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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王老子-----第70章 第二百八十二章 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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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二百八十二章 敲山震虎

飛機形成六小時零四分半鐘,幾乎每分每秒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處。別說一些明眼處,便是一些旮旯窩都給查了一遍,愣是沒有發現什麼炸彈。

警惕心隨著時間的推移開始下降,莫非是惡作劇不成?

可是到底是什麼人所謂,這根本就是鬧騰人嘛?即便如此,眾人仍然不敢大意,直到飛機降落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望著蘇楊,烏鴉等人大氣不敢喘一聲。

錯了嗎?莫非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頂撞洪門大哥的罪名按家法執行是三刀六洞,是死刑。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也心安理得,因為他們覺得沒有做錯,即便是死也是值得的。

機場,人山人海,蘇楊已經離開這裡很長時間了,即便如此,他是洪門的龍頭大哥,是洪門的頂樑柱,是洪門的天,威嚴扔在。

楊凡、李猛、孫一飛、白展飛等洪門高層領導全部到達,其盛況可想而知。幾乎整個機場都被洪門給圍住了,為此,紐約國際機場可是做了一次賠本的買賣,一天只為接待一架飛機,這等榮耀,世界罕見。

揮舞著手,來到兄弟們身邊,這都快不認識了。有的胖了,有的廋了,說來,這些年難為他們了。

“四哥!”

“白兄。”跟白展飛深情的擁抱在一起,拍著他的肩膀,蘇楊笑著問,“數年不見,白兄的身子骨硬朗許多,長命百歲不成問題啊!”

白展飛蒼白的面孔多了幾分血色,輕輕地咳嗽幾聲,有些虛弱的說道:“醫院幾進幾齣的人了,生死早就看透了。能夠再見到四哥,小白心裡高興,高興。”

“大好的日子竟說這些晦氣的話,行了,別說了。”蘇楊望著李猛等人,“胖了,看來是清閒慣了,還有楊子,別整天就紮在女人窩裡,身體要緊。”

被點名批評,楊凡笑著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重逢的場面三言兩語是說不完的,總之,兩個字,高興!除此之外,還是高興。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家說,回家再說。”蘇楊攬著楊凡他們直接向著機場外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轟隆一聲巨響,巨大的蘑菇雲擎天而起,宛如耀眼的煙花。只是這可比煙花更加驚心動魄了,而且讓人心驚膽顫。

烏鴉等人嚇得更是兩腿直打哆嗦。

那架飛機,就是剛剛那架乘坐的飛機不知道被炸成多少半了。

幾乎所有人都呆住了,顯然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這簡直讓人無法接受。

想想都有些後怕,第一份電報說飛機有炸彈,第二份說是危機解除。時間恰到好處,如果說要是在晚幾分鐘,如果還呆在飛機上,那麼後果簡直無法想象。

“快,保護四哥,保護四哥。”李猛大聲叫著,警戒線拉起,一時間場面變得異常凝重起來。

見鬼,這個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回到家,整個洪門上下都忙碌起來,飛機爆炸這麼大的事情簡直就是頭等大事,必須要大抓狠抓。洪門各堂堂主全部到達,蘇楊歸來什麼事情也沒辦,第一大事就是開會。

在那張辦公桌前擺著的老厚一摞的資料是洪門近幾年的賬目,簡單的翻閱了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此刻蘇楊心情欠佳,場面變得壓抑,眾人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什麼差錯。

“白兄,幾點了?”蘇楊問。

“已經八點整了!”白展飛回答道。

望了一眼下方几個空座,蘇楊雙手拄著下巴,凌厲的目光一掃而過,猛地將那些資料一推。這下子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四哥生氣了,沒錯,這是他們第一念頭。

“我這個人討厭被等待,也討厭等待。是不是我離開的時間太久了,都把我這個洪門大哥給忘掉了。平日裡遊手好閒慣了,都不把洪門的規矩放在眼中了?”

“四哥,您消消氣,事情其實是……”孫一飛在一旁有些發虛的說,“可能張堂主他們真的有事纏住脫不開身。”

“孫兄不要跟他們解釋了。”蘇楊望著下方說道,“賬目我已經看過了,簡直就是完美。可是我並不相信,咱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要的不是好聽的,而是真正能為洪門帶來效益的資訊。這些東西,都拿出去燒了吧。”

“在座的諸位入我洪門已經不短了,有些人是新提拔的青年俊才,有些人則是當年三爺還在世時我洪門的精英骨幹,甚至說句實在點的,資歷比我小四還要深。不管是老人也好,新秀也罷,但是我希望諸位都能銘記一句話,洪門的利益大於一切。”說著蘇楊站起身來,“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而今大敵當前,我洪門內憂外患,我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有人給我打腫臉充胖子搞什麼名聲主義。再者,洪門的利益是兄弟們拿命換來的,不是誰一人一家的,別光想著往自己腰包裡塞,想想錢是怎麼來的?”

“我在說一遍,我是洪門的龍頭大哥,誰他媽要是在充當什麼叔叔大爺的,都他孃的給我滾蛋,別怪我小四翻臉不認人。”蘇楊一本正經,言辭犀利的說著,目光直接定在倪長老的身上,“我說的對嗎?倪長老?”

“掌門大哥說的極是,極是。”倪長老站起身來說道,“誰要是敢動洪門的利益,敢與掌門大哥為敵,就先過倪某這一關。”

“倪長老,你先等等。”蘇楊壓了壓手說,“我怎麼聽人說倪長老您的孫子在加拿大留學好是囂張,出手就是一百萬一百萬的,更是買了私人飛機,這些錢……”

倪長老一聽,頭上頓時冒起了冷汗,這是要拿自己開刀啊:“掌門大哥,您聽我說!”

“倪叔,我再叫你一聲倪叔,您對我有恩,當年扶我上位您是雙手贊成的。可是恩情歸恩情,我小四也不能徇私舞弊不成?您老也有七十多了吧。”蘇楊長嘆一聲,“人過七十古來稀啊,江湖的是是非非都已經看透了吧。我在英國有一份別院,山清水秀,是個頤養千年的好去處。”

“姓蘇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倪長老轉眼就翻臉了,“即便是三爺在世的時候也沒曾這般跟我說話。倪某十八歲加入洪門,至今已有五十餘年整,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小四,你好狠啊,卸磨殺驢,你不會有好報的。”

蘇楊瞥了一眼烏鴉,後者意會,一抬手槍,當時倪長老便沒了動靜。

給臺階你不下,找死又能怨的了誰?

接下來,蘇楊又用同樣的辦法驅逐了四位長老。後者感慨,江山易改,時代已去,現在的掌門大哥不再是三爺那個時代,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是早晚的事情。至於倪長老,怪只怪他不識時務,死後怨不了別人。

在會議開到一半的時候,馮火堂堂主馮景明風塵僕僕的趕來,望著這又是血腥又是壓抑的場面,不是說來開會的嗎?怎麼會鬧成這個樣子。

“來者何人?”蘇楊冷冰冰的問道。

馮景明愣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不看看這個又望望那個。

“愣什麼呢,問你話呢?”烏鴉冷喝一聲。

他烏鴉是什麼人,憑職位最多隻能算是行二護劍二大爺,比馮景明還要低一個級別,這時喝話顯然是按了蘇楊的指示。這一喝讓馮景明更楞了,半響才說道:“馮火堂堂主馮景明前來報到。”

“出去。”蘇楊低喝一聲。

“啊?”馮景明眼神迷茫,顯然沒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左右已經將他叉住。

用力的揮了一下肩膀,望著高位上的蘇楊:“為什麼?”

“幾點了?”

“九點半。”

“你還知道是九點半?”蘇楊冷哼一聲,“將我的話當成耳邊風,莫非是不把我這個掌門大哥放在眼中。你倒是有種啊,足足晚了一個半小時,幹什麼去了?”

“不是,那個,路上堵車。”

“這不是理由。”蘇楊揮了揮手,冷聲說道,“我看你這個馮火堂的堂主也做到頭了,還是告老還鄉吧。”

“為什麼啊?”馮景明頓時怒了,“什麼意思?就晚了這麼一個小時你就撤了我,即便是當年三爺……”

“現在我才是洪門的龍頭大哥,別在我面前提什麼三爺不三爺的。”

“蘇四,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當年三爺對你恩重如山,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不服,不服。”馮景明大聲說,“我要告你,我要去忠義會去告你。”

“把這個潑皮無賴給我叉下去。”蘇楊怒喝一聲。

殺了兩個,告老還鄉十幾個,這有逼迫數人滾蛋,蘇楊的意思在明顯不過了。換血,只是步伐走的有些太急了,他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如今環境不容樂觀,這看似平靜的洪門早已經是腥風血雨,爾虞我詐,內憂外患是最可怕的事情。蔣介石一句話說得好,攘外必先安內,自古便是這麼一個道理。只是一個好的策略,天才的策略由一群豬來執行就變了味道。

家不平,何以平天下,內不靜,何以趨蠻夷?

自古已有先例。

商朝時期,商紂王為什麼成為千古暴君,一個響噹噹的漢子為什麼成為世人唾棄的罪人,就是後院起火,太過自信,後殺身成仁也算是最好的歸宿,但是仍沒改變什麼。隋朝時期,以大業為國號的隋煬帝足以看出其雄心壯志,本來能成為一代千古一帝之人卻淪為歷史暴君,其道理也是一樣,後院起火,逆臣李氏等揭竿而起才造成後來的結果。

道理是死的,人是活的,無論是黑白還是成敗都是一樣,關鍵還是一個度的把握。有人說太極是陰陽,可是在他小四看來,太極圖應該是度與欲的交織,把兩者比喻成實物的話,那就是矛與盾。一方過剛只會傷己,如果能夠讓兩者平衡,把握其中的關係,那就是殺人於無形之中,永勝不敗的一樣最具威力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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