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天大廈外面早已經是亂作了一團,各方媒體的記者紛紛聚集此地,一個個對著這裡的負責人約翰警官做著採訪。
而此刻,約翰已經取消了強攻的指令,在經過半個小時與敵人周旋,尤其是其中一名人質被從三十八樓扔了下來之後,約翰最終做出了妥協,那就是答應恐怖分子的請求,為他們安排直升機。
此刻,張彪在將情況跟三爺講述完畢之後,來到約翰的身邊,雙手抓住他的衣領:“你他媽的這個負責人是怎麼當的,此事還不解決?”
“鬆開!”約翰冷哼一聲,一把打開了張彪的胳膊,“張先生,我們已經盡了我們最大的努力。張先生應該注重你的儀態,你這個樣子可一點也不紳士。”
“約翰警官,你不用跟我扯這些旮旯窩的狗屁事情。我可警告你,此事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答覆,你明天就給我從警署捲鋪蓋滾蛋。”
“你要對你說過的話負責,這裡是聯邦政府管轄的地盤,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約翰冷哼一聲,瞥也沒瞥張彪一眼,只是指揮著直升機,讓他向著樓上而去。
“跟我來!”張彪大喝一聲。
只見十幾個穿著特種部隊服裝計程車兵從警察群裡跑了出來,一個個都是全副武裝,至於是不是特種部隊就不得而知了。
“張先生,你這是要幹什麼?”約翰吃了一驚,問。
“既然你們警察解決不了,那麼我們只能用自己的辦法解決了。”說著,張彪一下子推開那守門的警察,“滾開!”
所有記者在這一刻都愣住了,難道說是特種部隊準備出擊了嗎?
一個個好像找到了新聞的亮點,就想蒼蠅聞到了狗屎味一樣,蜂擁而上,準備對張彪這個特種部隊的隊長進行一次細緻的採訪。
“請問……”
“讓開!”不等那從人群中好不容易殺出一條血路的記者發問,張彪一把推開他,帶著兄弟們便向著大廈走了進去。
洪天大廈之中,此刻蘇楊正跟邢強他們小聲商量著什麼。最終,四人達成了某種協議,互相對視了一眼。
蘇楊問:“諸位對此還有什麼意見嗎?”
“妙,妙,妙啊!簡直說是妙不可言。”單豹對蘇楊豎起了個大拇指。
“現在可不是你拍馬屁的時候。”邢強一把將單豹的手指按了下去,然後說道,“如果諸位對此沒有異議的話,那麼此事就這麼定了!”
“行動!”
隨著邢強最後一聲下令,四人兵分兩隊開始展開所謂的計劃。蘇楊和邢強一組,兩人帶著頭罩繼續扮演著恐怖分子的角色。
突然之間,蘇楊一愣,耳朵豎的老直:“什麼聲音?”
“好像是直升飛機的聲音。”邢強說,“難道是……”
“快走!”
說著,二人加快了腳步。
三十八層大廳的大門轉眼之間近在眼前,二人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自己的心跳,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隨著,蘇楊做出一個ok的手勢,二人這才向著大廳走去。
門被緩緩的推開,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對於一切的未知來說,這其中伴隨著的凶險可想而知。
在這一刻,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聚集到大門口,甚至十幾個槍口紛紛對準這裡。
要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畢竟這心跳是騙不了自己。
“其他人呢?”一個似乎是領頭的問道。
蘇楊聳了聳肩膀,裝出沙啞的聲音罵道:“孃的,該死的美國警察,不知用什麼狗屁東西把老子這嗓子……”
“別婆婆媽媽的了。”那為首之人冷哼一聲,在這一刻電話響了起來,只見他點頭,那頭罩之下的雙眼逐漸眯成一條縫隙。
“頭領,怎麼了?”一個靠近他的人問道。
頭領冷哼一聲:“來了!”
蘇楊和邢強一愣,什麼來了?
在大廳中簡單的走了走,他們二人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唯恐引起這些恐怖分子的察覺。畢竟,他們這些人可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甚至是身經百戰,一個疏忽可能會釀成意想不到的後果。
在人群中看了看,蘇楊用肩膀碰了一眼邢強,用眼睛瞄了一下人群。
果然,楊帆他們都在。
強攻,顯然不行,要知道這些可是洪天大廈的人精,都是人才,死了那就是沒用的垃圾,只有活著才能展現他們的價值。
“你他媽的跟我過來。”頭領抓起陳海生,直接拽著他向著玻璃幕牆走去。
這地方,他不是一次兩次站著,不過此刻,那感覺跟以前不一樣。望著地面那人如螞蟻一般的場景,怎麼會這麼高?
“陳總,你說,這人要是從這地方掉下去,嗖嗖的,會不會是很驚心動魄啊?”頭領完全就是一個瘋子,說著,很是享受的樣子。
“你們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麼?”
“陳總,不要怕,放心,我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只是……”說到此,那頭領目光一寒,突然大叫一聲,“有殺氣!”
蘇楊曾經聽說過,常年在死人堆裡出沒,經歷過無數戰爭和生死考驗的人有著一種用科學無法解釋的能力,那就是對殺氣的捕捉。殺氣到底是什麼東西?無法解釋,僅僅兩個字而已。也許是一種直覺,也許就如同五味一般,這完全是一少部分人才有的特殊能力。
難道被他們察覺了不成?
蘇楊和邢強一愣,握著步槍的手更加用力三分,這手心都快出汗了。
也不知道人群中誰啊的大叫一聲,頓時打破了這種僵局。
“你給我閉嘴。”頭領來到那人身邊,說,“你他媽的,跟我過來。”
說著,抓住那人的衣領,直接向著下方扔了出去。
“高空高空彈跳啊,實在是太美了!”
瘋子,沒錯,這傢伙就是瘋子!這哪是什麼高空彈跳,分明就是人命,你要是想享受這種感覺,自己怎麼不跳下去的?
“那個你,幹什麼呢?”蘇楊指著楊帆說。
說著,他跟邢強將楊帆抓了出來。
“孃的!”
為了做戲,蘇楊用槍柄用力的砸向楊帆的胸口:“媽的,老實點,罵,我讓你罵。”
一連三下,可不是做作就行了。痛的楊帆直接彎了身子。
“你給我起來。”將楊帆抓到一邊,蘇楊小聲說道,“別出聲,是我們!”
“四……”楊帆眼睛睜得大大的。
“小子,還不服氣啊!”說著,蘇楊用力的用槍柄砸向楊帆的肩膀,這下子是做作。
楊帆也是個有頭腦的人,至少不會是傻蛋,不懂得跟你配合。只聽他啊的大叫一聲,大罵道:“我超你姥姥。”
“怎麼了?”頭領問。
“沒事,沒事,這小子不老實。”蘇楊說著,一把抓過楊帆,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見機行事。”
說完,蘇楊一下子將楊帆轉向人群,一腳向著他胸口踹去:“給我滾回去。”
眼見得楊帆就要出頭,蘇楊調轉槍頭,上了膛:“老實點,不然突突了你們!”
楊帆冷哼一聲,這才老實起來,二人默契的微微點了點頭,不敢有什麼大動作,生怕這些恐怖分子察覺。
“楊子,沒事吧?”曹建問。
“你知道剛才我見到誰了嗎?”楊帆小聲說,“是四哥!”
“四……”
楊帆連忙衝他做了個不要出聲的手勢,轉頭望了一眼那些恐怖分子,小聲說道:“見機行事!”
王寶跟曹建點了點頭,似乎剛才的動靜引起了旁邊兩個恐怖分子的注意。
“你們三個……過來!”
三人一愣,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難道說,暴漏了?不對,不應該啊!
“愣什麼楞,就你們三個!”說著,二人沒好氣的將他們三個從人群中拉了出來,然後拽著就像著外面走去。
在這一刻,蘇楊衝邢強點了點頭,自己則跟著那二人向著外面走了出去。
不多時,外面已經響起了一陣槍聲。緊接著,三人再次回來。不過,這次回來的可不是什麼他們的同夥,而是被偷樑換柱了。
頭領轉頭望著三人問:“怎麼回事?”
“那三個笨蛋想跑,結果……”
“豬腦子,你蠢啊!誰讓你開槍的?”頭領盯著蘇楊罵道。
“我……”
眼見得頭領想自己走來,蘇楊衝著身邊二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在那頭領距離自己不到三米的時候,蘇楊大叫一聲:“動手!”
砰砰的亂槍響了起來,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過突然。由於這些恐怖分子都是站著的,一個個跟標靶一樣,就是亂掃也能打著他們。
那頭領顯然並不是平常之輩,在慌亂和吃驚之中竟然還能反應過來,顯然不是尋常之輩。不過,還是有一槍打在了那人的胳膊上。
這一切簡直解決的簡直太容易了,隨著子彈紛飛,轉眼之間敵方只剩下三人。要說,對方可是佔據著絕對優勢,而且格外小心,往往玩笑就是這麼發生的,簡直用可笑來形容。
邢強和單豹二人一愣,同時向著另外二人撲了過去。至於那頭領,並沒有逃跑,反而向著蘇楊撲來。一切簡直就是電光火石,實在是太突然了。
從行動,到目前為止,僅僅數秒的時間,而往往數秒就能決定所謂的勝敗。
不過,蘇楊還是沒有料到這傢伙會採取不退反進的策略。這是他所沒有想到的。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現在想躲是躲不了了,蘇楊只能賭一把。他雙眼緊眯,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想要給他一個過肩摔,誰能想到這傢伙下盤穩如泰山。
不好!
蘇楊一愣,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這過肩摔沒有發生在那傢伙身上,反而自己吃了這麼一頓苦頭。
頭領並非無能之輩,他已經看出大勢已去,但是仍然沒有死心。這一個快步直接追了上去,跟蘇楊來了個肉貼肉。
他唯一的兩名同伴已經去搭通往地府的高速列車了,現在車票只怕都買上了。至於這高速列車在前方地府的道路上會不會出事,這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沒有人坐過。
“四哥,讓開!”曹建大叫一聲,就要掉轉槍頭。
蘇楊則是一臉苦笑,他倒是想讓,關鍵是讓到什麼地方去,這怎麼個讓法?
與那頭領足足過了十招,這傢伙就這麼死纏爛打的粘著自己,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可以說幾乎用肉眼無法徹底捕捉,簡直就跟晃動的鏡頭一樣。
在這一刻,蘇楊大喝一聲,幾乎全身的力氣都使了出來,就這麼後扒著那人的肩膀,這下盤瞬間用力,直接順著那人的頭頂翻了過去。
“開槍。”
曹建一愣,就要扣動扳機,誰能想到那傢伙如此的滑頭。只見他身子一彎,這剛要翻過他的蘇楊直接向前砸了過去。
“孃的。”曹建一拍自己的大腿,望著眼前的場景。眼見得敵人就在眼前,這槍就是派不上用場,這窩囊氣,真他媽的氣人。
越是這種情況下,越需要冷靜。只有冷靜的頭腦才能想出相應的對策來。這點毋庸置疑。
從地上爬了起來,蘇楊雙眼緊眯的望著那人,擦了一下嘴角的淤血,這連頭罩都給染紅了。
眼見得那人又要撲了過來,蘇楊冷喝一聲,單手如蛇瞬間劃過那人的胳膊,一個鞭抽,直接扇到那人的臉上,而一切並沒有因此而結束。
在這一刻,蘇楊大喝一聲,左肩如錘,重重的砸在那人的胸口上,而左手再次拉住那人,用力一拽,右胳膊肘同時砸在那人的肩膀上。這一下子讓那傢伙吃盡了苦頭,與此同時,快拳盡出,一拳一拳的向著那人的額頭砸了過去。
這下子可把他給砸蒙了,在這一刻,蘇楊飛身而退。曹建和楊帆早就受夠了這窩囊氣,一個個直接跑了過來,槍口對準那人。
“別動,動就他媽一槍打死你!”
嗯?
在這一刻,所有人全部都愣住了。
他們是中國人?
怎麼美國士兵之中還有中國人?
沒有人能回答他們的答案,在這一刻,張彪已經帶人衝了進來。
“自己人。”邢強大喝一聲。
張彪一愣,手一抬,制止了其他兄弟的動作,這子彈不長眼,誤傷了自家兄弟那麻煩可就大了!
“你們……”
“是我?”邢強摘下頭罩說道。
“怎麼回事?”張彪疑惑的問。
“彪哥,你得問他。”說著,曹建用槍口砸了砸那頭領說。
這傢伙死到臨頭還笑得出來,這讓大夥心中更加怒火難當。只見那頭領緩緩站了起來,笑著說:“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對付的了我嗎?痴人做夢!我的生死只掌握在我的手裡!”
說著,那人竟然……一頭向著玻璃幕牆外撞了過去。要知道這可是防彈高強度的玻璃幕牆,便是拿錘也不一定能夠砸的爛,誰能想到這傢伙有那麼大的力氣。
他竟然跳樓了?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因為沒有人會料到會有這一幕發生。
望此,蘇楊冷哼一聲:“真他媽一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