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賀田田發來的讓我哭笑不得的簡訊。
“怎樣阿?林姐,你們有沒有擦出愛恨交織的火花?”
我抽搐的嘴角回覆了一個字,“操!”
手機震動,正是孫凱的電話。
“喂,咋求?”我笑著說。
“林小姐,你怎麼就走了呢?”孫凱賤兮兮的問我。
“太晚了,我就回了。”我咧開嘴巴“哈哈”的笑著,其實不然,以前總是和男生一起出來都有孫嘉遇把關不讓任何異性靠近我左右,現在,即便我在KTV包間裡假裝不在乎的滿場跑,即便在孫嘉遇唱紅色高跟鞋時,我屁顛的合唱,他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轉身出門。裡面很悶,喝了幾瓶啤酒的我,臉色紅潤,一出門,就看見正在打電話的孫嘉遇,眼神碰撞一秒後,我們都迅速的低頭,他走遠,我走近。我想我待著只會讓他掃興,索性走吧,吹風總比在這裡裝逼強。
“到家了沒?”孫凱關心的問我。
我有點懷疑他的別有用心,他什麼時候說話這麼體貼這麼入微了?
“我媽媽一會接我來。走在路上走著呢。”我說。
“一定注意安全!”這句話聽的總毛骨悚然。
“操!孫凱!你傻逼阿!你這麼跟我說話我不習慣!你***能不能在一起9玩耍了?”我怒罵。
“親。。。。”之後我聽見他掛電話之前,小聲的說,“遇哥讓我打的。”
接著電話結束通話,天空上一兩點星辰,真明亮。
很多事情由不得你,而對於失戀的我來說,我總是覺得我們在錯過什麼,如果那天打電話成功了呢,如果去他家那天我正好遇上了晚歸的他呢?而這些錯過又那麼正常的發生,電話換號,為了陪劉昱怡而晚回家或者不回家,就像以前總是住在我家附近的賓館一樣,為了和我一起上學,老天很公平,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1輪流轉,我壓迫了他那麼久,他突然反抗一手把我壓到喘不上氣,好吧,我接受,你曾經嫉妒,無望,惱怒的愛著我,此時,我便來還債。
賀田田,孟宛如,王婷,沈曉鵬,孫凱,陸陸續續得踏上了離開故鄉的旅途,聽說現在王婷和沈曉鵬關係好的不得了,要在大一放假回來訂婚,我聽了滿心歡喜,和李敏爭論不休非要當王婷伴娘。可惜,李敏明明被廈門理工大學錄取,非說專業不好堅持復讀,她和楊威雖分手倒也是藕斷絲連。王婷,賀田田,孟宛如都去了四川,沈曉鵬去了瀋陽,孫凱去了四川,大家開心道別說好明年再聚,我送走了我身邊的好友,迎來了我的錄取通知書,#市職業技術學院,而對於孫嘉遇,則是未知。
一個月零三天。
睡眠很輕的我被手機鈴聲吵醒。
一個陌生的號碼,“睡了沒?”
有一種強烈的牽引力拉著我醒過來,“你是哪位?”
“遇哥。”這個我猜到的答案,心裡一陣龍捲風呼嘯而過,好求意思稱自己是遇哥嗎?
“哦,什麼事?”我淡定回答。
“怎麼還沒睡阿?”
問的這不是屁話嗎,肯定是被人吵醒的阿,誰傻逼誰不睡阿,不過,我依舊淡定回覆,“被你吵醒了。”
“嘿嘿,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問一下你,你去哪裡上?”
我
心裡冷哼,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四川。”
“怎麼跑那麼遠?”在我看來覺得這個簡訊回覆的相當快。
“因為斑比小胖她們都在那裡。”
他好似明白了,“哦,這就明白了,挺好的。”
“你呢?”我問他。
“應該是廈門吧。”他回答。
其實我知道他改變想法的可能性很大,沒想到會這麼遠,“挺好的。”
“那不打打擾你了,睡覺吧,晚安。”
我的精神絕佳,沒有絲毫想睡的意思。我爬下床翻出我的日記本,一個折的小小的紙張掉出來。我好奇的翻開信件,是我寫的最後一封信,送不出去了,再也送不出去了。
我告訴媽媽,如果孫嘉遇問我去哪裡上學,就告訴他四川,媽媽點頭答應,可在一天後她就**裸的暴露了。
“嬛嬛,孫嘉遇聯絡你了沒?”
“哎。。。”我轉頭,“孫嘉遇給你說什麼了又?”我靠在桌子邊,抱著肩膀微笑的看著我媽媽。
媽媽伏在沙發,眼珠左右滾動,“阿?什麼?沒有?沒有阿。。。”
“你只要問我關於孫嘉遇的事,你們倆就肯定聯絡了!說吧!”我的臉色已經無波瀾。
媽媽坐起來,“那孩子昨天給我發信息問你去哪裡上學。”
我看著媽媽示意她說下去,媽媽繼續,“我就給他打過去了。”
我繼續點頭,“那你怎麼說的阿?”
“我實話實說阿。”
我瞪大雙眼,“什麼?”
“我也是作為家長,我怎麼能說謊阿!他就問我你去哪,我就說職業技術學院,他說怎麼去那個地方上了,我就說,還不是因為你我家丫頭不去跟你同一個三本!”
媽媽一邊學著孫,一邊模擬對話。
“然後呢?”
“他說他不在本地上學,去廈門。”媽媽說。
我埋首玩手機,“好吧,去外地也挺好。”
轉身走進小屋。原來是真的。
一個月零五天。
開學的前一天,我給毛豆發信息叫她出來見見她,毛豆回覆,“今天要陪哥哥去報名。”
皺眉思索,“去哪裡阿?”
“華新學院阿。”
兩個月後,我已經漸漸習慣一個人獨來獨往,也不是,還有桃子偶爾伴我左右,他就會問我,“你有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型別的男生?”她笑著問我。
我點頭,“當然有!”
“說來聽聽阿!”
“平頭,身材好,霸氣,強勢,對我照顧體貼入微,面板不能才,要黝黑一些。
”說完,我眨巴著眼睛看著桃子,“你能幫我找到這種男的不阿?”我環著她的胳膊。
她苦笑,甩其劉海,“操!!!你***形容的不就是孫嘉遇嘛!你讓老子怎麼找!”我乖乖閉嘴,嘴角笑著,眼角溼著。
兩個月半。
在離學校不遠的地方瞎逛,嘻嘻哈哈的和朋友暢談,抬頭,一抹紅色在我來不及眨眼時就陷入我的眼角,我低呼一聲,“孫嘉遇!”接著跑過大街,站在對面,直到再也看不見那個紅色。
三個月。
在小情緣見到了潘瑗,喝酒後,沒回家,走上那段熟悉的街道,
爬上她的床,夜深人靜,潘瑗的手臂環住我的腰。
我沒有開啟,我習慣她這樣的睡姿,我對著灰白的牆壁,眼淚流不完,就像是過去那些所有悲痛生不如死麵目全非不堪入目的景緻充斥在我的腦海裡,久久不能放鬆,好像一切又回到多年後那個夜晚,潘瑗和另一個女生打電話,我縮在牆角不停的流淚,傷痛不能自拔。。。。
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我就穿好衣服打車去學校。
一整天的呆滯,好像再也沒人保護我,告訴我潘瑗是個王八蛋不要再糾纏,我願意為你遮風避雨,夜晚,我拿著手機給那個陌生的號碼發信息,“睡了嗎?”
他回覆,“沒呢。”
我故作輕鬆,“聊天來吧。”
他乾乾的回覆,“等等,有事。”
二十分鐘後,待我調整好情緒,孫嘉遇的簡訊發來,“怎麼了?”
二十分鐘前,我想說,“多麼痛的領悟,你曾是我的全部。”然而此刻,我平穩的情緣再也爆發不出來任何衝動的情感,我回復,“沒事,睡了。”
四個月。
我終於再次見到了他。瀟灑不羈,談話中吐露著對我的感情裡的釋放,我淡然坐在他身邊抽菸,他笑著對別人講起曾經追我的片段,他釋然了,我呢?
一夜,腦子裡的夢境不停,我很久沒有夢到孫嘉遇了,有人說,如果你們分手了,你夢到他是因為他想見你,但是,如果很久他都沒有出現在你的夢裡,有一天他再次出現,那是因為,他已經忘了你。
醒來便看見手機日程提醒,“分手四個月。”多麼諷刺。
半年後。1.4
孫嘉遇發了一條語音給我,“在這個日子,說一句祝福的話。”他頓了頓,“祝你幸福。”
我微笑,“也祝你幸福。早生貴子,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七個月後。
根據地小情緣裡充斥著歡聲笑語,觥籌交錯。
我對著桃子,“哇塞,桃子,你這頭型不是成龍大哥嘛!”
斑比立即反駁,“操!!你看看你!不是房祖名嘛!”
大家歡笑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桃子,轉臉,“操!林嬛!快叫我爸爸!”
七個月半。
2.14
我們一群六個,在一間高檔的二層公寓賓館裡,我們身穿禮服,碰杯喝紅酒。
“乾杯!姐們!祝願我們六個擺脫單身!生日快樂!”
我們滾在**,幾個女人扒的我全身上下只剩一個內褲和內衣。孟宛如按著我的左胳膊,旺財按著我的右胳膊,佳佳按著我的左腿,桃子按著我的右腿。
我快缺氧,旺財一隻手捂著我的嘴巴,我掙扎無用,只得眼睜睜看著斑比打電話給孫嘉遇,一群女人又笑又跳。
半小時後,孫嘉遇如期出現在公寓賓館裡。
五個人不言而喻,起身,集體撤退。
和孫嘉遇聊一些有的沒得。他走了。
留我一人在賓館,但是我是開心的,因為,我終於不再好事傷神,我放下了,
又到了3月28日。
我站在曾經的高三六班最後排的桌子前,似乎看見了當年的我,她笑饜如花,還有陽光灑在地上,金黃色的,她說,“過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