有些挺過意不去的。
“沒關係。”張倩說了一聲,又開始打掃起家務來,灰暗的地板一拖,還別說,能照出個人影來。這妮子可真夠賢惠的,誰要是娶了她,那真是祖上三輩積德了。
“不用那麼麻煩,我說真的,這裡我也不常住。”
“你看看你邋遢的樣子,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張倩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繼續著家務。
看了半天,蘇楊實在感覺過意不去,直接來到她的身邊。其實,蘇楊是想幫忙,可是酒意陶醉的身子讓他渾身沒了力氣,身子骨一軟,一下子倒了下去。也許是人天生一種本能的特性,蘇楊不顧三七二十一,直接向著能抓的地方抓去。
就在這時,他感覺自己身子軟綿綿的,手裡好像抓了兩團棉花一般,那叫一個舒服。
“不對!”蘇楊突然意識到什麼,望著身下壓著的那人不正是張倩嗎?
老天爺,這玩笑開得可真是有點大了。
出乎他意料的是,張倩一沒有喊叫,二沒有出聲,就這麼直勾勾的望著他。
蘇楊輕咳了一聲,避免雙方太過尷尬,兩手連忙從她的胸部收回,一翻身,直接滾到了地板上。這頭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這麼在地板上重重的一撞,頓時痛得蘇楊齜牙咧嘴的。
“你沒事吧?”張倩將蘇楊扶起來,然後攙扶著他回到沙發上。
此事蘇楊也沒敢再提,望著張倩那羞紅的臉蛋,他怕這妮子的心裡太受打擊。
家務收拾了整整三個小時,蘇楊這豬窩也已經煥然一新,他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豬窩還會有這麼幹淨的一天。
“坐下來歇歇吧!”蘇楊對張倩說道。
張倩點了點頭,雖然坐在沙發上,但是出於本能的跟蘇楊隔著一段距離。
“天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良久,張倩開口說道。
蘇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想到青州的黑夜,望著這丫頭那單純的面孔,蘇楊擔心她自己一個人出去會碰到什麼。
就算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只是,不怕它一萬,就怕它萬一。
“時間太晚了,只怕學校的大門也關了。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在我這裡住一夜吧。”說完,蘇楊一下子後悔了,這叫什麼,他真想給自己一巴掌,典型的自己要耍流氓了。
“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想他堂堂青州小四哥也有嘴笨的一天,最後蘇楊乾脆說道,“你在臥室裡睡,我睡沙發。”
“不行,你的傷還沒有好利索呢。”張倩的心顯然鬆動了。
“一點小傷而已,你看,這不是好了嗎。”蘇楊拍了一下腦袋,說實話,他還是很痛,只是忍住了而已。
“真的?”張倩不信,“行了,我扶你去房間休息去吧。天不早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蘇楊的兩個眼皮早就開始打架了,要不是硬撐著,只怕他現在已經進入夢鄉了。
這一頭扎到在**,蘇楊便已經呼呼大睡起來。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記得,自己臨睡前好像抓住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
早上起來,蘇楊揉了揉發酸的腦袋,這才剛要下床,突然意識到什麼,連忙翻開被子,一看,乖乖,自己身上的衣服呢?什麼時候只穿了一件大褲衩子?
蘇楊當時就懵了,心道:“昨晚,我該不會……”
想到這點,蘇楊連忙翻身將被子掀開,並沒有見到什麼狼籍的景象,這才鬆了口氣。
從臥室走出去,蘇楊大聲喊著張倩的名字,可是叫了半天也沒有人應。
“難道是那小妮子走了不成?”雖然對昨晚發生的事情,蘇楊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真的是自己的錯,他還是挺後悔與自責的。
蘇楊抹了一把門框上的板條,顯然被擦洗的乾乾淨淨。在望了一眼房間,所有的東西都被收拾的井井有條,便是涼臺上也掛滿了衣服被單什麼的。
就在這時,蘇楊心中一緊,因為他在那些洗過的被罩之間看到了一個三角內褲。這間屋子他以前根本沒住過,當然也不會有自己的衣服。
“完了,完了,該不會是真的吧?不行,我得跟那丫頭說清楚去。”
蘇楊這才剛跑到門口,正要開門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迎面而來的那女子不正是張倩,她手裡領著是……早點。
張倩被蘇楊嚇了一跳,最後說了一聲:“你醒了。”
蘇楊點了點頭,連忙讓到一旁。
張倩的臉上露出一種無暇的笑容:“我看你睡得太熟,沒有叫醒你,給你買了一點早點,趁熱吃吧。”
餐廳,蘇楊坐下身來,望著熱騰騰的油條和熱粥,鼻子發酸。
被蘇楊這麼盯著,張倩問道:“怎麼,我臉上有花嘛?”
蘇楊搖了搖頭,連忙說道:“你也坐下來一塊吃。”
望著被打掃乾淨的房間,以及餐桌上那熱騰騰的油條熱粥,在這一刻,他感到自己似乎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家裡有個女人真好!”蘇楊小聲嘀咕了一聲。
“你說什麼?”
蘇楊輕咳一聲,避免尷尬:“沒什麼,吃飯,吃飯。”
接著,蘇楊便橫掃一氣,最後忍下心來,對自己說道,小四,你要對她負責。不行,這件事情不能不明不白的,還是先問問。
可是,這事怎麼問?怎麼開口?
蘇楊心中糾結著,直到拿起餐巾紙擦嘴的那一刻,他仍然在走神。
望著蘇楊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張倩摸著他的額頭,問道:“你沒事吧?不會是發燒了吧!”
“我沒事。”蘇楊望了一眼牆上的表,說道,“時間不早了,再不去學校,只怕又要遲到了。”
“今天是星期六。”
蘇楊啊了一聲,半響才反應過來,心中暗暗問候了一下已經去閻王那報道的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