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蘇楊送徐可欣回到了她的住處,一棟白色的兩層小洋樓。
在國外,房價雖說跟國內差不多,甚至可能還低一些。不過國內所謂的房子是幾百人住在一起的居民樓,而這邊的房價指的是國內所謂的別墅,一家一戶的那種小洋樓。
在國外,房子並不算是什麼稀缺的物件,因此,高於本土一倍的工資租這種房子可以說的上是便宜。
站在房門外,蘇楊衝著她揮了揮手,這女人去而復始。
“怎麼了?”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徐可欣問,“你到底叫什麼啊?”
“這個很重要嗎?”蘇楊問。
“當然了,人的名字畢竟代表一個人。難不成讓我叫你喂,或者叫你木頭。”
蘇楊一笑,說:“如果你要是願意的話,叫我木頭也無所謂。”
徐可欣重新打量了一下蘇楊,她實在想不明白蘇楊到底想的是什麼,因為她就不知道這個榆木腦袋裡面裝的是不是一盆水,什麼都不懂的漿糊。
“天冷了,你回家吧!”沉默了許久,蘇楊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隨口說了這麼一句。
這傢伙……徐可欣在心中暗罵一聲,盯著蘇楊,隨口說道:“用不用進去坐坐?”
“這……”
“什麼這個那個的,走吧!”徐可欣拉著蘇楊,就向著屋裡走去。
這情況,都亂了,感情,自己成了大姑娘了。蘇楊搖了搖頭,望了一眼房屋之中的打扮,典型的女人國度,到處堆滿洋娃娃之類的東西,粉紅色的牆漆雖然溫馨,但是見慣了這種顏色的蘇楊卻感覺到另外一種說不上來的彆扭感。
“坐,我給你倒杯茶去。”
“不用了。”蘇楊說。
可是,此刻,徐可欣已經走遠了。
在客廳之中轉了一會,房間佈置的雖然簡單,但是卻很乾淨,四處打理的井井有條,可見,這個女人是一個很細心的人。
“水來了!”
“謝謝!”
蘇楊接過那杯水,問:“你一個人住在這?”
“幹什麼?”徐可欣指著蘇楊,笑著說,“你是不是打算打什麼鬼主意?”
蘇楊木訥的微微一笑,扯開話題說:“對了,你怎麼想到來這裡上班?在國內不好嗎?”
“那你呢?”
“我?”在這一刻,蘇楊臉上泛起一陣苦澀的笑容,就這麼平靜的坐了下來,什麼也沒說。
徐可欣來到蘇楊身邊坐下,問:“怎麼了?”
“沒事,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是不是跟家裡人鬧翻了?”徐可欣說,“我來這裡也一樣,爸媽都不讓來,但是工資很高。”
蘇楊呵呵的笑著,然後說:“你知不知道隨便把一個男人帶回家是很危險的!”
“難不成,我還帶來一頭狼了?而且還是帶顏色的那種?”
這女人,絲毫沒有聽懂自己說的是什麼意思,竟扯些沒用的東西。其實自己是什麼人,如果是狼還好說了,那可是比狼還可怕。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嗎?”
“有壞人說自己是壞人的嗎?”徐可欣白了蘇楊一眼,暗道他說的一點都不好笑。
是啊,壞人一般都寫在臉上,可是,自己算是好人嗎?
“怎麼了?”盯著安靜坐在那的蘇楊,徐可欣說,“在想什麼?說來聽聽。”
“我在想……”如果是以前,不對,自己似乎並不是那種喜歡跟女人開玩笑的人,因此,自己註定成不了情場高手。
“算了!”
“說說嘛!”
蘇楊站起身來,說:“天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就在他走到房門口的時候,一聲霹靂震天響起,緊接著嘩嘩的大雨好像老天爺偷窺了大海姑娘,扯脖子往下倒。
站在門口,望著那連成一線的水流,蘇楊向前探了一步,直接被徐可欣拉住了。
“雨太大了,等小些再走吧!”
蘇楊張了張嘴,笑著說了聲:“謝謝!”
“這有什麼好謝的,又不是我借了你三百塊錢。”說著,徐可欣帶上房門,問他餓不餓。蘇楊隨口說了一聲不用麻煩了,不過這女人還是端來了兩碗泡麵。
“謝謝!”
極品,難道說,自己找來個極品男人不成?徐可欣都快被他給氣瘋了,她想不明白他到底是真糊塗還是有意裝糊塗。
吃完一碗泡麵,蘇楊喝的是乾乾淨淨,望著碗裡一點渣子都沒有,這才拍了拍肚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再去給你下一碗。”
“不用了。”蘇楊拍了拍肚子說,“我已經吃飽了。”
“可是……”
“有時候一口飯能救活一個人,不管吃什麼,能奢侈,但是絕對不能浪費。”
“你真是個怪人。”
“也許吧!”蘇楊傻呵呵的笑著。
“對了!你等我一會。”徐可欣笑著跑開了。
等她回來之後,蘇楊看到她手裡抱著不少光碟,似乎都是盜版貨。什麼《滿城盡是大波妹》,還有什麼《讓小鳥飛》,以及什麼《紅樓遺夢》……這都是些什麼。
“這些可都是大片,是我託人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不過都是盜版,這部《桃花樹之戀》看過沒有?這可是張導最新力作。”
蘇楊搖了搖頭,什麼桃花樹之戀,他連所謂的張導是誰都不知道。
“這是什麼片子?”
“不知道。”徐可欣說,“別人都說的好看,叫什麼之戀的,怎麼好像有點。不管那麼多了,放了看看不就知道了。”
等到徐可欣將影片放好,兩人坐在沙發上慢慢的品味著。
突然之間,蘇楊眉頭一皺,怎麼有些不對啊!這好像是,怎麼出現了一本道三個字!這可是山口組的招牌字樣啊!一絲不好的預感在蘇楊的腦海之中油然而生。
場面沒有什麼驚心動魄,也沒有所謂的山盟海誓,只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外加一張床。
“可能是廣告。”徐可欣提醒道。
廣告怎麼可能這麼長?這衣服怎麼都給脫了,不對啊!這……
蘇楊輕咳了一聲,望了徐可欣一眼,這女人脖子都羞紅了。
“我去關上。”
“等等。”
蘇楊一愣,難不成這女人有看毛片的癖好?
既然如此,蘇楊身子就這麼止住了,然後坐在沙發上,外面那嗯嗯啊啊的聲音讓他感到有些心煩,就這麼幹脆閉著眼睛靜靜等待著結尾。
“喂。”
“幹什麼?”
“你是不是處男?”徐可欣問。
蘇楊當時愣住了,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深奧。這個,自己還真沒有研究過,至於自己的處男之身,似乎在好幾年前扔在了哪個女人的身上,他也記不清楚了。不過跟女人一起看這種片子,他還是第一次。至於以前跟別人辦事,他也從來沒看過這種東西,也並沒有多少研究。只是聽說日本四大花旦很有名,都是數得著的人物。他只記得有一個叫做武藤蘭的老師。
“怎麼,說說,問到你的心坎裡了吧!你一定是處男。”
蘇楊笑了笑,仍然沒有多說什麼。
要是換做別的男人,碰到這種**的場面,把持的住自己那才怪呢!可是他……似乎並不為之所動。
“你不否認,那就是答應了。”徐可欣往蘇楊身邊靠了靠,尤其是她那對乳子峰簡直就是要吃人啊,她的兩個胳膊夾得緊緊的,兩峰之間那道非洲大裂谷看的是清清楚楚,這不是招惹著自己犯罪嗎?
她難道就沒有想過,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
“以前你看過這種片子沒有?”
蘇楊仍然是那副微笑。
“真是塊木頭。”似乎是蘇楊的君子讓她變得更加膽大起來,這雙手抓住蘇楊的胳膊,胸部不時的碰觸著蘇楊的胸口,這是在勾引自己嗎?
似乎是電視畫面的緣故,這女人變得有些**起來,臉紅撲撲的,好像喝了點紅酒一樣。香脣一張一合,微微泛紅帶有點水晶之味,吐氣如蘭的芳香如玉露瓊漿的香氣一般湧入自己的鼻中。
“我該走了!”蘇楊直接站起身來說道。
他是怕自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幹出什麼錯事!人家可是正經姑娘,不是夜店的小姐,蘇楊承認自己不是好人,但是至少得是個人,而不能是個渣子。
“雨還沒停呢!”徐可欣說。
這時,一道閃電響徹大地,似乎是雷公在發怒一般。
徐可欣從後面抱住蘇楊。
“你這樣不好!”蘇楊想了半天,只想到這麼一個繞口的句子。
“今晚別走行嗎?”
蘇楊轉身,趴住徐可欣的肩膀:“你是個好姑娘,我配不上你。”
望著蘇楊那傻傻的笑容,似乎這就是他最大的魅力。徐可欣緩緩閉上眼,微微抬著腳,香脣向著蘇楊湊了過去。
在幾乎零距離接觸的時候,一聲霹靂將蘇楊震醒了,他推開徐可欣,說道:“我真的不是好人!”
“我不管。”徐可欣說,“我喜歡你,不管你是誰,我知道我的心不會騙自己的。”
“你還小,那也許只是一絲朦朧,或許時間久了,你就明白過來了。我並不是你要找的人。”蘇楊說,“我真的該走了。”
“我害怕。這一片經常有流氓出沒,我怕……我……”
“你回去休息吧。”蘇楊閉上眼說,“我會在沙發上將就一晚上的。”
“陪我喝點酒行嗎?”徐可欣問道。
蘇楊長嘆一聲,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兩人相依而坐。沒有所謂的山盟海誓,也沒有所謂的你死我活,有的只是一點點安寧下的溫馨。
“天晚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
徐可欣站起身來,突然身子一個踉蹌。眼見得這個女人就要倒地,蘇楊一起身,直接抱住了她,兩人互相望著對方。
蘇楊扶起她,將手背在身後,不敢抬頭望她,心跳砰砰的加快,只是隨口問道:“你沒事吧?”
“你在逃避,你到底逃避什麼?”
“你不瞭解我。”蘇楊說,“咱們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你這是在害自己。”
“不是!”徐可欣說,“你是個好人。無論是在菜館還是那次劫匪事件,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我不是,好人是不會有好報的。我是個流氓,是壞蛋。”
“你不是。”徐可欣抱住蘇楊,傾聽著他的心跳,“你在騙自己。”
蘇楊搖了搖頭,任由著徐可欣在自己懷裡鑽著,就像是一隻小貓一般。
他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的男人。人的忍耐力就算再好,也會有底線的,一旦衝破了心中這道枷鎖,那就是惡魔。人是善惡的集合體,每個人都是。
粉紅的大**,徐可欣含情脈脈的盯著蘇楊:“愛我!”
此刻,他雙眼緋紅,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在那柔弱的身軀上肆無忌憚的賓士著。
幕夜降臨日,牡丹花下知,翻雲覆雨**時,山花爛漫兩相知。
蘇楊不知道自己到底咆哮了多久,他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都快化了一般,彷彿在這一刻,世界已經離他們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