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丟玉
一路上我問起李子風是什麼原因開始學習搖卦的,他也很直接。
“我六歲那年得了一場大病,我爸媽想盡辦法,到外求醫問藥,結果病不但沒好,還越來越嚴重。
有一天帶我去河南的商丘,聽說那有個神醫,什麼怪病到了他那裡都能治好。走到半路上錢被小偷偷走了,我爸媽就抱著我在路邊哭。我媽哭得眼睛都出血了,這時有個過路的道人,看我們的樣子就出言詢問。
我媽就把我們的事和他說了,那道人給我把了脈,說沒什麼大事,他能治,便把我帶到了一個小道觀裡,我還記得那道觀叫清風觀。在那住了兩個月,那個道人一分錢也沒要。我爸過意不去,每天出去乾點零活,拿回來的錢都給道士。那道士起初不要,後來見我父母執意要給,就收下了。
我一直在那把病養好,後來那道士問我想不想和他學習卜算之數。我那時還小,什麼也不懂,我爸媽卻十分高興,就把我留下,獨自回了河北。我在觀裡一住就是四年,每天道長都教我背八卦,學習通陰陽之理,直到我完全背熟了為止。
後來道長見我年齡大了,該上學了,就讓我先回家,每年放假的時候去學,就這樣一直學到我初中二年級。我已經能夠用手指熟練掐算的時候,道長卻在這時去逝了。我大哭了一場,每年放假還都去道觀祭奠,一直到現在。”
“那你是怎麼驗證自己算卦的水平的呢?”我問他。
“很簡單,找個人問他的八字,算算就行了。我第一次給人算卦是我工作的第一年,有一個同事在單位突然很鬧心,我就幫他搖了一卦,算出他家裡被盜。他不信,結果他老婆中午回家發現家裡被盜一空。從那之後,他們就極信我,有事就問我,我就拿他們做了實驗,幾乎都很準。”
“太厲害了,只有算事準嗎?推算人的一生可以嗎?”
“那就費事多了,大批八字我得批一個星期左右,小批也得三天。其實這方面說誰掐指一算就知道,並不可信。因為要想批的準確無誤,掐掐指頭是做不到的。不過搖卦就簡單多了,都是有計算方法,並不難學。”
我們一路談的很開心,我把何萍包裡的吃的拿出來,一邊說一邊吃,李子風也不客氣,和我們有說有笑的,一直到我們到達天津。他還得繼續走,就和我們告別,也問我們要了電話號,說有事聯絡。後來我在他那裡學到了不少的東西,真的受益匪淺。
到天津下了車,我們的包輕了不少。我把我廂子裡的東西也拿了一些放在何萍的包裡。她一直大呼小叫的說太重了,我也沒理她。誰讓她說幫我了。
找了一家旅店想休息半夜,實在太累了,我們可不想在街上轉到第二天早辰。轉過車站就有一家看上去不大卻還算乾淨的旅店。住大賓館太貴,我們也不想花那麼多錢,就住到早晨,還是給嬸省點錢吧。
“快進來,哎呦,看這大包小包的,挺重吧!”店裡的大姐還挺熱情,一邊招呼著,一邊過來幫何萍抬包。她的天津口音挺好聽的,我就問她,“大姐,有沒有乾淨還不吵的房間,就我們兩個人住,不要和別人混住的。”
“這個,你們也知道現在夏天旅客特別多,房間只有一間了,是個三人間,我儘量不安排別的客人了,你們要不包房間吧,一百四一宿,還挺便宜的。”
“什麼,一百四一宿,太貴了吧!”何萍馬上站出來抗議。
“沒辦法,是三人間啊,你們倆個包了,也得花三人的價吧。這我還少要你們十塊錢呢!”大姐可是當仁不讓。
“那就我們兩個人住一宿多少錢?”
“一百元,少一分也不行。我們的房間有衛生間,有洗澡間,又通風好,你們上哪也找不到這麼好的地方。”這大姐的嘴巴可不是白長的,不過這天津話的味道真是好聽。
“好,我們不包房間,就我們兩個,一百元。”何萍說著就開始掏身份證。
我把她拉到了旁邊,“何萍,我們不差那四十塊錢,要是她半夜在安排個什麼人進來,我們丟東西怎麼辦?”
“你傻啊,我們住進去,她就不可能再安排人了,再說怎麼就那麼巧一定是一個單身的女人啊,怎麼也不會安排個大男人進來的,我們也不能讓啊,沒事的,我和她說。”她推開我,又和老闆說,“大姐,你安排人我們不管,但是可不能是男人,那樣我可到派出所告你。”
“哎喲,你們就是不說,我也不會安排個男人進去啊,放心吧。”
何萍衝我笑著使了個眼色,我聳聳肩,不置可否,也從揹包裡拿身份證出來。老闆娘快速的給我們登了記,然後帶我們上了二樓,果然房間很大,有三張床,一扇視窗,一色的白色床單,看上去挺乾淨。告訴我們熱水怎麼用,電視怎麼開了之後,就關門出了。
我往**一躺,感覺全身都快散架了。何萍卻忙著脫衣服,脫鞋,開電視。我也沒理她,告訴她先去洗,我得躺會歇歇。她答應著就進了洗澡間,過一會就聽到水聲。我動了動身子以便於看電視,卻沒有一個節目能看進去,就用遙控器一直播臺,把所有臺都搖了三圈,何萍終於出來了。我趕緊也去衝了個熱水澡,再進屋看何萍已經睡著了。我搖了搖頭,去把門鎖好,關了電視,也上床睡覺了。
這一覺睡很香,睡醒時陽光已經刺眼了。我爬起來想上廁所,卻發現屋子裡有些不對勁,本來我記得我們只用了兩張床,第三張**很整齊的,可是現在卻亂蓬蓬的,床單和被子都胡亂的扔在**。糟了,昨天晚上老闆又安排人住進來了。我大聲喊著何萍,一邊開啟自己的包看丟失什麼東西沒有,何萍揉著眼睛爬起來,問我
“怎麼了,大呼小叫的。”
“還說呢,都是你,非得省那四十元錢,現在好,昨晚住進來人了吧,我還不知道丟什麼東西了沒有呢!”
“啊,真的,快快我也得看看。”她也開始忙著翻包。
我一樣樣的檢查,嬸給我的錢我放在包的最下面,沒有丟,手機沒丟,身份證沒丟,銀行卡在箱子的白布裡夾著,也沒丟。我鬆了一口氣。就去看何萍,她也忙著一樣樣的看,最後發現什麼都沒丟。
我們都鬆了一口氣,我大聲數落她,要她下次別做這種得小利失大利的事。正說著,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那塊玉,那塊玉我差點忘了。
我又開始翻包,怪了,不見了,只有玉不見了。天啊,我們來幹什麼啊,就是什麼都丟了,那塊玉也不能丟啊。我是把它放在裝化妝品的盒子裡,天殺的損賊,怎麼不拿錢不拿手機,拿個化妝品盒子幹什麼啊!莫非這才是行家,知道什麼是值錢的?我快發瘋了,怎麼辦啊,這次來天津沒有這塊玉,我們怎麼讓鄭靜慧和劉旺龍見面啊。
何萍開始大罵老闆娘,我一下子想起來,住旅店都是要登記的啊,那一定有那人的身份證記錄,不行我得報案,說什麼也得找到那個人。
我立刻穿好衣服下樓,告訴何萍,看好東西,直接去找老闆娘。那位大姐看到我還以為我要退房呢,笑呵呵要給我返壓金。我劈頭蓋臉地問,“大姐,昨晚你是不是安排人住我們的屋了?”
“是啊,你說也真巧,是個女的,還就是一個人,我就安排進你們屋了,今早上剛走,都沒有半小時,你們睡得可真死,不知道啊?”她還笑著問我。
“大姐啊,你真是坑爹啊,那女的拿走了我們的東西。快點,我要報案。”
“什麼,我可先宣告啊,你們自己的東西,自己要保管好,說好了,不包房間的,那我安排住人也沒什麼錯吧,這可不能怪我。”
“我不怪你好吧,那個東西我也不用你賠,你就是賠也不賠不了,我現在得把東西找回來,快點也許她沒走遠,可能在附近能找到她。”
“你要這麼說姐也沒啥可說的,真是的,這年頭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是啥人啊。”她一邊說一邊撥著電話,等接通了,她說“110嗎?我是平安旅店,我這發生了失竊案。地點是……”
又等了有二十分鐘,警察終於出現了,我便把玉的價值和他們說了。來的警察中有一個二十多歲,愣頭愣腦的,姓馬,另一個三十左右歲,長得挺帥,說話也很客氣,姓劉,看上去有一些經驗。“沒有丟別的東西嗎?只丟了那塊玉?”劉警官問我。
“是的,那塊玉是一塊古玉,是我家祖傳的,很值錢的。”
“你們拿玉來天津幹什麼?”他又問我。
“我們拿玉幹什麼,那塊玉是我隨身戴著的。晚上我洗澡時就隨手放在了裝化妝品的盒子裡,誰知道這個賊這麼厲害。”我不能說實話,只隨機應變。
劉警官狐疑地看著我,想看出我有沒有說謊。
“天津這地方,物走私特別嚴重,我希望你說實話。”
我急了,“我說,是我丟東西,又不是賣東西,這玉是我叔的,都戴了三代了,想賣也不犯法,你要是不信,儘管調查。只是請你們快點,我們真的趕時間,明天我有急事,不能沒有這塊玉。這犯人才走,也許調附近的影片可以看到她。”
“好吧,我先信你的。你回房間等訊息吧,我儘量快的排查。”
“那好吧,求你了,快點啊,我們真的很急。”
他點點頭,去找老闆娘要資料了。
我回到房間,何萍已經收拾好東西,一副要出發的樣子。
“得了,不用走了,先呆會吧!”我一屁股坐在**,心裡這個亂啊。
“萌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沒有。”我別過臉不想理她。
“姐,是不是報警了?”
“嗯!”我答應了聲,還是沒理她。
“那警察怎麼說!”
“說盡快。”
“姐,我有個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嗯!”我還是不想說話。
“姐,你怎麼不問問老仙家玉在哪啊!”
“我怎麼問?這什麼地方?”我有點火大。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老仙家曾經告訴過我,有什麼事自己處理不了,可以燃香報馬,自會有仙家來幫我。
“哎,對了!這回你總算說了句有用的話。”我跳起來,從箱子裡拿出來五柱香點燃,用手拿著在屋子裡轉了幾個圈。在渺渺的煙上升的時候,我開始唸叨,蟒蛇報馬,速報仙堂得之,弟子有難,請哪位仙家快來幫我。
在我繞第五圈的時候,我終天聽到了一個聲音,何事找我,狐仙胡天剛在此。我一愣,怎麼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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