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很長時間沒再看到於懷瑾,我去過珊姐那裡,她現在賺的不多,日子還是過的緊巴巴的,可整個人的身上卻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生氣。
對於我的到來,珊姐千恩萬謝,非要留我吃飯,我也沒拒絕。
其實,在這件事裡,於懷瑾才是真的幫助珊姐的哪個人,當然,也是因為之前珊姐收留了她。
因果迴圈,前世因,今世果,雖然在很多教材中都說佛教傳承的是一種消極避世的理念,可很多時候,特別是在閱歷豐富後,越發能感覺到這裡面鎖蘊含的大智慧。
世間的很多事,有時候根本就是分不清的,誰欠了誰多少,誰給了誰多少,這些,是任何東西都沒法衡量計算清楚的。
面很香,我跟珊姐邊聊邊吃。
珊姐的生意很好,雖然店鋪的名氣不大,可貴在回頭客多,很多街坊鄰居早上的時候都願意過來吃一碗熱騰騰的手擀麵。
珊姐說她也沒見過於懷瑾。
我想不明白她能去了哪裡,一個大活人,好好的怎麼就能消失的這麼徹底。
於懷瑾的父母要報警,被傅子遇給攔住了,畢竟是個成年人,又是逃婚,警方那邊根本就沒法按照失蹤人口來立案,更重要的是,傅子遇清楚的知道,想要於懷瑾回來,只能她自己願意。
吃飯的時候,我去了趟南華集團,從前的同事見了我,都熱情的寒暄了幾句。
“小安,這麼長時間沒見,你漂亮了。”韓筱現在已經是後勤部的主管,據說下一步很可能會提到經理的位置,事業上算是小有所成。
我笑,“最近太忙了,不然早就過來找你了。” 巍巍姐嘖嘖的感慨道,“還叫小安,現在該叫安總了。”
“巍巍姐,你就別取笑我了。”
眼見四下裡過來的人越來越多,韓筱直接說道,“都回去上班,上班時間聚在一塊像什麼樣。“
我說,“我來找人的,先上去了。”
“哎,就是她跟了於總?” “長得也就那樣,不知道怎麼把於總勾搭到手的。”
“可不,聽說還離過婚。”
背後的議論聲傳來,我一笑置之,現在,這些流言蜚語再也不能對我造成一分傷害。
我清楚的知道,一個人就算再八面玲瓏,也不可能討所有人的喜歡,我已經不是那個剛剛離婚,小心翼翼,妄想討所有人歡心的可憐蟲了。
於韶南的身份現在在南華已經不是什麼祕密,推開門進去,於韶南的祕書正在彎著腰跟於韶南匯報明天的日程安排。
緊身的黑色連衣裙勾勒出完美的s形曲線,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魅的能滴出水來,同樣是女人,我自然能懂她對於韶南的心意。
像這樣的老總,長得好看又有錢,誰不想勾搭下。
於韶南見我進來,笑道,“怎麼這個點過來了?“
我坐在沙發上,翻著茶几上的一本財經雜誌,“你們先忙,忙完了我們去吃飯。” “不忙了,安安,我們先去吃飯。”
那漂亮的祕書眨巴著一雙水靈的眼睛,打量了我幾眼,“那於總,我就先回去了,併購案的事我下午再跟您彙報。” 我笑,“真不用,正事要緊。” 於韶南擰眉,“先去吃飯。”
這話裡已經有了警告的意味,我見好就收,乖乖說道,“我想吃肯德基。”
“不行。”於韶南斷然拒絕,“那對身體不好。”
“那就去吃麻辣燙。” 於韶南的眉頭皺的更深,“不準吃。”
一旁的祕書笑道,“我知道附近剛開了一家日本料理,生魚片做的不錯,你們要不要去?”
“好久不吃日本料理了,我們去吃那個吧。”我熱情的挽住了祕書的胳膊,“那家店在哪,我們一起去。”
“你吃不了那個。”於韶南淡淡的開口。
“你怎麼就知道我吃不了?”
“上次是誰吃了一口就吐了?” 那還是很早之前的事了,當時,也是學校附近開了一家日本料理店,於懷瑾是個喜歡嚐鮮的,非拉著我去吃,剛好,於韶南也在,就一塊去了。
說起來也是新奇,我跟於懷瑾的家庭條件都不算差,中產之家,但是這生魚片卻是第一次吃。
菜上來了,乳白色的冰塊晶瑩剔透,上面放著薄薄的切好的生魚片,我跟於懷瑾都覺得十分新奇。
當時就一人夾了一筷子,只一口,我就吐了。
軟膩溼滑的觸感在舌尖上劃過,讓人情不自禁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除了芥末味,其他的什麼都沒吃出來。
也不知道當時怎麼就矯情了,總覺得這生魚片在嘴裡根本就沒法下嚥,反而不知道刺激到了哪根神經,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之後,就全噴湧而出。
當時,還把料理店的老闆嚇得不清,以為我真吃出了什麼毛病,硬要拉著我去醫院檢查一遍。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周邊的料理店換了好幾家,這生魚片我是再也不肯碰。
“我可以不吃生魚片,又不是隻有這一樣菜。”
於韶南盯著我,”你確定?“
我心裡有點發虛,故做強硬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怎麼管的這麼寬?“ 祕書見狀,急忙勸道,”哎,安姐,那就算了,那家店其實我就去過一次,也沒多麼好吃,你還是聽於總的吧。“
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跟我有多熟呢。
女人大多是好面子的,誰也不願在外人面前落了自己的面子,可我不一樣,我很清楚的知道,在現在這個社會,面子是最值錢也是最不值錢的一樣東西。
除了維護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別的什麼都不能帶給你,但是,面子又是最值錢的,因為很多時候,它是需要靠金錢跟權利來堆砌的。
金字塔的頂端,站的永遠都只會是少數人,而遇到於韶南,他給我一個機會,一個能站在金字塔頂端的機會。
“算了,那就回家吃吧。”
祕書聽到我這話,臉上快速拂過一絲驚訝的神色,我慢條斯理的放下手中的雜誌,“我
要吃糖醋排骨跟清蒸鱸魚。”
於韶南彎了彎脣角,“好。”
出門前,那祕書的修養還算好,畢竟也是在南華幹了很長時間了,資歷跟能力都擺在哪裡,只是淺淺一笑,“那於總,安姐,我就先出去了。” “不高興了?”於韶南抽過我手中的雜誌扔到一旁,一根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親暱的蹭來蹭我的脖子。
“哪不高興了,我這是羨慕,有這麼一大美女天天在身邊待著,真是賞心悅目。”
“吃醋了?”於韶南低低一笑,溫熱的氣息拂在我的耳側,我一扭頭,臉頰擦過他的薄脣,碰過的地方跟被燒著了一樣,燙的嚇人。
這個男人,太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明知道,我對這樣的**是最不能把持住的。
屋裡的暖氣開的很足,他只穿了一件暗紅色的襯衣,上面是黑色的不明顯的紋路,領口開了兩個,恰到好處的露出半截精緻的鎖骨。
我從來不知道,一個男人的鎖骨竟然能比女人的還要好看。
“哪裡吃醋了,我是要吃飯。”我挪了挪屁股,坐的遠了一點,大白天的在辦公室調情,我實在是覺得有點接受無能。
他笑,並沒有緊逼著我不放,挑著一雙鳳眼看我,”沒吃醋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酸味。“
我按捺不住,起身,將於韶南往沙發上一推,抬起腿就挎在了他的身上,盯著他的眼睛,”說,你跟那個小祕書是什麼關係,她是不是你包養的小祕?“ 沒說完,連我自己都笑了。
於韶南扶著我的腰,手不輕不重的在腰窩處揉捏,”如果我說是,你會怎麼樣?“
我彎下身子,趴在他的耳邊,一字一頓的說,”如果是,我就讓你x盡人亡。“
”安安,永遠不要試圖去調戲一個男人。“
我還沒聽懂這句話,已經被他翻過身,壓在了身下,雖然是下班時間,可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絲毫聽不到任何動靜。
我能感受到腿間他蓬勃的yu望一觸即發。
這是在辦公室,我推了他一把,”我們回家再做,這兒不合適。“
他的手順著我寬鬆的針織衫探了進去,”哪不合適?“
呼吸都被弄亂了,我氣息不穩的推開他,下意識的看向窗外,於韶南的辦公室在頂樓,寬大的落地窗佔據了整整一面牆,外面就是一處露天的陽臺,能俯瞰到整個城市的夜景。
我能看到外面有清潔工在打掃衛生,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高架橋上的車水馬龍。
這種被窺視的感覺刺激著我整個大腦神經,也加重了某種興奮感,我用最後一點理智,推了推於韶南,低低的哀求道,”這兒真不行,回家再做,你想怎麼樣都行。“
”想怎麼樣都行?“於韶南似笑非笑道。
我討好的勾住他的脖子,親了親他的下巴,”求你,別在這兒。“ ”安安,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我不解。
”女人的哀求只會激發男人的獸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