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鄰居
我們幾個愁眉苦臉的坐在客廳裡,付強躺在**,一動也不動,臉色發黃,而且越來越黃。怎麼辦啊?我看著玻璃眼,她皺著眉,顯然也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李落霞的電話卻在此時響了起來,他站起來,拿著電話,走出了門外,過了一會臉有喜色的走了進來。“萌萌,何為義找到了,他比你還慘,落到了一個大山裡,才走出來。現在已經和家人聯絡上了。”
“哦,那就放心了,等聯絡到他本人,我要問問他的情況。”我對李落霞說。
“沒問題,我已經讓人這麼做了。”李落霞的辦事效率真是不錯。
“師姐,我覺得,要不我們問問鄰居,或許有人知道點什麼線索,或者蛛絲馬跡。”小野問我。
“這也是一個辦法,還有付強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上班了,我們是不是也和王警官聯絡一下啊,問問他知不知道付強家的一些情況,最好再見見他的家人,家裡人能不能對這個事有個瞭解,問一下總比什麼都不做強吧!”
“我聯絡一下師兄,看看他能不能做解這個梨頭巫術,最好是他能來一下,這麼久了,我想他那邊的事也該解決了。”玻璃眼也說。
“那這樣吧,我們分成三路,李哥你負責聯絡派出所那邊,找王警官說明這裡的情況,請他們幫助調查一下。我和小野來問下週圍的鄰居什麼的,看看能不能找出點什麼線索,師父你呢,就聯絡師伯,幫他們兩口子解了巫術。你們看怎麼樣?”
我的話說完,大家都點頭同意。李落霞出門去了派出所,我和小野則去敲旁邊家的屋門,師父在屋子裡點香找師伯。這且不說,先說我和小野。
我們敲了敲旁邊一家的屋門,過了一小會,聽到有人問,“誰啊?”就直接答了句,“鄰居!”門打開了,一位四十左右的女人打開了屋門,她可能剛剛做完飯,一身的炒菜味。
“你們——”她的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是這樣,我們是付強家的親戚,這不來他家串門,可是他們家你們可能也聽說點什麼吧,他倆口子現在都……,唉,您也知道,我們在這裡也不知怎麼好了,想問問大姐,他們家的一點情況,您看,您能不能幫幫我們,我們也好幫幫他們啊!”我的話入情入理,那女人一下子就變得熱情了,“快,快進來,我啊正做飯呢!”她的普通話說得相當不錯,因此我們聽得非常清楚。
她家的裝璜相當漂亮,歐式的風格,一進門一個大廳,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我們進來,有點意外地站了起來。我連忙走上前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哥,打擾你們吃飯了。我們是付強家的親戚,他們家現在有了難,我們想幫幫他們,可是現在兩個人都不能說話,我們也沒辦法啊,所以想來問問,你們知不知道關於他家的一些情況。”
“啊,是這樣,快坐吧,我剛聽到他家裡亂哄哄的,還大呼小叫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原來是有親戚來了哦!”這個男人說話方言口音就比較重了,我們勉強還聽得懂。
那女人倒了兩杯茶,放在我們面前,“來來來,坐,別客氣啊,我們和付強兩口子處得極好,常來常往的那種,有時候還一起吃飯,打麻將,沒想到,唉!”
我謝過了她,問“大姐,付強的妻子在醫院,你們去看過嗎?”
她嘆了口氣,“去了,她那個樣子,我看了,回來哭了兩三場,整個象一個殭屍,一動不動,全身都是綠毛,還有指甲還是黑色的,我說那個樣子,穿上清朝的衣服,就是一具殭屍。”她搖著頭,又要開始抹眼淚。“是啊,我們問過付強,是什麼病來著,他說好多醫院也沒有診斷出來,真是可憐。”那男人補充說。
“你們喝茶,我和小陸的姐姐是初中時的校友,現在又做了鄰居,關係好的不得了,你們和他們是什麼親戚啊?”
“我們是付強在東北的一個表親,本來就是來這裡玩玩的,沒想到遇到了這種事,現在付強也和他的妻子一個樣子,我們也是一籌莫展,也根本搞不清楚狀況。”小野解釋著。
“你說付強也那樣了?太恐怖了,這到底是一種什麼病啊,是不是傳染啊,怎麼兩口子一個得了,另一個也得了啊?”那男人聽了,嚇得臉都白了,馬上坐得離我們遠了一些。
“你別害怕,這不是傳染病,是中了一種巫術,我們的師父在東北也是小有名氣的法師,因此我們看出這是有人故意給他們兩口子施了巫術。”我忙安慰著他們。
“真的啊,我就說嘛,前兩天我就覺得那個在我們家附近的女人好奇怪,一直繞啊繞的,肯定是她乾的。”男人說話了,語氣還很肯定。這讓我和小野十分意外,我們互相看了一眼,看來這次拜訪還是有用的。
“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小野問他。
“我們看不到她的臉,有一次我正在門口穿鞋,聽到門外有聲音,就從貓眼裡向外看了一眼,當時嚇得我差點坐到地上。我看到一個女人的頭出現在我的門口,長長的頭髮,看不到臉,她好像是蹲在地上,所以只有一個頭,看不到身子,那樣子就和鬼片裡的女鬼一個樣子,真的很恐怖。”
“那你出門時,她還在嗎?”我問他。
“沒有了,我穿好了鞋,又從貓眼裡看了一眼,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於是我才出了門。”男人說。
“我也見過她。”女人也補充說。
“什麼時候,她什麼樣子?”我又問她。
“有一天我從外面回來,走到樓梯轉角處,就見到一個人蹲在我家的門口,似乎穿著黑色的裙子,一頭長長
的黑髮,她把頭倒過來,似乎是想從門的下面往裡面看,可是你知道這種防盜門是看不到裡面的,可是她那個樣子十分的奇特,我上樓的聲音似乎驚動了她,她站了起來,向樓上跑去了,我嚇得要死,忙開門進了屋,再也不敢向外看一眼了。”
我和小野又互相看了一眼,這兩個人說的應該是同一個人,可是這個女人是想幹什麼呢,聽師父的意思,梨頭巫不是這樣的,應該是在家裡做法就可以了。
“那麼付強家是在那不久出事的嗎?”我問他們。
“是的,也就是我見到那女人後的兩天,小陸就出事了。”
“啊,你見過紅黃白三色的紙嗎?”
“見過,見過啊!”那女人開口說的極為肯定,這讓我和小野都十分高興,看來有線索了,“付強的兒子叫秋秋,我那天出門,在門口聽到他和誰說話,出了門卻見他自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三張紙,我還記得挺清楚的,好像是紅黃白三色的紙,剪成了一個古怪的形狀,我還問他,是要拿著紙要做什麼啊,幼兒園裡的作業嗎?他說,是一個阿姨給他的,要他和媽媽拿來躲貓貓玩的!我覺得好玩,還逗他說讓把紙給我,可是他說那阿姨和他拉勾勾了,不能把紙給別人,然後就跑屋子裡去了。那紙到底是什麼用的啊?”
“那紙就是害付強家人的東西,那個巫術就是用那三張紙來完成的。”
“啊!”那女人驚叫了一聲,臉色也變得慘白,“那如果那天我拿了,不是中巫術的就是我了嗎?”
“不會的,那紙上有人的八字,是誰的就是誰中,你不會有事的,不過,你們這幾天出門也得小心,如果真是那個女人,你們見過她幾面,她會不會報復就不得而知了。還有最好不要算卦什麼的,你的生辰八字也不要輕易說給別人聽,很容易被別人拿來利用的。”
他們兩口子拼命的點著頭,臉色不是白,而是發灰了。“你們再想想,還有什麼特別的事嗎?對了,你們不是說和小陸的姐姐是校友嗎?可有她的電話,我們有些事也想問問她的家人。”
“哦,有,有,有電話,你等等,我來找找。”那女人說著,就開始翻電話的電話本。這時,小野問那個男人,“大哥,付強他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你們常在一起,他們有沒有提起過?”
“我想想,啊,我要是沒記錯,應該是有這麼一件事,可是又覺得不太像,不過說出來你們做個參考,也許,能有些幫助呢?”
“太好了,大哥,你說,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對我們都是有用的。”
“付強有一次和我喝酒,當時他喝得有點多了,他拍著我的肩膀說,他破了一個案子,可是卻出了人命,自己心裡十分的內疚,我說問他是什麼事,他說他們蹲一個聚賭的窩點,蹲了三天,終於抓到了一個證據,看到兩個人帶著一個外地模樣的人進了屋子,他們等了一會,衝了進去,裡面正在騙賭,抓了個正著。可是在帶人下樓的時候,那個被騙賭的傢伙,卻突然向前跑去,他一看就跑出去追,眼看就要追到了,突然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輛車,一下子就把那人撞了個正著,人飛出去五六米遠,一地的血,他趕過去,人已經死了,手還在一下下的**,眼睛瞪得老大,死魚一樣盯著他,他一想來就做惡夢。”
“那個撞人的司機抓到了嗎?”我問。
“抓到了,抓到了又怎麼樣,也不是故意的,那人突然衝出來,司機沒反應過來,保險公司聰賠錢唄!”
“那人有親人嗎?”我又問。
“這個付強沒有說,不過我覺得應該有吧!你們說,能不能是那個人的老婆恨付強追他的老公,以致於他被車撞死,所以報復啊?”
他的話十分有道理,這些事如果是真的,那麼我們就有必要找王警官來問一下具體的情況了。我們告辭出來後,又回到了付強家的屋子裡,師父一個人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見我們進來,就問,“怎麼樣了?”
我們把了解到的情況,都和師父說了,她點點頭,“看來,還真不是一無所獲,等一下李落霞吧,看他那邊的情況如何吧!”就在這時,小野的手機響了,我的手機早就沒電了,小野看了一眼電話號,十分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師姐,是柳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