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府宅內,一名黑衣行者面色惶恐的跪拜在地,他前面端坐著的是身穿黃袍的二皇子,二皇子一臉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麼?知府被四弟的手下殺死了?”
“屬下親眼所見,當時場面比較複雜,四皇子一方來了兩隊人馬,分別是他的本衛親騎,以及第一刀的刺客!而知府則是死於第一刀刺客的手下。”行者語氣顫抖的回答了一句。
“第一刀!!!”二皇子眼中閃現起濃烈的殺意。
“另外,當時戰況及其混亂,我們雙方都沒有顧及到三皇子,三皇子趁亂逃跑了。”行者補充了一句。
二皇子重重的哼了一聲,不屑道“那個只知道逃跑的廢物根本不足為懼!倒是我那四弟,今次竟敢與我正面為敵,還欲將刺殺三弟的罪名栽贓在我頭上,實在是不可原諒!這個卑鄙的傢伙。”
行者心中暗暗不屑:你不也打著同樣的注意麼?怎麼輪到四皇子身上就變成卑鄙了?
“你立刻帶領三百騎兵,前去剿滅第一刀的總部。我要親手覆滅第一刀。”二皇子一字一句道
行者頓了頓神,適時打斷道“殿下,第一刀...第一刀所有的人員,都已經被四皇子率先擊斃了。”
“你說什麼?他怎麼可能會對自己人動手?”二皇子驚詫的轉過頭。
行者拘謹的縮了縮脖子,結巴道“四皇子...四皇子說第一刀是殿下您的隱藏勢力,您收養這些刺客無惡不作,為所欲為。故此,他代表正義之師,將其全部討伐了。”
“你說什麼?那個不要臉的肥豬,自己養的廢物沒有了利用價值,就把罪名推到我頭上來?”二皇子勃然大怒。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您千萬不要中了四皇子的奸計啊!你這時候要討伐四皇子,不就等於默認了第一刀是你的人嗎?到時候陛下查下來,查出第一刀行刺三皇子的事情......。”行者連連勸了一句。
聽到行者的話,二皇子頓住了,刺殺四皇子和刺殺三皇子的意義可是不同的。若是四皇子那邊,他還可以用稍起衝突的說辭含糊過去,但三皇子那邊,就擺明了是搶奪太子之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