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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媽!-----尾聲—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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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淪陷

李柏楊受傷的胳膊用綁帶固定著吊在胸前,燈光從我們的頭頂便後方打下來,給他整個人蒙上一層陰影,他的笑就隱藏在那陰影裡看不清晰,笑容卻透過他的聲音傳達出來,本是讓人聽來心情跟著愉悅的聲音此刻卻是叫我驚悚得身膽俱顫,瞪大了眼睛,張了張嘴沒能表達點什麼,他已經利索的接過我手裡的東西,又在震驚的我爸手裡一併接了過來,手腕一用力,給了我們一個燦如月色的八顆門牙,“嗯,還挺沉,辛苦了,換我來吧。”

說完,瀟灑萬分的提前邁開步子,如領路般走在前頭,走了兩步回過頭來疑惑的看了我們一眼,眼睛裡明白無誤的提醒著我們跟上他去,然後笑了笑猶自轉身往前走去。

我發誓,我從來沒看過誰受了傷、吊著綁帶、另一手提著巨大的蛇皮袋舉步行走時還能把扭頭微笑做到如此驚世駭俗、回頭一笑百媚生的騷包姿態。

獨臂李柏楊,真是個大大滴禍水啊。

為了能鎮住我爸我媽,把美色都拿出來了,我頓時無語凝咽。

“菲菲,你們……”七姑顯然對李柏楊的出現還在風中凌亂中,話有點咬舌頭的說了個開頭,目光裡驚詫、傷心、憤怒、不解逐一閃過,交錯拼發,我的心裡一虛不敢對望,正想著怎麼左右而言他時,迎面撲過來了一個小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竄進我們的視線,並再接再厲的竄上蘇大爺的身,緊接著嘹亮的嗓門兒炸開響亮,“姥爺!人家好想你啊!!”扭頭又再接一聲,“姥姥,徹徹也好想你噠,可想了!”說著配上扁嘴瞪眼非主流,不是蘇徹還能有誰?

實在是……太淪陷這倆個愛孫心切的人了。

果然,蘇大爺原本還石膏像中的姿態被蘇徹這一嗓子給吼得七魂回了八魄,一巴掌拍在蘇徹屁股上,跺了下腳,精神頭全部迴歸了腦袋裡,臉上立刻就樂開了花,“哎喲喂,你這小子是想把姥爺的骨頭給拆了吧,都這麼重了啊?”

嘴裡說著重,手上卻不捨得放下來,一顛一抖的逗著玩。

我看了一眼我爸那曾經閃過的腰,有點為他擔心。

七姑也回過神來,眼睛都挪到了蘇徹身上也不管我了,捏起蘇徹的臉恨不能多長几張嘴能親他一小臉兒口水,直啃得人神共憤了才放過小娃,樂滋滋的神情溢於言表。

我心裡鬆了大大的一口氣,兒子啊,你這是救了為娘一命,阿彌陀佛。

“叔叔阿姨好,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車上累壞了吧,快進去歇歇。”小圖隨後走過來,像熟絡得再不能熟悉的老朋友般摟著我媽的胳膊就開始扯起嘴皮子,又是噓寒問暖又是關心備至,搞得倒她更像親閨女,我倒是小保姆般,就差沒咬著小手絹蹲角落裡畫圈去。

不過小圖的那兩片嘴皮兒果然不是蓋的,沒消兩分鐘就把老兩口哄得直樂,幾乎都忘了有李柏楊這回事了般,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裡屋走去。

看來今晚有蘇徹和小圖在,李柏楊應該不至於真的被我爸媽毒攻才是——額?奇怪為什麼我總是有種李柏楊大限已到的驚悚之感?

想來不是我太杞人憂天,便是李柏楊作孽太多,討債的人終於重出江湖了。一想到還是為我來討,我真是百感交集,又激動又忐忑。

我忐忑著想,如果蘇大爺蘇大娘等會兒真的不待見李柏楊,我怎麼辦才好?

生之父母,我當然知道就算今晚我爸我媽做再多、說再多也全是為我,這個中心我還是非常明白且銘記的,有這個前提,我當然不可能真的在他們倆不高興的時候還去站在李柏楊那一邊。但我也知道天下父母無一不是真正的為子女好的,如果他們知道我心底根本沒忘記他,不僅沒忘記還有心與他重修於好是不是會傷心難過?

是不是會覺得,恨鐵不成鋼?

我是不是也真的太沒出息了些,兜兜轉轉這麼大圈,竟然還是走回了這裡,讓他們覺得失望了?

……

突然有點茫然,撇撇嘴隨著他們身後,耳朵裡聽蘇大爺和蘇徹的嬉鬧聲,終於邁進了大門。

請原諒我囉嗦的協助大家回憶一下,就在剛才,在跨進這個門之前,李柏楊突然出現並用一隻獨臂擰走了我們手裡的東西,表現出一個‘勞動是光榮’的好青年的模式,然後又在我爸我媽反應過來時突然回眸一笑,驚豔四方,緊接著在蘇大爺大娘對我發難前蘇徹又沒慢一秒也沒快一步的衝出來挽救了我於水火之中……

以上,我如此詳盡的鏡頭回放了一番不過就是想說明一點,即經過剛才的種種突發事件,我們一群人的心情都有點凌亂的。

一群凌亂的我們一腳跨進門裡,裡面的李柏楊落落大方的站在玄關處,在我們抬眼看向他的時候,突然對著我們——更確切的說,是對著走在前方的蘇大爺大娘,行了一個大禮,九十度的鞠躬,重重的歉意,彎腰而下。

他的表情嚴肅非常認真,絕無一絲一毫玩笑的樣子,這樣的一個舉動,足以把我們所有人震驚到,時間彷彿瞬間靜止。

誰能告訴我,此刻我該有怎樣的心情。

“這個抱歉一直沒機會跟你們說,欠了太久,背得太重,終於能有機會完整表達一次,是真心的想說一次,對不起。”

“蘇菲受的委屈,主要責任在我,我知道伯父伯母一直因此對我很生氣,包括今晚,如果知道我在這兒也許就絕不會踏入這裡,我能理解。年輕氣盛犯的錯也是錯,那時想帶她一起走,卻不知道後來又發生的枝節,還誤會是大家都故意躲著我,並不知道她後來受了那麼多苦,如果知道一定不會讓自己這麼稀裡糊塗的繼續行屍走肉的熬著,等著是否哪天遇見便要一個解釋,直到真的重逢了才知道,原來欠個解釋的人是我。”

“我知道我的家人說了些話,我不想辯解什麼,我只想替我的家人也說聲抱歉。”

“我知道說的話都是蒼白無力,也沒有奢求現在就能得到諒解,但我真心想對蘇菲好,以前錯過的,不知道能不能有機會彌補,如果可以,我會用真的行動證明。也許一開始做的真的還很不夠,很不好,還讓蘇徹差點出事,都是我做的還不夠。但是真的會努力去做,學著做的更好,請相信,我真的在努力。”

“趕了這麼久的車回來,還讓你們站著聽我這樣劈頭蓋腦的一頓話,實在是……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先喝下水歇,需要我怎麼做,都可以。”

他微微的嘆了口氣,卻抿出一個笑,抬起手做了個讓的姿勢,引著我爸我媽坐過去了沙發,神情卻依然落在他的臉上。

“我今天說的全都是真話,每一句都想了很久,一直想著哪天一定要認真的去拜訪,但還是沒能準備得夠好,你們就來了。明知道說起來就顯得矯情又拙劣,語言遠沒有行動來得有誠意,但卻非說不可,真心希望能讓你們瞭解,我真的沒有惡意,也不想為自己做的錯事辯解太多,只希望能慎重的說聲抱歉。”

這樣長而發自肺腑的一番話,聽得我就像在做夢一樣。

是的,如果這在平時,我一定是會被刺激得寒毛倒立,不要說矯情,我根本就不可能聽的完整,也許我會以為這真的是李柏楊的一場獨白,一場會讓我肉麻得抽過去的獨白。

可是此刻卻完全不同,我爸我媽此行過來絕對不是真的那麼臨時起興,不用說我也猜到是因為這次蘇徹的事讓他們擔心牽掛了。

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像自己的父母般那樣全身心的去愛自己的子女了,而到他們好不容易熬到孩子大了,卻要接著為孩子的孩子擔心,這樣的生命無法承受之重,我承載得滿肩甸甸。

就是這樣的,我的父母面前,他隆重的這樣一席話,我突然就感動了。

我看著七姑和我爸,他們神情凝重,目光落向別處好像心有所思,不為所動。但我瞭解他們,他們跟我一樣,聽這樣誠懇的一番話,心裡不可能不起波瀾。

連蘇徹都像懂事了許多般都不吵鬧打斷,安安靜靜的蜷在我爸的懷裡,眼睛認真的看著我們,乖巧的不說任何話去破壞這氛圍。

我想說,我願意去相信李柏楊此刻說的每一句話,雖然男人的承諾很多時候不過是帶了光環的廢話,但我也不再是當年那個痴心較真的蘇菲了,不會再傻傻的任人左右了思想,想要的幸福我希望能用自己的雙手去爭取抓住。

而前提,這個幸福他真的也有心對待。

不過是普通的白開水,李柏楊端在手裡,像極了古時候新婚燕爾後的第二天早晨向家長們敬的茶,就只差跪下的姿態了。

這樣的態度,我知道我爸我媽有點坐不住了,我看到我媽的手在自己的褲管上抓了兩抓,這一直是她侷促時完全下意識裡的舉動。

我忽然不知道是該怪李柏楊沒事搞這麼隆重讓我媽緊張,還是該感到欣慰他這樣直接而大膽的當面表達。

七姑終於伸了手接過杯子,我爸向來是我媽的行動追隨者,立刻也接了過去,並偷偷的瞥了我一眼,眨了個眼神,害我一下沒接住,差點岔氣。

但岔氣不要緊,要緊的是,我彷彿聽見了周遭一陣的鬆了口氣,也許是李柏楊的,也許是小圖的,也許是我。

這一刻,我彷彿看到了七姑化身老佛爺的姿態,輕輕一抖手指,我們都要倒吸口氣,再輕輕跺個腳,估計有人就要缺氧了。她不發一言一語,但她的整個形神都透著主人翁的姿態——在人家家裡擺得出這譜,七姑也算不容易了。雖然這形勢實在是我們大家太狗腿了,才把她襯托出來,但不能不說我媽此刻絕對是個女王般審判者的樣子。

還好,萬幸,女王貌似溫柔的接過茶,在大家的炯炯有神的注目下,頗不樂意又不得不抿了一口,再巴咂巴咂嘴片兒,鄙視的瞪了我一眼,臉色卻神奇的陰轉多雲了。

G,推誠佈公這一記,李柏楊成功了!

事後,我媽跟我說,其實那時她根本就沒想就這麼放過那小子的。可是那時他說的那麼煽情,我們又個個掄圓了眼睛瞅她讓她有點被脅迫的感覺,於是就緊張了,一緊張手就不知道幹什麼了,手不知道幹什麼就沒原則的接了那杯該死的水……哎,就這麼給李柏楊鑽了空子,竟然沒能有機會使出她的‘降豬十八掌’威懾威懾他,委實太過可惜。

當然,這是後話了。

話說回來,表達完這樣深刻的歉意後,李柏楊為了證明他真的不是口頭說說而已,盛情的邀請、挽留蘇大爺大娘與我們同住了半個月。

半個月呦,原本蘇大爺他們不過是計劃來看我兩天就打算滾回去的,時間拉鋸得夠長久的。

我擔憂的在他許下承諾後偷偷問他,“你確定?”

他無比肯定的捧著我的腦袋,用我的腦袋點了點,替他做了回答。

偉大的事實告訴我們,這半個月裡,李柏楊的表現簡直……簡直比在雞蛋裡挑骨頭還挑不出骨頭,直把二老伺候得連骨頭都酥軟了,眼神力再也不見先前的任何怨言。

而我大多時間在上班,根本就沒機會親眼見證這場淪陷,不能不說是件人生中的憾事。

在我不在公寓的這段時間空白裡,我其實還是擔心他們遲早會著火幹架的,所以我在上班的時候時不時就打個電話到我爸手機上問他們在幹什麼,而他的回答千奇百怪。

“吃什麼呀,哦,我偷偷告訴你,你媽不讓我說的,中午柏楊帶我們去吃了個什麼菜,忘了啥名字,總之非常好吃,不過你媽硬說不好吃,趁他上廁所偷吃光了還賴我,哎……”

“……”

“哦,你媽啊,她現在忙著不好接你電話,柏楊正在教她上網……哦哦,不是不是,說是登什麼聊天室,什麼Q什麼的……”

“……”

“什麼?哦,有點吵聽不是很清楚,等下再打給你,要下降了要下降了,你媽抓我了……啊!!”

半個小時後。

“哎呀我滴媽呀,那個海盜船啊,太盪漾了,你媽腿都軟了坐在旁邊發抖,要不你們說兩句?”

“……”

“柏楊這孩子相處起來還真是挺不錯的。”

“……要不要這麼就被收買了?”

“什麼收買啊,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那是能裝出來的嗎,剛才你媽不小心拐了下腳,他不由分說背了就上醫院,我看這回是真心想表現好讓我們放心,這個我看出來了。”

“啊?我媽拐到腳了?去哪個醫院了?”

“沒沒,不用擔心,就是輕輕的扭了一下而已,本來就說不用上醫院,果然還沒到醫院,她就自個能下地走了。”

“……”

這樣的話在那半個月裡數不勝數,我也從一開始的屢屢被雷逐漸適應為如果哪天不雷我都不習慣了,於是,日子飛快的往後退去,半個月悄然而至。

“這段日子,辛苦你了。”我媽當著我們的面,綻開了笑容對李柏楊說了這樣一句,我轉眼看他,都能瞧見他樂得白牙閃閃。

“因為這樣的機會不多,所以才更加殷勤。”李柏楊倒是誠實,這麼坦白。要是每次來都這樣折騰,還不把他累得去死。

“嗯?是因為機會不多,才表現這麼好?那這半個月都是裝的?”七姑發難了。

“啊,不敢!”李柏楊趕緊再做低姿態。

“哈哈哈,量你不敢,等下看你七姑不卸了你腿。”蘇大爺大樂著往房裡走,一會就拖著一個有點龐大的板出來,還封著層層的報紙,我正疑惑萬分的回想不起來什麼時候房間裡有這板時,餘光瞥到七姑同志竟然臉紅了,也太阿彌陀佛的詭異了!

‘譁’的一聲,板上蒙著的紙被撕開,我期待的睜大了眼睛看向上面,七姑猶如女兒狀的依偎著我爸,甜蜜如斯得好像能感染到所有人,而她身上,穿的竟然是婚紗!

“媽,你、你們……”

“呵,都說女人一輩子最幸福的時候就是穿上婚紗的時候,以前又不時興這個,算是留下不小的遺憾,昨天柏楊鼓動著便給拖去補了一回……怪不好意思的。”解釋著這話,我爸果然臊得臉都紅了,不過我更紅!

我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李柏楊竟然還能有這心思,他……他也太有心思了吧!能把二十幾年前的遺憾都給補上,他這從城堡內部把人們攻破的計劃也太周密了吧!

就他這招,作為女人,我媽哪裡是他的對手啊,連婚紗照都搬出來了,要是我,我也得淪陷了。

我抖著牙齒說:“這麼偏門的招你都想得出來,李柏楊你坦白你是依靠百度還是谷歌?”

李柏楊揚起眉毛,潔白的牙齒閃耀著自信的光芒,挨著我的耳根子把牙磨得讓人心裡都癢了起來,說:“你嫁給我,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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