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麼事?!”進來的是三個警察,看到滿地躺滿了哎喲哎喲的保安,都是驚呆了,這裡是京城!居然有人膽敢在京城鬧事,如果不是活得膩味了,就是鬧事的人有背景。
歐妮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手指著這些人道:“我懷疑這些保安有黑社會背景,你們都帶回去審問吧!”
那些警察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警察接過了歐妮的警官證,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愣了一下,向歐妮敬了個禮。
那經理認得這為首的警察,叫道:“小劉,別聽她的,她是反咬一口,他們這幫人剛剛把烏少打了!”
劉警官嚇了一跳,駭然道:“烏少也在這裡?”
他驚訝的瞧了歐妮一眼,道:“歐警官,你這禍可就闖大了!這事我都處理不了啦!”
他和另外兩個警察急忙上前,果然看到已經被打得一臉是鼻血鼻青臉腫的烏少坐在地上。
“烏少!你……”
烏少森然一笑,道:“我沒事,一點皮外傷,我已經打電話給陳局了,他馬上就到,你給我攔著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那劉警官倒吸一口涼氣,應了一聲,轉頭瞧向歐妮,眼神之中帶著一絲同情,那意思是,你們這回踢到鐵板了!
歐妮瞧向韓毅。
韓毅冷笑一聲,昂然道:“我們走,不管是誰,只要敢攔我的,就算那個什麼陳局來了,就當危害國家安全罪處理!姚芊,你帶他們先回去,我和歐妮留下!”
烏少吼道:“今天誰也別想走!”
韓毅輕蔑的掃了他一眼,手裡摸出一個一圓的硬幣,嗖的一聲,烏少的腦袋不足兩個釐米的牆壁上,那枚硬幣硬生生的鑲嵌到了牆上!
“你如果想死的話,我不介意送你一程!”韓毅冷然道。
他那冷厲的氣場散發出來,在場的人無不打了個寒噤,那烏少駭然的縮頭,望著牆上有一半鑲進了牆壁的硬幣,倒吸一口涼氣。
“你叫什麼名字?”烏少的勇氣實在可嘉,這時候仍然敢開口。
韓毅笑道:“老子叫韓飛,記住這個名字!在不久的將來,這個名字將會有特別多特別多的人知道。”
“韓……飛?你認得韓志嗎?”
“當然認識,那是韓家的家主。”
“你是韓家的人?”
“我跟韓家毫無關係。”
“既然你能知道韓志是韓家的家主,你也不會是一個普通人,不過顯然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即便你是韓家的人,我也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今天我栽了面子,被你的人打了,你覺得我能善罷甘休嗎?”
“我能不能得罪得起你,事實上不就已經證明過了嗎?我打你的時候,你看我有過一絲一毫的猶豫嗎?我拜託你,不要用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跟我說話,不是什麼人都怕你的,我看你是霸道囂張慣了,已經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信不信我能弄死你,還能神不知鬼不覺,任何人都查不到?”
烏少獰笑道:“你想同歸於盡?如果你敢殺我,這裡每一個人,都要給我陪葬,你不妨試試看!”
韓毅嘆了口氣,道:“你已經沒救了!我真沒想到,你不但囂張,而且還這麼瘋!”
韓毅笑著走到烏少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瞧著他,韓毅是什麼人!少年時代起就在大山裡搏殺獅子老虎,曾在狼群包圍下成功突圍的人物,如今更是把龍氣修煉到了第四重,他的氣場,蕭殺凜凜,普通人站在他的面前,連呼吸都不見得能順暢!
在韓毅的氣場威懾下,烏少心頭彷彿被一層死亡的陰影所覆蓋,全身繃緊。
韓毅在這時蹲了下來,在他的肩頭輕輕一拍,笑道:“你真的不怕死?”
這時,姚芊在前,阿達、小皮、葫蘆娃在後,護著眾人就走,那三個警察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不該攔下,那劉警官道:“烏少……”
烏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韓毅,道:“放他們走!正主兒在這裡,只要他不走就行了!”
韓毅笑道:“這才是爺們!”
烏少冷哼一聲:“需要你來誇?”
姚芊向韓毅點了點頭,領著眾人揚長而去。
歐妮道:“韓飛,我去打個電話。”
韓毅搖頭道:“等會兒再說,這事兒不鬧大一點,叫他們也沒啥意思,每次給我擦屁股都是小擦,我覺得乾脆就讓他們擦一次大的!”
那烏少詫異的瞧著韓毅,暗想這人怎麼比本少爺還要瘋!
歐妮面帶憂色,道:“韓飛,這裡是京城,一塊招牌砸下來能砸死三個處級幹部的地方,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謹慎一點為好。”
“放心,就算他是美利堅總統,他也拿我沒轍,除非他真不想活了!”
剛才韓毅拍烏少的肩,可不是拍著玩的。
烏少在旁邊越聽越奇,暗忖這人是神經病吧!
“怎麼你叫的陳局還沒到?我的時間很寶貴,你再打個電話催催!”
烏少、蠍子紋身、店經理和那三個警察都是目瞪口呆。
瘋子!他就是個瘋子!
很快,警笛的呼嘯聲從外面傳來,也不知有多少警車,那個劉警官面色一肅,忙和兩個同事迎了出去,不多時,一群穿著防暴制服頭戴面罩手持槍械的警察率先衝了進來!
歐妮面色微微一變,瞧了韓毅一眼。
韓毅自然知道歐妮是什麼意思,揚了揚手中的紅本本,道:“緊張什麼!我有這個在手,難道他們還敢反了天去?”
歐妮的臉色更是驚訝,忍不住道:“你……你這個證件,能有多大的用處啊?你該不會就是仗著這個吧?!”
韓毅道:“難道這玩意兒不管用?老田說這個很牛逼的啊!我今天玩這麼大,就是要試試這小本本到底能派上多大的用處。”
歐妮無語。
這時,有一群西裝革履一身官氣的中年人快步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走在人前,目光如電,在韓毅和歐妮的臉上掃過,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坐在地上的烏少。
“老陳,你終於趕來了。”烏少慘然一笑,“你再晚來一點,我可能就已經死了。”
韓毅笑道:“他來了也沒用,你的命……掌握在我的手裡。”
陳局眼睛眯了起來,向韓毅望去:“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打人?你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韓毅笑道:“這個人調戲我的女朋友在先,居然還不肯道歉!我給過他機會了,他不珍惜也就算了,本來我也沒打算怎樣,誰知他還叫這個店的保安來打我,請問,這些保安是維持這個店的秩序的,還是給惡人充當打手的?他們技不如人,打不過我,難道我就犯法了?如果他們把我打了,那我是不是就活該了?陳局……是局長吧?法律不是有錢人家的玩物,既然你穿上這身制服,坐上這個位置,就請你尊重一下法律!”
陳局的小眼睛更小了,道:“調戲不調戲的,我們自然會調查,但你把人打成這樣,這總是事實吧!”
韓毅冷笑:“如果一個男人強bao一個女人,女人奮起反抗,激怒了這個男人,男人一怒之下把女人殺死,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女人要是不反抗的話就不會喪命?是不是一個女人被強bao,法律會認為是這個女人穿得太曝露才引發了犯罪?當一個富二代連捅一個清潔工八刀,錯的是富二代還是清潔工?這個清潔工被富二代的車撞了之後是否不應該罵人?”
陳局道:“你扯得太遠了!今天的事是今天的事,請你們合作一點,配合我們警方調查,來人,給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