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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王老子-----第142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照片的祕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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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照片的祕密(上)

就在這個時候,守衛隊長錢斌跑了進來,好像真的發生什麼事情一樣。

不過就是他這魯莽的樣子直接打斷了曹正的談話,蘇楊三人幾乎同時望向他,錢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一時間愣在那裡了。

“堂堂掌門大哥護衛隊副隊長,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邢強瞪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問道,“說吧,又出了什麼事情了?”

錢斌砸了砸嘴,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後說道:“四哥、強哥,正哥,你們快去看看吧,出大事了!警察把下面的兄弟都給抓了!”

“什麼?”正在氣頭上的邢強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洪門跟青州政府的關係非常鐵,這點多虧了李猛做的很好,只是條子怎麼會找上門來了?那些端著鐵飯碗的傢伙可是一個個比一個個膽瘦,別說找洪門麻煩,便是平日裡碰到下面的兄弟都得繞道而行。

這次倒好,他們居然直接找上門來了。

越想,這事越發的不太對勁啊。

或許是對青州的警察太過了解了,邢強望著錢斌,問了一聲:“你可搞清楚了,真的是公安局的找咱們的麻煩?”

“這點絕對沒錯。”錢斌說,“領隊的其中一人是王隊長,平日裡跟咱們稱兄道弟的,那些吃人飯不幹人事的傢伙,化成灰我也認識他們,怎麼可能認錯呢!”

“這就怪了。”邢強輕咦了一聲,“到底是誰找咱們的麻煩?不應該啊。”

說著,邢強望向蘇楊:“四哥,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蘇楊笑了笑說:“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何必在這裡瞎琢磨。”

其實,蘇楊已經琢磨出個大概,如果自己沒猜錯的話,一定是那個人。

於正,那個曾經被自己趕走而身敗名裂的警察,一個正直而矛盾的男人。不過,說句實在的,他的確是世間難找的一位好官。而這次他回來,青州依舊風平浪靜,本來,蘇楊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不過現在看來,倒是小瞧了那傢伙了。

歸根到底,他不過只是一個公安局局長,那又如何?自己現在可是外國僑民,就算是有案底,也輪不到他來管。只是這個於正並不是那種魯莽愚蠢之人才對,這次他敢這麼氣勢沖沖的來找洪門的麻煩,肯定是手裡抓到了什麼東西。

庭院之中,兄弟們早已經跟於正帶來的人對峙上了。一個個氣勢洶洶的,似乎根本沒有把這些警察放在眼中。相比於洪門門眾的高傲與氣勢,於正一方倒是如同犯事的罪犯一般,一個個底氣不足,甚至心驚膽顫,一對眼睛也不知道是要找什麼,好像打算找個地洞把自己給藏起來。更有甚者,直接躲在同伴的身後,就看誰把臉藏的深了。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想要造反不成?”於正冷喝一聲,向天一聲鳴槍,一雙虎目環顧了一眼四周,剛正不阿的說道,“快點給我讓開,不然,別怪我搶下無情。”

一名兄弟持槍而立,罵了一聲:“他媽的,當我們是三歲孩子嚇大的不成?扯犢子呢,你?識相的話就趕緊跟老子滾蛋,不然的話,我手裡的傢伙可不答應。”

“反了,反了,還反了你們了!”於正怒道,“這裡是青州,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土,就算我現在打死你,你又能怎麼樣?”

這時,來到這裡的蘇楊大喝一聲:“住手。”

在人群讓到一側的時候,蘇楊跟邢強二人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在蘇楊的身後緊隨著曹正。

望著那張剛毅的面孔,蘇楊和和氣氣的笑著望著他問:“不知道是什麼風把於隊長給吹來了,這麼晚了,於隊長深夜到訪,不知道有何貴幹啊?”

“貴幹不敢當!”於正板著臉,就這麼盯著蘇楊,“今天晚上在東城鎮發生了一起無頭命案,我接到舉報說,此事跟蘇先生有關,所以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會看到這麼大的排場,聚眾鬧事,私藏槍支,不知道蘇先生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蘇楊隨意的一笑,就這麼盯著於正:“那於隊長打算怎麼辦?”

“公事公辦。”於正剛正不阿的說道,“身為一方父母官,秉公執法是人民和國家賦予我的責任跟使命,我想,蘇先生應該不會阻攔吧!”

“於隊長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你怎麼能說我們是聚眾鬧事呢?”蘇楊一伸手,“證據,證據何在?”

“我看到他手持槍支,威脅公務人員,這還不是證據嗎?”於正一伸手,指著剛剛用槍對著他的腦袋的那名洪門兄弟,後者倒是不以為然,冷笑一聲,一伸手,咄咄逼人的罵道,“他孃的,玩具槍沒見過嗎?瞎了你的狗眼了。”

這一罵,於正帶來的那些警察頓時臉上掛不住了。一個個低著頭,他們也知道洪門的厲害,而且關於四哥的傳說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了。

那個時候,還是煙哥的天下。

無論是當初的北幫,還是現在的洪門,他們都惹不起。

這不,負責這次行動的副隊長就這麼拉了拉於正的胳膊,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局長,他們咱們惹不起,還是回去吧!”

說著,那副隊往前一步,笑呵呵的說道:“蘇先生不好意思,誤會,誤會而已。如果沒有這件事情,那麼我們也就回去了。我倒是想,蘇先生是咱們青州的名人,大老闆,社會名流,怎麼可能會做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呢!”

“方局,以後這種誤會,我不希望再次看到。你打擾我們休息了,就憑這一點,擾亂市民,我就可以上省廳去投訴你們。”蘇楊說,“希望這種事情以後不要再發生。”

“一定,一定。”那叫做方局的男人點頭哈腰著,然後衝著四下揮手,“好了,好了,沒事了,大家都回去吧。”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他們不過是基層的警察,端著的是鐵飯碗沒錯,也想為市民做點事情。關鍵是為了那寥寥無幾的工資,把命給搭上可就不值當了,而且他們也要為自己家裡面著想。道上的人,有的他們能惹得起,有的他們惹不起,不能為此而把家裡面的孩子老婆都給搭上吧。

誰能想到在這個時候,於正一伸手,瞪了方局一眼,然後望著蘇楊咬著牙說:“蘇先生,好大的能耐啊,他們怕你,我於正可不怕你。不查給清楚,我們怎麼跟青州市民一個交代。”

說著,於正轉身望了一眼手下的職員:“都一個個愣著幹什麼?給我查!”

這下子,所有人都猶豫了,而蘇楊也制止邢強的衝動,就這麼望著四周忙碌的眾人。等待了大約半個小時,一個個都空空無果而回。

“報告,沒有。”

“沒有!”

“……”

一個個糟糕的訊息傳進了於正的耳朵之中,其實想想他也能夠想象得到這種結果。

今天來,於正根本就沒有打算查出什麼,他也知道即便查出什麼來,也是無用。因為他明白洪門的根基,那是他惹不起的。就像很多年前一樣,他把那個貪汙**的副鎮長拉下馬,靠的還是關係,往上爬的關係,只有把一個人壓在下風,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自己一邊,才有可能真正的扳倒一個他眼中所謂的蛀蟲。

這一次,他不過是想試探一下蘇楊的反應,可是結果還是失望。說實在的,他什麼也沒有得到,而恰恰這也是他想要得到的。他必須要等,等一份檔案,從京師公安部下達的檔案,有了那份尚方寶劍,他才有足夠的資本跟洪門抗衡。

目前,他需要做的就是忍。

於正是一個非常善於賙濟的男人,也是一個非常能夠忍耐的男人。就如同當年一樣,為了報仇,他忍了足足十年。這樣一個男人,又有什麼是他解決不了了!

忍,或許什麼人都可以做到,但是你能受得了時間的摧殘嗎?也許一個月可以,半年可以,但是三年五載,十年八年,你還能夠忍的了嗎?

有句老話叫做說的容易做的難,真正你去試一下就知道這種煎熬的忍耐的痛苦了。

而於正的可怕之處恰恰就是這點。

在這一刻,於正笑了,笑的有些瘋狂,笑的讓別人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既然沒有什麼問題,那麼蘇先生,我們就不打擾了。”說著,於正一拱手,是江湖禮數,“告辭。”

“不送。”蘇楊冷冰冰的回了一聲。

望著一輛輛閃著光芒的警車緩緩離去,邢強來到蘇楊身邊,義憤填膺的說:“四哥,這個姓於的未免太放肆了,根本就沒有把您放在眼中。要不要我派兩個兄弟做掉他?”

蘇楊抬手,搖了搖手指,深思著說:“於正之所以敢這麼堂而皇之的跟咱們洪門作對,是有他的岳父老丈人做靠山。以前我還真是小瞧了他了,如果當初利用省廳的關係,或許可以將他徹底壓制住。只是現在,放虎歸山啊!”

邢強也忍不住長吁短嘆的:“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什麼非要置人於死地呢?”蘇楊笑著望著邢強自問自答的說,“給別人一步活路也就是給自己一步活路,記住,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就怕它沒有那好牙口,沒咬傷我,結果崩掉他三顆牙。”邢強開玩笑的說。

蘇楊也笑了:“好了。這件事情就不管他了,讓他自己折騰去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更可況,咱們在大陸的根基不比南北洪門,如果政府要是除掉咱們,不費吹灰之力,畢竟這裡不是老家。當然,有華裔這層身份保護著,他們應該不會做什麼傻事。記住,沒有人是蠢材。”

偏偏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這個時候又出亂子了。

負責保護汪雪的玫瑰急慌慌的跑了回來:“四哥不好了,汪雪不見了。”

“你說什麼?再說一遍。”邢強問。

“汪雪不見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忽然之間就暈倒了,這醒來之後發現她沒在房間。”玫瑰有些著急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不對啊!”邢強皺著眉頭,“如果說在酒店是咱們守衛做的不到位,可是在這裡,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突然失蹤呢?”

說著,邢強望著她問:“你有沒有找過,可能是那丫頭跑到別的房間去了?”

“這裡裡外外我都派人找了個遍,根本就沒有她的身影啊!”

聽此,邢強暗道奇怪,然後望著蘇楊問:“四哥,您看這事?”

“別擔心。”蘇楊笑了起來,“看來咱們都大意了。或許,我們應該從剛剛走的於大局長的身上好好下下功夫。”

“四哥是懷疑,汪雪被於正給綁走了?”曹正咦了一聲,有些不敢相信,問,“不應該,他可是青州新任的公安局長,怎麼可能會……”

“永遠不要自認為看透一個人,往往你自認為自己已經看透了一個人,卻發現你根本沒有看透。”蘇楊笑著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就在剛剛,於正轉移了咱們的視線,派了別人把她給帶走了。只是我想不明白,於正帶走汪雪有什麼用意,或許可能是我想錯了!”

“媽的,我這就派人把人給截回來。”曹正大喝一聲,“你們幾個給我走。”

“站住。”蘇楊瞪了他一眼,“莽莽撞撞的幹什麼?你以為你追上你能夠找到汪雪嗎?不被於正給抓了才怪呢!”

“可是四哥,那咱們就這麼坐以待斃不成?”邢強問。

蘇楊搖了搖頭說:“當然不用。別忘了,於正耍的這一套咱們十年前就用。於正是個聰明人,這一次,他的確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說著,蘇楊衝邢強勾了勾手指,在他耳邊小聲交待了什麼,後者聽後頓時滿臉欣喜,暗道:“妙,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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