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8 .相親相愛的日子(2)
8.相親相愛的日子(2)
我想退回去，可好不容易已經走這麼遠了。既然是橋，水應該不太深，還是過去吧。我這樣安慰著自己，便決定蹚河過去。
我走的方向，和水流的方向相垂直。橋沖垮了，能探到石板傾斜到一側。
水力迅猛，我站立不住，險些栽倒。本能地想抓住什麼，可四周什麼也沒有，一不小心就有被沖走的可能。望著渾濁的打著漩渦的水，我的淚止不住地流下來了。
我深一腳，淺一腳，掙扎了半天，終於爬到了對岸。我的腳淌著血，腿上也長短不一地劃滿血道道。
休息了一會兒，又走了將近三十里路。傍晚的時候，終於到了姬美花的家。
見到我，她又驚又喜，緊接著，眼淚出來了。她給我擦頭上的水，端來洗腳水，又去找衣服。忙完了，開始給我做飯。我說：“不忙。我累得很，想休息一會。”
躺在**，我的頭又疼又沉，鼻子也出不來氣。半夜的時候，我凍得厲害，她給我又加了一床被子，我還是抖個不停。她很害怕。後來，她脫了衣服，揭開被子，鑽了進來。
她說：“老師，你抱緊我。”我搖了搖頭。
“聽話。”她摟緊了我。過了一會，又分開我的胳膊，讓我抱緊她。
從小到大，我還從沒如此親近地和誰這樣相擁過。她身體軟軟的，暖暖的，還有少女特有的淡淡的體香。真舒服！我有些迷醉了，不由得更緊地抱住她，不久，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我夢見自己坐在一堆火旁，暖著手，暖著腳，連臉上，脖子上也熱乎乎的。
c.給你唱歌吧
等我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陽光靜靜地透過窗戶射進來，又明亮又溫馨。小鳥在門前的樹上唱歌。
我伸伸胳膊，想蜷蜷腿，卻發現腳被美花緊緊地抱在懷中。她還在那頭睡著，睡得正香。昨晚，她一定睡得很晚。怕驚醒她，我只好重新睡好，任由她抱著我的腳。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她醒了。怕她難為情，我趕緊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
她穿好衣服，悄悄地下床去。忙活了一陣子。端來一碗麵疙瘩，裡面的蔥花和嫩菠菜很勾人食慾。
我想坐起來，卻渾身一點勁兒也沒有，頭疼得厲害，只好又重新躺下。她從櫃子裡找出一床被子，支在我背後，然後對我說：“來，我餵你吧。”
“不行！”
“有啥不行的？”
她又去廚房拿了個碗和小勺子，把飯從滿碗裡一次倒一點，用勺子攪一攪，然後吹一吹，一勺一勺地餵給我吃。
我雖然比她大很多，但眼前的一切，讓我感覺自己像個還不會自己吃飯的小娃娃，她倒像個溫柔的母親，細心又體貼。小時候，母親忙，每次吃飯，只是給我盛涼一點，稠一點的飯，然後，把小碗遞給我，讓我自己吃，也從來沒有這樣過。
我吃了兩大碗，躺在**，感覺好多了。她出去了一陣，不知道吃飯了沒有，就又回來了。對我說：“老師，你先躺著，我去找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