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本文追求的是沒有最抽,只有更抽,所以……大家請注意,不要期待男豬以前多正經,大家都準備好避雷針哦……
生活,是以一種何其狗血的方式,安排了我以這樣別開生面的樣子認識在我的生命中影響最重要的這個人。當然,我爸我媽也非常重要,此刻要說的是排除血緣關係上的重要,我不得不承認,在很多年裡,他確確實實直接導致了我的人生走向了完全不一樣境地。
當時的李柏楊見我平白無故突然鼻血如注,驚嚇程度不亞於聽到了類似中國足球衝入了世界盃並一舉衝入十六強這樣的震撼,根本沒等我有下一步的反應,也不顧食堂這個如此人口擁擠的場地不好施行新娘抱這種高難度的動作,一舉把我攔腰抱了起來直奔了校醫務室。
原本我覺得,但凡我多吃些高糖物質再加上天氣炎熱的時候,流鼻血這種事的發生概率就一點也不足為奇,平日裡的我也頂多在鼻孔裡塞倆棉花,仰天屏氣片刻便會自動止血的,可是此刻突然被這樣一隻大帥哥攔腰扛走,我……除了震驚再震驚,已經找不出更貼切的形容詞來描述我當時的心情。
據後來他的解釋,其實是當天剛看了一部電視劇,裡面的女主得了白血病纏綿悱惻的死掉了,而死之前那個鼻血流得觸目驚心,以至於當他看到我流鼻血的時候突然神經錯亂,一陣發瘋……當然,這是後話了。
發了羊癲瘋的李柏楊一路抱著我竟然還能跑得動,我不得不更加的信服了那六塊導致我此刻狀態的小磚頭,果然是練過的就是不一樣。在老家的時候,那一次胃痛得在**打滾,蘇老爺子把我扛到離家沒一百米的愛民小診所就已經氣喘如牛了,此刻他卻氣勢洶洶,沒等我再把美好的幻想物件轉換成王子與灰姑娘,校醫務室已經到了。
此次英雄救美事件最終以我頂著兩團棉花,高昂著腦袋一路顛簸爬回七樓的宿舍而告終,竟然沒有任何後續。由於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結束得又太過俐落,我甚至都忘了問一下他貴姓,而他更沒有問我生辰八字家住何方,哎,原來一切都是我自個想多了。
我在踏進宿舍門的時候還依依不捨的回頭看了又看,直到非常確定了大帥哥確實沒送我回來的事實。
本來灰姑娘遇上王子,並且成功的讓王子愛上她這種事難度係數就頗高,我個人覺得其中的技術含量也是要求極其苛刻的,比如灰姑娘好歹得認識些什麼人脈的,在水晶鞋、南瓜車這些硬體必備的條件下才有可能讓王子淪陷嘛,我什麼都沒有,初次見面,一個流鼻血,一個間歇性抽風,哎,現實在通往理想的路上總是一路卡殼……
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太過幻想脫離實際,偉大的馬克思現實主義告訴我們,幻想是註定要失敗滴!
可是,很快我就發現,緣分這種東西,真是玄乎得讓人措手不及。
在我以為我與這枚超級大帥哥的緣分可能就終止於一盤咖哩雞塊和兩腔鼻血的時候,我們再度相遇了。
我只能妄自猜測,也許,緣分不信馬克思。
與李柏楊的再相逢是在當天下午的新生集合大會上……更確切的說,不僅僅是相逢,而是,他就坐在我的正前方。
直至此刻,我才清楚的認識到,我們竟然是同一個系同一個專業的!!
神啊,原來你是有安排的呀,我錯怪你了……我彷彿看到了自己露出猥瑣的笑容,把魔爪伸相了李柏楊的後腦勺……
回憶至此,就不得不提到一個人,蘇老爺子,也就是我爸,在我原本空白的人生圖紙裡劃了很重要的兩筆,其一是我的名字,其二是讓我選擇了油畫這個專業。二者都在我後來的人生裡產生了重大的影響,如果知道會如此,不知道當年的蘇大爺是否還會那麼堅持。
其實這兩筆歸納起來都有一個共同之處,便是蘇大爺超級的崇洋媚外,取名字的時候據說還詢問了當時我們鎮上唯一個教英語的老師,定下了這個膾炙人口後期卻被用來做女性用品的高雅之名,無奈當時的我無法反抗,自從蘇菲上市以後被恥笑至今我也習慣成自然了。最無法理解的是蘇老爺一定要堅持我學油畫,就因為我當年畫了一幅巨型的夜禮服假面……其實我百般解釋過,那幅畫我是用鉛筆畫的,後期是用水彩筆上的色而已,根本就不是油畫,而且不一定要學油畫將來才有機會出國,可是偏偏老爺子死活聽不進去,硬是用他的一家之長的暴力脅迫讓我填了這門專業。
這個沒人性的暴政壓制,致使我在相當長一段時間內跟不上全系同學的學習步伐,開始出現選擇性逃課,聞畫色變的抽風狀態。
李柏楊就是這個時候猶如天兵降落在我的身邊,然後告訴我,他可以免費輔導我。
我看著他精緻的臉,實在是非常想不明白。
我想不明白的事我當場就問了,我說:“這麼多人你為什麼獨獨要幫我?”其實這句話後面還有半句,我很想問,是不是上次的羊癲瘋又發作了,也許我身上有種什麼磁場容易讓人神經錯亂……
這樣想實在不是妄自菲薄,而是挺客觀的,對著鏡子照上兩小時,咱的睫毛也是照樣不夠長,鼻樑還是那麼不挺又不高,還長了虎牙,每個月大姨媽還都不準時……這麼多的缺點,我知道,攻陷王子的機率實在渺茫得夠可以了。
李柏楊笑得春風和煦,潔白整齊的牙齒在陽光下反著閃光,然後這張嘴的主人說話了,“因為我從來沒看過誰能把直線畫得跟麵條似的還敢來學油畫,勇氣可嘉。”
我個人覺得,這句話不像是在誇我。
不僅沒誇,好像還把我的某些技能全盤否定了……
可是就算不是誇又如何,我喜歡美男,美男還願意免費貢獻力量協助我突破難關,何樂而不為呢?
我立刻扔下了多日來對畫畫的恐懼情緒,轟轟烈烈的投入了油畫這項學習中。並在如火如荼的接觸中,開始漸漸建立起了所謂的革命情懷。當然,這情懷裡含著我很大部分的暗戀情結。既然沒明戀的資本,我暗戀還不行嗎?
而與此同時,轟轟烈烈的穿插入我的生活的,還有兩個女人,便是艾小圖與陸小蔓。
陸小蔓便是那日站在李柏楊身邊的那位美豔動人的小姑娘,長得那叫一個水靈,黑色的長頭髮飄逸得我都黯然銷魂,輕輕一笑,脣邊便會現出兩個小梨渦,煞是嬌美動人。
我一度很懷疑李柏楊沒跟她發生些私情,絕對是他身體的某個地方反應無能……好吧,但凡男人對漂亮女人反應無感,我總是習慣性的想到那方面去,誰讓這個社會的現狀本來就是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他們不思考了,我能不懷疑嗎?
懷疑的最根本依據是,陸小蔓喜歡李柏楊全地球人都知道,我是純血統的地球人,所以我也知道,不僅知道,我還熱切的感覺到了來自於她的妒氣。
沒錯,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李柏楊要幫我,同時我想,陸小蔓也想不明白,所以她恨我。恨我憑這三分姿色半桶水的繪畫水平怎麼能夠這樣霸佔了李柏楊那麼多的業餘時間,而她,為了能跟他在一起,毅然放棄另一座高等學府的入學通知,來到這個學校,竟然看到了令她氣憤的場景,這樣的心理,我是完全能夠理解的。
於是某天在下課時候,大家都走了而李柏楊給我開小灶的時候,我說:“要不然以後就不要我們單獨開小灶,把小蔓也叫過來一起吧。”
李柏楊想了想,提醒我用正確的姿勢握好筆,然後說:“小蔓沒你那麼笨,她畫的比我還好。”
我嘿嘿笑道:“我沒說她笨,我知道她畫的好,倒是你……裝傻還是怎麼的,人家女孩子都那麼明顯了……”
李柏楊原本還彎著腰靠在我身邊,聽了我這話便把身子直了起來,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我,令我壓力很大,好像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錯話似的,可我說的都是事實。雖然我是挺喜歡這小灶的,溫馨又曖昧又充滿發展JQ的各自遐想,我每次開完小灶回去都是那個熱血沸騰的,可是每次被小蔓掃過來的眼神盯上幾秒,我就不用沸騰了,我直接蒸發得了。
如此斟酌了一番,我不得不直接跟李柏楊說了。
“那你的意思是,誰喜歡我我都應該有所表示?”李柏楊彎下頭,詭異的笑著看我說。
“也不是……”我生平最受不了人家苦肉計,其次便是美男計,雖然李柏楊那帥氣逼人的臉在日漸接觸中,我已經開始出現免疫的趨勢,可是此刻被他這近距離的詭異一笑,我依然心慌意亂,攤開手掌直接蓋在他臉上,一掌推開,“少在我面前勾引我,滾旁邊去。”
李柏楊被我推開也不惱,立在我旁邊看著我臊個大紅臉哈哈大笑,完全沒有上課時的正經模樣。
我看著他笑,突然覺得,如果到最後王子還是沒愛上灰姑娘的話,有沒有可能讓他們倆一直做著好朋友呢?也許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本文追求的是沒有最抽,只有更抽,所以……大家請注意,不要期待男豬以前多正經,大家都準備好避雷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