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神婆的那些日子-----第三十六章 游擊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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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游擊戰

第三十六章游擊戰

我們有時候並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是否有意義,只是憑想法一味的做下去,至於後果卻從來沒有去想過。那麼結果呢,就會因為你的極端而出現極端。一種是你的執著和一意孤行讓你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另一種後果就是徹底的失望和徹底的失敗。喪煞本身追求修煉和達到婆羅神的境界沒有錯,問題是它追求這種目標的手段和方法,就註定它會有一個失敗的結局。神也好,仙也好,佛道也好,都是在正常的修煉和無數的考驗之下才能修成正果的,如果採用非常的手段或者不擇手段,那麼即使它的修煉達到了神佛的境界,也不會被接受。

師父和小野一直在山裡轉,這個山洞並不明顯,也並不好找。

但是因為以前有人在這裡供過山神的原因,還有一些可以辨別的小路。他們沿著這些蛛絲馬跡找到了這裡,就聽到了我的叫聲。兩個人的吃驚可想而知。

玻璃眼首先覺得不對勁,並沒有直接進山洞。倒是小野比較著急,對玻璃眼說,“乾媽,是師姐的聲音,不會錯的。”

“會不會是喪煞使用的幻術?”玻璃眼還是有點猶豫。

“乾媽,是不是幻術都得看看,要真是師姐怎麼辦?”

“你師姐不是在山下,怎麼可能跑到我們的前面,一定是幻術。”玻璃眼這回很肯定。

“也對,可是……”小野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在洞裡聽他們這麼說,就急了,要是他們認定我是個假的,那我就慘了,非得困死在這裡不可。

“師父,是我,我是萌萌。你快來救我。”我又大喊著。

“小野,聽這聲音確實是你師姐。不對啊,她怎麼會到這裡來呢?”

“師父,我中了喪煞的圈套,被它設的結界給弄到這裡來的。”我仍然衝著洞口喊,一邊試著向洞外爬去。

“這麼說,倒比較像你師姐的個性,小野,我們進去看看。”

我見到洞口一黑,兩個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忙拿出了手機,打亮了螢幕,衝他們揮舞著。

過了一會,一把大手把我拉了起來,“師姐,你怎麼樣?”

“小野!”可算見到了親人,我眼睛一熱,擠出了幾滴眼淚。

“萌萌,怎麼回事?”玻璃眼過來讓我坐在一塊突出的大石頭上。

“師父,我的腳受傷了,我們還是出去說吧,你先把我的傷給治治,疼死我了。”

小野一聽,二話不說把揹包放下,把我背出了山洞。

玻璃眼看了看我的腳傷,一臉的驚訝,“萌萌,是它把你封住的穴位給破了?”

“是啊,師父!”

“傷的挺重的,就差點把腳刺穿了,小野你照顧她,把包裡的消炎藥水先給她抹上,我去採點草藥。”說著,玻璃眼就拿了一個小袋子,向草從裡走去。

小野又進洞把包拿了出來,從裡面翻出了一個小藥盒,消毒水,紗布,手術用的小刀,小攝子,一應俱全。他把大包放到我腿下讓我把腳抬高,然後給我消炎,我痛得大叫,他卻不理我,直到完成了,才說,“叫什麼叫,誰讓你不聽師父的話。”

“我那是沒經驗,上當的事,誰沒有遇到過。”我當然不服氣。

“得了吧,你,就你那迷糊勁,有十回得上十回當。”他一臉的不屑,指著我的鼻子說。

“我哪有那麼面,喂,師弟,你不能讓我就這麼坐地上吧,怎麼也得給我找塊平整點的大石頭吧。”從我被他背出來,就一直坐在地上。

“你還是這麼坐著吧,那麼重,我怎麼抱得動你。”他還是一臉的不屑。

“氣死我了,你成心的是不,我可是傷員。”我大聲抗議著。

“我看過了,這附近沒有大石頭,你的腳不能沾土,低的地方你腳放哪?我這是為你好,狗咬呂洞賓。”他乾脆坐在大包上,點燃了一支菸,悠然自得的抽起來。

坐著就坐著,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四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這裡似乎在半山腰,上面是層層疊疊的巨石,下面是樹木和蒿草,時不時也會看到巨大的石頭,三三兩兩散落在各個地方。我們所在的洞口不大,可以供兩個人並排透過,倒是並沒有看到有供過神像的痕跡。

“小野,你給我點水喝,好不好,好師弟。”我開始懷柔政策。

“好吧,這麼說話多好。”他拿了一瓶水給我,然後又拿出了一條毛巾,用水陰溼了,讓我擦臉。我看著他臉上的疤痕問他,“小野,你小時候是不是特別的淘氣啊,嘴脣上面的疤是怎麼弄的?”

“你說這個啊,是不是很帥?”他問。

“臭美吧你,不過,還不是挺難看。”

“乾媽是在山裡撿到我的,就一個小布包,裡面有我的生日時辰。乾媽看了下生日時辰,算出我命裡有三難,都過去了能活一百歲,就把我收養了。”

“啊?那要是算出你活不了幾天,就不管你了嗎?”

“當然,乾媽那脾氣你還不知道。”

“後來呢?”我又問。

“收養了我以後,我四歲那年,突然肚子疼,乾媽治不了我,就把我送到了醫院,檢查我必須馬上動手術,否則性命不保,於是我肚子上就有了這個大疤。”他把t恤拉上來讓我看他肚子

子上的刀口。很長的一道疤痕,足有二十公分長。

“這就是第一難。”

“哦!”我張著嘴,點著頭,一副傻樣。

“小時候我的確很淘氣,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和鄰居的小孩打架,他在前面跑,我在後面追,結果跳牆的時候,大頭衝下從牆上摔下來,就有了臉上的這個疤。當時縫了七針,嘴足足腫了一個月,飯都不敢吃,這是第二難。”

“哦,那第三難呢?”我急著問。

“第三難啊,還沒有呢!”他攤了攤手。

“什麼意思?”我又傻傻地問。

“意思就是我還沒有經歷第三難,笨蛋。”他搖著頭,對我的遲鈍無可奈何。

“哼,你才笨。不過不知道你的第三難是什麼,沒準是被我修理一頓。呵呵,你可要小心了!”我的腳又開始疼了,我齜牙咧嘴的說著。小野卻幸災樂禍的看著我笑。

這時,玻璃眼從草從裡鑽了出來,手裡的包滿滿的,看來已經採到草藥了。

“這山上的草藥還真不少。夠用了,小野把藥罐拿出來,還有搗藥棒。”

我的媽呀,怪不得師父弄了三個大包,搬家一樣,這些東西都帶著?

玻璃眼把藥草放到罐子裡,開始搗藥,等搗成了綠糊糊的一團,才給我的兩隻腳都上了藥,再用紗布包好。才問起我事情的經過。我一五一十的都講給了她聽。

等我講完了,她才滿意的點點頭,“還不錯,總算最後關頭想起師父我的話,你的老仙已修成正果,我得拜一拜。”說完她極恭敬地對我拜了三拜。

“萌萌,你的腳不能走路,就坐在這兒等我們,我和小野去洞裡看看。”

“師父,你們要當心,這個喪煞很狡猾的。”

“放心吧,它還想吃了我,太自不量力了。”

玻璃眼說完,對小野招了招手,兩個人在包裡亂翻,拿了幾樣東西出來,我看有三個小包,一把桃木劍,還有幾個爛蘋果。最有趣的是還有一個小木頭枕頭,我看了就問,“師父,你那些爛蘋果做什麼用啊?怎麼還有一個木閒枕頭?”

“蘋果裡有酸,酸對鬼魂有抑制作用,打在它的身上,可以讓它暫時不能行動,我們就容易打到它,那個木頭枕頭可不一般,那可是我師父的枕頭,我又睡了這麼多年,以後還得傳給你呢。”

“傳家寶啊!可是有什麼用呢?”

“有什麼用?我們的靈力都在上面,有了它可以很快的招到仙家上身,不用燃香,這是給小野用的。我有七仙護體,已經不用了。”

“哦,師父,你們小心。”嘿嘿,又學了一招。

見他們進了洞,我坐著無聊,就四下裡看著,突然看到我面前的一棵樹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樹就是樹,你如果非要說出它們有什麼不同吧,那一定是沒有兩棵完全相同的樹。可是這棵樹的不同,我說不上來,總感到它不一樣。於是我就集中精神看著它,想發現哪裡不對勁。

足足盯了有五分鐘,還是那棵樹啊,風吹它會動,怎麼好像有影子隨著它動呢!是我眼睛出毛病了嗎?一想到眼睛,我想起來我可以開天眼看看啊,正好沒事練習一下。

於是我開始運氣開天眼,等我睜開眼睛,我再看那棵樹,這回真的不一樣了,在樹的下面站著一個女人,她用眼睛一直盯著樹頂,還用一隻手指著。我順著她的手指向樹上看去,便看到一團黑影籠罩在樹身上。這個女人是誰,是個怨靈嗎?我想再看她時,她卻不見了。

我開始大聲的喊,“師父,喪煞在這兒,我看到它了。”一邊著急,師父怎麼不給我留下幾個蘋果,那樣我扔到樹上,就可以控制住它了。

一陣腳步聲,見師父和小野從洞裡衝了出來,“在哪?”

“在那,在樹上。”我用手指著那棵樹。呀,它不見了。

師父看向那棵樹,什麼也沒有,便氣得問我,“在哪呢?”

“剛才一個女鬼指給我看的,你們一出來就不見了。”

我一回頭看到小野的身後,那個女鬼又出現了,這回她用手指著一個樹根。

“師父,那個樹根。”

“著,”師父手裡的爛蘋果應聲而出,奔那個樹根打去。

可是打上去,什麼反應也沒有。

“師父,你沒打中。”我叫著。

“啪!”小野手中的蘋果打中了旁邊的崖壁,一個女鬼的形態在石壁上顯現了出來。

“你,想幹什麼?”師父指著女鬼問道。

那女鬼穿著舊式的衣服,鐵青的臉孔露著痛苦。“大仙饒我,我是在幫助你們!”

“是啊,師父,她剛才就指給我看喪煞在哪了!”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我們?”玻璃眼還是一臉的懷疑。

“我是被那喪煞害死的怨靈,我想讓你們幫我報仇。”

“是啊,師父,放了她吧,她一直幫我找喪煞來著。”我又幫著解釋。

“你撒慌!”玻璃眼冷笑著,“被喪煞害死的都是沒有靈的,因為它直接把靈給吃了!”

“啊!”那女鬼發出刺耳的尖叫,我忙用

手捂住了耳朵。那女鬼的臉一下子變得猙獰恐怖,全身的衣服一下子飛了起來,幻化成無數利劍般,奔著師父打去。

玻璃眼一張手,一張符已掛在手上,拍的向那女鬼打去,而那個恐怖的女鬼卻一下子不見了。

“師父,怎麼回事啊?”我一下子被嚇到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你啊,有十回就得上十回當。”小野臉上掛著微笑說。

“我又上當了?”我難道真的有那麼笨嗎?

“是啊,你又上當了,那個女鬼就是喪煞。”玻璃眼說。

“那我們消滅它了嗎?”我問。

“沒有,她逃走了,看來我們真的不能離開你的左右,這傢伙,一直在打你的主意。”玻璃眼看著我,皺著眉頭說。

“可我的腳不能動,這不是耽誤事嘛!”我有點著急的說。

“你明天早上可以勉強走路,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崖下過夜吧,那洞裡奇怪的很,我們不能在裡面住。”玻璃眼嘆著氣,一邊吩咐小野去弄點柴來點火。

“師父,怎麼才能抓到喪煞呢,它可以設結界,還能附到什以東西上面,還能幻化成鬼魂的樣子迷惑我們,不知道這傢伙還有什麼本事呢!”我問著玻璃眼。

“就是因為這樣才難纏,問題是我們找不到它的本體。如果我們找到了本體燒掉,它就是個普通的鬼魂。我得想想辦法,怎麼找到它的本體。”

“師父,什麼叫本體啊?”

“喪煞也是鬼魂,她生前一定也有身體,我們要是能打到她的身體最好。但是這個喪煞已經成精一千多年,本體可能早就爛沒了,很可能根本找不到。”

“那不是永遠無法消滅她了嗎?”我急了,那可怎麼辦。

“還有一種辦法,它自己本體如果沒有了,它也無法存活,所以沒有本體,它就會想辦法讓後人給他弄一個供奉的牌位,找到那個牌位燒掉也可以。”

我靈機一動,不是說這個山洞是供奉山神的嗎?可能就是這個喪煞弄的一個套,讓人們給它設立的牌位。

“師父,那山神的牌位是不是就是喪煞的啊!”我問玻璃眼。

“我也想到了,很有可能,可是這個山洞古怪的很,我一進去就感到進的不是一個正常的山洞,是不是洞裡還設了另外的結界,讓我們找不到那個神位,就不得而知了。”玻璃眼一臉的疑惑。

正說著,小野拿了很多的幹樹枝回來,我們生著了火,吃了一些帶來的乾糧。

吃完了乾糧,玻璃眼又重新給我換了藥,這回她用紅布給我把腳包上,告訴我放心睡覺。夜晚的山裡還是很涼的。我們三個躺在山崖下,冷風一陣陣吹來,我把自己的身子蜷成一團,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怎麼也睡不著。火已經熄了,清冷的月光下,整個大山靜悄悄的,時不時有一兩聲鳥鳴。

腳上的疼痛減輕了不少,我這個多災多難的腳啊,前兩天剛剛好,現在又受了傷。這一切都要拜這個喪煞所賜,我一定得把這個害人精給除掉。正想著,小野翻了個身,我猛然見他的背後出現了一個影子,是喪煞。

來不及喊師父,我一腳向小野踢了下去,“啊”叫聲是我發出來的,我的多災多難的腳啊!疼死我了。

玻璃眼聽到聲音一下子坐了起來,“怎麼了?”

可是奇怪的是小野怎麼沒有出聲,他應該是很疼的。

“師父,小野!”我指著小野大喊。

“糟了!”玻璃眼一翻手,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張符,一下子拍到了小野的頭上,又在他的前胸拍了一張符。然後,她又結了個手印從小野的眉心開始一點點的向下走去,一直走到了腳底。這樣來回走了三次,才滿頭大汗的坐在地上喘氣。

“咳,咳”聽到小野咳嗽了幾聲,我的心也放了下來,看來小野是救回來了。

小野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看我們兩個人的樣子,嚇了一跳,問,“乾媽,是不是我也著道了。”

玻璃眼看來運功過度,此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就解釋給他聽,小野聽完,臉也嚇白了。如果不是我睡不著覺,又犧牲了自己的腳踢了他一下,他可能已經變成白痴了。

在聽完了他千恩萬謝之後,我滿意的拍拍他的頭,和拍小狗一樣,“乖,以後聽師姐的話。”

玻璃眼瞪了我一眼說,“萌萌,別胡鬧了,你們知道剛才有多凶險,小野的小命差點就不保了。”

我一拍手,“呀,師父,師弟不是有個第三難嗎?這是不是就是第三難啊,這樣不是也過了嗎?”

玻璃眼和小野都一愣,不僅相視一笑,“小野,我說你第三難要靠個貴人相助,沒想到是你這個迷糊的師姐,看來一切自有天意啊!”

小野也一笑,“是啊,師姐啊,我這難一過,以後長命百歲,多虧了你啊!”

“那當然,多虧了我吧,不過這個該死的喪煞跟我們玩游擊戰,聲東擊西的,太可惡了,這回可得加十二分的小心!”

他們聽了都同時點了點頭,這個夜晚很長,看了真的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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