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美女
就在我們要到樹頂的時候,我們看到了一個穿著紅裙子的美女。美女有很多種,古人也有很多的描述的語言,比如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等。但用來形容這個美女都不完全。
我們見到她時,她正坐在一根樹枝上,那個樹枝向外突出,她十分自如的坐在那兒,彷彿是樹身的一部分,沒有一絲的不協調。她的長髮飄散著,如瀑布一般垂在身後。她的兩隻如玉雕一般的小腳來回的晃動著,引人遐想。我們快到她身邊時,她轉過了身,一雙如漆墨一般的美目,在我們的身上掃了一圈,小嘴微張,有些吃驚,隨即便笑了,一躍從樹上跳了下來,站到了我們的面前。她的身材極好,無論身高還是體型都十分漂亮。我一向喜歡美女,懂得欣賞,可是我旁邊的何為義卻顯得有些古怪。我感到他的古怪向他看去時,他的臉色已經白得嚇人了。
那美女顯然也對何為義的表現十分意外,一雙美麗的眸子,緊緊的盯著何為義,不明白何以他看到自己會如此的激動。我也對何為義的樣子十分意外,問他,“何為義,你色迷心竅了啊,怎麼這個樣子。”何為義苦笑了一下,“沒什麼,萌萌,你是誰?”他轉頭問這個美女。
“你們又是誰啊?”她笑著,小臉上天真中有著一絲頑皮。“我們……”這外問題現在問還真是有點不知如何回答。說我們是在大樹上玩攀爬遊戲的?還是說我們迷路了?“我們在找回家的路。”何為義回答她的問話。
“你們在樹上找回家的路?”美女一雙美目轉來轉去,引得我的目光也隨著她轉,真是漂亮啊!多了一個人,讓我心情極好,“是啊,我們到了這裡,唯一遇到的標誌物就是這棵樹啊!”
美女退後了兩步,小腳輕快的在樹身上移動著,“你們見到過一個瓶子和一個盒子嗎?”她問。
“見到過啊,現在就在我們的身上。”我說著,把盒子和瓶子拿了出來。她見了,小臉上顯出了一絲驚訝,“你們是怎麼找到的,這兩個東西,是樹的奴僕,我輕易都見不到的。”
“你是誰?”何為義再次問,他的臉色現在恢復了許多。
“我嗎?”美女咯咯地笑著,怎麼看都漂亮。何為義看了我一眼,那表情十足可惡,好像說,你一個女人怎麼還一副色迷迷的樣子。我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喜歡漂亮的,不管男女,漂亮的就是養眼。
“我和你們一樣是人,不是外星人,不過那兩個東西卻不是地球上的。不過我可以解釋一下樹是什麼。”我和何為義都十分意外的看著她,看來在我們心底的一些迷團現在可以解開了。
“樹是天地之母,在地球上,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在我們的心裡你的世界就是你的心,那你是一切力量的源泉,你的心是混亂的,你的世界就是混亂的。我們把樹比喻成你自己吧!你們從自己的心裡出發,想要找到出口,卻遇到了一個又一個的困難,等你們在困難中找到了解決的方案,你們也就要走出了迷谷,來到了出口,出口是什麼,就是你的眼睛,當你看清了這個世界時,你的世界就打開了,你也就走出來了。”
她說的話,我一句也沒聽懂,或者說我聽懂了,但是我沒有明白。何為義卻似乎懂了,他有些激動的拉住我的手,“萌萌,你聽明白了嗎?我們快要到達出口了!”
“呃!”我有些愕然,不知道他所指為何。“你還不明白嗎?其實我們哪都沒有去,我們一直在原地,我們在自己的心裡,或者說我們就在自己的身體裡,出不去,根本就沒有什麼樹,樹就是我們身體裡的血管,或者是神經,而出口就是我們的眼睛,現在我們已經到了眼睛裡,我們就要出去了。”
“這怎麼可能,你說,你怎麼會到自己的身體裡?還有我們遇到的那些懸屍是怎麼回事?還有我怎麼會過陰,瞭解到那麼多的事,這不可能,這不是你身體裡的世界,也不是我身體裡的世界,還有這個女孩子又是什麼?”
我一邊串的發問,何為義也無從解釋,可是女孩卻笑了。“你們真奇怪,我只是打了一個比方,我可沒有說你們在自己的身體裡,要不然,是你的身體還是他的身體呢?要不然是我的身體呢?呵呵呵,你們啊,其實是因為有一些事想不通,才會進入這樣一個結界的,只要自己的心結開啟,出口就如眼睛一般,就擺在面前啊。”
“可是我們看不到出口啊!”何為義有些煩躁的跳著腳,一臉的無奈。“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還是沒有開啟你的心啊!”美女側著頭,一臉看猴戲的表情。
“小美女,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問她。
“你們叫我紅兒就行了!”
“紅兒,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們距離樹頂還有多遠?”我問她。
“不遠了,你們可以說已經到了樹頂了。不過我也可以說,你們離樹頂還有很遠。”
“為什麼?”何為義表情古怪的問她。
“你們為何而來?是瓶子打的賭還是盒子打的賭?”紅兒坐了下來,同時也拉了我坐下來。
“是瓶子打的賭。”我回答她。
“哦!那說明你們不是因為貪念來的。”何為義也蹲了下來,一雙眼睛一直盯著紅兒看。
“我們當然不是因為貪念來的。”我把我們來的過程和經歷都講給她聽,不知為什麼我就是對她有一種十分的信賴感。
紅兒聽了我們的講解,皺著眉想了一會,“其實我也是這樣來的,不過我來了以後,沒有遇到你們那麼多的事,我只是見過一次瓶子和盒子,和他們都有過一些徹底的攀談而已。”
“你來了有多久了?”我問她,不自主
的和她親近了許多。
“我也不清楚,不過我一直也沒有走出這裡,倒是每天在這裡想了很多的事情。”
“你是因為什麼而來這裡的?”何為義也坐下來問她。
“說起來,好像很久了,我記得那時我剛剛大學畢業。”紅兒拂了一下額頭的頭髮,眼睛望向了遠方,語氣裡有一些空靈的味道,聽來讓人有些傷感。
紅兒,是一個大學的畢業生,她畢業於一個十分另人羨慕的學府,又以十分優異的成績畢業,再加上容貌十分出色,她覺得自己應該找到一份十分好的工作。可是事與願違,一切似乎都不按著她想好的即定軌道前進。
先是因為她漂亮,一些企業不敢用她,說她會影響員工的工作效率。後來她找了一分工作,卻因為漂亮,而被老闆一次次的**。再後來,每找一份工作,都會有各種各樣的阻力,最後,她在經歷了一年的碰壁之後,徹底的心灰意冷,而決定自殺。當時她站在一座大橋上,橋下是滾滾的江水,淚水從她的眼中滑落,心底無比的失望,讓她閉上了眼睛,決定縱身跳下,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個十分柔和的聲音,“你不要這樣,有什麼事或許我可以幫你。”
她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個穿著十分得體的服裝的男人,看不清楚面貌,只是聽他說,“孩子,你看這江水,每天奔向前方,它要去的地方,是那麼遠,而它不管多麼遠,甚至不管是不是在消失了自己,依然故我,你覺得它是不是不值得?”
“它不值得。”紅兒有氣無力的回答,她的嘴脣是乾澀的,這幾個字她說得十分吃力。
“不,它認為值得,因為它為此有了目標。你也是一樣,你如果因為一點的磨難,而放棄了生命,那麼不管多麼美麗的前景你都看不到了。”
“我看不到我有美麗的前景,我只感到人世的可怕,我很失望。”紅兒用雙手捂著臉,淚水再次滑落。
“那麼你想和我打個賭嗎?”那人輕聲的問她。
“打賭?打什麼賭?”紅兒有些不解,她茫然的看著那人,“打賭你會有一個十分美好的未來。如果你能從我的結界中走出去,那麼,我就可以給你一切你希望的,工作,家庭,一個愛你的人,一切,一切。如果你走不出去,那麼你就只能永遠在那個結界裡,永遠走不出去。”
“你憑什麼會給我一個未來,你是神嗎?”紅兒依然不相信。
“我不是神,可是我可以保證,你只要走出那個結界,人生一定會有所不同。”
於是,紅兒相信了他。和我們一樣,在經歷了巨大的痛苦之後,來到了這裡。
“可是我來到這裡之後,反而不想出去了,我覺得在這樣一個沒有任何人打擾的世界裡,沒有牴觸,沒有痛苦,沒有掙扎,也沒有一切的感覺,這讓我十分的安心。我喜歡就這樣靜靜的呆在這個地方,也許這樣更好一些吧!”
紅兒的話,讓我和何為義互相看了一眼,心裡各自產生了一種不同的想法。我對何為義說,“何為義,你呢,你是不是也不想走出這裡了呢?”
何為義想了想,“不,萌萌,我想出去,我發了誓要好好對待我的父母,重新來過我的人生,我怎麼可以放棄呢?而且,”他十分認真的看著紅兒,“紅兒,如果你相信我,就和我一起走出這裡,我不能保證你永遠都會開心,沒有失望和痛苦,但是我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幫你。”
我站了起來,心裡突然十分的感動,何為義好樣的,他真的不一樣了。就在這時,我看到地上的瓶子發出了一圈十分微弱的光,一個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