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田老,您急匆匆的大半夜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這事兒?你們那裡高手如雲,犯得上您半夜三更良辰美景的喊我幫忙?不至於吧!”
田漢這次沒有嬉皮笑臉的跟韓毅磨嘰,他很認真的道:“韓毅,我沒開玩笑,我已經安排了人和車過去接你,你無論如何要去一趟馬來,巴根中了降頭!”
“什麼頭?”韓毅沒聽說過降頭。
“降頭,起源於華夏道教,發展於川蜀、雲南一帶,屬於蠱術,後傳至東南亞一帶,結合當地的巫術慢慢演變而來,降頭術能救人於生死,也能害人於無形,有人稱泰國一帶的降頭術和湘西的蠱術合稱為東南亞兩大邪術。這些我就不跟你細說了,路上會有人跟你慢慢講解的,韓毅,之所以拜託你,是因為兩個原因,一來需要你沿途保護麻杜大師,二來你的真氣更適合療傷。”
“邪術……等一下,田老,您說的降頭術有多邪?還有我到底是去當什麼麻杜大師的保鏢,還是去當治病救人的醫生?我說田老,您不能把我當萬能的吧!我這龍館還沒正式起步呢,我就這麼閃合適嗎?”
田漢罵道:“你小子,還能要你白做啊!到時候有你的好處就是了,再說了,有你這樣跟國家討價還價的嗎?年輕人要有點覺悟嘛!”
“得,又用國家大義來壓我,我可醜話說在前頭,你可別挖個坑讓我跳啊,降頭術,聽上去跟斗氣和魔法似的,我可沒接觸過,到時候我就只管護送麻杜大師和幫忙救人,能不能成功我可不能向你保證,我是幫忙的,可不是你們那裡的合同工!”
掛上了電話之後,韓毅嘆了口氣,這就是還人情啊!田老頭提供了那麼詳細的奎龍會的資料,這筆人情,馬上就得償還啊!
“小夕,我可能馬上就有事要做了,唉。”
小夕剛才聽見了韓毅通話時提到了什麼國家大義,也猜到了一些,小夕懂事的道:“嗯,做事要緊,就別唉聲嘆氣了。”
“不能跟小夕親熱啊,多可惜啊。”韓大少爺撅起嘴來,手機一扔,張牙舞爪的撲向小夕:“咱們抓緊時間親熱吧!”
小夕滿臉通紅,被這大壞蛋壓在沙發上,小腹下面有一硬物頂著,小夕頓時全身僵硬。
“篤篤篤”,這時,房門被敲響,陸蔓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韓毅,田老讓人派了車過來!”
韓毅舉著一雙正要伸向某祕密部位的爪子,哀叫一聲:“怎麼這麼快!”
小夕忍不住笑道:“不能欺負我了,很失望是不是?”
“是啊,放著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都脫成這樣了,還要去執行什麼狗屁的任務,換了誰都要氣瘋掉啊!”韓毅嬉皮笑臉的把手伸進她的t恤裡面,一通**,同時回頭衝著門外大喊道:“知道了,等一下!”
“你快一點!”陸蔓真在外面大聲道。“你要兒女情長,等回來再說,正事要緊!”
我叉,這是故意的!喊這麼大聲,你搞破壞啊!
被這樣一打岔,誰都會沒了心情,看著小夕躺在沙發上衣衫不整,一雙滑溜溜的長腿光光呈現在面前,眉目如畫,眼角含情,一幅任君採摘的俏模樣,韓毅有點抓狂。
“小夕,等回來我們再那個那個啥吧!”韓毅戀戀不捨的站了起來。
“什麼那個那個啥?我聽不懂啊!”小夕也調皮起來,忽閃著一雙大眼睛。
“就是那個啊!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一般都會發生的事情。”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會發生什麼嗎?”小夕裝糊塗。
韓毅沒好氣的道:“當然會發生一些其實我們肯定都會很喜歡做的事情,淨裝傻!等我回來再家法伺候!”
小夕忍著笑,紅著臉的抓過自己的牛仔褲,一邊穿一邊道:“下次的事下次再說吧,我可沒答應要跟你做什麼。”
韓毅壞壞的笑道:“這樣啊,那我就找個小三了啊!”
小夕臉上露出威脅的表情:“你敢!”
韓毅嘿嘿的笑道:“我敢不敢,要看你乖不乖啦!你乖乖的聽話,我就乖乖的聽話……”
韓毅走到小夕的面前,眼睛貪婪的盯著小夕白色的小褲褲,色色的道:“下次我們一起研究一下,男人和女人之間身體構造最大的不同在什麼地方好不好?”
小夕感受到他那色色的眼神的侵略,紅著臉丟給他一個白眼,加快速度整理衣服。
“要不然,小夕,這麼晚了,回學校我也不放心,你就在這裡睡,洗澡的什麼的都有,明早再走。”
小夕剛想說自己沒有帶換洗的衣服,但話到嘴邊她就改口了,如果在這裡睡一晚,自己不就可以在龍館裡名正言順的宣示主權了嗎?想到這裡,小夕頓時眉飛色舞起來,乖巧的點了點頭。
氣鼓鼓的韓毅離開了自己的專屬套間,就見陸蔓真嘴角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口,陸蔓真酸不溜丟的道:“這麼快就完事了?你似乎不是很行嘛!”
“哼,那你要試試不?我行不行,你也親身體驗一下唄。”韓大少爺現在對她是一肚子的怨氣啊!
美人在懷,本來還可以胡天胡帝一番的,卻被她攪和了,唉,太生氣了。
“沒一點正經!走吧,車已經到了。”
“對了,為什麼車來得這麼快,老田這樣做是不是太有點過了,玩先斬後奏玩得太大了吧,我難道就一定會答應嗎?”
“跟我無關,我也剛剛才得到命令,要護送你去馬來。”
韓毅一怔:“你也去?”
陸蔓真不悅的道:“我的實力難道還不夠資格一起去執行任務?”
韓毅眉開眼笑:“你既然也去,那就太好了,正好,你剛剛破壞了我的好事,你得賠償我。”
陸蔓真頓時冷了臉:“別跟我嬉皮笑臉的,對你來說這只是一次幫忙性質的行動,對我來說,就是國家指派的任務,一個隨時可以不惜生命去執行的任務。走吧!”
韓毅撇了撇嘴,走到龍館的大堂,幾個人看到韓毅下來,都恭敬的喊著毅哥,韓毅笑著一一回應。
陸蔓真腳步不停,走到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上車吧。”陸蔓真招呼了一聲。
韓毅皺著眉頭道:“我怎麼感覺就好像被祕密逮捕了似的。”
陸蔓真輕飄飄的瞪了這個滿嘴胡說八道的傢伙,打開了副駕駛位子的車門,先坐了上去。
韓毅聳了聳肩,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那個駕駛員帶著棒球帽,身上穿一件藍色襯衫,回頭向韓毅一笑,道:“我叫李安,不是香港導演的那個李安,韓先生,你好。”
韓毅笑道:“你好,你跟我們一起去馬來嗎?”
李安笑道:“不,我就只負責送你們機場。”
陸蔓真向司機李安問了一聲什麼,李安讓陸蔓真開啟工具箱。
車很穩當的向前行駛。
陸蔓真遞來一個塑膠件夾,李安不用吩咐就直接打開了車內燈,韓毅開啟一看,裡面有一些資料,有飛機票,有銀行卡、身份證,身份證上的人叫劉毅,只是姓和韓毅不同,是金陵人,臉孔的輪廓和韓毅居然有點相像。
李安笑道:“韓先生,從現在起,你就是劉毅了,他跟韓先生有幾分相似,韓先生只需要按照身份證上的相片稍稍裝扮一下就可以了,劉先生,你的左邊有個公箱,裡面是陳霆先生留給你的東西,說是你用得上。”
“陳霆?他人呢?他這次去不去?”論到化妝易容,韓毅的那一套還是陳霆教的呢。
“陳先生不去,他另外有任務,溫馨提示,劉先生你要在三十分鐘內完成化妝,還要記住劉毅的一些簡單的身份背景和生活習慣,然後你和尊夫人就要準備登機了。”
“尊夫人?誰是我夫人?陸蔓真?”
“是的,不過她現在叫方婷。”
韓毅莞爾一笑:“方婷,婷婷,我老婆,沒想到我還有老婆了啊。”
陸蔓真翻了個白眼:“廢話真多。”
李安笑道:“劉先生現在是二十九歲,有老婆也很正常。”
韓毅開著玩笑道:“這劉毅豔福不淺啊,有個這麼漂亮的老婆,就是太凶了一點,劉毅是妻管嚴吧?”
李安訕笑道:“也就劉先生敢開陸少校的玩笑了,我可不敢。”
陸蔓真頭也不抬,冷冷淡淡的道:“都少羅嗦,李安你專心開車,韓毅你抓緊時間。”
韓毅翻了個白眼,誇張的嘆了口氣:“看來劉毅還真的是沒什麼家庭地位啊!”
在左側座位下面,韓毅找到了公箱,開啟一看,居然不少的寶貝,這陳霆心細如髮,裡面每一樣用來喬裝改扮的物品都貼上了標籤,註明了用途。
三十分鐘後,車來到了墨海市的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