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送我到我居住樓下的時候,寶寶已經酣睡如雷了。秀本想陪我上樓,後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而我就住在三樓而已,就堅持自己背寶寶上樓的。
目送秀遠遠的離去了,我才揹著寶寶,慢慢的往居住的樓梯口走去,就在要開啟樓梯口防盜門的時候,不遠處突然有人說到“去哪了啊,這麼晚才回來”,我嚇得差點就要把寶寶摔到地上的,戰戰兢兢的喊了句“誰啊?”
問話的男子漸漸的走進我身邊,透過小區遠處路燈傳遞來的點點的亮光,我終於看清了,那人是藝。
“你是不是瘋了,大半夜要嚇死人呢?”我小聲的憤怒的責備藝。
“你還知道現在是大半夜啊?一整個晚上一直打你手機也不開的?帶著寶寶上哪混了?”藝不滿的瞪著我看。
“別告訴我,你在這守了大半夜了。”我有點不敢相信的盯著藝看。
“我沒那麼痴情,我四處兜風兜累了才來的”藝死鴨子嘴硬的。
看著被寒風吹得頭髮都亂成一團,因為寒冷而一直縮著脖子的藝,我的心不禁不忍起來。
“上樓嗎?”開啟防盜門,我隨口問道,自顧自的就往上走了。
終於把寶寶安頓好了,我才走回客廳裡,藝已經自己衝了一杯熱茶抱在手裡,時不時的啜一小口。
“這大好的日子你不找個人過去,守在我家樓下是什麼意思啊?”我倒了杯熱水,坐在藝的面前,一臉的不痛快。
“就是沒人找了,才來找你的”藝一臉的奸詐。
“藝,你要我怎麼說,才會明白”放下杯子,我正色的對藝說到。
“好了,你別多想了,我可從來沒想要跟你怎樣的,是你自己自作多情的。”藝突然不耐煩起來。
“說真的,現在的我,有一種累得就要死去的感覺。我從來沒有象現在如此的彷徨和害怕,我突然對每一個男人都害怕起來,其實應該說是對婚姻沒有信心的。藝,我現在需要的是朋友,而不是愛人。現在我最怕的就是婚姻了,假使真的離婚了,也許我永遠也不會再婚了。”說著說著,想起結婚以來,自己所經歷過的點點滴滴,淚水又開始不聽使喚的,一滴一滴滴在我衣服上。
別過臉去,趕緊擦掉那些淚水。
“文,……”藝輕聲的叫著我,兩隻手不知所措抱在一起,放在臉上,不停的抽著鼻子。
“很晚了,你快回去吧!”我突然站起,生氣的對著藝喝道。
“跟他離婚吧!”藝抬起頭來,一臉的堅定。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有點生氣的說到。
“你還在猶豫什麼?難道他帶給你的傷害還不夠嗎?你到底還在等什麼?你不是個很聰明的女人嗎?為什麼這次你會如此的拖泥帶水呢?你這樣做,傷害的難道只是你自己嗎?”藝突然站起來,在房間裡不停的踱著腳步。
“你以為我不想嗎?其實,現在離不離婚又有什麼區別呢?”我坐在沙發上,呆呆的說著。
“當然有區別,離婚以後,他就不可以再那樣隨時騷擾你,你可以再次尋找你自己想要的幸福生活,文,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男人都跟你那混蛋老公一樣的,好男人還是很多的。”藝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呵呵……你是不是要告訴我,你就是那好男人啊!”我淒涼一笑,淡淡的對著藝說到。
“我承認我也不是個東西,相比之下,我比你老公還要**,可是,我對你的愛卻是從來都是唯一的,而且是真心真意的。”藝兩眼突然放出異樣的光彩,一雙灼人的眼睛似乎就要把我吞噬了。
“呵呵……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自己開門走吧!”我淡淡的看了藝一眼,不耐煩的說到。
“你……你是個怪物,不可理喻的怪物,我都這麼對你了,難道你對我真的一點也不曾動心嗎?”藝暴跳如雷的對著我喝道。
“說真的,我很想對你有感覺,很想對你動心,可是我的心已經死了,碎了,甚至找不到一片完整的碎片了,藝,你走吧,如果是朋友,就請別再說那些話了,我真的很累了!”我癱瘓的斜靠在沙發上,渾身無力的說著話。
我沒再看藝一眼,我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我才發現他已經不在屋內了。
我長長的嘆了口氣,站起來剛打算進浴室好好的洗一個熱水澡,讓自己的清醒一點的時候,藝又打來電話了,我接起電話,靜靜的一個字也沒說。
“以後出入自己要當心點,一看情況不對就趕緊打電話報警!”藝很關切的說到。
“什麼意思?”我有點好奇的。
“我剛下樓的時候,看到你老公,在你居住的樓下徘徊”藝淡淡的說到。
我接電話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整個人如被雷電擊中一般,懵了。
天,我到底該怎麼做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