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廳裡的公子們都是風月場所的常客,十八摸是什麼,自然人人都清楚。若是喝個花酒唱唱十八摸,那叫氣氛,可是讓這賣藝不賣身的絕色花魁唱這**蕩小曲,那簡直是大膽狂妄之極。姑且不說夢逸兒的絕世之色,單說她舉世無雙的琴藝,讓她演奏簡單的小曲,便已有些辱沒了她。卻沒想到這個要求卻被一個天真無知的小丫頭提出,讓夢逸兒唱那輕佻的黃色小曲?
不知這花魁唱起十八摸來,是個什麼樣的銷魂味道,院子裡的男人們忽然湧起一種強烈的感覺,沒準他們還要謝謝這位小姑娘呢,能讓他們看看秦淮河上的絕色花魁,唱起十八摸的**樣子。
夢逸兒縱是見識過萬般人物,此時被一個年少無知的小丫頭提出此請求,臉色一陣發白,她憋屈的看了唐小池一眼,卻有苦難說,人家是一個小女娃,根本不知道十八摸是什麼,你怎麼指責她?
此刻唐小池內心都快笑瘋了,這種耍人的感覺實在太過癮了,看來年紀小也有小的好處嘛。“姐姐不會唱麼?”唐小池望著夢逸兒,眼神裡充滿了失望,我很失望的經典表情再次重現江湖,曾經那個嚇跑閻王,鬱悶死陰兵的表情一出,那可是人擋傻人,佛當傻佛~~~管你是誰,都能讓你變傻蛋。
夢逸兒雖說是個青樓女子,但她卻是個貨真價實的冰清女兒身,身份顯赫,哪能容得別人這般侮辱自己。
她恨恨的咬了咬牙,總算她還有些城府,尚記得自己的承諾,看了唐小池一眼,目中射出幾分羞澀道:“妹妹...這曲兒,姐姐不曾唱過,也唱不得。能不能換過一首。”
“唱不得?”唐小池輕跺幾步,走到一個唱曲的粉頭旁邊,拉住她的手道:“這位姐姐唱得,你為何偏偏唱不得?”
那粉頭駐足青樓已久,早已埋沒了尊嚴,偏偏這個小女娃話語對了她的心思,聽完這話,她竟然眼中似有淚光閃動。
夢逸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豐滿的胸脯不斷的起伏,壓抑著心中的惱怒,偏偏又生的貌美如花,那一番美人薄怒的情形,竟也帶著媚人的風韻,外人看來,竟似在眉目傳情。
見夢逸兒眼裡又射出那種迷幻的目光,臉上的幽怨足以讓所有男人熔化,唐小池就塊笑抽過去了,笑死老孃了,笑死老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